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王爷是啥?能吃吗?(1 / 1)
有了花倾阳的带路,三人下了绝秀峰,自是顺利无比的躲过了绝医谷的明岗暗哨。
一路有惊无险,三人到了谷口。
“姐,你撂倒他们,花姑娘去开谷门,我去牵马!”
“去吧!心点儿!”
宁穗嘱咐了一句,从怀里掏出宁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迷烟,弯着身子,便溜到了谷口左侧隐藏在竹林中的竹屋前。
一阵迷烟散去~宁穗轻轻推开竹门,确认屋内几人都被迷晕了之后,轻轻挥了下手臂。
不远处,花倾阳看到宁穗挥臂的动作,跑到谷门前,费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这边二人配合默契,那边宁空也牵来了两匹骏马。
“姐,你带花姑娘向北先行。我关好大门就来,免得他们换班的时候发现。等他们明早发现我们不见了,再想追上我们就难了!”
宁空把一匹马的缰绳交给了宁穗,低声道。
“知道了!”
宁穗接过缰绳,也不拖拉,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
“驾!”
一声轻斥,□□良驹疾驰而去!在经过花倾阳身边的时候,宁穗稍稍勒紧了手里的缰绳,减慢了速度。
“抓住我的手!”
宁穗低喝一声,伸出右手,抓过花倾阳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拉,花倾阳便侧坐在了宁穗的身前。宁穗再次抓紧缰绳,牢牢的把花倾阳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抱紧我!驾!”
“啊!”
顾不得花倾阳的轻呼,宁穗把花倾阳拉上马后,来不及给花倾阳调整坐姿的时间,直接腿用力敲击一下马腹,马儿得到指令后,一路向北,疾速奔行起来。
花倾阳惊呼一声,本能的抱紧宁穗的腰腹,把头埋进宁穗的胸前。
身后绝医谷的影子,慢慢模糊起来,宁穗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速度减慢了下来,等着后面的宁空追上来。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宁空驾马从后面疾驰而来。
“吁!”
宁穗看着后面的宁空追了上来,提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宁穗勒紧手中的缰绳,口令一下,马儿便在原地停了下来。
“我,我的乖乖王妃,现,现在,可以放手了!你,你……咳咳!咳咳咳……你都快把你未来的夫君勒死了!”
宁穗被一直紧(死)抱(勒)着自己的花倾阳,勒得快喘不上气了,忍不住呛咳了起来。无力的拍了拍花倾阳紧紧环住自己腰间的双臂,宁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花倾阳一直害怕的闭着眼睛,就算马儿早已停了下来都不知道。在听到宁穗的话后,才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睁开双眼,确认马儿真的停了下来之后,花倾阳羞红着俏脸,把头从宁穗的胸前抬了起来,美眸却不敢看向宁穗。只是环抱着宁穗的双臂,悄悄放轻了力度,却并没有松开自己双臂,仍然环在宁穗的腰间。
这时,宁空刚好从后面追了上来。
“吁!姐!你怎么停下来了?!”
宁空收紧手里的缰绳,停在了宁穗的身边。嘴里问着正经的话,目光却逐渐猥琐了起来,瞄着花倾阳环在宁穗腰间的双臂,朝着宁穗轻轻眨了眨右眼。
宁穗看着宁空的眼神就知道这臭子在啥了:“姐,你咋停下来了?!多好的揩油机会啊!别浪费啊!”
宁穗翻了个白眼!回给宁空一个“揩个p油啊!老娘都快被她勒死了!”的眼神。
“包袱给我!”
宁穗没有回答宁空的话,而是伸出手去,索要宁空背后的包袱。
宁空眨了眨眼,不知道宁穗要干嘛。只好解下背后的包袱,递给了宁穗。
宁穗接过包袱后,轻瞥了一眼仍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无奈的叹了口气。
支起左腿,宁穗把包袱打开,放在腿上,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白色羽氅,披在了花倾阳的身上。
收起包袱,扔给宁空。宁穗再次拍了拍花倾阳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
“松手,下马,坐到我后面去。”
身上白色羽氅的温度还来不及传递到心底,心头的感动便被宁穗的话粉碎了个彻底。
花倾阳抬眸看了宁穗一眼,便乖乖的松开了双臂。
宁穗扶着花倾阳跳下马去,又把花倾阳拉上马,坐在了自己的身后。
宁穗微微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四个字,却不知予谁听。
“夜凉,风大。”
坐在宁穗身后的花倾阳,手轻轻抓着宁穗的外袍。双臂不敢再环上宁穗的腰间。只是在听到这话后,花倾阳还是愣了愣。
宁空一直静静的看着宁穗的动作,却不言语。直到听到宁穗那句“夜凉,风大。”的时候,宁空才忍不住抖掉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仰天狼嚎:“嗷呜!苍天呐!这衣冠禽兽!不娶何撩啊?!!!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弟啊!王爷!的也好冷啊!!!”
“滚!!!你冷?!你冷你咋还不冻死呢?!”
宁穗忍不住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之下,一巴掌拍在宁空□□之马的屁股上,马儿吃痛,尥蹶子就向前奔去!
好在身手敏捷的宁空及时抓住了缰绳,否则就要摔下马去了!
“卧槽!我的王爷殿下啊!你这是要谋杀你的亲弟弟啊!”
宁空戏精附体,夸张的拍着胸脯,一脸的惊魂未定。
“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跑路吧!天亮之前,能跑多远是多远!”
宁穗不耐烦的吼了一句,拉紧缰绳,双腿一踢马腹,□□之马立时疾驰如电。
“啊!”
猝不及防的花倾阳,忍不住惊呼一声,差点没栽下马去!坐在前面的宁穗,只觉自己腰间的衣袍一紧,眉梢一挑,右手便眼疾手快的向着身后伸去,一把拽过花倾阳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抱紧我!”
宁穗低吼了一声,有点生气。身后这丫头,怎么回事?!该抱的时候她不抱,不该抱的时候她却差点没把自己勒死!这丫头真的是绝医谷的少谷主吗?!怕不是个傻子吧?!
宁穗忍不住暗暗腹诽着自己身后的少女,俊脸上满是无奈。
只是她刚要放开自己的手时,却无意间触碰到了那双冰凉的手。
“……唉,算老子欠你的!”
宁穗无奈的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还是把自己的手掌覆盖了上去,明显感觉到掌心里那双被凉意浸透的手一抖,身后的少女一震。
宁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刚死死抱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咋老娘就捂了一下你的手儿,你就抖上了呢?!
“还冷吗?”
宁穗一手抓着缰绳操纵着□□的骏马,一手紧攥住花倾阳的手不停揉搓起来,掌心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终于腰间的那双手儿也暖了起来。
“还冷吗?”
“不,不冷了。”
“再坚持一下吧,等到天亮以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继续赶路吧。”
“嗯,好。”
被身前那人的体温和掌心一同包裹着的双手,越来越温暖。花倾阳双臂紧紧环在宁穗的腰间,俏脸慢慢贴在宁穗的背后,美眸轻闭。
耳边,呼啸的狂风,都被身前那人挺拔的身姿阻挡了去,不曾有半缕吹在自己的身上。
霎时间明白了那句“夜凉,风大。”的含义,花倾阳环在宁穗腰间的双臂,再次紧了一分。
紧贴在宁穗背后的俏脸,在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时候,悄然红透。
这人,就不会好好话吗?似嗔似怨的埋怨,没来由的回响在花倾阳的心底。
『噗通噗通~』
“我,这是怎么了?”
不管后面的少女满心的鹿乱撞,前面的俊秀“少年”可是更加的不好过~
宁穗一边单手驾马,一边给自己身后的少女暖着手,本来这一心二用,也还没什么。只是当身后的少女突然把脸贴在自己背上时,宁穗才察觉到,身后的少女那凹凸有致,玲珑浮凸的身材到底有多么的让人心猿意马!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丫头今年应该才十五岁吧?!我去!这么的年纪,呃~估计~有D了吧?!嗯!差不多D了!这特喵吃啥长大的啊?!确定是十五岁,不是二十五吗?!不不不!有的二十五也没这么大啊!这妞儿真是该大的大,该的啊!她老公命不错啊!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不就是她老公吗?!
这么想着的宁穗,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鼻子下,两条殷红的条状液体,慢慢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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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驾马急赶了一晚,终于在天色微亮的时候,在一条河旁停了下来。
“吁!”
“吁!”
宁穗和宁空同时拉紧了手里的缰绳,马便乖乖的立在了原地。
松开紧攥了一夜的手儿,宁穗突然有点舍不得,可还是慢慢松了开来。自己这边刚一松开手,身后那丫头便收回了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宁穗心底没来由的有点失,却也不再多想。
翻身下马,宁穗伸出手去,把花倾阳也半抱了下来。
“去河边洗把脸吧!一会儿吃完早饭后,我们再赶路。”
宁穗回头知会了花倾阳一声,便把马拴在了河边的树上,然后走到了河边,洗起了脸来。
清澈微凉的河水,冲洗掉了一夜的风尘仆仆。宁穗坐在河边的碎石上,看着早已跳下河去,四处寻找着什么的宁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盏茶的功夫,宁空便抱着两条大鱼,从河底钻了出来!
“姐!今儿咱们吃水煮鱼吧?!”
“你有锅吗?!”
“呃……玛德!早知道有鱼吃,啥我也得顺口锅出来啊!呜呜呜~老子的水煮鱼啊!”
宁穗懒得理会宁空,接过两条鱼,便蹲在河边快速收拾了起来。
刮鳞,开膛,去内脏,取腥线,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花倾阳却站在河边看呆了眼,那双修长纤细毫无瑕疵的双手,此刻,竟然在做着下人才会做得事!
花倾阳不可思议的表情,就那么入了宁穗的眸中。
“怎么?没见过做饭?!”
“你真的是王爷吗?”
“王爷是啥?!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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