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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镇北秦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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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秦家?”周云辞跟着嗣音的脚步,“什么来头?”

“镇北的秦家,算是这镇上的大户人家了,早年间秦家的老太爷秦怀为难民时逃亡至此,开始经商,一开始做的本生意,后来越做越大,又慢慢的与镇上的官家打交道,在这边也算混的风生水起。到了他儿子秦笙这一代,倒也是个血性男儿,本想着往平江城内发展自家商业,没想到遭到了城内几个大商户联合官府打压兼诬蔑,倒是害了自家商业,秦笙回到家挨了他爹秦怀一顿骂,索性在家慢慢的重新发展,到现在为止,秦家也还算镇上有名大户,虽比不得之前,但也是乐善好施的好人家,平日里也给难民施粥送衣。”嗣音看着周云辞给他解释。

“那我们去干什么?他们难道跟这事有关?”

“他们跟这事无关,不过秦家的儿子秦新雪可能与这事情有关,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而已?”嗣音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着。

“嗣音姑娘此话从何起?”方仟貌似对此事来了兴趣,赶忙追问。

“秦笙二十年前得了这儿子,老来得子,自然是宠的紧。”嗣音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下,“貌似那年第一场雪下的时候,秦新雪就出生了,于是取名新雪,不过这秦新雪的娘倒是命不好,生完孩子大出血,来不及诊治就去了。”

“嗣音姑娘怎么会如此了解秦家情况?”方仟看着嗣音反问到。

嗣音看着方仟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自顾自地继续了起来,“秦新雪自身子骨不好,容易生病,整个秦家一大家子人都把他放在心尖尖上,不过孩子嘛,总是爱玩的,他十二岁那年,也是天地间第一场大雪,自己偷摸着跑去城外祭拜他的娘亲,回来的时候救了一只被猎人弄得陷阱夹住的一只狐狸,天寒地冻的,狐狸快冻僵了,秦新雪就把它抱在怀里给它取暖,后来他抱着狐狸回到家,给狐狸包扎了腿,过了几天狐狸好了就离开了秦家,可怜那孩子却因为大雪天给狐狸取暖着了病,从此以后身子更加虚弱,每天都汤药不离身。”嗣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嗣音姑娘就是当年那只狐狸?”周云辞歪着头看着嗣音。

“不... ...那狐狸不是我!”嗣音的眼神突然带着些狠意,“那狐狸是我那个妹妹。”

“啊?你妹妹?”周云辞一脸不可置信,心里想着怎么跟电视剧演的不一样?

“嗯,那次我妹妹也着了道了,每天心不在焉的,后来直到她伤好化了人形,直接上门去找了秦新雪。”嗣音笑了笑,“他俩倒是好啊,一见如故,每天呆在一起笑玩耍,最后居然闹得要谈婚论嫁。”

嗣音转头看向周云辞,“可是自古人妖殊途!人寿命极其短暂,我劝妹妹不要一意孤行,不要浪费心神在人类身上,可是她不听啊,紫砚长老知道了此事把她逐出狐族,但毕竟还是心软她是门下弟子,没有伤及她任何一处。只可惜她被逐出狐族后内心生了怨恨,然后去了秦家,秦新雪与她商量,他爹秦笙和他爷爷秦怀不同意这门婚事,她不知来历,我那妹妹一时心血上头,现了原形,秦新雪一下就认出就是当年他救的那只狐狸,于是内心更加喜欢的紧,他好心劝妹妹不要急于一时,结果妹妹心火攻心,不顾秦新雪的阻拦,直接去找了秦怀秦笙,那两人一看妹妹是狐妖,更加不同意这门亲事,结果可想而知了。”

“你妹妹杀了秦家一家,独留了秦新雪一人,是不是?”方仟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

“对,可是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糟糕了,妹妹杀了他全家,那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啊!秦新雪纵使再喜欢妹妹,也不能不怨恨她,可他又不能拿妹妹如何,于是他直接跪在他家灵堂发誓此生不复相见,如若不然,定死无葬身之地,他发了毒誓,妹妹在他家灵堂之上听到了,直接走了,从此以后渺无音讯,也是近段时间,我才发现她的踪迹。”

“那嗣音姐姐可曾去过秦家?”荆溪白在后面问了一句。

嗣音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自然是去过,那次去本想着与秦新雪此事,哪知道秦新雪见了我气急攻心就开始吐血,对着我就大喊着让我离开秦家,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知道他从未忘记过妹妹,只是仇恨在身,此生恐不能放下了,我跟他解释了很多次我不是嗣乐,最后他才相信我是她孪生的姐姐。”嗣音无奈的笑了一下,“最后还要我废灵力给他缓着身子。”

周云辞一脸惆怅,“原来是这样,也是个苦命人啊!”

“哼,到底是妹妹做得太过,恩将仇报了!”嗣音往前看了看,“前面就快到了。”

众人站在秦家大门前,嗣音上去敲了敲门,不一会跑出来一个丫头。

“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丫头天真无邪的看着眼前的六个人。

“妹妹,你去告诉你家公子,就故人嗣音前来,叫他万不能闭门不见!”嗣音摸摸丫头的脑袋,“快去吧!”

“好!”丫头一转身跑进去。

过了一会,一位白衣男子被丫鬟扶着走了出来,周云辞看了看他,整个人瘦瘦的,长得还算好看的,一股子书生气息,但是他脸色苍白,头发也有些松散,一看就是常年卧病在床的样子,那双眼睛也因为身子不好失去了很多光彩,不过乍一看,倒有点病态美的感觉。

“好看么?”方仟在他耳边突然问了一句,搞得周云辞一激灵身子一抖。

“不好看不好看,我媳妇儿最好看啦!你看他那脸煞白的,整个人瘦的跟个排骨似的剁了都没肉吃,一点都不精神!”周云辞赶忙撇开眼睛看向方仟。

“老大您有妻管严吧?”荆溪白在一旁傻笑。

“怎么你又知道了?”周云辞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荆溪白。

旁边的花?听着白的话开始琢磨起来周云辞和方仟的关系起来。

“阿音,你来了,快请进吧。”那白衣男子话都轻轻的,让人觉得春风拂面,不过知道内情的就不这么觉得了。

“新雪,你的病情加重了,脸色越发苍白了... ...”嗣音上前走去,“不知道这两年你过得如何?”

“先进来吧,这两年也就这么过,时间过得很快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眼见着就这么过去了。”秦新雪转身走了进来,“枫儿,你去弄些茶水点心来。”

“是,公子。”那丫鬟走之后,秦新雪就邀着大家在他家院子里的绒花树下休息。

周云辞他们跟着嗣音走进院子坐在石凳子上,不时的看看周围。

“阿音,你自此前来还带了朋友?我很开心。”秦新雪捂着嘴巴轻咳了两声,“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啊嗯,我让他们自己介绍吧!”嗣音看了看周云辞,踢了他一脚。

周云辞抬头一睁眼,看着嗣音的假笑,然后看向秦新雪,“啊你好,我叫周云辞,这位是方仟,这个是荆溪白,岑遥,花?。”

秦新雪听着周云辞寒酸的介绍,微笑着点头,“在下姓秦,名新雪,今日家中第一次来了这么多人,我心里属实是喜悦。”

“不知阁下可否把手给我一观?”方仟看着秦新雪。

“这是什么意思?”秦新雪嘴上这么问,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旁边的周云辞心想着阿仟比他还过分,他充其量只是看看,阿仟居然还明目张胆摸人家手,可把他气得。

方仟摸了摸秦新雪的脉象,皱了皱眉头,等到秦新雪把手收回去,他才开口,“秦公子的病积年累月,怕是无法根治,不过... ...”

“无妨,我的病自就有,家中父辈请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想来能活到现在已是与上天博弈许久,我倒也不在乎什么,能活一天是一天吧!”秦新雪抿了一口茶水,看着方仟笑了笑。

“秦公子是个乐观之人,我也不好道什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方仟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秦新雪。

“这是?”秦新雪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些粉色的药丸。

“这是我家祖传药丸,虽不能根治你的病,但是能减少痛苦,缓解病情,粉色是因为里面加了桃花,颜色好看点。”方仟看着秦新雪,“你每日早起时吃一颗就可以了。”

“这,感谢方公子!”,秦新雪了站了起来给方仟作揖道谢。

“不用”,方仟连忙站起来扶着秦新雪,“事而已,不必道谢。”

“对对对,事而已,不必道谢!”周云辞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把方仟的手掰开然后扶着秦新雪坐下,“快坐下,快坐下。”

一旁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看懂周云辞什么操作。

“对了,天色不早了,我赶紧让下人准备晚饭,你们留下来一起吃吧!”秦新雪眼睛里充满了期待,“阿音你们都留下来吧!”

“好呀好呀,我都饿了,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

岑遥和荆溪白的默契度又一次的让人感到惊讶,他俩完就开始大眼瞪眼。

“二位真是有趣,这样,我让下人先给你们准备房间,你们先去休息,等晚饭好了叫你们!”

“多谢秦公子!”方仟拉着周云辞作揖。

“应该的!”秦新雪叫了下人带着周云辞他们去他们的房间,只有嗣音留下来陪他坐着。

“他俩聊什么呢?”周云辞回头看着二人。

“别管了,他们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我们在场也不好,快走吧!”着方仟也回头看了一眼。

绒花树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阿音,你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秦新雪默默的喝着茶。

“确实有些事情要跟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等人齐吧。”嗣音抬头看着那些花瓣,“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挺快的,眨眼间都三年过去了,你这两年过得如何?怎么现在才来探望我?”

“我这张脸,还是少出现在你面前为好,这次来也是有事情,不然打死我都不来!”

“唔,上次吐血吓着你了?”秦新雪也望着头上的绒花树。

“倒也不是,只是没想到你对阿乐... ...算了算了不这个了,省得你恼。”嗣音吃着面前的糕点看着秦新雪,“世事难料,放宽心吧!”

“我还不够放宽心吗?不然早都把你赶出去了!”

此言一出,两个人相对着哈哈大笑,秦新雪抬头看了一眼掉的花瓣,嗣音从他眼中分明看到了泪水,只是这泪水到底是不是属于嗣乐,嗣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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