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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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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英已经带着众皇子去狩猎了,顺便也带了几个后妃,以服侍自己,留下的几个后妃就呆在帐子里,穷极无聊的他们打起了麻将。

“这次许氏那贱/人,魅惑之术可真是了得,我等好不容易才随驾,却根本没有半点接近圣人的机会,更不必奢望去伺候了。”一个穿着八破红裙的女子,打麻将的时候也没忘记抱怨,是打麻将,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摆弄自己的长指甲上。

一旁的一个男子翻了个白眼:“隆妃姐姐(大梁朝后妃之间关系亲近的,下级后妃称呼上位为姐姐),妾可要和牌了,您怕这局又是输了。”

“珂昭华,好了让我的。”隆妃也只有十六岁而已,虽然抱怨没机会服侍皇上,可是打牌一连输叫她更急,完全忘记自己本来是打算抱怨许修仪的事情。

“不行,这里您地位最高,总不能给妾等树立个反面的榜样。”珂昭华虽然语气谦和,气势却并不弱,直接把隆妃的手拿开,干净利地出牌。

“你一个男人,怎么就不知道让让我,我这样多没面子。”隆妃嘟着嘴,装可怜。“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妹。”后面的声音已经是极力压低,免得旁人听到。

珂昭华也只是低声回答:“在家我是表兄,在宫里都是皇妾,这里最大的不是十七岁的我,而是十六岁的你,要让也是你该让我。”

“珂兄……”隆妃眨眼卖萌。

珂昭华直接用折扇子挡着脸:“我可不想被别人拿来做文章,到时候可是要死一双。”

“以我们之间的亲戚关系,谁会相信我们会有什么奇怪关系。”隆妃一把扯过折扇,想大声却顾忌人多。“本朝又不是之前的伪朝,表兄妹不能婚配。”

“这不是能不能婚配的问题,而是我们都嫁给皇上了,好好宫斗,别给我撒娇。”珂昭华夺过折扇,“这是皇上赏给我的,怎么能随便给你。”

“这么表兄你打算宫斗的时候,把我一起给斗了?”隆妃要扯可昭华的耳朵。

珂昭华躲开:“叫他们看到,我们肯定完蛋。”指了指外面,那可站着几名官宦宫女,还有来回的侍卫。“我可不是许修仪,没本事求情。”

就侍寝一次就被皇上给忘了,而且位份还在这个傻妹妹之下,真是够悲剧的。

“为何你入宫前没看出来喜欢男人呢?”

“我也没喜欢,只是已经入宫了,不伺候皇上又能怎么办?”

“听男人伺候皇上的感觉,和女人不一样?”

“你又不是没侍寝过,怎么这么八卦,不都是那感觉?”

“我就一次,还差点退货。”隆妃一想起来就咬牙,“皇上都和我纠缠……咳咳,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吹洞箫,直接把我留在房间里凌乱,我勒个去!”

“不会是许……”

“就是他!”隆妃两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又想抢牌,又怕被珂昭华敲手。“半夜突然跑过去,坐在船头吹洞箫,简直有毛病。”

“真是厉害,别人这样打扰皇上,早就被杖毙了。”珂昭华不由地佩服起来,“不过你不知道伺候皇上那个过程,有多麻烦。”

“没有呀,直接弄成春卷,什么也不用干。”

“可是男子侍寝,真是麻烦,也不知道……就是皇上洗脚的事情,也要那个侍寝的人去做。前面的事情做完了,还要在皇上寝宫里沐浴……要累死人。”珂昭华瞪着隆妃,“都是你的错,本来我今年打算去大晋朝那边,游学一年的,你非要拉我去围观选秀,害我中奖!”

“叫你这个日常放飞自我的人入宫当男后妃,对不住,真的。”隆妃非常诚恳地道歉,“话你那次怎么被皇上给丢出去了?”那天的咆哮“滚”,几乎惊动了整个后宫,接着据有个少年被裹着被子丢回了西面。

“因为疼。”珂昭华一想起那晚就头疼,“皇上虽然不停地保证他可以,可是开后门的时候,完全就是靠管教姑姑的那些步骤,腿也折了,腰也扭了,最后因为皇上嫌弃我的哭腔,直接打发我回去了。”

要真的还有选择的机会,谁愿意去伺候那个钢铁直男,不,钢铁直大叔。

“男子也不是人人都适合开后门。”隆妃非常同情地看着珂昭华,“管教姑姑没教你?”

不是那过程都要学吗?

“她每天光何发财、马有钱那样的傻叉都对付不完,哪里有时间和我们侍奉皇上的技巧?”

“何发财和马有钱这样的传人物,我们也知道的。”隆妃靠近一点问着,“之前听他们寝室突然掉了个风筝,迟公公亲自去查的,差点丢了两人命。”

“那么那风筝真的是东宫那边的吗?”

“我也不晓得。”隆妃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事情。“不是后来被周充华给解决了吗?”

“怕没那么简单,听后来两人还遇到了更奇葩的人物。”

“如今的景郡王殿下?”

“没错,除了他,哪个皇子有胆量,肆无忌惮地出现在后宫?”

“大梁果然人才济济。”

“马有钱、何发财虽然奇葩,但是大梁第一傻叉,当属景郡王殿下,那个据可以横行后宫,皇上绝对不处罚,而且还是个女装毫无压力的人物。”

“你这一,我倒是想看看。反正皇上才不会因为我和他见面而降罪,毕竟大家都,景郡王和女子绝缘。”

“你们这样讨论,把我晾在一旁到底几个意思?”珂昭华对面的柳昭华冷冷地盯着他。

“看来我们不该忘记,你还有个未婚妻在宫里。”隆妃撇撇嘴。“需要我给你们找地方,顺便望风吗?”

“别指望了,侍寝第一晚,就赐了药。”柳昭华神色戚戚,“我的萧郎,从此和我只能为路人了。”

“不是路人,是一家人,一起伺候皇上。”隆妃火上浇油。

“算了,我也只是,木已成舟。要不如此,我们也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玩麻将。”柳昭华托腮。“丑话在前头,宫斗的时候,不要斗我。”

“放心,你的对手也只能是可以生孩子的。”珂昭华给自己扇扇子。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宫斗的,要团结!”隆妃拉着珂昭华和柳昭华的手,“斗谁都成,不要拆散联盟,知道吗?”

其他的后妃也都沉浸在短暂的团结氛围中,并不留意如此奇葩的三人组。

突然帐子被拉开,有人喝得醉醺醺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后妃们不由地抬头看去,正是何发财。

这家伙长得是挺清秀的。

就是这喝醉的样子,没眼看。

转眼就抱着酒壶,趴在地上继续背:“不知天上……”

“这个家伙,就是传中的何发财,江湖人称,店二。”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介绍起来。“明明还是个秀子,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

“这挺麻烦的,秀子还没侍寝过,药也就没吃,万一惹了麻烦,我们是不是要倒霉?”隆妃地位虽然在这里最高,奈何最怂。这就是她的第一反应。

“不如,把他丢出去?”有人提议。

反正谁看到什么何发财,看到也不会发财。

“隆妃姐姐,这个看您的意思了。”柳昭华直接把隆昭华推到前台,“妾等人微言轻,一切听凭姐姐做主。”

隆妃骑虎难下,内心把柳昭华给招呼好几次,表面却很镇定:“除了本宫,柳妹妹和珂弟弟,地位已经是不低了,对吧?也是可以拿主意的人。现在嘛,还是叫男后妃过去,出点力气,把这位何秀子给弄出去。”

珂昭华声叹道:“算你狠。”

上前和另外一个男后妃,一起把何发财抬出去,丢在帐外。

何发财醉得厉害,只是继续迷迷糊糊地爬行,像个毛毛虫一样。

“咚”地一声,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只觉得今晚星星好多,好多,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次日清晨,何发财终于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疼,不过周围好像软绵绵的。

旁边坐着个人,一身衣服,颜色刺眼。

“醒了?”那是一身明黄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听声音感觉非常威严。

何发财猛地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下床去:“奴婢(秀子没有名分,只是待招,地位也只比仆人高一点)不知陛下在此,御前失仪,还望皇上恕罪。”

“罢了。”此人正是当今皇上姬英。他按住何发财,“昨晚没见你如此知道礼数,今日也不必补了。”

“昨晚奴婢可有……”何发财非常紧张,心翼翼地问道。

“本来只是看到你在地上爬,只是觉得此人很有趣,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背诗。”姬英非常自然地揉了揉何发财的头发。“也不知你这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假装是毛毛虫也就算了,还吐了朕一身,顺便还挂朕腰上不下来。”

罢,姬英就把一条闻着一股子酒味的裤子丢过去给何发财闻。

何发财吓到脸色惨白,直接跪在床头就磕头:“奴婢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一定不要和奴婢计较,奴婢来生一定为陛下,做牛做马!”

差点哭出来。

大妞,快救我。

都这时候了,还没忘记隔村的大妞。

“做牛做马吗?何必等下辈子呢?”姬英勾起何发财的下巴,“昨晚挂朕腰上怎么也不愿意下来,抱着你回去,一路上还楼朕脖子不松开,今天这突然怕生,算什么意识呢,东西?”

“难道昨晚……”何发财脑袋发懵,难道过去一直想的,所谓大男人并排躺下,已经实现了?

“朕可是头一次那么有耐心给别人宽衣。”姬英搂着何发财,“身为秀子,能得到朕的临幸,可是福分。”

“临幸”二字简直就是□□,轰得何发财头皮要炸开了。

那么自己的后门,被皇上给开了?

大妞,对不起了。

越发觉得节/操丢得莫名其妙,何发财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东西你怎么还不高兴呢?难道对朕还不满吗?”姬英有些生气。

自己身为皇帝,从来都只能是别人伺候自己,怎么这东西竟然敢嫌弃自己?

太不识抬举,是不是考虑打几个板子?

不行,之前许修仪那事,好像也明是临幸男子的时候,太卖力,导致难受得要哭?

问清楚再,真的敢嫌弃朕,再打板子也不迟。

看到姬英越发阴沉的脸,何发财也知道木已成舟,不敢再闹了,只好努力挤出微笑:“奴婢怎么敢?能有机会侍寝,是奴婢几辈子的福分。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奴婢都没一点体验。”

“过会儿就回宫了,回宫后,朕再临幸你一次,叫你好好感受感受。”姬英对何发财的蠢萌回答很满意,“本来带你们几个秀子一起随驾,是打算把你们就地分赐给朕的皇子们的,不过既然已经把你临幸,那么你便属于朕了。”

随手递过来一个药瓶,命令道:“里面有两个药丸,是宫里规矩,男嫔妃本是侍寝第一晚应当服下,可是昨晚没来得及赐给你,现在补上。”

那药瓶很,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打开也没有什么味道,何发财不想吃这来路不明的东西,又不敢不吃,眼巴巴地看着姬英。

姬英一向对后妃不守规矩零容忍,也不等何发财反应,直接把人抱起来,命令道:“张口,这是圣旨。”

何发财可怜巴巴地看着姬英:“一夜夫妻百日恩,皇上,这药至少告知奴婢,是什么东西吧?”

“是清心丸,吃了以后,和女后妃见面,不怕坏了规矩。”喂何发财吃下后,姬英才缓慢地开口。“第一次大概还有些药性,不过朕就在这里,不到一刻便发作,你暂时不必梳洗,等着体验一把何为侍寝。”

何发财很想吐出来,但是无奈被姬英发现,虽然有一颗掉出来了,但是另外一颗已经咽下去了。

何发财欲哭无泪,骂人还不敢。

姬英把掉在手心的那枚药丸给慢慢揉化开,扯了何发财的衣衫抹了上去。

感觉到身体提前发作药性,何发财只想着,眼前人要不是因为身份,早被他给踢死了。好不容易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没了力气,松开双手,毫无目标地抓着空气。

被炙烤的感觉。

难受。

还伴随着隐约的痛楚,像针扎,不太疼,更多是痒痒。

又想哭又想笑。

后门那,感觉最明显。

“看来昨晚,朕临幸你的时候,你已经喜欢这感觉了,外加这药外敷,作用更是提前了。”姬英面色不改,直接压制了何发财,“现恩准你,为朕宽衣。”

何发财想抗拒,但是药性发作,双手完全不听自己使唤,却非常顺从姬英的命令,颤抖着接近姬英,把那明黄色的衣带解开。

姬英笑了笑,握住何发财的双手,往自己身上放着,顺便抱紧了何发财。

何发财感觉呼吸困难,好像已经置身悬崖。

早知道,就不听马有钱拿混蛋的主意,喝酒背诗打发时间。

如今自己已经被赔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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