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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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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竟然睡了过去,岳成师从秋千架上坐了起来,又去了一趟韩逐的居室,果然还是不见人,不过却看见了师傅的酒壶,谁都知道,韩逐的酒壶从不离身,即使里面从来没有装过酒。

岳成师前去拿起桌上的酒壶,酒壶并不精致,可以是很粗糙,比大街上那种便宜货还次。

反复确认才敢真正确定那是师傅的东西,岳成师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吸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了没心没肺的声音,“哟!乖徒儿,听你今日找了我半日,有什么事,还是想我了?”

“是想你了。”岳成师脱口而出道。

韩逐瞬间爆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走进屋,想拿回岳成师手里的酒壶。

岳成师用力抓紧了酒壶,直勾勾的盯着韩逐,一眨不眨,眼眶都红了起来。

韩逐收了笑声,“真想我了?不是,徒弟,你这……”噎了一下才又补充道:“不就是去拜了个先祖嘛,我听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特别棘手的啊,不会这都被打击到了吧?”韩逐继续滔滔不绝,“不行啊,徒弟,你这个心里接受能力不行啊……你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岳成师不理韩逐的天花乱坠,直言道。

韩逐用了下力,总算把酒壶拿了回来,仔细看着自己的宝贝酒壶,“哎哟!心肝,没被捏坏吧!徒儿你也真是的,用那么大力干嘛,不知道这东西很容易烂的嘛!”

“师傅!”岳成师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字。

韩逐还是看着手中的酒壶,满脸心疼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心里那点九九也趁早给我收了,祭坛也去了,先祖也拜了,天地府今后就是你任职了,别一天天的不给弟子做表率,好歹天地府也是一座仙府……”

岳成师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跟他师父谈不来,他师傅不想回答的东西,把他嘴撬开他都不会告诉你。

“那你有没有去过祭坛?”岳成师道。

“去过。”

韩逐这么一回答,岳成师才觉得嘴笨了起来,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是指近几日。”

“没有。”

“师傅,你别骗我。”岳成师语气有些妥协。

韩逐将酒壶挂在腰间时,闻言愣了一下,道:“为师像是在骗你吗,不过……过几日为师要出远门一趟,听赤灵域近几日不太平,我去看看。”

岳成师满脸疑惑,赤灵域?怎么没听过。终究还是被他师傅给带偏了,心思放在了这“赤灵域”上,犹豫片刻问道:“赤灵域,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听过。”

韩逐叹了口气,脸上尽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无奈道:“赤灵域都不知道,为师平时都教到哪里去了!”岳成师很肯定,韩逐从未过赤灵域,妖魔道上也没有记载。

本来求知欲满满的想让韩逐告知一下赤灵域的详情,谁知韩逐撇了撇嘴道:“自己去妖魔道上看看运陵仙人的记录。”

运陵仙人?妖魔道上却有他的记录,不过也是寥寥无几啊,就凭岳成师被罚抄的那十遍,早就将妖魔道上的记录记了下来,运陵仙人的记录里面确实没有提到赤灵域,难不成还真是自己记错了?

“明日自己去看吧,时辰也不早了,洗洗睡吧,为师再去校场看看。”着着人就不见影了。

岳成师还楞在原地,仿佛想要敲破脑门去想刚才韩逐提到的赤灵域,实在是想不起来。回了居室,用冷水拍了拍脸,躺在床榻上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师傅给绕了圈子!

想了想祭坛中出现的牌碑,每任天地府宗主死去后,祭坛会自动立起牌碑,而如今师傅又好好的出现的自己面前,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血蝠妖!

怎么没想到血蝠妖!

血蝠妖无缘无故跑到祭坛,定是想让自己心神不宁而完不成祭拜,弄了妖法,致使自己出现幻觉,血蝠妖上千年修为,施了一些障眼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所以才大意了。那血蝠妖看起来就一副高高在上,谁也不敢惹的表情,肯定是以前自己救了他,觉得心里憋闷得慌,这才借这次祭拜,想让自己丢人!那个雪妖也肯定是他使唤的!

果真只有这种心智低下的妖怪才能想出来!

翌日清晨。

岳成师仍然是被一把拉起来的,还是那个人,还是一样的拉法。

方子堰怒眉横目盯着还恍惚着的岳成师,“岳宗主,您醒了吗,醒了的话,就快去校场看看情况!!!”

岳成师是被吼清醒的,他师兄这话的意思是,校场出了事?

习惯性的白了方子堰一眼,收拾了一下,赶到了校场,看着眼前的场面,果真……是出了大事。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哪一任天地府宗主上任,其他有名江湖降妖士前来天地府恭贺,没想到岳成师一上任竟然引来了这些降妖士……

可能……

是来看笑话的吧。

来了五名江湖降妖士,众弟子都在一旁看着热闹,宗里有了一定地位的老者也都没了平时的愁容,纷纷与这些江湖降妖士交谈甚欢。

这五人都是分散着站开,显然谁都和谁不熟。

五名降妖士,自然都是江湖上吹嘘的厉害的那几个,一个都不能觑,他们虽然是江湖散修,可他们修的东西比一般降妖士要多,要杂,比一般降妖士资历要深许多,也比一般降妖士更懂得举一反三。

就比如那五位江湖降妖士中,背着一把砍刀的那位,满脸胡渣,一看就是粗人,据他本身是某山村的一个樵夫,不过天资甚好,自创了一套刀法,那山村的山妖每隔几日就要下山骚扰老百姓,这位樵夫拼死就与山妖打了起来,没想到这一冲,还真冲出了名堂,山村那一片的妖怪都被他灭掉。

后来越杀越多,就有了名气起来,人称“屠妖人”,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闭口不,所以至今只知道他叫“屠妖人”。不过至于为何这人没有加入任何仙门去正式修炼,让自己对付妖物更得心应手,这就怪他的脾气了。

山野村夫,脾气粗鲁,没见过世面,其实他也曾经在千诚观待过,他的脾性就不该去那种地方,千诚观本就是修身养性,让人好好修炼心法之地,就他这脾气,一去被憋得慌,在千诚观破了人家的规矩,被赶了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加入任何仙门了,也没仙门敢要。

他在千诚观那一闹,可不让人省心,千诚观那株千年不死的紫檀树都差点被他砍掉,谁还敢要。之后他便行自己的路,也算是混出了名堂,至少各降妖士都能知道“屠妖人”这个名号。

再比如人群中最出众那位,不是指面貌,他的面貌很一般,五官分开看却很精致,脸上稚气未脱,让人看了一眼都想继续打量那张脸。不过显然这位江湖降妖士并不喜欢别人看他,但是却又想别人的眼睛盯着他转,因为他的头发是在是太……夸张。

短发,那头发还不到肩膀,却辫着许多辫子,很夸张,辫子里面还夹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绳子,不过放在他这张脸上,反而觉得很正常,如果让那位“屠妖人”辫许多辫子,估计看了会让人想吐,在他这里有一股阴柔劲,好像他就理所应当这样编辫子。他的穿着也很独特,五颜六色,什么乱,搭什么。

虽人确实很夸张,年纪,也是有本事的,来历不简单。据以前自称是八月客栈的人,八月客栈那群怪人,几乎都是些江湖降妖士,不过哪里有妖怪出没,首先得到消息的就是八月客栈,妖怪本事不大就去参一脚,若本事大,就把消息传给各大仙门,让他们去收妖,完事后占点便宜。八月客栈的人的行事作风都会让人怀疑他们本就是些怪物。每次收到些妖怪,并不是将他们处以惩罚,而是养着,有的凶猛的妖就用来让他们互相厮杀,娇的用来当宠物,若养腻了,照样还是杀了。

其他降妖士又不好让他们收敛,毕竟妖怪是让人憎恶的东西。八月客栈从来都是一个模糊的门派,几乎没人知道八月客栈的具体位置。

不过这个编着辫子的可不只是那么简单,他可是养着木偶精的人,精不常见,更何况是木偶精,木偶精只有云鹤城里有,云鹤城这座谜一样的城,谁都摸不透,去那里探究竟的人也没能再回来。

他是唯一一个进了云鹤城活着出来的人,而且还带了一只木偶精出来。人人都叫他“谜精人”,来也想笑,这还只是个缩写名称,全称叫什么“谜一样的养精怪人”。到后来越来越多人都叫他“谜精人”,导致没人记得他本来的名字——段云。

若是要论外貌出众,那就必须谈谈那位秦铸——广陵城首富秦家的公子。

这位秦公子可真是谦谦君子,风度翩翩,手中折扇一摇一摇的,二十出头,身姿绰然,温文儒雅,嘴角浸笑,一袭白衣,看似简约却极其奢华,银冠高高束起,冠两侧还用精致的玉珠串成两串,分别从耳廓坠下。张口就是君子该的话,举止大方,不过真是让人纳了闷了,满腹经纶的公子,怎么就喜欢上了降妖这事。

有钱归有钱,能让各降妖士记住并心服口服的还是他的能力,秦铸自就对机关感兴趣,家里富裕,他父亲就请了许多做机关的能人来教他,越学越多,越学越杂。若是一般人,早就被繁复的机关逼得不想学,即便感兴趣。他不一样,他本就聪颖过人,这些机关非但没让他脑子晕掉,还让他学会自制机关。他手中的那把折扇看似是一把用钱买的奢靡之物,实质里面布满暗器,只要他动动手指,或许就已经死于他的暗器下。

再后来,他发现学了这些并不能让他尽情发挥出来,所以便脱离了父亲的管教,出来做了江湖降妖士,哪个父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做这些随时会丢掉性命的事,可父母倔不过他,终究还是走了。脱离父母亲的约束后,自然是不会再给他银子,人家照样还是活得潇洒,哪里有点穷酸的样子。

所以从秦铸的例子来看,穷,真的是有原因的。

降妖士虽多数是男子,不过也有女降妖士,这不,来人中就有一位女降妖士,从头到尾穿的全都是黑的,身材高挑纤细,黑衣衬得她皮肤白皙如雪,红唇丰满,双眼极其水灵,勾人心魂,头发简单用两根细竹子扎着,有些蓬松,导致额间的发丝扎不上去,不疯乱,反而平添几分诱惑。

反正别人都叫她“夜姬”,她只在暗夜里的降妖,独来独往,孤傲冷淡。

还有一位降妖士,有点奇怪,穿得厚厚的,此时正值深秋,却也不必穿得如此厚吧,外面还裹着一个黑斗篷,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不想让人看见他的面貌。

他自称是平一道人,谁都有猜疑,又不敢表现出来,平一道人此人高深莫测不好惹,曾教化过一只自行修炼成人的狼妖的,成人的妖世间罕见,能杀一只,必定名流千古,这平一道人将妖教化,为自己所用,可不是更让人敬佩。听如今那只狼妖可谓是乖巧听话,少了狼性,多了人性,不过外人见了还是心生恐惧。江湖上各路降妖士对平一道人也是各有看法,有人他只会训妖,别的本事可能只是普通降妖士那么点,却又不敢贸然试探,也很少有机会试探,不免有人不服。

平一道人的面貌自然也是无人知晓,估计至少也是不惑之年。

他今天能来这里才真的让众人疑惑,更让岳成师摸不清头脑。

打量完这几位降妖士,打算将他们招呼进客堂,结果平一道人直奔岳成师而来,走路稳健如风,斗篷因风吹也发出了声响。

平一道人疾步而行,站在岳成师面前,没曾想,平一道人远处看着个子有些佝偻,这贴近一比,还比自己高了一点,岳成师愣了愣,才伸手作揖,客气道:“失礼了,平一前辈。”

平一道人一句话也不,就站在他面前,岳成师感觉平一道人在盯着他,可就是不好回看。

两人尴尬了片刻,岳成师才问道:“平一前辈,找晚辈是不是有事?”

“嗯。”平一道人这才闷声回答,嗓子刻意压着,岳成师心想,这么神秘的吗?脸不让看,声音也不让分辨。

“那请到客堂再,如何?”岳成师招呼道。

平一道人:“不。”

两人在原地纠缠,这才引来了其他几位降妖士,屠妖人莽莽撞撞张口就道:“哟!岳宗主和平一道人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平一道人不止教化妖怪,还想教化人家堂堂天地府宗主吧!”

其余几位降妖士没开口,仿佛抱着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几人。秦铸再君子也知道此时不能前去劝,跟乡野村夫讲道理,那就是秀才遇上兵。

屠妖人完还拍拍肚子大笑起来,果真看不起人,当着这么弟子和降妖士的面去打压平一道人,是看不起平一道人,还是以为天地府制不住他。校场中只余下屠妖人的笑声,气氛开始异常。

平一道人没有理会屠妖人,而是伸手抓住了岳成师手臂,想将人拉走,岳成师哪里想到平一道人来这一招,当即被拉出了几丈远,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岳成师想挣开平一道人,无奈平一道人力气是真的大,只好放弃,压低声音,略为不满道:“平一前辈,你找晚辈究竟有何事!”

知晓了岳成师有些生气,平一道人这才松了手,豪不墨迹道:“今晚子时,杯水亭。”

话完,人就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屠妖人抖了抖背上的砍刀,弄出????的声响,道:“这货要真是平一道人,老子剁了自己的手!跟老子装什么装,屁大点玩意儿,也配跟老子平起平坐。”

秦铸摇了摇扇子,嘴角浸着笑,温润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屠兄可别这么,要真是平一道人,你这不就是咒自己吗?”

屠妖人向地上吐了口吐沫,“呸!看他那怂样,要真是平一道人,会那么怂吗?”

这口吐沫吐的天地府、平一道人和秦铸。果真莽撞惯了,目中无人,还敢在天地府闹事,岳成师脸色开始挂不住了,他这才上任第一日,还真是会挑事。

秦铸收了笑容,将折扇合起,“屠兄,这里是天地府。”

屠妖人那狰狞的面孔朝着岳成师,满脸不屑,“哟!岳宗主,这还真是失礼了。”

“无事。”岳成师道。

“平一道人也走了,我看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先告辞了。”在屠妖人身后不远处的段云开口道。

段云这一开口,夜姬也作揖告辞,方才还热热闹闹的校场,瞬间就冷了下来,岳成师只好作揖告别二位。

屠妖人满脸不屑,“我也告辞了,真没意思。”

岳成师阴沉着脸,“慢走不送。”

屠妖人甩了甩砍刀走人,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自以为很潇洒,实质看起来笨重得要死。

秦铸自然也是要走,以他的作风,先与岳成师客气了一会,这才拜别走人。

几人走了,岳成师才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前因后果,才明白其他四个江湖降妖士竟是冲着平一道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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