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星辰派(1 / 1)
第二天。
大概形成了习惯,谢知很早就起床了,他收拾的很利。
于沉香拖着有些酸的身体也跟着起床。
谢知一怔,“天还早着呢,你不再睡会?”
“躺了一天了,”于沉香摇摇头,“该起来活动了。”
“成吧。”谢知本来想练会功再去给于沉香端早饭的,现在也改主意了,“那收拾好我们就去吃饭。”
换上新的练功服,于沉香摸摸腰间黑色的系带,这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
乞丐原来也可以修仙嘛。于沉香得意。
谢知推开房门,外面天色尚有些暗。这个院子围成了一个圆形,院子里摆了几大盆睡莲,正悠然的打着苞儿。
于沉香刚跟着谢知在院子一角的水井打了水洗漱,其他房门就一个接一个打开了。
大家都要晨起练功的。
这时钟声才响起。
“醒了?”一个身材高挑的人问。
那人眼睛看的是于沉香,想来院子里都知道来了新人。
“嗯。”于沉香附和了声,主动道:“我叫于沉香。”
“我是李钰。”
于沉香冲他灿烂一笑。
李钰一愣,挠了挠头。
直到在看见院子里有一位至少四十岁的大叔时,于沉香才明白谢知所的入门弟子。
原来这个入门不仅指时间长短,还指功法长进与否啊。
不过,不是入门弟子两年不过甄选就会被遣送下山,怎的这位?
谢知解释道:“也有一心求学却没有天赋的人,不过耗费有些大。”
这个耗费,自然是要自己出了。
于沉香想到了自己,老头自己根骨上佳,不知道根骨和天赋有没有关系。不过既然他能叫自己进星辰派,想来自己天赋也不是太差吧?
嘿!管他呢!
群荟堂弟子都在安安舍吃饭,那是一幢独楼,巧玲珑,一共两层。这会儿安安舍刚开始供应早饭,有零星的弟子正坐在里面,有灰色练功服的,也有白色练功服的。
“一些弟子习惯练功前吃早饭。”谢知对他。
于沉香点点头,安安舍做饭的后厨得起多早啊!
“一楼主要是些包子馒头粥之类的,二楼也有,但更多的是一些面条,饼和菜例汤。”
安安舍里开着各种窗口,窗口前的台子上摆满了各种吃食,还呼呼的冒着热气,一阵阵的肉包子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真香!
好想吃!
于沉香觉得自己好丢人,强迫转过视线,饭堂里摆着许多桌椅,一张长桌配六把椅子,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我带你上二楼看看。”谢知拉过于沉香,顺着木制楼梯向二楼去了。
刚进去一阵热气混杂着各种复杂的香味扑面而来。于沉香只跟着谢知走,炸的黄灿灿的饼,泼的红辣辣的汤,炒的绿油油的青菜,拌的油亮亮的凉菜。
于沉香眼睛都不够用了。
谢知却不停,直直的朝着最后一个窗口去,“这里的芝麻肉酱饼是一绝,晚了可就吃不到了。”
于沉香走过去,台子上几个竹篓子里晾着一些沾满芝麻的饼子,不大。
谢知在一旁抽出几张油纸,先包了两个,递给于沉香。
“给!”
于沉香接过来,有些不好意思,还要自己几岁的弟弟照顾呢!
谢知也自己包了两个,又在拐角端了两碗青菜粥。才过去坐下。
这里的饭食都是不要钱的,能在山上的,也只有星辰派的人了。
饼的确好吃!于沉香没吃过这样好的,又饿了太久,直啃了四个才罢休。
谢知看的一脸惊奇。
这还不长个呢?
吃过饭后先去学堂。
是学堂。却进了一片桃树林。一条青石铺就的路蜿蜒着往里消失不见了。
远远的就望见这里一大片火红火红的。
这是外院著名的一景。桃树长的都分外高大,漆黑的树有一人合抱那样粗,精干遒劲,枝桠四散,上面缀满了繁盛的花,一大朵一大朵,一簇一簇,散发出缕缕的香。
“桃花林分为两片,一片”谢知用手在空中打了个圈儿,比划道:“这片里有我们的学堂。后面那一片儿就是聚杰阁和外院藏经阁。”
于沉香先是跟着谢知的手看了看学堂所在的地方,却只看到了满眼层层叠叠的桃花。
再看向另外的一片桃树林,一片铺红点翠里,有两只弯弯的楼阁角儿露出来。
“那就是外院藏经阁。”
谢知轻轻:“除了讲师,就只有聚杰阁的弟子可以自由出入外院藏经阁,去选修适合自己的内功心法。”
往前走了大约一刻钟,就看到了掩映在桃林里的青瓦白墙的屋子。
这便是学堂了。
学堂分为讲师讲堂,弟子习武堂和一个四间屋的藏书室。
讲堂一共五间,栖梧院弟子两间,其他三院各一间。
习武堂是一个很宽敞明亮的大空屋子,主要供上课的弟子交流切磋。
藏书室里面是一些寻常书和他们要修习的基础的内功心法。
此刻讲堂没有人。谢知过,今上午讲师不上课。只有藏书室里有几个浅浅的影子,一动不动。
习武堂怎么也没有人?
“外门有更大的练武场呢!”谢知见他看向习武堂,“就在群荟堂后面,每次比和大比都在那举行。不上讲堂的时间大家都在练武场。”
“是所有外门弟子都会在练武场练习吗?”于沉香疑惑。
既然比和大比都在那,那聚杰阁的弟子应该也在那练习吧。
谢知却摇摇头,“聚杰阁里有自己练习的地方,他们只是在比试的时候在那。不过在练武场有很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
于沉香望着他。
“三院弟子有时候会指导指导师弟师妹,上次修元师兄还跟我话了呢。”谢知很兴奋的样子,“修元师兄可厉害了。”
“大家的关系……”于沉香不知道怎么形容,“很亲吗?”
谢知一愣,很亲?
“不是亲,”
谢知挠挠头,“我们尊敬师兄师姐,师兄师姐也很关照我们,大家都是同门嘛!”
原来如此。于沉香点点头。
看来这里的人都很好呢!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那是个巨大的钟楼。
望之生畏!
这座钟楼占地不大,但浑体用一种漆黑的石头建成,一直向上,看不到顶。
云雾在楼腰上萦缭缠绕着,漆黑的楼身渐渐隐在缥缈的浮云中,像一条沉睡的黑龙。
走近两步,于沉香打了个颤。
石楼传来了丝丝的凉意!
于沉香按住狂跳的心,忍着心中的震撼,看向石楼正中的那一座古钟。
这就是谢知所的星辰钟吧!
它的声音,于沉香听过的。
他和周逍然老头在山下的时候,还有今早。其声??牛?缤?釉豆糯?矗?材?迫唬??吣?窬财??拥葱牧椤
星辰钟比星辰派的历史还要长。没人知道它从何而来,它聚集了天地灵气,无人看管,却能自己晨起暮至而钟。
有传闻,此钟不仅对修身养性有益,还有神性,是一件有意识的武器。
十多年前,有邪教中人深夜袭上星辰山。路过星辰钟时,星辰钟突然颤颤自鸣,以音波攻向那邪人,那人与音波缠斗,被困于此地,后被星辰派擒住。
是以,星辰钟被视为星辰派的护宗神器。
它大约有一人高,也是通体漆黑,钟身有云纹浮动。它的黑与石楼的黑不同,石楼是一种冷硬锋利的气势,星辰钟却有一种巍峨古朴的厚重感。
“呼??”
于沉香惊醒。扭头看向弄出声音的谢知。
谢知嘻嘻一笑,“走啦,下次再来。”
“身体好了?”身后传来声音。
回头却见一个身着暗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汪管事。”谢知问好。
“嗯。”汪管事颔首,神色温和。
“身体好了?”问的是于沉香。
“已经好了。”于沉香比划了两下,“谢谢汪管事那日送我进来。”
“不必。”
于沉香想起到了星辰派就丢下自己的老头。
“汪管事,”于沉香叫住了汪德锋,“不知周…老去哪儿了?”
那老头肯定是和汪德锋认识的。
谢知疑惑。周老是谁?
汪德锋想起那日周老叫他帮忙的样子,轻轻摇摇头,笑着道,
“他自己既然不,自然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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