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离婚(1 / 1)
乔志被冰冷的门隔离在手术室外,门口的手术提示灯亮起,光晕晃的他阵阵晕眩。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一直搂在自己怀里断了气的哥哥,竟在救护车到达的那一刻又重新的有了心跳。
乔然不会有事的。
对,不会有事。在那种情况下都能重新活过来,手术也肯定能挺过去的。乔志不停的在走廊里转着圈的踱来踱去,脑海中总是回放着乔然被撞的那一瞬间。
要是有事,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肇事的司机!
呸呸呸,一定不会有事!
乔志总是觉得那辆撞了乔然的吉普车,在经过他的时候,总有一股莫名的违和感,但一时又想不出原因。
“先生?先生!”
乔志猛然抬头,眼前一位护士姐正探究的瞅着他。
“请问你是乔然的家属吗?”
“我是,我哥哥他怎么样了?”乔志紧张的盯着护士问道。
“您先不用紧张,是这样的,我们已经给乔先生做了紧急的救护,但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那,对他身体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这个不好,撞击造成盆腔内大量出血,现在必须马上做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护士解释道。
“那快做啊,还等什么!”乔志急道。
“麻烦您去付一下手术费,然后在家属栏签字。”每天见惯了生死的护士完全没受到乔志情绪的感染,平静的拿出手术协议书递到乔志的面前。
“我……”平时打工紧巴巴刚够自己生活费,他认识的都是学校里的同学,要借这么大一笔手术费的确很困难,囊中羞涩的乔志硬着头皮问道:“能不能先给我哥做手术,我这就去筹钱。”
护士见乔志的年纪不大,问道:“你们是亲兄弟吗?你的父母呢?”
还没等乔志回答,身后就传来轻蔑的男声,“哼,还真是穷酸。”
乔志转身就见安明禹搂着李趣的胳膊,冲着他眼皮子一翻。
随后又跟李趣抱怨道:“这类人沾上就很难甩的,你也真是的,他都那样对你了,这大雨天还非要亲自跑一趟。”
“你们来干什么!”乔志咬牙切齿的。
李趣甩开安明禹就像没看到乔志瞪他一样,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经过,径直走向护士,拿起笔就在手术协议书的家属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孩子拿掉。”李趣对护士。
护士略带惊讶的盯着李趣看了一会,又像确认什么似的目光到协议书上。
“我是他的丈夫,这一刻还是。”
“孩子能保住的几率很。”护士整理了下情绪。
“不用保。”李趣冷漠的。
话闭,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乔志,也不管乔志现在想要生吞了他的摸样,交代任务般的:“把这份离婚协议拿给乔然,等他醒了让他签字,一周后秘书会来取。”
乔志虽然气的想杀人,但能让他哥断了与眼前这个禽兽的关系倒整合他意。
他伸手要接过文件时,看到戴在李趣手上的那枚和乔然一模一样的婚戒,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乔志蓦然瞪大了双眼,讶异道:“是你?!”
乔志终于知道那辆吉普车从他面前经过时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当时他虽然精神紧绷,但驾驶位的车窗上悠闲的搭着的那只手上就是戴着这枚戒指的。撞了人还摆出这种悠然自得的姿势,下着暴雨竟然还开着车窗,这分明就是一场谋杀,而且凶手还狂妄的自爆身份。
李趣根本就不屑也有理会乔志,在他心里,这对兄弟龌龊的令人作呕。他完全无视了乔志那莫名其妙的问题,转身搂着·离开。
而这会已经认准开车撞了他哥哥的凶手就是李趣的乔志,双目充血的盯着李趣的背影,他突然拎起旁边白钢制成的垃圾桶,抡圆了胳膊就照着李趣的脑袋砸了过去。
次日,头上裹着纱布的李趣站在乔然的病房里。
乔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转到了这所医院里最豪华的单人病房,看着病床上安静的躺着的人,李趣心中升起一种想要把手扣在那人脖子上不断缩紧的冲动。
他想他死!
李趣恨不得床上的人永远静静的躺着不要起来,因为乔然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听话的。
床上的人轻薄的眼皮下眼珠不安的转了转,继而睁开了眼睛。
李趣脸色蓦然一沉,“你醒了。”
模糊的视线隐约的呈现一个熟悉的人影,乔然虚弱的蠕动着双唇,发出微弱的声音,“孩子?”
“没了。”李趣冷哼道,“还惦记着用那个野种来骗钱?别痴心妄想了。”
着他把昨天没送出去的离婚协议扔到病床上,“签字吧,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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