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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寒玉冰蚕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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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医谷,绝秀峰,绝南苑外~

“花花!开~门~啊~救~命~啊~”

“汪!汪汪!!!!!”

“大哥!你淡定一点!我这一身的毒还没去根儿的,你咬了我会中毒而死的!再我这一身的药味儿,大哥你不会这么重口味吧?!花花~555~它要咬我~”

庭院内……

一男一女,一个蹲在墙角,一个站在庭院门前,一个满脸黑线,一个忍俊不禁的听着庭院外的鸡飞狗跳。

“她……一直这么怕狗的吗?”

少女明眸微弯,回头看着蹲在墙角的男子,素手指了指门外。

“咳咳咳,呃……花姑娘笑了,门外那人,宁空不识!”

蹲在墙角的男子,完便转过了身去,拿着树杈儿接着在地上画着圈圈,一副“你别看我,我真不认识那货”的模样。

少女看着蹲在墙角的男子那一副和门外那人半点关系都没有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明眸转了转,少女转过头去,冲着大门外,稍稍提高了声音。

“宸王可是能听得到倾阳话?想让倾阳给宸王开门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最后一次的药浴……”

“我泡我泡!!!快开门吧!花花,它在扯我的裤子啊!”

“噗嗤~开门后宸王可莫要忘了答应倾阳的事啊~”

『吱吖……』

大门刚一拉开,门外的“男子”就恰好看到少女那一笑倾城的模样,随即便愣了神。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条恶犬在紧咬着自己的裤腿不放。

那“男子”呆呆的看着少女唇边微微漾起的明媚笑意,本能的向前迈步,却发现根本迈不开来,再想稳住身形时,却已是来不及了。

“诶?!!!!!!等……”

“宸王……唔……”

只见门外“男子”脚下重心一个不稳,上身前倾,直直便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身上扑去。少女本能的倾身,想要扶住“男子”前倾的身体,奈何她却是低估了“男子”身形的高大。

“男子”双脚还在门槛外,却是因为二人身高的原因,在“男子”扑倒少女的时候,二人刚好面对面倒下。惯性之下,“男子”重重的吻上了少女的唇。

半晌过后~

“……咳!咳咳!咳咳咳!”

一直保持着“地咚拥吻”这种高难度姿势的二人,在听到庭院墙角处那一阵阵猥琐的咳嗽声时,才勉强回过神来。

“!!!……那,那个!我,我我我去,泡,泡药浴了!!!”

“男子”刚一回过神来,便迅速的从少女身上爬了起来,俊秀如玉的脸颊,早已不知在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润。

少女只觉自己身上一轻,眼前那俊雅白皙的脸颊便消失不见了。唯独唇瓣上,那抹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还停留在那里。

“真真是美人误事啊!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本王这心保管了十八年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我……要不要她负责呢?嗯~要的要的~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本王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

耳边,那人的喃喃自语,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少女却仍然呆呆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原本灵动的双眸,霎时间变得呆滞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她刚刚了什么?美人误事?笑得好看?她保存十八年的初吻没了?还……还要我负责?这,这人怎得如此无耻!!!明明是她扑过来夺了自己的初吻,自己不计较也就罢了,她竟还反过来要自己对她负责?!

少女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在心底总算是理清了刚刚夺走自己初吻的那无耻之徒的无理思路。

淡定起身,少女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强行忽略脸颊上的灼烫。少女莲步轻移,向着储存着药材的偏院走了过去。

蹲在墙角的宁空看到这一幕后,浑身一抖,顿觉不好!脑海中瞬间掠过这几天的餐桌上,总会出现的那些不可名状的怪异“食物”。宁空抬起右手,不由自主的在胸前虔诚的划了个十字,口中喃喃自语:“姐,你自求多福吧。花姑娘绝不是天然呆,而是天然黑啊!!!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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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嘶……这棕色药汤子到底是什么啊?!每次泡的时候全身都疼痛难忍!以后最好别让老娘知道,到底是谁给那个死鬼羽奕穗下的毒!否则老娘绝对圈圈他喵个叉叉!下毒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连累老娘这穿越过来的灵魂跟着那个死鬼一起遭罪啊?!凭什么?!哎呦!好痛好痛!”

赤身坐在药池里的“男子”,此刻正呲牙咧嘴的“享受”着药浴带来的快感。

“阿嚏!!!嗯???什么情况?!不好!心跳得好快!糟了!突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等泡完这最后一次药浴就赶快离开这绝医谷!要不然老娘这条命儿非得交待在这里不可!”

“男子”坐在滚烫的药浴里,却打了个喷嚏,浑身发冷,一丝不好的预感,慢慢袭上心头。

这边,被少女唤作宸王的“男子”在痛苦的泡着药浴。那边,被“男子”唤作花花的少女,却满面春风的为“男子”精心挑选着“极品”食材~

一个时辰过后……

“啊……总,总算是泡完了……疼死老娘了……千万别让老娘知道是谁下的毒!!!否则!哼!”

“男子”有气无力的靠在药池边上,恨恨的磨着牙。半晌过后,“男子”慢慢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想取放在药池右边衣篮里的衣物,却不曾想,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自己连带着衣物一齐跌进了药池里!

“噗!咳!咳咳!真是见了鬼了!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不顺!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了!不行!得快点离开这里!”

“男子”吐出嘴里的“洗澡水”后便站起身来,爬出药池。仰起脖子就喊:“花花!!!救命啊!!!!!”

还在偏院挑选“食材”的少女,乍一听见后厅那震耳欲聋的破锣嗓子后,素手就是一抖,手里的“食材”也散了一地。

听到某人求救的声音后,来不及多想,少女本能的向着后厅跑去。

『吱嘎!』

少女跑到后厅,一把推开紧闭的木门,才看了一眼门内的那人,少女就愣在了原地。

“呀!!!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不,不知羞!”

少女只看了一眼门内的人,便红着脸快速退了出去,然后狠狠关上了门。

靠在门外的少女,脸色微红,呼吸急促,初具规模的双峰起伏不定,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刚才进门时的情景。

门内那人就那么浑身赤&裸的坐在药池台阶之上,修长的躯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丰润之感,有的只是紧致到极点的晶莹肌肤。那人正脊背挺直,上身微微后仰,双臂高高抬起,轻轻捋顺着粘在背后的黑色长发。

『噗通噗通~』

少女靠在门上,闭上眼睛狠狠摇了摇头。试图把不停在脑海里盘旋的旖旎情景,排除在外。只是,那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的素手,却微微颤抖着。心,从未有过的跳动,却是对门内那不知羞的女子。

门内的人,透过阳光好笑的看着靠在门外的少女的剪影。等了半天后,也不见少女进来。无奈之下,只好站起身来,向着门口处走去。

“……丫头……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敲门吗?!还有,是你把我看光了。我这被看光的人都还没害羞,你那么害羞做什么?!”

『吱嘎~』

门内的人直接拉开了木门,而仍然死死靠在门外的少女还沉浸在那旖旎的情景之中,丝毫没有想到,门也会被人从里面拉开,于是~

少女仍然保持着靠着门的状态,直接靠在了门内那人的怀里。

“啊!!!唔……”

“别叫!我的耳朵啊……”门内的人直接捂住了少女的嘴巴,然后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倒退着把少女拉进了房内,单腿一踢关上了门。挪开捂在少女嘴巴上的手,微微低下头,唇瓣贴在少女的耳边:“丫头,我刚刚不心把衣服弄湿了,现在没有换洗的衣物了。你能不能去给我找一套换洗的衣物?”

“宸,宸王……请,请您先放开倾阳……”

少女的声音里有一丝明显的颤抖,身后凹凸有致的柔软触感不断传来,少女本就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变为了赤红。耳边,是身后那人温热的吐息,霎时间,就连那白皙的脖颈和耳朵也跟着红润起来。

“才不要!好冷~花花身上暖暖的~”正着,女子更是加大了双臂的力度,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

“你!!!……宸王若是不放开倾阳,倾阳又如何去给宸王找换洗的衣物?”

“呃……也,也是哦~那我放开你,你快去给我找衣服~好冷~”

少女感受着身后那人不舍的慢慢放开自己的动作,嘴角忍不住抽动。

这人真的是女子吗?!为什么如此不知羞!

“宸王……”

“我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宸王,叫我宁穗!”那女子再次贴近少女的耳边无奈的道。

“可是……”

“宁穗或者羽奕穗,你自己选一个。现在这绝医谷除了谷主,就只有你这少谷主知道我这七王爷的身份了吧?而且,你比你爹知道的更多。就连我这瞒了天下十八年的女子身份也被你知晓了,你……我现在该怎么面对你这丫头呢?”女子声音低沉,唇瓣在话时有意无意的轻轻触碰着少女的耳垂。

“宸……宁公子放心,倾阳对宁公子的事一概不知。只是倾阳出谷采药的途中,碰到了受伤的宁公子,本着医者仁心才出手相救。”

少女微微偏开头,躲避着耳根处身后那人时有时无的折磨。

“那……就有劳倾阳姐,为在下准备一套衣物了。”

宁穗察觉到花倾阳的躲避,也不恼,而是直接把话题绕了回来。

“宁公子,这独峰之上只有倾阳一人在此居住,所以并无男子衣物……”

“没关系~劳烦倾阳姐下峰一趟,给我找一套谷中下人穿的男装便好。”

“这……实在不符宁公子的身份。”

“身份?宁某人本就山野村夫一个,穿下人的衣物便是再适合不过了。倒是倾阳姐,莫要人前再高看了宁某。”

花倾阳听着明显提醒自己的话,若是再顾虑她七王爷的身份,以后肯定会出岔子。只是,让宁穗穿下人的衣服,心底又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

花倾阳沉思间,柳眉微蹙,贝齿无意识的轻咬住下唇,脸上更是时红时白,仿佛在斟酌着什么。

宁穗微微歪头看着花倾阳脸儿上纠结的表情,也不打扰,而是懒懒的靠坐在药池的台阶上,静静看着花倾阳的背影。

“宁公子稍等片刻,倾阳这就去为公子备衣。”

半晌过后,花倾阳才一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这丫头……不会整我吧?!”

宁穗看着早已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心中打鼓。

不一会儿的功夫,花倾阳就回来了。只是,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套纯白色的衣物。

花倾阳把那套白衣往宁穗怀里一推,便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宁穗赤身的模样。

“这,这是寒玉冰蚕衣……宁公子且先穿着,只需谨记一点便可,公子穿这寒玉冰蚕衣的时候,勿要让外人看了去。”

话音一,花倾阳便推门走了出去。

宁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似丝非丝似锦非锦薄如蝉翼的白衣上,完全没有留意到花倾阳在这话时的羞意,只当是花倾阳舍不得把这件看着就珍贵无比的衣服送予自己罢了。

只是,宁穗不知这寒玉冰蚕衣的来历,否则,估计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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