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诡异的天佑(1 / 1)
伴生之法。
就是人与妖兽的一种相伴相生之术,人得是活人,至于妖兽,倒是生死都可以。
人猪刚鬣奇怪的是这种法术这么还会有人使用。
先不此法对于人类一方过于残忍。
就单以效果来,这种方法耗力不讨好。
因为血统不同的缘故,每个被施以伴生之法的人类都会痛苦不已。
“是何人对你使用的伴生之法”猪刚鬣皱眉看着跪地求饶的女子问到。
女子摇了摇头。
“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猪刚鬣尽量让自己语气缓和一点。
女子这才抬头看向几人。
一个其貌不扬,一个冷冰冰的,一个满面阴霾,倒是那个冷冰冰的人怀中的婴儿看着灵动得很,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她。
“回上仙,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法术,是我自己从皇宫秘籍中习来的”女子唯唯诺诺的回应着。
“你叫什么?”猪刚鬣问,他想到了一件事。
“女子姓黄命杉月,是这南丘国公主”女子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她是这个国家公主的事都了出来。
果然姓黄,猪刚鬣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起来他与这女子还是有些渊源。
当年东胜神州一黄氏家族创出此法,一时间满城都被施以法术,以一些山精野怪之血脉强行伴生到人身上。
那时法术还没那么完善,一夜之间整城百姓过半的人承受不住,命暴当场,而剩下的数万人也神志不清,变得如同野兽一般。
就那半城之人险些灭了一整个国。
最终还是天帝任命天蓬下界,才镇压了下来。
天蓬将罪魁祸首带回了天庭,但是却放过了当时尚且年幼的后人,并安排人将他们送离了东胜神州。
可谁知竟在这里扎根了下来,还发展成了一个国家。
“你先起来吧”猪刚鬣上前将黄杉月拉起。
“在你们这南丘国,可还有人学了此术?”
“没有了,父王不准任何人学习此术,是这法术险些让我黄家断后,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学的这法术”黄杉月一脸的无奈。
“为什么?”
三目真君茫然问到。
“战争”猪刚鬣一脸严肃,吐出两字。
“这关战争什么事?”三目真君极为不爽,这家伙怎么搞得自己无所不知似的。
“信仰”猪刚鬣又到。
这回三目真君懂了点。
就像以前有无数的人会去他三目真君庙祈祷一样,虽然他根本无心也没空去帮这些人,但是对于一些人来,信仰就是一种他们赖以生存的信念。
“可是你还是那么弱”三目真君继续提出他的疑问。
“我三目,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怎么地方了?这是人间,你只需要给他们看他们没见过的东西就行了”猪刚鬣到。
到底三目真君还是不经世事,对人间的人情冷暖,恩怨情仇没猪刚鬣看的那么透彻。
两方交战,一方有一只青鸾在空中不断盘旋,不时施展些法术,对下方的战士来在气势上都会比对手强得多。
原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谁曾想到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猪刚鬣想了想还是打算离开此地,向里面继续前行,再做打算。
最后猪刚鬣还是抬手向黄杉月脑中打入了一部经书,虽不是什么神通,但是也足以用来抑制她这没日没夜的痛苦了。
“黄姑娘,我想知道你们为何事争斗”三目真君开口询问。
“不瞒上仙,我们所为之事正是我身上这一身青鸾血脉”黄杉月苦笑不跌。
“他们要去有何之用?”三目真君眉头一皱,除了猪刚鬣所的伴生之法,他还未曾听过血脉还有其他用处。
“毫无用处”黄杉月回答。
三目真君还想问什么却被猪刚鬣制止了。
想来这部洲也是恐怖,自己没有就见不得别人有,自己没用也不想让别人用,两国的开战可以来的是莫名其妙。
不过凡人的事猪刚鬣也不想插手。
“不知姑娘可听过平天大圣这个称号?”猪刚鬣只想打听到他想知道的东西。
“平天大圣”黄杉月皱眉思索了许久,摇摇头,她对这个称号并无印象。
猪刚鬣暗叹一口气,昔日的七圣之中就属牛魔王与猴子交情最深,且火焰山一战后,牛魔王就带着他老婆来了这部洲,看来自己几人运气并没有那么好。
过了好一会,黄杉月好像想起什么来。
“对了,我虽然不记得有什么平天大圣,但是听父王提及过,此行往千里,好像有个叫驱神大圣的”
猪刚鬣眼前一亮,“禺狨王”三字脱口而出。
虽然他跟禺狨王不曾见过,但是好歹有些了解,目前也只能先去他那里了,以后的事再作打算吧。
这对于人生地不熟的猪刚鬣几人无疑的个好消息。
“上仙,我有一事相求”黄杉月想了许久,还是鼓起勇气向猪刚鬣开口。
猪刚鬣打断了她下面将要的话。
“抱歉,我无心插足你们之间的战争,能做的我都做了”猪刚鬣之间开口就拒绝了她。
黄杉月没有再什么,毕竟自己跟人家萍水相逢,人家已经给了自己一部心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匆匆告别黄杉月后几人即刻动身,离开了南丘国。
几日之后,南丘国皇宫内内梵音缭绕,抚人心弦。
黄杉月正在屋内诵经,以此来缓解青鸾血脉对自己的反噬。
突然之间,温度骤降。
黄杉月起身,化作青鸾,身上燃起层层火焰,飞出寝宫,在那皇宫上方盘旋鸣叫着。
不过在那空中,她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竟完全抵御不住这寒气,一道剑光闪过,击穿黄杉月的翅膀。
她惨叫一声,自空中跌如皇宫之内。
皇宫上方瞬间乌云盖顶,不见天日。
黄杉月吃痛变回人形,捂着肩头看向来人。
“他在哪?”
来人看都未看黄杉月一眼,自顾打量着周围,漫不经心的问到。
“不知上仙的是什么”黄杉月瞬间就想到了猪刚鬣,不过她并不想出卖猪刚鬣。
周围的气温又降了许多,不过也只是针对于黄杉月,她一身青鸾血脉,本是不畏严寒的,可也不知这人身上究竟有何法宝,竟能压制住她的青鸾之火。
脸色又白了几分,黄杉月仍旧咬牙抵抗着。
“你的国家正饱受摧残,而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有经书续命,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男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所有。
“你是谁?”黄杉月哆嗦着问。
“天佑”
天佑收回压制,让黄杉月缓了口气。
“做个交易,我帮你解决掉你的对手,你告诉我他去哪了?”天佑看着黄杉月,向他开出了极具诱惑的条件。
黄杉月犹豫了,几天前她就是想求猪刚鬣几人这件事,如今天佑提出来的条件令她有些动心,不过她还是不愿意出猪刚鬣几人的去向。
天佑笑了笑,上前将黄杉月扶起,两人闪身就到了乌云之上。
“这...”黄杉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放眼看去,数万人身披黄金甲,手持□□,齐齐站立在乌云之顶。
“出来,我可保你国土安宁”天佑再次到。
“不然,南丘国,寸草不生”天佑突然变脸,猛然转身,掐住黄杉月的脖子,冷冰冰的。
黄杉月被掐的几乎窒息,挣扎了几下。
天佑眉头皱了几下,放开黄杉月,望着自己刚刚掐她的手愣愣出神。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是想要杀了她?
又看了看手中的剑,眉头紧锁
。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天佑向着黄杉月道歉。
黄杉月有些恐惧的盯着天佑。
触及到她的目光,天佑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这是在,恐惧我?
他之所以能肯定此女子见过猪刚鬣,就是因为那佛经,还有那伴生法,知道伴生法的人并不多,而他刚好就是其中一个,因为当年,就是他和天蓬去平定的伴生之乱。
当年还是他安排的黄氏后人来的部洲。
只是想不到千年过去了,还能在此相遇故人之后。
眼下这黄杉月是唯一的线索,偌大的部洲,想要在里面找出几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你们是什么人?”黄杉月问。
“此乃我天庭天河天佑元帅”一旁的副将开口。
天庭,想必是那部洲十万大山中的某股大势力吧,黄杉月猜想。
“上仙,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知道你口中所谓的那人是谁”黄杉月答道。
“既然如此,告辞”天佑也不纠缠,转身欲走。
可是刚刚转身的他眼中蓝光大盛,止住身形,拉着黄杉月就来到了两国交战之处。
两军对战,各有所伤,现在他们都还在养精蓄锐,从战场来看,南丘国有一定的优势,想必是来源于他们的国师。
“保家卫国,护我南丘”军营内,一众将士大声呼喊着。
天佑冷笑了声,带着黄杉月来到了另一方阵营。
人才刚刚现身,铺天盖地的箭雨下。
天佑抬手一挥,如同空气都被冻住了一般,箭雨定格在空中,随着天佑继续迈步前行,整个天空破碎开来,漫天的箭雨化作冰晶飘散。
黄杉月跟在他身旁,震惊的话都不出来。
如同缩地成寸般,两人几步路就到了敌方阵营。
“来者何人?”几个将军模样的人走出帐篷,大声呵斥到。
天佑眼中蓝光闪过,几人瞬间化作冰雕。
留下黄杉月在原地,他走上前去,轻轻一弹,那些冰雕轰然破碎成一地碎渣。
“可以了吗?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杀了这里所有人?”天佑看着黄杉月,淡淡一笑,优雅至极。
“恶..恶魔..你是恶魔”黄杉月颤声叫到,杀人她也杀过,可杀的如同天佑这般诡异,不废吹灰之力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以天佑的意思,他可以瞬间像这几个人一般,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一股寒意从黄杉月心底冒起。
此时天佑又是眉头一狞,想向黄杉月走来。
可黄杉月却被吓的连忙后退,一脸惊恐的盯着他。
“可以告诉我他在哪了吧?再不我也不知道自己等会还会做些什么”天佑再次询问。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的”黄杉月惊叫起来。
眼见天佑的眼睛又开始泛蓝。
“不要再杀人了”
“我们的目标一样”
“我不会用你的方法”
天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当他完这些后,蓝光散去。
他看了看黄杉月,也没什么办法。
想知道猪刚鬣的去处,必须从这个女人身上套出来才行。
“我..送你回去”天蓬迟疑了会,还是打算将黄杉月送回去再做打算。
不知为何,黄杉月感觉这与刚刚那个挥手杀人,还能淡笑如初的人有些不同。
他,不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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