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得真快(1 / 1)
不知为何,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要早,明明刚刚12月份,已经大雪纷飞了,我从食堂买完饭,顶着寒风和暴雪,整个人蜷缩着,加快脚步往寝室的方向走去。/p
“哎呀,今年这雪来的真早啊,外面老冷了,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p
进入寝室后,我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道,这时我发觉寝室特别安静,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还没回来的郭宏义以外,丁玉彬还是老样子,躺在上铺一言不发,苏永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边吃着馒头腐乳,一边怒视着我,搞得我莫名其妙,张可新一脸的愁眉不展,看来有什么心事,关爽则是趴在床上,盖着被,一动不动。/p
看得出,关爽多半是感冒了,我走过去,关心地问道/p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p
“咳咳,可能是变天的事,有点感冒了。”/p
“我看看发烧不。”我着,翘起脚伸出胳膊,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感觉有些烫,又道/p
“看来是发烧了,你等着啊,我给你拿药去。”/p
我从自己的药盒里拿出了一片药递给了关爽,关爽了句谢谢后,把药吃了,刚刚想闭会眼睛,舔了舔嘴唇,问道/p
“你这是退烧药吗?怎么好像有点甜味?”/p
我很确定地/p
“是退烧药啊,可能你现在火气大,嘴里苦,吃啥都是甜的吧?”/p
“哦哦。”关爽也没太在意,闭上眼睛休息了。/p
紧接着我来到了面带愁容的张可新面前,刚想关心他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丁玉彬问我/p
“阳儿,你刚从食堂回来是吧?赵国麻辣烫他们家,排的队长不啊?”/p
我摇了摇头“不长啊,你要买啊?那你得快点,一会雪可能更大了。”/p
丁玉彬直接从上铺蹦了下来,自己嘀咕一句/p
“还以为这天吃麻辣烫的人得挺多呢,趁着人少赶紧去买一份。”/p
着披上外套,拿着校园卡就出去了,我还嘱咐/p
“大哥,外面路滑,慢点走。”/p
然后我继续询问张可新的情况/p
“怎么了可新?什么事不开心啊?”/p
张可新强挤出个笑容道/p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看上一双篮球鞋,价格不便宜,要是买了的话,可能下半月就有点吃紧了。”/p
我拍了拍张可新的肩膀安慰道/p
“你喜欢吗?”/p
“当然喜欢了,不喜欢我还犹豫啥了?”/p
我又继续道/p
“喜欢就去买啊,我爷爷跟我过,会花钱才会赚钱,你要是连花钱的勇气都没有,哪来的赚钱的动力啊?”/p
张可新盯了我能有3,5秒,恍然大悟地道/p
“有道理啊?行,一会雪停了,我就买去。”/p
紧接着我又继续问道/p
“那句话我爷爷跟我一遍我就记住了,我现在也跟你一遍了,你记住没啊?”/p
“啊,记…我靠?你什么意思?”着张可新就要动手,吓得我赶紧站了起来,还没等张可新发作,上铺的关爽又咳嗽了两声,虚弱地问道/p
“阳哥啊,吃了你的药,怎么好像一点没见效呢?”/p
我看着关爽,依旧关切地询问/p
“真的没见效吗?”/p
“真没有啊。”/p
“哦哦,没见效就对了,我给你拿的钙片。”/p
听我完这话,关爽气的直撇嘴,他现在就是没力气,要是有力气的话,肯定下来掐死我了。/p
张可新站了起来,对关爽/p
“你放心,我替你报仇!”/p
我看张可新的架势,连忙喊道/p
“可新,你想好后果!”/p
本来我是想威胁张可新一下,告诉他如果敢乱来,倒霉的是他自己,可是张可新根本不惧,怒气冲冲地/p
“你放心,我给你治。”/p
正当我们俩闹着玩撕扒的时候,郭宏义破门而入,好像也生着很大的气,还没等我们了解状况,郭宏义指着我的鼻子骂道/p
“宋他妈阳!你还是不是人了你?”/p
我一脸茫然,还有些生气地道/p
“哎哎哎,有话好好,我又把你你怎么了?”/p
郭宏义用力把书包扔到了床上,紧接着猛喝了一口水,仿佛是在压制自己的愤怒一般,指着我继续骂道/p
“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呢?就你胡八道我喜欢战甜甜,现在外院都传开了,咋整?”/p
我一听是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郭宏义,语气急忙变得略带歉意,解释道/p
“郭哥,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了…”/p
“啊!我受不了了!”原本一直没吭声的苏永,突然大叫了一声,慢慢走下了床,眼睛一直死盯着我,得,看来我把这家伙也得罪了。/p
苏永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腐乳,伸到了我面前,问道/p
“这是啥?”/p
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带着不太自信的语气道/p
“看着像馒头和腐乳啊…但你这么问,我又不确定了,这是啥啊?”/p
苏永估计被我这死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炸了,大声吼着/p
“要他妈不是你,我能吃这玩意?”/p
“关我什么事?不是因为你爱吃吗?”/p
苏永气得不出话来,气汹汹地从我们的储物柜掏出了前不久买的装备,边拿边念叨/p
“对讲机、耳麦、针孔摄像头、高清dv机、高倍望远镜…你买了这些东西对我们侦探团出任务有帮助,我就买了,然后呢?你除了成天拿着高倍望远镜偷看女生寝室,你还干啥了?”/p
我有些尴尬地狡辩道/p
“早晚用得上的,再你不是侦探团的团长么?当然得你拿钱了,我向你承诺,这钱早晚赚回来。”/p
“你别他妈跟我承诺了。”苏永指着我继续道/p
“我们侦探团成立快一个月了吧?你的承诺呢?我他妈投了9000多块,你给我收回来18块钱,你不开我心呢么?”/p
一旁的郭宏义推了推眼镜,幽幽地道/p
“那18块钱还是隔寝室老三请咱们喝可乐的钱,平均分下来,一人就3块。”/p
一听这话,我似乎占了理,连忙道/p
“当初人家拿出300块钱给咱们作为感谢,你们不也拿了不合适嘛!”/p
苏永摇摇头/p
“行了,行了,现在不那事,我让你骗了我认了,你知道我刚才看到啥了不?”/p
“啥啊?”/p
“我刚才在树林那,看到一直流浪狗,在那吃不知道谁扔在地上的猪排饭呢,我他妈在这吃馒头蘸腐乳!”/p
苏永越越委屈,感觉马上就要哭了似的,张可新连忙安慰道/p
“哎呀,永哥受委屈了。”又转过头对我/p
“你什么玩意呢?转圈玩人啊?整个寝室都让你玩一遍。”/p
郭宏义好奇地问道/p
“咋的了?把你和关爽也玩了啊?”/p
张可新指着我,没好气地道/p
“他,就这货!占我便宜!然后关爽感冒了,给他拿个钙片当退烧药,最气人的是,还他妈故意的!”/p
郭宏义听完,气得直拍大腿,对我道/p
“你啊,以后别叫宋阳了,叫宋阴吧,你太阴了。”/p
“咳咳,别叫宋阴,叫宋损,太损了。”/p
我看了一眼关爽道/p
“你都病成这样了,就别骂人了。”/p
苏永则一副苍天不公的样子,哭喊道/p
“老天爷啊,我是造了什么孽了,你这么惩罚我,高考时我哪怕多检查出一道题来,也不用跟这人当室友啊。”/p
我大喊了一声/p
“好了,你们不至于这样吧,再,谁我把寝室人都得罪光了,不还有丁玉彬呢么?”/p
“你那是不敢,你要是能打过他,你以为你不玩他呢?”/p
“我怎么就…”/p
这时丁玉彬也怒气冲天地回来了,瞪了我一眼,幽幽地问道/p
“姓宋的,你为什么骗我?”/p
“我骗你什么了?”/p
“我问你赵国门口排的队长不长,你不长。”/p
“确实不长啊。”/p
“那怎么那么多人?”/p
“不长,挺粗。”/p
还没等丁玉彬发作,苏永已经忍无可忍了,大喊了一声/p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今天必须要干他了。”/p
他这么一,除了关爽以外,其他三个人也冲了过来,我看情况不对,撒腿就往外跑。/p
外面都是积雪,有常识的东北人都知道,不能在雪地上乱跑,甚至走路都要心翼翼的,张可新,郭宏义,苏永渐渐放慢了脚步,只是做做样子追赶。/p
唯独丁玉彬,不知道这哥们是勇还是虎,在雪地上还使出吃奶的力气抓我,想到何欢的下场,我丝毫不敢怠慢,求生欲让我忘记了脚下的湿滑,也拼尽全力逃命。/p
我们二人俨然成为了校园一景,我敢保证,绝对没人见过谁敢在雪地上这么跑,当然,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在雪地上奔跑,那一刻我们追赶、打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再某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似乎是在飞翔,不对,我确实起飞了。/p
按照后来苏永的法,我当时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离地至少有半米高,紧接着又狠狠地拍在了地上,虽然他们我摔倒的过程,前后不到1秒钟,不过那一刻对于我来讲,真的很漫长,感觉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了,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我才喊出了那句/p
“哎呀卧槽!摔死我了!”/p
打闹归打闹,看我摔成这样,他们几个不顾脚下滑,急匆匆跑过来询问我的情况,只是张嘴的第一句话让我很尴尬/p
“哎呀卧槽?咋这么臭呢?”/p
“水管漏了,这不结冰了吗?要不也不能摔这么狠。”/p
“啥水管啊?漏的水这么臭?”/p
“下水管吧?”/p
听他们这么,一股刺鼻的臭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孔里,我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在他们的搀扶下,我们慢慢回到了寝室。/p
路上郭宏义还/p
“这人啊,不能太损,你看这报应来的多快?”/p
丁玉彬则是一脸茫然地道/p
“在雪上跑这么危险吗?”/p
回到寝室后,张可新和郭宏义把我扔到了床上,关爽看情况问道/p
“咋的了?”/p
苏永幸灾乐祸地道/p
“咋的了?遭报应了。”/p
郭宏义不像苏永那么没正经,很关心地问道/p
“阳哥啊,刚才是不是把裤裆撕开了?”/p
我随手摸了摸裤裆,回道/p
“没有啊。”/p
郭宏义皱着眉头/p
“咋能呢?你跟我们有啥不好意思的,刚才你起飞的时候,我明显听到滋啦一声啊。”/p
我听他这么,又朝裤裆的方向看了一下,很肯定地道/p
“没事没事,裤裆真没开,可能是大腿肉裂开了。”/p
其实我伤得最重的不是大腿,而是屁股,可能是我的屁股太过娇嫩,刚才摔的那一下让我的尾巴骨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估计这一下午是动不了了,我看了看关爽,心里苦笑/p
“这回咱哥俩一样了。”/p
安静了几分钟后,苏永蹭地一下从上铺跳了下来,兴奋地跑到了我面前,张可新紧张地问道/p
“咋的了,永哥?膝盖不要了啊?”/p
苏永没有理会张可新略带嘲讽的问题,兴高采烈地问我/p
“阳哥,去铁岭怎么最快?”/p
虽然这个问题十分没有由来,不过我看了下外面天气,随口道/p
“那肯定是坐火车了,40分钟就到了,这种天气,坐客车估计会有危险。”/p
苏永了声好,连忙回到自己的床铺开始收拾东西,我眼睁睁看他把睡衣和换洗的内裤袜子都准备好了,我连忙问道/p
“永哥?你这是干啥去啊?今晚不回来了啊?”/p
话间苏永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门后对我/p
“问的好,你不问我都要憋死了,我有个高中女同学,现在在铁岭读书呢,约我去一趟,今晚哥几个不用给我留门了啊。”/p
苏永临出门时晃的那两下屁股,看着让人很恶心,不过从他这个状态来看,当他再回来时,应该已经不是只雏鸡了。/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