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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温语,我想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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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底的时候我陪园长去了趟省城,自从来了之后我每隔两周都要和园长去一趟省城汇报工作。这事本来是园长和副园长一起去的,但副园长一直热衷考入市公立幼儿园就把这事儿交给我了。有几次我回家都是保教主任陪着去的,后来园长就让我把时间错开尽量每次都是我去,她副园长和保教主任已经去过多次了,让我多学习学习。

我们买的是周五下午4点的火车票,幼儿园离车站挺远的我们提前打的过去了。园长是省城人,被总部分配到A市当园长。她已经30岁了至今单身,我们这的男孩子她看不上,省城的男孩子她暂时又够不着。她多次申请回省城工作都被总部以“没有合适的接替人选”拒绝了。

据当初是她自己要求来这里工作的,道消息是为了疗伤,这一疗就疗了3年。伤疗好了人回不去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爱开会,把我们都叫过来一起开会,每次都开到很晚。我们这些住校的老师还好,那些有家有口的老师就怨声载道了,像任性的崔老师,每次一听开会溜的比谁都快,园长多次点名批评还是屡教不改。用园长的话要不是园里缺人早就让她滚蛋了。

没办法,这真是我们市里一大特色,几乎所有企业都缺人,其实我们市里人挺多的,在整个省城排行第二。但本地人都不在本地,外地人又不来,就剩一些老弱病残在这里苟延残喘。大兴公司不也是这样吗?

我拎着园长的大包包进站检完票,将行李放在上面坐在园长旁边。园长她爱干净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所以她每次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我坐在她旁边负责跑腿打杂。一会儿到省城后园长直接回家,我要找个宾馆来住,明天我们在总部幼儿园汇合。

坐下后园长嚷嚷着饿了,我掏出一碗方便面去给她接开水,接完回来园长正在吃饼干。

“温语,你怎么不吃啊?”她递给我一瓶水。

我接过放在一边,“我不饿,中午吃的多。”

“咱们园里的饭菜我吃了三年早吃腻了,你还没吃够吗?”园长着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泡面开吃起来。

“我觉得挺好吃的。”我的是实话,我们园里老师吃的和朋友一样,朋友的饭菜很好吃,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早晨大厨摊的鸡蛋饼,比老妈做的都好吃。我回家跟老妈后她还要过来学习呢。

我不喜欢在车上玩手机,玩一会儿就犯困,还耗电,要是中年火车晚点手机没电就联系不上家人了。不知问什么每次坐车我都有这种杞人忧天的想法,所以每次我都将手机调成省电模式。

中间还在有人陆陆续续上车,我也没注意,一般我不喜欢到处乱看,也不喜欢与人攀谈。拿本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就到站了。

过了一会儿园长吃完了让我把垃圾扔出去,我放下书将园长消耗的香肠皮,茶鸡蛋壳、饼干袋子放进泡面碗里然后起身端了出去。

起身时我觉得不太对劲就随意看了一眼,顿时血液直冲大脑浑身僵直的站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了。

我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坐在我面前,他黑了很多,之前白白净净现在是健康的麦黄色。没胖也没瘦,还是那么好看,一管秀鼻直立挺拔,嘴唇有点紧抿。他应该比较辛苦,脸上泛着浅浅油光。正是这油光让我觉得他真正是个正常的普通人了,之前的他总是一副遗世独立格格不入的样子。现在看起来跟我们这些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差不多了。不对,他还是比凡夫俗子好看,他隽秀的皮囊里肯定还是那颗通透素净的灵魂。他比之前深沉了很多,之前虽然静默寡言但浑身上下中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信号,现在看起来更淡定从容,只是之前眼角眉梢流露的悲伤和呆滞已经被拓和豁达掩盖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想他应该不是在等我开口,而我在他直坦的注视下反倒有点拘谨和窘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倒垃圾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反正人很多,但好像跟我不是一个世界似的,我对他们的喧嚣和吵闹没有什么感觉,他们就像电影里的背景一样融进光与影的剪辑里,统统静止了,只留我一人禹禹独行。

等我回来时动力李处长正在跟园长热情的聊天。李处长旁边是之前的动力维修处毛主任,毛主任旁边是锦城。

李处长看见我回来了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那热情劲儿好像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熟人一样。毛主任悄悄瞥了我一眼,之后又不动声色的多看了我几眼,他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桌面。

“温语,真是好久不见了,你又帅了。”李处长还是一副贫嘴滑舌的模样。

“哪有?”我谦虚的坐下了。

“温语,听他你们之前是同事?”园长微指着李处长好奇的看着我。

我纠结一会儿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真的吗?这么巧遇见老同事,之前那么多次都没见过。”园长脸上的兴奋一览无余。

“这就是缘分嘛,段园长,温语工作很出色吧。”李处长又耐不住寂寞开始插话了。

“嗯嗯,温语是我们园里唯一一位男幼师特别受欢迎工作很出色,现在园里都离不开他了。”园长看着我称赞道。

我没有话而是装模作样的低下了头,此刻我的心里像塞了一个苦胆从头到脚苦的一塌糊涂。我苦恼、气愤、尴尬、窘迫,我想让李处长闭嘴。

“是吗?温语之前在我们公司也是很受欢迎的,尤其是女员工都跟他关系很好,温语长得帅又能会道,不知道多讨女孩子喜欢呢。”

园长听后脸色微微一僵,禁不住问道,“真的吗?”

“当然......真的。”李处长话还是那么千回百转。

园长转过头问我,“温语,你果然非同凡响。”

我不是傻子,怎能听不出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

“段园长,你刚才你们要去省城培训?培训什么?”李处长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断的释放着八卦的光芒。

“哦,我们每隔两周都要去省城汇报工作外加国培上课。现在温语是园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所以让他跟着我历练历练。”

园长完李处长“扑哧”笑了,笑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他自言自语道,“嗯,温语就缺乏历练的机会,应该对历练历练。”最后四个字他是憨笑着加重语气的。在座的除了园长没有谁听不出里面的言外之意。

他笑得那么憨厚,园长倒挺爱与他搭话的,她让李处长跟她讲讲我在大兴公司的事情。李处长像找到了知音一般清清嗓子双手放在桌子上摆出一副长聊的架势,接着就开始唾液横飞起来。

毛主任玩着手机时不时的附和一声,锦城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书。

“李处,原来温语真的很受欢迎啊?”

“那是,温语是我们公司第一帅哥,我们公司就靠他撑颜值呢?”李处长眼睛瞄着我恭维道。

“不过现在我们公司第一帅哥是最左边那位花帅哥,唉,花帅哥,句话啊。”

园长早就注意道了花锦城,在与李处长聊天的过程里余光就不断的瞄着他。只是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敢搭话。

锦城听了李处长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还是□□裸的看着我。

李处长被锦城漠视后脸上挂不住撇嘴后又冲园长咧嘴一笑,“我的手下比较内向,别介意,段园长听你口音不像A市人,你家在哪?”

园长也自动忽略被花锦城漠视的尴尬,继续热情的与李处长攀谈起来,不过她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谈,问的最多的还是我之前的事情。

“李处长,温语干的好好的为什么离职啊?”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了。

“这个......”李处长看看我又看看毛主任一脸为难的样子,他龇龇牙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问毛伟吧。”

完快速将头扭向一边看向窗外,接到皮球的毛伟一脸的惊慌失措结巴半天才,“我不是太清楚,你问花锦城吧。”

锦城接到球后握在手中不言不语过了一会儿他,“你们饿不饿?我去买泡面。”完就走了。

再回来时他的手里端着两碗泡面,放在园长和李处长面前后又走了,再回来时手里又端着两碗泡面,放在我和毛主任面前就坐下了。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李处长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吃?他摇摇头我不饿。然后伸手抽出我手里的书埋头看了起来。

我们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心照不宣的吃了起来。我们吃完锦城自觉的将垃圾收走,这我哪愿意,我将四个泡面碗摞起来快速端起离开了。

再回来时李处长还在跟园长嬉皮笑脸,也对,园长虽然已经30岁了但风韵犹存,勉强算个美女。之前的公司大都是中年妇女,年轻的也都是歪瓜裂枣,就连李处长的老婆长得也是相当凑合。而且他又是公认的妻管严,现在好容易逮到一个勉强美女,又是省城的,打情骂俏没有后顾之忧,不抓住机会迎接挑战简直不是他的作风。

“李处长,温语到底是为什么离职啊?”园长还是紧追不舍。

“你问温语啊。”李处长一脸□□的回答。

“他肯定不会的,他的嘴比鸭嘴都硬,撬都撬不开。”园长笑着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讪笑一下没有话。

之后园长以交换号码为由让李处长出我离职的原因,我真没想到园长对我的前尘往事这么感兴趣。李处长迫于无奈几度纠结后绘声绘色的将我离职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我和锦城、毛主任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滔滔不绝的着我的“风流韵事”,他一脸戏谑的讲着,我无比羞愤的听着。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温语长得帅,女孩子们都喜欢,他那天误入女澡堂,被女同志们群起而攻之,将他赶了出来。后来他就走了。”李处长还装模作样的耸耸肩看起来很惋惜的样子。

“其实我找过领导,我温语是冤枉的,他可能看错字了,领导也没打算开除他,只是温语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就主动离职了。段园长,这事我是负主要责任的,温语走后我一直设法联系他想让他再回来,可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就连跟他交情最好的花锦城也没找到他。”

“其实温语这人吧,我之前也出他,那些女孩子都是有家有口的没事少跟她们话,他偏不听结果惹事了吧。”我冷眼看着李处长堪比梁朝伟的演技,又看看园长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还是决定让他闭嘴。

“闭嘴!”

不是我的,声源来自我前方,是从锦城嘴里出来的。

他冷冷的看着李处长,脸上久违的表情让我想起四个字,不寒而栗。

李处长被他阴冷的表情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眯着眼睛一脸不善的问道,“你什么?”

“我让你闭嘴。”锦城冰冷的重复一遍。

“你丫再一遍!”李处长估计还没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以下犯上的手下。

“我让你闭嘴。”锦城又冰冷的重复了一遍。

李处长看了一眼段园长,段园长也略带不满的审视着锦城。李处长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要打锦城,锦城已经快一步躲过他的一铁砂掌,又迅速伸手拦住他扫过毛主任。

李处长一掌空后一张脸涨成猪肝,他直接越过毛主任去打锦城。锦城也不甘示弱伸手反击,旁边的群众纷纷躲在一边伸着脖子观看。我赶紧去拦锦城,锦城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跑了。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流一样又惊又喜,我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穿越层层人墙一路上激动不已。从没有一段路程让我如此兴奋,从没有一段路程让我如此向往,从没有一段路程让我如此雀跃。

我不在乎要去哪里,也不在乎前方的道路,更不在乎之后会有怎样的灾难,我只在乎前面紧攥着我的手的那个俊郎的人儿。

我无视身边连连的咒骂和身体擦撞带来的疼痛只是低头往前狂奔,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处在卫生间里了。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但无泪千行。

靠近了才发现他比之前冷冽多了,眉梢眼角的呆滞和傻气已经被凄清味道的质地取代了。我伸手抚摸他的脸,却被他抓住含在嘴里,他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手指,我几乎战栗不稳,他双眼通红的看着我。下一秒他一把抱过我,力气大的惊人,接着他不断的在我耳边脖颈脑后摩挲我的头发,用力吮吸我的味道。我被他出乎意料的反应骇得不出话只能发疯似的回应。

巨大的欢喜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快被一阵阵的战栗激晕了。锦城双手想要勒断我似的紧搂着我,我无力的倒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他摩挲后开始循序渐进的攻城略地,将一个个密吻烙在我脖颈上。我在迷乱中用尽全力将他的头扳正,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他双手捂着我的脸,嘴唇贴近我的嘴唇,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了一句,“温语,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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