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无名剑的来历(1 / 1)
方仟抱着周云辞回到了之前的破屋子里,他把周云辞慢慢放下,靠着柱子,然后开始用灵力给他疗伤,方仟手中萦绕着蓝色的灵力,手掌对着周云辞的胸口,灵力立马围绕过去,不断的修复周云辞的伤口。
荆溪白三人后脚也跟着走进来,花?站在方仟面前,看着方仟给周云辞疗伤。
“前辈有事就吧!”方仟把周云辞扶着躺在铺着茅草的地上,然后把自己的外套给周云辞盖上。
“千年前我见过鬼君一次,他向来独自行动,身边从不带什么人,你这掌刀使怕不是假身份吧,还有那鬼离刀,既然肯救周云辞,那么周云辞才是真正的鬼君是不是?”花?不顾岑遥的眼色,把自己所想的问题全都抛出来了。
“既然前辈这么问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我确实是鬼君掌刀使,只是他出行不喜带人,所以你们没有见过我,至于周云辞,他是鬼君。”方仟脸色阴沉,也并不看花?,只是一心想着周云辞,眼神也不曾离开半步。
“原来如此,但是作为鬼君,他的能力未免太弱了吧!”
“姨姨别了,怎么鬼君也曾经救过我们鹤族!”
岑遥拉着花?走到一边,使眼色让花?别再咄咄逼人。
方仟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站起来看向花?,“鬼君的能力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道!”
岑遥见过方仟的这个眼神,现在无非是因为花?是自己的姨姨这层关系,他才没有动手,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恐怕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她赶紧拉着花?走出去,“那个,阿仟哥哥,我们去找点草药回来!你和溪白哥哥照顾一下老大!”
“嗯,你去吧,注意安全!”荆溪白看着岑遥,他当然懂岑遥这话里的意思。
岑遥拉着花?急急忙忙地走出来,“姨姨你怎么这么话?鬼君可是救了我们全妖族的啊!你怎么能这么无礼?”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救了我们全妖族?要不是他,我们鹤族至于现在人丁凋零吗?”
“姨姨你在什么啊?你都忘记了?当初大乱,鬼君可是拼了命护住我们整个妖族的!”
“什么?这跟玄光跟我的不一样啊!”花?看着岑遥皱着眉头,“你确定是鬼君救了我们妖族?”
“当然啦,当年那场战役你我都有参加,怎么会不记得!”岑遥瞪大了眼睛看着花?,“姨姨你什么玄光跟你的不一样啊?玄光是谁?”
“啊没什么,当年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得好好想想!”花?拉着岑遥往前走,“我们先去找草药!”
屋子里方仟看着周云辞,眼睛里满是心疼,荆溪白看着周云辞着一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蹲在方仟旁边,“大祭司,有件事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方仟头也不转,“你问。”
“鬼离刀为什么能救老大?从来没听过刀能救人的... ... ”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以前听,鬼离刀和阎别刀都是以主人心血浇筑,所以两把刀的刀刃都没有实体,只是一团荧光物质,想来定是护着里面的心血,今天云辞为了救我被刀刺中心脏,鬼离刀肯定是要救主人的,不过这么想来,之前鬼离刀缠绕云辞的手,或许不是为了吞噬他,倒或许是我想多了。”方仟转头看着荆溪白,“这或许就是人与刀的约定,人在刀在,人亡刀亡,二者互为共生关系,如果有一天刀或者人彻底消失了,那么另一方估计也就彻底消失了。”
“原来是这样,那阎别刀就是阎君所持的了?”
“应该是了,他们兄弟俩天地同生,任何东西都是一人一份的。”完方仟嘲讽的笑了一声。
“大祭司笑什么?”荆溪白不明所以。
“我只是笑他孟云初,活了这么久恐怕都没理解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到头来只会对着乔槐那棵树发点脾气。”
“唉,只可惜我的鹿鸣剑倒是没有这样的能力!”荆溪白叹了一口气。
方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共生关系并不见得很好,你的鹿鸣剑是你们鹿族大神用千年古树注以神力所成,并不见得比鬼离阎别差在哪里!”
“嗯,对了大祭司,那把剑我刚才带回来了,你看看?”荆溪白把剑拿出来递给方仟,“没准能找到线索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他直到刺入老大心脏之前,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确实是个疑点,你与岑遥一个听觉灵敏,一个嗅觉灵敏,都没有发现这把剑,我也没有发现,倒是让现在一点能力没有的云辞第一眼看到了,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方仟拿着这把剑,“这剑很是普通,但是总感觉有点熟悉,不知道在哪见过。”
“大祭司见过这把剑?”
“时间太久记得不是很清楚,总觉得应该见过!”方仟把剑还给荆溪白,“等阿遥回来叫她闻闻看!”
“什么东西就叫我闻闻看啦,我又不是狗狗!真讨厌”
“得,曹操,曹操到!”荆溪白看着走进来的阿遥,不由地笑了起来,“阿遥你过来闻闻这把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阿遥接过那把剑仔细的查看,然后鼻子嗅了嗅,“这味道,好熟悉!”
“你有什么线索吗?”方仟站起来急忙问道。
“味道很熟悉,让我仔细想想!”阿遥揉了揉鼻子,闭上眼睛仔细闻剑的味道。
“唔,方... ...方掌刀使,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咄咄逼人一直怀疑你们,还请原谅我的过错!”花?拿着草药递到方仟面前。
方仟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他接过草药,“前辈笑了,叫我方仟即可,之前的事我隐瞒也有我的不对,请前辈不要挂记心上!”
“啊那是自然,那之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前辈的是!”方仟把草药递给荆溪白,方仟一歪头,荆溪白就知道自己要去煮药了!
“啧,这味道,好像是下面的东西!”岑遥带着疑虑告诉方仟,“之前跟着您去过一下地府,好像是花鬼店铺里面卖的那一个!”
“你是花鬼那个破旧的店铺卖的那把?”荆溪白惊讶于岑遥的嗅觉如此厉害。
“嗯,好像是,之前我们去的时候,那店铺不是另外一个老婆子在经营吗?这把刀就放在台面上,我当时还仔细看了一下!”
“有趣了,地府的东西出来伤害了他们的鬼君,有意思!”方仟看着刀笑了笑,“我倒要看看阎君这回怎么解释!”
“啊?您这是打算再去一次地府?”荆溪白满面愁容。
“怎么了掌刀使去地府有何不可吗?”花?看着白不禁疑惑了起来。
“是这样的,如今地府二君生了嫌隙,我跟着鬼君,自然也不好回地府了!”方仟看着花?解释到。
“原来如此!”
“等会等会,这剑上还有其他的味道!”
方仟立马看向阿遥,“什么味道?”
“不好,很熟悉,这刀除了下面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点上面的味道!”
“上面的味道?”荆溪白又一次震惊阿遥的嗅觉如此厉害。
“不是真正的上面,我不好那个味道!”
“昆仑那边的味道吧?”方仟看着岑遥,“你不可能闻出上面的味道,但是离上面最近的就是昆仑的玄鸟族还有山神陆吾了。”
方仟转头看向花?,“前辈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 ...我解释什么?”花?紧张的吞吞吐吐,“又不是我做的!”
“记得前辈之前过自己有位玄鸟族的哥哥,不知道是不是他暗中出剑呢?”
“怎么可能,他在昆仑修习,怎么会来这里?”花?看着方仟,“再了,他也没理由伤害周云辞啊!”
“嗯,的也是,恐怕是被人诬陷了!”方仟转头蹲下去照看周云辞。
屋子里瞬时没了声音,荆溪白站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去煎药比较好,于是赶紧跑了出去,花?和阿遥也不好呆在屋子里面,两个人就走出去坐在屋顶上看着整个村子不话。
一会儿的功夫时间就到了下午,周云辞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着旁边靠着柱子闭目养神的方仟,他不禁心里泛起了一丝甜味。只见他悄悄地坐起来,然后慢慢的靠近方仟,他捂着嘴巴,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他越靠越近,马上就要贴上去。
“你干什么?醒了也不一声?”方仟突然睁开眼看到周云辞离他这么近,内心里也着实吓了一跳。
周云辞被方仟睁开眼吓了一跳,直接仰头往后摔过去,幸好方仟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衣服才没让周云辞摔过去,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周云辞故意的,他拽着方仟的衣领,一用力直接把人拽了下来,然后两人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当然方仟差点就亲到了周云辞。
周云辞见着方仟瞬间脸红的样子甚是好笑,不禁笑出来,“哈哈哈你怎么又脸红了哈哈哈...咳咳...咳...”
“让你笑,报应吧!”方仟连忙起身把周云辞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背,“你现在感觉如何?会不会还觉得很疼?”
“没有很疼,现在感觉已经完全好了!”周云辞顺势一转身靠在方仟身上。
“阿仟啊,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剑刺中我胸口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在想啊,我要是这么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见不到我这么好的媳妇儿了,我就痛心无比!但是你知道吗?那剑刺入我心脏,我居然感受不到一点点的痛,我只感觉到身后的鬼离刀一直在震动,于是我心想着鬼离刀肯定还是念着我这个主人的,干脆放手一搏!”着周云辞转过身来看着方仟,“不过鬼离刀刺入我胸口的时候,我确实是感受到了剧痛无比!你快给我揉揉!”
方仟看着他,听着他把这些话完,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他喜的是周云辞终于有一次濒死前是念着自己的了,悲的是周云辞跟以前一样依旧是对自己如此狠心,丝毫不顾他的感受,这么想下来,方仟只得默默的嗯了一声,也不敢做其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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