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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晨起毒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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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黄蕙早早地跑来房间叫醒儿。

自从借住黄府以来,儿都是第一个醒来,然后跑去天井和后院听鸟叫,今天竟然睡过了头,直到黄蕙跑来敲窗,才醒转过来。

黄蕙把门敲得咚咚直响,俏皮地学着布谷鸟叫,嚷道:“布谷,布谷,懒鬼,快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儿只觉得头晕体乏,穿衣服时双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心想是不是昨夜一番折腾,没有休息好。

他一面努力套上衣裳,一面回答黄蕙道:“等等,马上来。”

谁知道脚刚触地,轻飘飘的,犹如踩在棉花上面,双腿一软,双手赶紧扶住床沿,但四肢乏力,额头还是重重地磕在了床沿上。

黄蕙听得房内传来碰撞声,好奇道:“怎么还不来开门?是不是藏了东西?”

黄蕙想开玩笑“是不是藏了漂亮姐姐在里面”,话到嘴边,终觉得自己都难为情。

儿大骇,起初还怀疑是没有睡好,一下摔倒之后,就想到昨晚上闻到的那股焦香味。他摸着额头,暗中运气,好不容易挪开脚步打开房门。

黄蕙正一嗒一嗒地敲着门,嘴里碎碎念着催儿起床,没有留意房门打开,整个人重心往前,扑倒在儿怀里。

要在平时,儿自然能够轻松接住。只是今天儿体弱如柳,哪里接得住她,身子一个踉跄,两人重叠着倒在地板上,儿背部着地,噗通一声,背后一阵刺痛。

黄蕙没有任何准备,发现整个人倒在儿怀里,两人脸贴着脸,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如兰气息。

儿乏力,一时不知如何动弹。

黄蕙看到自己倒在儿怀里,心跳不止,脸色泛红,赶紧爬起来,嗔怪道:“你这个人,开门怎么也不一声。”

要在平时,儿一骨碌就起来了,今天却是慢吞吞地才站起来。

黄蕙瞧出古怪,关心道:“怎么了?感冒了,还是吃坏肚子了?”

儿觉得靠在门上,似乎久病一场,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头痛欲裂,全身酸软,四肢乏力。”

黄蕙发现了儿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赶紧掏出丝绸手绢敷在上面,关切道:“别动,还在流血,痛不痛?”

儿有气无力道:“没事,刚才不心磕在了床沿上,一会儿就好。”

黄蕙见儿脸色苍白,眼白中布满血丝,心想他定是得了病,就要让他回房休息,自己喊人去请大夫。

儿知道自己绝非生病,定是那半夜焦香味的白烟闹得鬼,他握住黄蕙双手道:“我还是下楼走走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定就好了。”

黄蕙搀扶着儿下了楼,儿有意无意往后院走,想测试一下黄蕙是否对昨夜之事知情,黄蕙未加阻拦。

两人慢慢溜到后院,边聊边走,很快就绕到假山后面,被农具和柴火围绕的泥房就在眼前。

儿看着泥房周边,见还是昨夜的样子,显然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他故意问黄蕙道:“那房子这么破旧,跟这个院子一点都不配。”

黄蕙道:“那是堆放杂物用的,平时也就花匠会进去放点东西。”

儿道:“你进去过吗?”

黄蕙摇摇头,似乎对这房子毫无兴趣,道:“只有时候躲猫猫进去过,现在这么脏,我才不要进去。感觉怎么样了?”

在院内逛了一下,儿觉得体力有所恢复,比刚下地时有所好转。此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黄蕙听了哈哈笑道:“你的肚子里住着一只青蛙,咕咕咕咕的,它在些什么?”

儿放开黄蕙肩膀,拍拍肚子道:“它今天早饭吃点什么?”

黄蕙见儿有所恢复,开心地拍着手道:“今天我爹不在家,我们就在家里吃早饭,用人们早已买来了,快走吧。”

黄府饭厅,豆浆、油条、烧麦、稀饭早已摆在桌上,儿见此,早已食欲大开,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就开动起来。

黄蕙则吃得文气得多,用筷尖夹着酱菜,就这稀饭,轻轻巧巧地吃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儿看了一会,觉得这个吃相甚是美妙。

黄蕙见儿看着自己,故意瞪了他一眼,不满道:“看什么,我脸上有饭粒吗?”

着,伸手摸自己两颊。

儿见那是一双纤纤玉手,如玉如藕,真是好看。

结吧道:“没有,看你吃得挺香的。”低头扒拉起碗里的面条来。

吃了几口,想起一事,觉得不得不问,就问黄蕙道:“昨晚上,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香味?”

“什么焦香味?”黄蕙不解。

“就是锅巴的香味。”儿解释道。

“没有啊,哦,对了,我爹爹昨晚连夜出差公干去了,他会尽快赶回来,让我们没事别到外面乱逛,留在家里比较安全。”

儿昨夜就已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但仍然假装不知,惊讶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要半夜三更连夜出发?”

黄蕙慢慢喝着豆浆,道:“是鼎昼召集,鼎昼是赤国国君吧?”

儿点头表示正是,黄蕙突然话题一转,问道:“不会是因为你吧?”

“怎么会因为我?”儿惊愕道。

黄蕙放下瓷碗,一脸严肃道:“你是皇脉龙血,鼎昼不就是你叔叔吗?你正好可以跟你叔叔联系,由鼎昼派人保护你,这样就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了。”

儿心想,这话粗粗听来,似有道理,但细细想来,哪有这么简单。但确实不能排除黄之贯就是去了赤国国都,找鼎昼禀报自己下。

黄蕙见儿只是吃东西,并不搭话,自言自语道:“可能世上之事并没那么简单,书上,兄弟相争,骨肉相残都是常有的事,何况鼎昼只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保不齐他也想靠你来获得神力。”

见房内并没有佣人在场,儿正色道:“你怎么确定我就是皇脉龙血?”

黄蕙一愣,继而轻松道:“就冲你从媚琵琶手上救我的刹那,我就认定你定是皇脉龙血。”

儿宛然一笑,问道:“那你父亲呢?又会怎么看待?”

黄蕙道:“我父亲自然也是站在你这一边啊,不然他又怎么会千方百计拖住那两个怪人,隐瞒你的下。”

她所的那两个怪人,指的就是霸手和蛮腿。

儿继续追问道:“那你知道那两个怪人现今在哪里?”

黄蕙摇头道:“我才懒得知道,估计拿了我爹给的银两,整天混在赌馆吧。”

儿见黄蕙并不知道其中实情,已判定她也肯定不清楚父亲黄之贯的真实目的。他看着黄蕙,心想父女二人却是二心,不觉涌起一股悲凉。

他放下瓷碗,正想问:“那你父亲是否会害我?”

话还没出口,只听“砰”的一声,从外面扔进来一个人,连带着丢进来一个药箱,那人半躺在地上呻吟,正是黄蕙差人去请的大夫。lt;script type=quot;text/javascriptquot; src=quot;/ba/tg.jsquot;gt;lt;/scrip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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