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魂:我们到底怎么了(1 / 1)
陆终瑞醒来后,三只都没什么话讲,场面一度尴尬。
……
陆终瑞开口问:“话起来,咱们要在这里呆到天亮?”
“嗯,是的陛下。”简姬见陆终瑞问话便屁颠屁颠的回答。
风巽也自觉自己不回答有点尴尬“毕竟我们不知道黑白无常是不是还在搜捕你,只有等天亮了,你的头七也过了,你才算安全。”
陆终瑞看向风巽,眼神波澜不惊。
风巽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干……干嘛?”
陆终瑞突然自嘲一笑,移开视线。
“神经病!”风巽吐槽。
风巽本以为陆终瑞会怼回来,岂料陆终瑞只是沉默,风巽自觉没趣便找块石头躺下,这山洞里还真是冷,不过还好陆终瑞的母亲想的周到,让他带了被子和毛毯。
简姬挪到陆终瑞的身边问:“陛下。”
“想什么?”陆终瑞歪头问。
简姬:“不想问什么呀,就是想叫叫你。”
“哦。”陆终瑞轻笑。
那笑意印进简姬的眼底,恍惚间简姬又看到了那位黄袍银发的男子朝他微笑。
“去睡觉吧。”陆终瑞摸摸他脑袋。
简姬:“我想陪陛下坐着。”
“好啊,如果你不困的话就陪我坐着。”
洞里生了一堆火,陆终瑞和简姬坐在火旁。
“陛下。”
“嗯,朕在这里。”
简姬转头一脸纯真:“我们很久很久以前是不是见过?”
“为什么会这样想?”陆终瑞杵着下巴看着简姬。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亲人一样,想现在的师傅给我的感觉一样。”简姬认真。
陆终瑞勾起嘴角:“我们,以前真的见过。”
“真的啊?”简姬开心。
陆终瑞点点头:“你你曾梦见过一个皇帝,那个皇帝便是朕。”
“啊?”简姬惊得张大嘴巴:“那……那为什么陛下你现在是女的?”
陆终瑞声音略带笑意:“因为你梦见的皇帝,是朕的前几世,可能上次往生走错道了,变成女的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简姬一副我明白了模样。
“你会经常梦见朕?”陆终瑞询问。
简姬猛点头:“嗯嗯,从我记事以来,我记得每次做梦都能梦见陛下呢。”
“那梦里……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
……
“嗯?”感觉身边的人靠在自己肩上,陆终瑞转头看见简姬已经睡着了,不觉眼底有了笑意,伸手搂住他,免得他倒下了。
陆终瑞长叹,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住,真的是了不起啊呆子,本座只希望你能记住那些快乐的事情就好了。
……
“山遥……水远……我们……我们到底怎么了?”睡着的风巽低声讲着梦呓。
陆终瑞搂着简姬的手紧了紧,对啊……我们到底……怎么了?
……
风巽(梦呓):“陛下……”
简姬(梦呓):“陛下……”
原来……风巽你也中了一种叫陛下的毒了呀,陆终瑞转头看向正裹着被子和毛毯睡得正香的风巽,若有所思。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陆终瑞把睡着的两只叫醒。
“?G?昨天我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的简姬一脸的懵逼。
风巽醒来就一直不话,闷闷不乐的,陆终瑞也没理他。
“回去吧。”陆终瑞站在洞口。
风巽撤回结界,怀里抱着被子,简姬抱着毛毯,两人一魂慢悠悠的下山。
早起的简姬话不多可能还困着,早起的风巽更是没话可能是有起床气,没睡的陆终瑞更是板着个脸可能是心情莫名的不爽。
场面再次一度尴尬。
快走到家的时候,风巽突然开口:“陆终瑞。”
“怎么了?”陆终瑞始终板着脸。
“你以前真的当过皇帝?”风巽很认真。
陆终瑞嗤笑:“关你什么事!”
风巽拦住陆终瑞,只是她的眼睛:“是或不是?”
“让开!”陆终瑞推开。
风巽声音突然飙升:“回答我!!”
陆终瑞站立在他面前:“是”
原来……是这样……风巽表情微妙,似悲似喜。
“又怎样?”陆终瑞始终面无表情:“不是,又怎样?”
风巽盯着陆终瑞两秒,然后很无奈的样子转头笑道:“是的话,你还是挺厉害的嘛!不是么,那只能你好中二,哈哈!”
“逗比。”陆终瑞轻笑,然后便快速飘进自家的院。
“大大,陛下以前真的是皇帝!!”简姬挪到风巽身边悄悄道。
“哦”风巽酸酸的回道:“厉害了哦!”
……
“妈妈。”陆终瑞去了冷脸笑呵呵的飘进韦付的屋中。
韦付早已经起来了,看到陆终瑞连忙上前左瞧又瞧的:“没受伤吧?昨晚一切都好吧?”
“嗯嗯,什么事都没有。”陆终瑞得意:“可能黑白无常也怕我吧。”
(须臾无穷:“你还真是猜对了!!!”)
“那就好。”韦付长输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今天是我下葬的日子。”陆终瑞躺在韦付的床上:“妈妈不要哭哦。”
韦付稍微楞了一下,然后笑答:“嗯,我知道了,瑞就在我的身边呢,我不会哭的。”
“嗯嗯!”陆终瑞:“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不要怕。”
韦付坐在床边:“起来,那把寒凝弓……”
“不给不给!”陆终瑞连忙摇头:“妈妈你不是把它给我了嘛怎么还想要回去!!!”
韦付瞅着她,严肃:“你这无赖性格跟谁学的?跟你爸一模一样!”
“遗传我爸的呗!”陆终瑞笑得人畜无害。
韦付无奈摇摇头:“反正那寒凝弓啊……”
“都了,不给嘛!”陆终瑞继续耍无赖!
韦付忍无可忍,一手将枕头扔过去:“听我把话完!!你个无赖!”
“哦!”陆终瑞瞬间坐得直直的。
韦付叹气:“我想的是,那个寒凝弓,你就留着防身,好好保管,千万千万不能交给别人,知道吗?”
“嗯嗯!懂了。”陆终瑞:“我还以为妈妈你要让我把它放回密室呢!”
“傻!咱家的东西,即使放回去了也还是你的东西啊!。”韦付摸着陆终瑞的头发。
“那……”陆终瑞眼睛贼溜溜的。
韦付:“想打什么坏心眼?”
“就是那个至阳之剑能不能……”
“不能!”韦付一口回绝。
陆终瑞委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等时机到了我就会把它交给你。”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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