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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此生若能照我意,真想永远抱着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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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火车站后我准备去买票,既然锦城已经回去了那我在这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凌晨3点15和7点20各有一班车,我腿受伤了就买了7点20的软卧。买完票我决定去吃点饭然后再找个旅馆睡一晚。

刚才在火车上也没怎么吃东西,我这人体质不好,中医是先天性肾虚,临床表现就是尿频、畏寒。肾主膀胱司二便,肾气不固,膀胱失合,只能是没完没了的上厕所。晚上如果不喝水,能上35趟厕所,如果喝点水,78趟不少,十几趟不多,平均下来半个时上一回。白天还能忍,晚上实在忍不了,不尿憋的难受,尿了也没多少尿。

老爹我每排一次尿,肾气就少一点,别人排的是糟粕,我排的是精华。没办法,我娘体质不好,怀我的时候一直吃着补药,最后还早产了。

其实我除了这个毛病之外其他都挺好的,我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一般不喝液体,只吃固体。尤其是坐车,我几乎不喝液体,但不喝不代表不想上厕所,所以坐车时我特希望能穿尿不湿。

我在火车站上了趟厕所,又把塑料袋里的四个苹果洗了洗,拿了一个边走边吃。

走了几步,我突然想到疏忽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刚才只一心想着追车了,忘了他妹的一句话,他妹‘应该是今晚吧。’

如果真是今晚,那锦城现在在哪呢,他买的是3点15的票还是7点20的票?

不管是哪个时段的票,锦城今晚是走不了了。那他会在哪呢?他会不会也找个旅馆住下?

这个答案很快被我否定了,这个家伙平时一毛钱掰成几瓣花,不太可能住旅馆。

那他会不会住在亲戚家?毕竟这里离他家镇上也就1个时车程,他家在县里应该有亲戚吧。

不过这个答案也被我否定了,以他的牛脾气宁愿露宿街头也不会投奔亲戚的。

那他只剩露宿街头了。

我环顾一圈不太拥挤的火车站,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但我笃定,如果他是今晚回A市的话,不管他买哪个时段的车票,他现在肯定在火车站。

这个想法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兴奋的跳了起来,引来行人的纷纷侧目。我不顾他们异样的眼光在整个火车站大喊他的名字。虽车站不大,人流不多,但声音还是没传多远,只有周围10米内的人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我。

我二话不拔腿跑向售票处,想通过售票员看看能不能通过广播找到他,但是没什么卵用,因为排队的人太多了,轮到我时估计花都谢了。

我又找了车站工作人员,一身保安制服的帅哥听了我的恳求拨楞着脑袋吐出几个字,“没这样干过啊。”

我又恳求了他几遍他才试试吧然后就走开了。

可是我在原地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他的靓影便开始不耐的踱来踱去。

踱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手中的苹果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我疾步跑出火车站,在两旁的摊位前搜索着。我视力不好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我要找的目标,二话不掏出一张毛爷爷塞给贩,然后从他(她)手中夺回喇叭吭哧吭哧跑进站里。

一进站我就开始呐喊花锦城。

我拿着喇叭在人多的地方呼喊他的名字,边走边喊,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急迫,用声嘶力竭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爱情本来就不是一个付出就有回报的东西,直到我把嗓子喊哑了也没见到心爱之人的项背。

后来我实在喊不动了就放下喇叭垂头丧气的走着。走了一会儿我又有力气了,便开始继续呐喊,喊了几声我觉得不对劲便转过身来。

看到了我渴望已久的、朝思暮想的、念念不忘的、辗转反侧的佳人儿。

他就在我右侧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旁边放着浅棕色帆布包。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他的表情,但这次不是面无表情。他的表情很是黯然,脸上满溢的悲伤是显而易见的,浑身的疲惫也是一望而知。

他的头发又长了,之前是硬硬的青皮,现在是黑黝黝的寸头。他的两个比国宝还国宝的黑眼圈,看起来有点滑稽。他的皮肤蜡黄兼苍白,脸颊凹陷,苹果肌缩成一张皮贴在高鼓的颧骨上,只有一管秀鼻还在傲然耸立着。嘴唇虽然没有裂皮,但清晰可见的干燥是怎么也遮不住的,那怕上面敷着一层细碎水膜。

我呆愣在原地想大步跑过去,可跑过去干什么呢?我竟然去思考这个愚蠢无聊的问题。可我确实站在原地思考了,思考的同时我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焦虑害怕、犹豫彷徨、神经兮兮。

我的脑子也不知怎么了,它像被分成了好多的格子。这个格子一片空白,那个格子五颜六色,上面的格子蠢蠢欲动,下面的格子纹丝不动,左边的格子即将溢出,右边的格子死命摁住。

我却站在原地举棋不定。

就在右边的格子怎么也摁不住的时候,我抬脚向他走去。可刚一跨出就毫无征兆的倒下了。

原来不是我没反应,而是反应直接跳过大脑转移到腿上了,两条腿抖的像筛糠,怎么也站不起来。好在他及时跑来扶住了我,我把整个身子都悬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扶住在他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坐稳之后他把水杯递给我,我抿了一口。然后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但并没有无言太久,他起身走开了。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纸杯和一包纸巾。他将我的右腿抬起放在他腿上,心翼翼的撩起我的裤腿,然后打开纸巾抽出一张在水杯里蘸取一点轻柔的擦拭我膝盖上的血渍。

水的温度正好,加上他温柔的举动,我有一种如坠雾里的感觉,飘飘的,缈缈的,像在羽化登仙。

他每擦一下都会用嘴唇在上面轻轻吹气,那气轻柔的像棉花糖,像仙女口中的仙气。酥酥麻麻,仿佛有化腐生肌、消肿止痛的作用。疼痛就像现了行的妖怪,瞬间逃之夭夭。那种感觉,比接吻□□都让人舒适熨帖,温暖窝心。

我潮湿冰冷的心被他一口一口的仙气吹的热乎乎的。浑身像沐浴在氤氲着徐徐白烟的热水里,舒服的能融化了。

我融化的同时鼻腔里涌出一股酸气,我轻轻抽了抽鼻子,如果能得到他如此的待遇,让我摔断腿都成。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受的是皮外伤,也就看着?人。他擦干净后扶我起来,我像个白痴一样任由他扶住让干嘛干嘛。

此刻他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毫不犹豫。

我心里一阵唏嘘,以前我一直等着那个要我命的人出现。现在他终于出现了,我还唯恐他不赶紧要了我的命。

他拿着我的包拎着我的苹果和喇叭,扶着我走出了车站。

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走的,但我就想赖在他身上。虽然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汗味和消毒水味。

出了车站他问我要不要买点擦伤药,我把头摇成拨浪鼓。我你就是最好的擦伤药。

他对我的无赖很是无可奈何,又扶着我往前走了。走了一会儿我问他买的几点的票,他是3点15的,我告诉他我买的是7点20的。我想在这儿住一晚,问他能不能把票改签。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的肚子饿了,就在一家饭馆点菜,他去车站改票。我点了几个耗时的菜,等他回来时肉末豆腐和土豆鸡块已经端上来了。

他看了看没有话拿起碗筷放在我面前示意我吃饭。我问服务员要了两个勺子,舀了一碗肉末豆腐放在他面前,正在吃土豆的他霎时一愣抬头睁着两个呼闪呼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冲他挑眉一笑,“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他难为情的笑笑没再话。

过了一会儿,糖醋里脊和红烧鲤鱼也端上来了,他看着一桌子菜惊讶的问我怎么点这么多。

我也惊讶的质问他为什么几天没见瘦成这样?

他鼓着腮帮子看着我,我睁着炮眼瞪着他。

“温语。”

“闭嘴吃饭。”

他默默的端起米饭巴拉起来。

我夹起一块鱼肉放在自己碗里把鱼刺挑干净了才放在他碗里。他这种人就不适合吃鱼,一吃准卡。

“温语。”他可能看不下去了。

“闭嘴吃饭。”

他在我的淫威下又默默的吃起饭来。

吃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刚要话他就抢先一步了出来,“我想你脸颊下面有一个黑米粒,很像一个媒婆。”完低头闷笑着扒饭。

“......”

我靠,一碗白米饭里面就一颗黑米,还他妈无耻的跑到我脸上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我佯装恼羞成怒对他咆哮的同时又夹了一块里脊放在他碗里。

“温语,我的碗都装不下了,你自己吃吧,我会夹。”他无奈道。

“会夹怎么了,会夹的人多了,也不见得能享受我这么殷勤的伺候,再了我就想对你好你管得着吗你?”我觉得自己的脸皮用子弹都打不穿了。

看着他一脸黑线,我无耻的笑了。

爱一个人本来就不是一件特需要尊严的事儿,放下尊严不见得能俘获他的芳心,但不放下尊严几乎得不到他的一丝兰心。这是我在他身上体会到的最深刻的哲理。

我还发现对付他这样的人就得用强,三言两语把他拒绝的话堵回去让他开不了口,简而言之就七个字,“你丫闭嘴听爷的。”

吃完饭我俩在附近找了个旅馆,服务员问我们开几间房,我扭头看他他低头不话。于是我看着他开一间大床房,他听完脸色隐隐发红。

那谁不是了吗?世上的情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此刻锦城的表情也胜过千言万语,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进了房间他让我去洗澡,我乖乖去了,洗完出来发现他不见了,我瞬间就慌了。

我是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但我暂时没有那些邪恶的想法。就算有我也在压抑着,他没答应我,我绝不用强的。

难道是刚才吃饭时我冲他他生气了?还是开一间房他生气了?

我想不到别的原因,只能急得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蚂蚁,刚洗完澡又出了一身汗。我赶紧套上衣服出去追他,刚跑到门口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我又折回去看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帆布包才松了口气。

一叶障目。

我这人就这样,一着急就把最基本的常识给忽略了。他若走了肯定会带包的啊。

想通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抱着他的包不撒手。

可能过了几分钟可能过了很久,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立即从床上弹跳下来。

我大步跑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用尽全力、全心全意、万水千山、沧海桑田。

我发誓,我对□□发誓对□□发誓,我是真的真的很爱花锦城。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人生若能长相对,萤火生烟草化灰。

我所有所做的一切加一切,不过是希望你能早点要我的命。

仅此而已。

所以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别再吊着我了。

气息平稳后我轻轻对他,“锦城,我不欺负你,你别走好吗?”

他除了喉结微微耸动外还是面无表情,他没有像我紧抱他那样的回应我,也没有象征性的拍拍我,只是语气稍稍柔软一点,“我买药去了。”

他把手里的药膏给我又从包里拿了衣服低头进了浴室。

他洗完出来我已经搽好药膏睡着了,这一整天都在折腾。一会儿焦虑忐忑、一会儿犹豫仿徨、一会儿神经兮兮、一会儿患得患失。

况且我对他暂时没有那些心猿意马的想法。对着他即使有点想入非非我也能克制的住。他不是一时心动想要交往的对象,而是想和他共度一生的承诺。虽然我的承诺很可能被他一盆冷水就能浇灭,但我是属草的。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在他面前我得克制克制再克制,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不碰他。

他默默的在我身边躺下了,过了一会儿他翻身留给我一个脊背。估计他也累了,我很快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我却醒了。

他的体,香幽幽传来,扰的我心里的人儿蠢蠢欲动,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慢慢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贪恋的吸收着他的清香。

他的肩膀在我靠近时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像受到惊吓的西瓜虫一样一动不动等着伺机而逃。

我想起一句歌词,于是在他耳边轻轻地,“此生若能照我意,真想永远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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