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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释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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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烧眉毛也好,火烧屁股也好,被架在柴堆上的儿和阿克拉芙,真的是要被土著烤乳猪了。

阿克拉芙没料到土著里面,竟然还有人会荡云巅人类土语,而且不是别人,是这个部的酋长。

阿克拉将阿克拉芙举在半空,只问了一句:“你什么?”就卡了壳,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这个年轻的酋长就会那么几句人类土语,情急之中,更是找不到适合的词汇。

儿见状赶紧从柴堆上蹦下来,哗啦一下,柴堆塌了一边,那些围观的搞不明白状况,都呆愣着,谁也没有上去阻拦儿。

阿克拉芙见这个酋长了句自己能听懂的话,赶紧抓住漂过来的这根救命稻草,慌忙解释道:“我们是那只动物的朋友,是朋友。”

阿克拉见阿克拉芙边,边指着山海灵兽,猜出了大概的意思。儿不会荡云巅土语,就用官话重复着“朋友,朋友”,边,还边连蹦带跳地跑向山海灵兽。

儿还没蹦出几步,就被几个土著追上,抬了回来,要重新放回柴堆上去。

“快放了我,我们是朋友!”儿挣扎道。

土著压根就不理他,嘴里哼唧哼唧地唱着听不懂的歌曲。儿对阿克拉芙道:“告诉他别烧我们,我们不是坏人。”

阿克拉芙正努力跟阿克拉沟通,但阿克拉就会那么几句土语,阿克拉芙讲了那么一堆,他压根就听不懂,只是大概觉得这两个人不是来害他们的,也不是他们害得山海灵兽受伤。

捆得结结实实的儿,又被土著架到了柴堆上,就跟烤香肠一般。

这时,一个个子土著跑进人群,向阿克拉叽里咕噜了一阵,阿克拉脸上一阵欣喜,一阵严肃。随即,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三个土著抬着一副担架出现在圆场。

阿克拉和萨满巫师迎向那三人,其他看热闹的土著也跟了过去,反而没人理睬儿和阿克拉芙。

儿又趁机从柴堆上翻滚下来,狼皮大衣的衣角已经被火苗燎着,发出一股蛋白质燃烧的焦臭味,阿克拉芙赶紧在儿身上一滚,将火苗扑灭。

“趁现在咱们赶紧遛吧,再被放上去可真得要变烤乳猪了。”儿对阿克拉芙道。

“你先帮我解开。”

儿用嘴咬住绳头,但绳子绑了死结,即使咬出了牙血,绳结还是纹丝不动。

“要有把刀就好了。”儿吐了口口水,因为急于咬开绳结,牙齿都咬出了血都没发现。

“你背过去。”阿克拉芙让儿背过去,低下头去解儿的绳结。阿克拉芙的牙齿自然要比儿的来得锋利,但土著人用葛藤皮编织而成的绳索,坚韧无比,她试了几下,也无可奈何。

此时,围观的土著又像潮水一般返了回来,再次将两人重重包围起来。阿克拉带着那三个土著进来,儿心想这下完蛋了,一看,却是心中一阵惊喜。

“是你们!”儿对着那三个土著脱口而出。

那仨土著发现是儿和阿克拉芙,就是之前帮助过自己的那两人,也是一阵惊喜,对着阿克拉又是叽里呱啦,又是手舞足蹈。

阿克拉显然是被动了,也明白了一切,赶紧就地下跪。见酋长跪了下来,在场的土著也跟着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就跟跪拜山海灵兽一样。

阿克拉亲自给儿和阿克拉芙松了绑,把他们带到自己的茅屋里,茅屋里已经摆上了巅里的各种叫不出名的野果和肉干。

之前还要被当做牺牲用来火烧祭祀的两人,转瞬之间,又变成了土著部的座上宾。人生大起大太快,儿和阿克拉芙坐在茅屋中,还是心有惴惴。

部场地中央的那堆干柴,没有被扑灭,红红的炭火上,架着烤全羊和烤野猪。土著男女们欢快地忙这忙那,俨然在筹备一场盛大的节日。

直到此时,儿才有心思透过窗户,仔细观察部周边环境。整个部呈圆形,由五六座简易茅屋构成,四周树木林立,藤蔓纠缠,部上方,则是遮天蔽日的树冠,整个部隐藏在一个绿色的隐秘世界中,有种密不透风之感。

茅屋外人影闪动,之前被压断右腿的那位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入茅屋。他看到屋内的儿和阿克拉芙,向他们微笑致意,回头朝屋外喊了一声,阿克拉随即跟了进来。

老者、阿克拉与儿和阿克拉芙对坐。儿和阿克拉芙惊讶于老者的伤势恢复得如此之快,之前还是骨头碎裂,血肉模糊的右腿,竟然已经消肿。

老者会的人类土语也不多,他一个劲地对儿和阿克拉芙讲话,并时而看着阿克拉,而阿克拉表情尴尬,低下头去。显然,即使双方语言不通,儿和阿克拉芙也明白了老者的意思,这是在责怪阿克拉,要他向他们道歉。

阿克拉再次向儿和阿克拉芙叩谢,并交还了麂角刀、狼骨刀和短笛。

双方一番鸡同鸭讲,阿克拉芙也总算弄懂了大半。她告诉儿,他们救助过的这位老者,是这个部的老酋长,现任酋长就是阿克拉,是老者的长子。从这两位父子酋长的交谈中,似乎透露一个信息,荡云巅内,除了他们,还有其他几个部。

因为语言不通,也没什么可以交流,儿更是百无聊赖,被奉为座上宾的他,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好久没有吃东西,急需补充能量。但对于烤全羊之类的肉食,他毫无食欲,各类野果、块茎、野菜成了他的最爱。

如果能再来点酒,就更完美了。儿正思索着该怎么向土著表示“酒”这个意思,想到还没喝完的竹子酒,就往怀里一掏,怀里空空如也。

才想起当时被土著所缚,竹子酒也被一并给搜走了。阿克拉见状,明白了儿在找什么,走出茅屋,朝场地上喊了几句,一个土著急匆匆跑来,手中拿着那节竹筒。

可惜,竹筒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剩余的酒都让几个土著给喝了。

那个送竹筒来的土著,偷偷抹了一下嘴,脸色泛红,明显偷喝他也有份。阿克拉凑近闻了闻,大骂一声,将他赶了出去。

老者示意儿将竹筒给他,接过竹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明白了所以,笑呵呵地对儿了几句,儿反正也没听懂。老者对阿克拉了几句,阿克拉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手上多了三节竹筒。

“你们也有竹子酒?”儿欣喜道。

一边着,一边接过竹子,拿出麂角刀敲开一个洞,就爽快喝起来。

阿克拉芙告诉儿,老者,这酒是上天赐予的,是他们无意间在竹子里发现的好东西。

儿哈哈笑道:“你们把酒灌进去,结果他们以为是竹子自己长出来的,有趣,真有趣!”

阿克拉见儿喝得欢,继续饶有兴趣向儿介绍这酒的来历,知道真相的阿克拉芙只能强忍着笑,充当翻译:“他,他们每次出去打猎,进入竹林后,都会特意敲打竹竿,寻找这些酒。”

儿故意对阿克拉芙开玩笑道:“下次你们往里面灌点酱油,灌点醋,他们以为竹子还会自己长出酱油,长出醋来呢。”

阿克拉芙没好气道:“难怪乡亲们老是竹子会被人砍掉,他们行动也太隐蔽了。”

儿连喝三节竹子酒,顿觉酣畅淋漓,感觉疲劳一扫而空,身体又满血复活,甚至觉得废掉的功夫也都回来了,恨不得立马冲出茅屋,奔到圆场上练上一番。

就在此时,圆场上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土著跑进来,指着外面叽里呱啦了一阵,阿克拉父子几乎同时起身,满脸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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