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动机(1 / 1)
汪月砂没头没尾地完这句话后,又像个没事人似的走了,我现在怀疑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回过身叫住她/p
“喂,你是罗伊死了的事情吗?你该不会想,真的是我妨死他的吧。”/p
汪月砂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我/p
“不,不是那么低劣的词语,这是你与生俱来的禀赋,你会召唤出人类内心最原始的恶魔,那不是错,而是在帮助别人赎罪。”/p
“疯子,疯子!”我连连摇头,现在的我甚至感觉汪月砂十分可怜,转身就要走,可是汪月砂却反过来叫住了我/p
“我今天为你卜了一签。”/p
对于她这种封建迷信的无稽之谈,我根本不愿意去听,丝毫不停下脚步地走开了,可是身后的汪月砂却提高了嗓音喊道/p
“凶星退去吉星临,喜事重重称尔心,处处春风添柳色,时来铁也变成金,大吉,大吉,你会扬名立万,耀武扬威的。”/p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道/p
“听不懂,听不懂!”/p
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病!”/p
回到旅馆后,我敲了敲房门,给我开门的是张可新,我们俩目光相对那一刻,两人都十分尴尬,急忙躲闪,张可新一声不吭地转身回到屋里。/p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张可新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已经找到柯诃子的不在场证明了?路过洗手间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我猜应该是郭宏义在里面,不知道苏永去哪里了,此时房间内只有我和张可新,我们俩躺在床上,也不和对方话,这个场景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只是气氛更加尴尬了。/p
我时不时地看着洗手间,希望郭宏义快点出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过了两分钟吧,张可新咳嗽了一下问道/p
“哥们,抽烟么?”/p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问我的问题,就连语气都一模一样,看来他此刻的感觉和我一样,我也学着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回答道/p
“哦?来一根也行,你有吗?”/p
张可新坐起身来/p
“有有有。”着就递给了我一根烟,我哈哈一笑/p
“这回没抽完啊?”/p
张可新给我点上烟后也是一笑,道/p
“也不能每次都那么逗你啊。”/p
我吸了一口烟后,看着张可新的样子,哈哈笑了笑,张可新也看着我笑了笑,我们这就算是和好了,男人之间的友情确实很纯粹,很简单,吵一架很快就不记仇了,甚至连对不起都不用,因为好兄弟之间,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兄弟。/p
此时郭宏义也从洗手间出来了,看到我和张可新笑逐言开,就知道我们俩重归于好了,笑呵呵坐在我身边/p
“对嘛,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啊,再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p
我不怎么想再继续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话锋一转问道/p
“你们两个调查的结果如何了?”/p
张可新一听,难掩失地表情道/p
“别提了,我走了一路也没问到谁在昨晚看到了柯诃子。”/p
我拍了拍张可新的肩膀安慰道/p
“这也正常,毕竟那么晚了,路上基本没有人的。”我又转过头问郭宏义/p
“郭哥,你呢?”/p
郭宏义老脸一红地道/p
“我更惨,我哪会套取情报啊,跟人话我都脸红,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p
看来进展的都十分不顺利啊,我们三人陷入了沉思,郭宏义问道/p
“阳儿,你那边怎么样了?密室的手法解开了吗?”/p
我会想着刚刚猜测的手法,摇了摇头/p
“隐约有了些想法,不过还差一个很关键的地方,但是我现在感觉重点不在于密室的手法,而是凶手到底是谁。”/p
紧接着我又把胡警官教给我的事情原封不动地给他们听,他们也感觉很有道理,张可新问道/p
“那凶手是谁,你有想法了吗?”/p
我整个人往后一仰,无奈地道/p
“完全没有头绪啊,想要知道凶手是谁,首先要知道谁跟死者有利害关系,然后再找出谁有可疑的地方,才能筛选出凶手是谁啊,现在我一点情报都没有啊。”/p
郭宏义撇了下嘴,尴尬地笑了笑/p
“不好意思啊,这事赖我了。”/p
张可新主动揽责道/p
“郭哥别这么,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p
“好吧!”我起身道/p
“那我们还是各司其职,可新去打听一下罗伊到底跟谁有仇。”/p
虽然仍有些不情愿,但张可新还是点了点头/p
“嗯,抓到凶手,也能证明柯诃子的清白。”/p
我看出了他的心思,为了能让他全身心地去获取情报,我转过头对郭宏义/p
“郭哥,你也去做你最擅长的事吧。”/p
郭宏义多聪明啊,一下就明白了我的心思,看着张可新,推了推眼镜/p
“可新,我会沿路去寻找柯诃子没有谎的证据,你就放心去完成你的工作吧。”/p
张可新眼神闪过了一丝感激,不过还是很冷静地道/p
“郭哥,你的能力,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吧…”/p
郭宏义哈哈一笑/p
“那个房间早就被胡警官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调查过了,不可能还有没被发现的线索,既然如此,我不如做好辅助工作,让你们更安心地去破案。”/p
完,拿着外套大方地走了,张可新连忙嘱咐了一句/p
“郭哥,外面冷,把扣系上。”/p
我看了一眼张可新,不解地问道/p
“你还坐在这干什么?”/p
张可新也看了我一眼,反问道/p
“那你坐在这干什么?”/p
我摊开双手/p
“我当然要留在这里安静地思考问题了,难道要我像你们一样出去挨冻吗?我这塑料体格,冻坏了你赔啊?”/p
“哼!”张可新翻了个白眼,也拿着外套出去了,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极了,正当我以为可以思考的时候,苏永回来了。/p
“哎?阳哥,我刚才在门口看到可新了,他怎么又出去了?”/p
我现在满脑子里都在想那个案情,似乎自己知道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p
“啊,他出去有点事。”/p
“阳哥,我刚才买水果的时候听,今天不是圣诞节么,晚上西区那边会有一个乐队演出。”/p
“哦哦,永哥,你先别话,我先想点事情。”/p
“行,你慢慢想,咱们晚上一起去看呗?听是学生自建的重金属乐队,我最喜欢这种…”/p
“你给我闭嘴!”面对苏永的滔滔不绝,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命令道/p
“你,现在给我去床上躺着,闭紧嘴巴,用鼻子呼吸,要不我把你膝盖挖出来给你熬汤喝。”/p
苏永知道,我虽然不至于真的把他的膝盖挖出来,但是如果真的把我惹毛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灰溜溜地躺在床上,一声不吭。/p
我现在的思考重点不在于密室的手法,而是密室的目的/p
“以前张帆给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详尽地阐述了凶手密室的目的:/p
1将他杀伪装成自杀或意外。/p
2让警方怀疑有可能出入密室的人,或是与被害人一同身处密室的人。/p
3妨碍警方查明自己犯下的罪行。/p
4延迟尸体被发现的时间。/p
5让警方误以为密室就是案发现场。/p
6想到了将案发现场变为密室的点子,便想动手尝试一下。/p
7为了隐藏真正的密室。/p
8在制造密室的过程中进行的某种行为,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p
一条一条来分析吧,首先前两条可以排除,明显是他杀,不存在伪装自杀的可能、密室里只有死者,所以不存在栽赃嫁祸的可能;第三点,白了就是如果警方破解不了谜题,就无法找到凶手,这一点似乎有些可能;第四点不现实,陈尸在留学生公寓,没多久就会被发现的;第五点,罗伊的房间绝对是案发现场,这是毫无疑问的;第六点,为了炫技?不可能会有这么无聊的人吧;第七点简单来,就是死者真的是自杀,却装成被人杀害,栽赃嫁祸,可是一般这样自杀者会留下很容易破解的密室手法,和更明显证据,如当初杜若陷害吴桐的案子,可是这个案子明显不是那样的;第八点,意思是,在制造密室过程中的某个行为才是凶手真正的目的,比如凶手杀人的目的是把罗伊的衣架挪到窗边,可是如果单纯的把衣架挪过去会让人怀疑,所以用制造密室来掩饰,但是道理和第七点一样,如果是这个目的,一定会使用更简单的密室才对。这么想来,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三条了,也就是利用这个手法来保护自己吗?”/p
想到这,我几乎让自己给蠢哭了,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p
“怎么又回来了?到头来还是要先破解密室手法吗?”/p
我痛苦地抓着头发苦思冥想到底要从哪个角度去寻找凶手/p
“动机?要靠张可新的情报了;线索?唯一的线索就是k,凶手擦干净了凶器上的指纹,而且公寓里也没有监控,找不到其他有效的线索;手法?凶手到底是怎么让绳子和钥匙分离的?还是我根本就想错了手法?”/p
我又一次有了给张帆拨打电话的冲动,那种感觉就像做练习册遇到难题想要去翻答案,这么做虽然很快能解开这道题,却失去了征服难题的成就感,我强压着这种冲动,闭上双眼,躺在床上不停地劝解自己/p
“不能作弊,不能作弊…”/p
念着念着,我进入了梦乡。/p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段嘈杂声吵醒了,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此时郭宏义和张可新已经回来了,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苏永见我醒了,嚼着苹果道/p
“你终于醒了啊,这呼噜打的,跟放炮似的,还以为你不行了呢。”/p
我打了个哈欠,起身到洗手间洗了个脸,精神后坐到了张可新和郭宏义的身边问道/p
“你俩都回来了啊,几点了?”/p
郭宏义看了看手表,道/p
“我俩也刚回来,吵醒你了啊,已经4点半了。”/p
我敲了敲脑袋/p
“我竟然睡了一下午啊,对了,你们俩出去了这么久,调查的怎么样了?”/p
张可新笑了笑替郭宏义回答道/p
“找证据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靠郭哥才行。”/p
张可新这么,言外之意就是郭宏义真的找到了昨晚看到柯诃子的人了,我有些意外地问道/p
“郭哥真的找到了?”/p
郭宏义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p
“算是一点聪明吧,那么晚了路上几乎没有人了,所以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24时的监控录像会录到柯诃子的身影。”/p
“结果呢?”/p
“我沿着路线,注意到一家银行,我请求胡警官帮忙才看到了他们昨晚的录像,柯诃子确实在她们的门前经过了两次,分别是2:50和3:05,一来一回。”/p
这两个时间也是完美地错过了三点左右的案发时间,怀疑地问道/p
“如果步行,从留学生公寓到那家银行需要多久?”/p
“15分钟吧,距离不算近,所以如果柯诃子能够在这两个时间点出现两次,那她3点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在留学生公寓的。”/p
我看了一眼张可新,略带不好意思地/p
“可新,不好意思啊,看来之前是我太冲动了。”/p
张可新大方地摇了摇头/p
“现在真相大白了,更好。”/p
“那么,可新你那边又怎么样呢?”/p
张可新这次得到的情报,已经不能仅仅用收获良多来形容了,简直为我打开了另一扇大门,让我对这所“北方女儿国”有了新的认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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