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亡者的尊严(1 / 1)
常棣飞廉和凶尸交战在一起,水苏和川木通也斗的难解难分。他们的战斗逐渐退到外沿,内圈只剩下鬼箭羽、七星和那只被称作阿目的阴兵。
鬼箭羽对着七星灿烂地笑:“听这里在秦时叫灵仙山,你很熟悉吧?可惜我来晚了,不然你就能加入我的阴兵了。不过现在也来得及,来我的阴兵部队吧,我让你做个先锋将军!”
七星冷笑:“别了,我这样的去了鬼界,起码得是个阎王,到时候你就没地儿呆了!”
七星针锋相对,鬼箭羽不仅不恼,还不慌不忙摸着下巴笑着:“也是,你生的这样好看,和那些丑陋的粗汉子呆在一起确实浪费。不如来做我的姬妾吧。”
七星嫌弃地皱眉:“别,别,嫌你丑!”
鬼箭羽无奈一笑:“别这么无情啊斩斩,但你既然不肯,那我只好把你抓来了。”
七星摆好战斗姿势:“口气不,有别叫我叫的那么恶心!”
“是吗?我倒觉得这个称呼很可爱啊。”鬼箭羽边边挥动手,四周出现近百只凶尸。
七星无暇分心,只希望水苏等人能自保平安无事。
七星老觉得李常棣笨,那是因为他身边有个同龄的武学天才蒋飞廉做对比。况且七星本身眼光极高,很多江湖上有名的剑客都无法入她法眼。
李常棣是昌王独子,皇帝陛下的亲侄子。家中极其注重对他的栽培。自幼学文习武一样不,身为世子也不是笨蛋一个,本身也足够勤勉。若以常人的眼光来看,作为一个十多岁的普通少年,武艺还是相当可以的,尤其是飞镖箭弩玩的溜。
蒋飞廉则使用双剑,左右开弓,厮杀起来完全不似这个年纪的人。
蒋飞廉为主,李常棣做辅,再加上李常棣为亲王世子,有王族血脉护体,自带一股王霸之气。对付普通级别的凶尸虽不能轻轻松松,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七星其实更担心水苏,川木通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不得而知,是实力派还是战略派也未可知。若是实力派,水苏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水苏格开川木通的攻击,问他:“你可是擅用医术杀人的鬼大夫川木通?”
川木通倒不撒谎:“正是!”
水苏愤恨地:“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像你这样的家伙,简直是污蔑的大夫这两个字!”
川木通讥笑道:“我自己的医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来救人还是杀人与你何干?”
水苏深吸一口气:“败类!看来这些阴兵的制作也有你一份功劳!”
川木通冷笑:“功劳谈不上,我只是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帮主人让阴兵们力量更加强大,行动更加灵活。你看他们除了不会话以外,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对了,很快连会的,也会做出来了。”
水苏反驳道:“差别,可大了!”
“你是血见愁,妙手回春白骨生肌,不如跟着我们吧。”川木通态度突然反转。
水苏勃然大怒,好似受了什么奇耻大辱:“呸!别把我想成你这样的恶棍!做为亡者,思想已经和肉体、灵魂分开了,这就够痛苦了!他们都是些曾经为了家国,拼命战斗过的勇士。”
“无□□回本身就已经极度痛苦了,若有自己的思想还好,但他们都是被控制利用,沦为了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知道杀人的战斗怪物!”
“对于亡者来,这根本就极大的羞辱!若他们的魂魄在世间飘荡,看到自己的肉体竟是这般光景又该作何感想?作为一名大夫,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
川木通不以为然:“他们的魂魄若看到也会开心,毕竟自己和活人无异。他们的家人若看到也会高兴,自己的亲人又会动了。”
水苏怒极:“会动就算是人了?没有思想,无法控制自己的人,根本就算不得是人了!”
罢拿起七星给她的短刃向川木通刺去。
川木通拿出鞭子一甩,数十只阴兵挡在水苏身前,水苏看着眼前的凶尸愤恨地:“这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丈夫?本想踏上战场成为英雄的人,却成了被人控制的凶尸傀儡!”
川木通又拿出皮鞭,准备挥舞,被水苏踢到手臂,鞭子飞了出去。
水苏曾经嚷着让七星和九天教她武学,怎奈学都不上不下,唯独踢人学的还不错,当然和七星的金光闪电踢是没法比的。
川木通失了鞭子,无法控制阴兵。只得拿起挂在腰间的短佩剑和水苏打了起来。
两位大夫的武学水平似乎半斤八两。
川木通身高体壮,力气十足,水苏每挡一剑都觉得虎口震的发麻。
水苏也有优势,毕竟修行千年,将灵力灌入短刃,虽然力道不大,但每一次旋起的刃风都在旁边石头上留下一道印记,让川木通也吃了不少苦头。
突然一具凶尸从背后抱住水苏,水苏一惊:他已经没了皮鞭,如何控制凶尸?
这一分神手臂险些被砍下,水苏连忙定了定神,远离有凶尸的地方。
川木通虽力气大,但毕竟肉体凡胎不如水苏轻便灵活,不多时便开始喘气粗气。
川木通一届凡人,耐力到底不及水苏,动作变得迟缓。水苏乘胜追击,拿出一根长银针:“别看医生,我也会用医术杀人!”
着就往川木通身上刺去,要看就要刺到重要穴位,突然飞来一具尸体将水苏撞开。
“川木通,你先回去!”
水苏起身一看川木通已不见了踪影。
鬼箭羽躲开七星的剑气,七星冷笑:“还有空去救别人,你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鬼箭羽笑十分灿烂:“我都了让你来做我姬妾,怎么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对了,听你那抹额不是普通抹额,其实是道咒符,倘若揭开你便会失控暴走,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是真的吗?你如果你暴走,跟你一起来的三个人会不会死的很惨?”
“我若暴走,死的第一个就是你!”刚才眼看水苏要得手,却被鬼箭羽拦截,又听他言语轻薄更加怒火中烧。
提剑刺向他,却被那个叫阿目的阴兵挡住。
如果真刀实枪地打起来,七星觉得鬼箭羽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自两人交战开始鬼箭羽就没怎么正面和她交战,一直靠层出不穷的凶尸,这乱糟糟的阴兵实在烦人。
再加上鬼箭羽嘴着些不三不四的话,又趁机偷袭,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她别在腰间的扇子偷走了,实在让人恼怒至极。
七星恨不得亲自解开自己身上的咒,杀了这厮!
鬼箭羽扇着七星的星斗扇,继续挑战她的底线:“怎么?真的不做我的姬妾?我可是这阴灵山的统领,长的也不错,怎么就不满意了?”
然后恍然大悟道:“哦你嫌姬妾地位低吧,你若服侍的我满意,我可以让你做正妻啊。”
“做你的春秋大梦!”七星实在不想再和他斗下去了,这辈子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对手,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痛快。
只想直接将他杀了好清净清净:“临兵斗者皆阵…啊!”招还没来得及出,就突然被人从后面困住双手。
七星心中一惊,这叫阿目的阴兵什么时候过来的,竟没留意到,自己到底是太急了!
那叫做阿目的阴兵并没有攻击她,只是伸手摘去七星的抹额。七星将头往旁边一侧,还是没有躲过,抹额被整根扯走。
然而没有像鬼箭羽所的那样,七星并没有发狂。
七星扭过头来,鬼箭羽看到了她额头上鲜红的咒印。
眉心正上方有一枚由四块奇特图案拼成的菱形咒印,咒印底下是一条细长的咒文。
没猜错的话应该和阴兵额头上的黑色咒文一样,绕着头颅是一个圈,但因为有头发和刘海遮盖,只露出眉上的一截。
七星讥笑道:“真遗憾,这个才是,抹额是普通的抹额,只是为了遮住咒符而已。”
鬼箭羽赞美道:“呦,不愧是斩斩,映衬的咒符跟花钿似的,好看!”
轻扇星斗扇思索:“静心咒加控鬼咒,看来可不好轻易解开啊。”
突然那阴兵浑身一颤,七星一看阴兵脖颈插着一支飞箭,是常棣!
七星趁此机会挣脱束缚,站了起来,一群傀儡尸立刻围了上来。
鬼箭羽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七星突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朝远处的水苏喊到:“水苏,快带他们先走,我马上就跟去!”
七星奋力阻挡死尸,水苏带着飞廉和常棣趁机撤退。
看三人离开,七星也放心了:“人剑合一!”七星与剑融为一体,如同切瓜斩菜般斩杀死尸。
鬼箭羽将星斗扇别在腰间,打开盒子,笑呵呵地:“你马上就能跟去?你走的出去吗?阿目你让开,别伤到!”
叫做阿目的阴兵立刻站到远处,其他凶尸也逃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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