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柯诃子吗?(1 / 1)
张可新好奇地问道/p
“什么事?”/p
柯诃子犹豫再三地道/p
“虽然夷刚刚离开,这么可能不太好…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事情解决后,我可以跟你约会吗?”/p
“可以。”张可新果断地道,接着又温柔地出了一句很有杀伤力的话/p
“而且,你以后也不需要带着面具保护自己了,我会做你的篱笆,保护你,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p
过了几分钟张可新走出了咖啡厅,给我们使了个眼神,我们三人点了点头,担心一会柯诃子出来后会看到我们几个,于是我们跟着张可新到远处会和,四人重新碰头后,张可新取出了身上的窃听器,问道/p
“永哥,这个窃听器多少钱买的?”/p
苏永被这个问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回答道/p
“600多吧,怎么了吗?”/p
“哦。”张可新略带失望地道/p
“这么贵啊?要是几十块钱的话,我就把它踩碎了。”/p
苏永一听这话,连忙把监听器抢了过来,心翼翼地握在手里,道/p
“可新,不,新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别拿我的东西撒气啊。”/p
张可新脸色铁青地对着我和郭宏义道/p
“好了!你们让我去问,我去了,现在怎么样呢?用了这么下流的方法,除了知道柯诃子是一个好女孩以外,还有什么吗?”/p
张可新的确有理由跟我们这么话,我和郭宏义脸色变得十分尴尬,我略带歉意地道/p
“可新,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不过也不算毫无用处吧,毕竟可以推测出辛夷应该是枉死的,而且刚才我也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如果罗伊身边的k是凶手留下的,那就不是死亡讯息,并不是罗伊想告诉我们凶手与k有关,所以柯诃子就没有被怀疑的地方了。”/p
张可新垂着头一言不发,我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正想正式向他道歉,张可新却猛地抬头,反驳了我的推理/p
“不对!”/p
我微微一颤,暗想这家伙是不是疯了?难道认为柯诃子是凶手?/p
张可新道/p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k的确是罗伊留下的死亡讯息,可是凶手担心警方早晚会调查到自己身上,所以在第二起案子中故意留下了i,想让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kg那边。”/p
我听完后,节节赞叹道/p
“可新,了不起的推理啊,你的也很有可能啊。”/p
郭宏义把我们二人的话做了个总结,屡清了思路/p
“首先,辛夷案子那个刻在松树下的i,绝对是凶手自己刻的,因为想完成这个工序,至少需要一分钟时间,凶手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辛夷刻字而不管。”/p
我和张可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郭宏义继续道/p
“那么接下来情况分两种:第一种就是k和i都是凶手故意留下挑衅警方的,那么毫无疑问,凶手就是为了想为kg报仇;第二种,k是罗伊的死亡讯息,而i是凶手刻上去迷惑警方的,那么凶手绝对是名字或者某些特征能和k联系得上的。”/p
我补充道/p
“不仅如此,如果凶手为了迷惑警方而留下kg的字样,那么他百分之百与kg没有关系,因为只有这样,警方无论怎么调查都不会联系到他身上。”/p
张可新又道/p
“这么来,凶手要么是有符合k字特征的人却与kg无关的人,要么是与kg关系密切想替他报仇的人。”/p
张可新完,我们三个的表情集体僵住了,苏永则是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p
“你们三个搞了半天,到头来,得出的结论和最开始不是一样嘛,要么是名字里有k的,要么是跟kg有关系的,你们昨天不就是这么分析的吗?”/p
面对苏永的嘲笑,我真的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尽管我们以为确认了很多事情,到头来,还是回到了原点,我只得羞愧地低下了头,可是张可新又一次提出了不同的意见/p
“未必吧,只要我们现在能确认那个k到底是谁写的,就可以确定凶手到底是与k相关的人,还是想为kg报仇的人了。”/p
张可新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总是能一语中的,他完完全全把我推理的工作都给抢了啊,我的心里隐约有些不是滋味。/p
郭宏义问道/p
“可是,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证明呢?”/p
张可新摇了摇头/p
“这不是我能做到的事了,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完他看了看我,我略带歉意地道/p
“不好意思啊,可新,这几天我的状态实在太差了,仔细想来,这次的案件,从头到尾,我似乎一点都没有派上用场,所以恐怕我也没有办法…”/p
听我这么,张可新明显有些意外,眼睛也变得有些恍惚,尴尬地道/p
“哦哦…没,我们可以慢慢想。”/p
见他这个反应,我就知道应该是我哪里误会了,转了转眼睛,我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失地道/p
“哦…原来你的是张帆啊?”/p
张可新已经一句话都不出来了,只能用笑容去掩饰他的尴尬,这也算是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吧,不过这个答案却刺痛着我的心,我心里不甘地想着/p
“难道,我唯一的作用竟然只是给张帆打电话?这就是我唯一的作用了吗…呵呵…原来我这么废物吗?”/p
郭宏义也劝道/p
“阳儿,毕竟现在已经闹出两条人命了,不是任性的时候。”/p
“任性吗?我的确是在任性,的确也闹出两条人命了,的确如果给张帆打了电话,可能他三两句就把案子解决了,可是我的尊严呢?”/p
正当我窘迫的时候,郭宏义地电话响了,他答应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对我们/p
“王静他们三个要请我们吃早饭,在之前路过的食堂等我们呢,我们快过去吧。”/p
忙了一早上,我们的肚子也有些饿了,并没有多什么,来到了食堂,王静、白芷、蒋君迁已经为我们买了很多早点,我们了句谢谢之后,开始动筷。/p
我还在想着张可新和郭宏义让我给张帆打电话的事情,心理有些不爽,吃起饭来也味同嚼蜡,感觉谁都欠我几百块钱似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见到白芷,感觉她脸上的哀愁似乎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严重了。/p
王静注意到了白芷的变化,吃了一口包子问道/p
“哎?芷,你和蒋哥的情侣戒怎么没带啊?”/p
白芷听完本能地遮掩手指,蒋君迁看了一眼,有些不开心地道/p
“芷,怎么回事啊?”/p
白芷略带羞涩地/p
“我猜…可能是昨晚在你家了吧…”/p
我一听是在了蒋君迁家,而不是寝室,猜测出昨晚白芷应该是太过恐惧,已经不敢留在学校里了,所以去了蒋君迁家过夜,也许只是单纯的没睡好,所以看着脸色不佳吧。/p
这时我伸手去夹咸菜,和白芷夹到了一起,我们二人连忙收回了筷子互相道歉,王静看到我是左手拿筷子时道/p
“之前都没注意,原来宋阳你也是左撇子啊?”/p
“也?”我看了看白芷、蒋君迁、王静,他们三人都是右手拿筷子的,好奇地问道“还有谁也是左撇子吗?”/p
王静道/p
“就是罗伊喽,刚认识的时候我们教他拿筷子,他用右手怎么都学不会,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个左撇子,无论写字画画都会是用左手的,后来,我们才尝试让他用左手使用筷子,他一下就学会了。”/p
白芷指责王静道/p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别话。”/p
不过王静的话却让我、郭宏义、张可新三人同时一惊,张可新激动地问/p
“喂,听到了吗?”/p
“当然!”我急忙掏出电话拨通了胡警官的电话问道/p
“胡警官,我想问一下,罗伊尸检报告里,他的左手有没有受伤?”/p
“没有啊,除了胸前的两处致命伤,没有任何其他伤了,你问这个干嘛?”/p
“胡警官,我们刚刚得知罗伊是一个左撇子,如果他左手没受伤的话,他想要留下死亡讯息一定会用左手,可是现在那个k却出现在了他的右手边,可见,那分明是凶手写的,结合第二起案子,可以推理出凶手是在挑衅警方,故意留下kg,而不是凶手与k有关!”/p
我一边情绪激动地跟胡警官描述,一边暗骂自己蠢,那天吃火锅的时候,罗伊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没有注意到。/p
胡警官听后,也有些激动/p
“这么来,我们不能围绕名字里有k的人了,而是要着重调查一下跟kg有关系的人了。”/p
“没错,没错,所有都干扰排除了,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凶手了。”/p
“对了,宋,跟你件事,夏南星失踪了。”/p
我听到后有些意外,问道/p
“什么时候的事?”/p
“室友他从昨天下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寝室,也没有与他们联系。”/p
我看了看手表/p
“也许是去哪包宿了,还没睡醒吧,不用太在意。”/p
挂断电话后,我们三人又一次制订好了战略,围绕着kg的人物关系,顺藤摸瓜,找出与他关系要好的人,我看着王静问道/p
“喂,假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p
还没等王静话,白芷插话道/p
“不了,我们一会还要打扫寝室呢。”/p
我没太在意,转过头问蒋君迁/p
“那蒋哥呢?”/p
“他一会也有事。”白芷又一次急忙道,蒋君迁听她这么,十分诧异地看着她,不过并没多什么。/p
白芷给我的感觉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乎有意想要与我们保持距离,我默默地注视着她/p
“她的戒指不见了,刚才王静告诉我们罗伊是左撇子的事,她似乎也很不满,现在又这样,难道?”/p
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我现在却不敢确定。/p
既然三人都没有时间陪我们去,那我们只好自己去了,吃过早饭后,我们展开了全面的调查,可是由于kg跟蒋君迁同级,都是大四的学生,他的同学大多数都出去实习了,没有在学校,而今天又是周日,他的导员也没有上班,所以我们四人整整用了将近两时也没有发现特别重要的信息,只是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可是对那个妹妹的资料,我们都一无所知。/p
我们四人有些失地走在校园的路上,郭宏义道/p
“哎,真没想到,我们气质高昂地出来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p
我摇了摇头道/p
“没办法啊,这种情况果然只能靠警察去调查了吧。”/p
我刚完“警察”二字,远处就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我们几个朝警笛的方向看去,也不知所以然,苏永道/p
“好像是朝东区浴池那边去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p
这时身边有两个要去看热闹的同学从我们身边跑过,其中一个人边跑边对同伴/p
“听女浴室里面死人了,死的还是一个富二代。”/p
“我也听了,好像昨晚她男朋友刚被人杀了,不知道是不是殉情啊?”/p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到头晕目眩,时间似乎变得很漫长,我们四个人愕然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苏永,郭宏义,都长大了眼睛和嘴巴,惊恐地看着张可新。/p
张可新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涣散了几秒后,本能地跑向了浴池的方向,我们几个也连忙跟了过去,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p
“真的是柯诃子吗?不要啊,这样对于可新,太残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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