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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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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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樱和手冢保持着诡异的状态回到了主会场的观众席上。
话手冢刚刚不回头就喊出了乾什么的, 果然是习惯成自然吗?流川樱森森地觉得是因为手冢跟乾三年队友,相处久了的缘故。但是, 那一瞬间,还真的蛮喜感的。
不过, 她敢肯定,手冢刚刚一瞬间有咬牙。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在那副眼镜下, 那双狭长的凤目是眯起来的。
乾贞治, 你生的伟大, 死的龌龊!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当然,现下的话——流川樱低头不敢看前面也不敢看旁边,手冢牵着她的那只手上传来他的温度,让她脸上的温度没有下去过。
只是因为——刚才他跟她告白的缘故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吗?
幸村跟她牵手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脸红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只是因为幸村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所以才没有不好意思过吗?
幸村跟她告白后, 两人的第一次牵手, 她没有任何的异常感觉,跟以往和他牵手时一样。甚至她记不清楚,在那之后两个人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什么状况。
她跟幸村还有手冢都是青梅竹马,牵手的情况不是没有。时候谁会顾忌这么多,牵手就只是牵手,高兴就牵。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刚刚跟她告白完, 甚至她还拒绝了他,但是,当他牵起她的手,她却有一瞬间的愣怔和僵硬?是羞涩还是紧张?或者还有更复杂的她不明白的东西。
流川樱出神地想着一系列的事情,理不清自己的情绪,那种复杂难言,难以名状。
手冢牵着她的手,没有用力,但是牢牢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仿佛再也没有人能够把他们分开一样。
手冢的嘴角不甚明显地上扬了几度。看上去仍然清冷的面庞,但是镜片遮掩之下的眼睛里,却有着深沉的笑意。
不清,道不明。却正是他的希望。
如果流川樱非常果断地拒绝了他,那才是他最没有希望的。但是,她不是。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在哪里而已。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是爱,不知道怎么去爱而已。她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拒绝他不是因为没有可能,只是因为她不知道。
她只是不会爱,而不是已经爱上了谁。
而这个年纪的他们,谁敢轻言爱?谁也不懂爱罢了。年少时,谁知道什么就是爱了?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等待。他不急。
赛场上正是仁王和不二的比赛,但是从大家都直着眼的状况来看,情况很微妙。
因为立海大有名的欺诈师,平常也时不时玩cos的某人,这次模仿的人——是手冢。
流川樱之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手冢,眼下看到比赛场上的情况,却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了身边的手冢。
手冢面色无波,冷静地看着比赛。
流川樱却突然有些忍不住,问了一句:“国光……你有什么感想?”
手冢:“太大意了。”
“哈?”流川樱不解。究竟是你自己太大意了被人给随随便便cos了?还是仁王筒子太大意了没有cos完全?
眯眼。她觉得,怎么都不会是前者。或者是不二太大意了,被有着手冢的幻影的仁王给压制了?可能吗?
某种意义上来,或许仁王才是立海大最棘手的人。
当然,只是棘手。因为在“棘手”之上,还有“强大”,还有“皇帝”,还有“神之子”。后者不论哪个程度都要比前者深,比前者强。但是不同于后者会出现的干脆利的效果,前者——的确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仁王雅治是一个天才。能够这般模仿一个人,甚至连他的绝招他的习惯都一一模仿出来,而且还在实战中以此压制了对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天才。
与一般的模仿网球完全不同,仁王的cos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效果。因为这是建立在他本人的实力之上的。没有与模仿对象相近的实力,是模仿不来那个人的。
所以,现在乍一眼看去,场上站着的人就是手冢。这个幻影近乎真实,让仁王雅治坐实了“欺诈师”的名号。
立海大网球部里都是天之骄子。他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天赋,各种各样。而仁王,无愧于是立海大最棘手的人。
手冢平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他们站在后面,所以听不到前面的人在讲什么。
但是,看着场上演变成手冢与不二对决的比赛,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在此之前,谁也不曾想到,这次比赛会变成这样。
手冢和不二,似乎从来不曾对决过。
他们是同校,是一个网球部,在学校每天都见面。这么久以来,却鲜少有机会交手。每次校内排名赛遇上,不二也是以光速输掉的一方,刻意的痕迹太明显了。
但是,两年前,不二与手冢的比赛,却是60。
那个时候,手冢的手刚刚受伤,却在不二请求和他比赛的时候应了下来。结果是惨败。
手冢国光,因为这伤,三年来简直就成了悲情人物。输给不二,输给迹部,输给越前,甚至输给九州不知名的某人。
他,原本就不该输的。手冢国光不是适合输掉的人。
流川樱紧了紧被他握着的手,变成交握。
手冢看了看她,嘴角上扬,是笑着的。
没有关系了。他已经好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惋惜什么。但是此次以后就不会了。
手冢国光已经回来了,这次是真正的手冢国光。他再也不会轻易输给谁了。
幸而,这次没有输给真田。不然真田爷爷又要去跟手冢爷爷得瑟了。从年轻时还在警局的时候一直到自家孙子都长到十五岁了,这两位老人家还真是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他很高兴,因为比起他自己,她好像比他更在意他的输赢。
他自己明白,各种因素局限了他,输掉之后,虽然有些迷惘,他也已经放开了。人生在世,谁没有个输赢。每一次,他都已经尽力了,因此并无遗憾,他的手伤是意外,无法后悔。
但是,相比之下,她却耿耿于怀。只是因为——她在意他。这个认知,让手冢很高兴。
从此以后,把每一次胜利,献给她。手冢在心底里。
最后的比赛是不二赢了。
所有人都认为,如果不二有一个无法超越的对象的话,那就是手冢。
幸村是这么认为的,天才不二,也有一道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的墙。如果有人能够阻挡不二的话,那就非手冢莫属。
虽然他自己稳赢不二,但是两人并没有交过手,而且最重要的是意义不一样。他对不二的意义和手冢对不二的意义是两回事。当然,幸村表示非常怀疑——仁王是不是能够cos他?欺诈师的精神力不够的吧?
他和不二份属青梅竹马,虽然只是幼年时,后来毕竟分隔两校,东京和神奈川相邻,然而却是两地,两人长大后的来往的确是少了的。
仁王也的确也是天才,虽然没有天才的外号,但是不亚于天才不二。能够把千锤百炼之极限和才气焕发之极致都模仿出来的人,绝对算得上是天才了。
但是,正因为如此,不二的求胜心才前所未有地强烈。他一直渴望着和手冢的比赛,虽然是以这种形式。
不得不的是,仁王始终是仁王,手冢也终究是手冢,模仿得再像却始终不是那个人。在不二周助的眼里,仁王雅治,不及手冢国光麟毛一角。
欺诈师这次没有迷惑得了不二。
仁王的眼力很好,能够在比赛中发现对方的一切习惯,因此才奠定了他能够欺诈的前提。不过,这场比赛,哪怕是仁王雅治自己来,也比手冢国光上要来得好。
因为,不二周助,渴望和手冢国光来一场精彩的比赛,已经渴望了很久很久。
任何时候,只要站在不二周助对面的人是手冢国光,他的战斗欲就前所未有的强烈。
“那个是,四天宝寺……”流川樱看着仁王再一次模仿出来的对象出声道。
“啊。白石藏之介。”
“雅治……这下真的惹到周助了……”流川樱喃喃。
先是手冢,再是白石。一个是因为当年60的比赛还有手肘的伤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部长,一个是不久之前半决赛上把他打败并且他的技术太过华而不实的对手——仁王雅治,你每次都要摸到不二的痛脚上,是真的不想活了吗?每次,都正中下怀!
于是,第六种回击技——星花火,就此诞生。
华丽的技术,毫无破绽可言。不二周助,最擅长旋转和控球,最会利用风势的人。
网球下来的时候,在观众席上,顺着台阶往下滚去,正好在流川樱和手冢身边不远处。
“真是华丽啊。”流川樱道。那个在空中绽放的,好像星星,又好像烟火的东西。无愧于它的名字,叫做星花火。
不二回到自己的队伍后,首先就是抬眼寻找手冢的身影。
流川樱在不二的眼光扫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缩手。但是手冢没有放开她。
汗水顺着发丝滑下来,但是不二的心情很好。他连球拍都没有放下,直接走到了手冢面前,带着笑容问他:“这次大赛结束后,能再重新与我一决胜负吗?”就跟当年第一次邀约一样,他带着笑容问他,是纯粹的打网球的心。
手冢似乎是愣了愣,但是马上嘴角扬起了几度,“固所愿也。”
手冢伸出了右手,不二也笑着伸出自己的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握过之后,不二看了看流川樱,揶揄地跟手冢:“很好,手冢你也没有大意。”
流川樱再一次缩了缩。没有大意什么的……太瞎了!
“啊。”手冢保持着嘴角上扬的趋势,不甚明显,但是在人前已经算是笑着的了。他紧了紧自己的左手,始终没有松开一丝一毫。
作者有话要: 专栏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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