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我的金丝雀一(1 / 1)
席桐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漆白的天花板,她只感觉后脑勺痛得厉害, 胸腔忍不住涌上来一种干呕的恶心感, 一瞬间怀疑自己这不会是得了脑震荡吧…
她揉着后脑勺, 皱着眉头强行坐了起来,脑子里混荡一片。席桐不由得下意识扫视了房间一圈, 忽然, 她猛地停住了视线。
墙角里怎么会有一个人缩在那里?!⊙_⊙
席桐按着一阵阵胀痛的太阳穴,开始闭着眼接受剧情,本来她是想等身体好一些再接收剧情, 但依着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知道之前曾发生了什么事情,怕是待会容易露馅。
待她一股脑的接受了全部剧情后, 差点忍不住吐槽,这也太强取豪夺了吧…
不过还好现在的一切祸端都没有发生,估计剧情里的豪门绝恋是不太可能会上演了…
而自己为什么睁眼醒来会感觉到后脑勺疼痛, 现在也有了答案。
席桐定定地看了眼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女生, 叹了口气掀开了被子, 她步伐有些虚浮无力, 席桐的脚步声让她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纤瘦的脊背让人怜惜。
席桐俯视着看她,唇角抿了抿, 并没有开口话。
虞笛已经能够想象的到自己待会的下场, 她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
可是自己得罪了谢妤,并且还出手打伤了她,谢妤一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真的能够放自己一条生路吗?
虞笛不想自欺欺人,但是她不能就这么被公司雪藏,要不然妈妈的医药费该怎么办!
席桐站着有了一会,大抵是疼痛慢慢消去,犯恶心的感觉也不再那么严重。她清了清喉咙,冷然道:“虞笛,如果我今天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经纪人,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席桐可不想让虞笛顺着时间线去跟周涵曦相识,所以今天怎么也得把虞笛给留下来。既然原身是打着想当金主的念头,那干脆就这样顺其自然吧。有了自己的照顾,虞笛在圈子里发展的也能更稳妥些,最起码不会再发生像今天的这种事。
怎么现在娱乐圈很流行送人上/床吗!?
这既然提起了原身,那就不得不一她曾经做出的荒唐事…
都一掷千金为美人,那自是不过分。但谢妤可是个极为好美色的人,圈子里曾传言谢妤男女通吃,私生活极其淫/乱/。但她的背景深厚,人长的又美,所以为了巴结上谢妤,还真有不少人投怀送抱,好让自己一步登天。
可是谢妤也有着她那一套高要求:身子不干净的不要,整过容的不要,声音难听的更不要。
所以这三大要求就如同三座大山,压死了不少人,全部达到她要求的人寥寥无几。就那几个人还都让谢妤鸡蛋里挑骨头,哪哪都看不顺眼。
所以啊,谢妤从哪来的私生活淫/乱呢?这还不是圈子里的人在胡八道吗!
谢妤也以为自己可能就要这么一直吃素吃到死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她偶然看了眼一档综艺选秀,发现里面有个唱歌的女生,声音一下子就撩动了她的心,谢妤好似见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连忙让自己的助理调查她的身份。
这一查,还真是让谢妤乐得不行。
这女生今天刚大学毕业,身家清白,从来没有整过容,天生丽质的好样貌,并且声音又正好get到了谢妤的心窝子里。这一下子就让谢妤对她痴迷了起来,而她的助理也是个鸡贼的人,眼瞅着大姐这么喜欢一个人,立马就联系了她的经纪公司,本来她公司没同意这件事,但压不住她的经纪人是个蔫坏的人。
经纪人跟助理一来二去就算计好了主意,助理也想邀功,所以顺势就把虞笛送到了谢妤的床上。但没想到谢妤清醒以后是个硬茬,宁折不屈,所以趁着谢妤没反应过来后,拿起房间里的花瓶朝她砸了下去,幸亏用的力气不是多大,花瓶没碎只是打昏了谢妤,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副场面。
虞笛听完她的话后惊恐万分,也不继续缩手缩脚,她抬起头来,眼睛濡湿,“不要告诉她!求求你了!”虞笛自认为她的胆怯掩饰的很好,但殊不知她一直颤抖的眼睫毛出卖了她的情绪。
席桐不着急这么快的回答她,她松开了一直捂着后脑勺的手,摊开在虞笛的眼前,“我是谢家的大姐,身家过百亿,如今被你一瓶子砸下去,差点没要了我的命。你全公司的人见着我都得点头哈腰,就怕嗓门大的惹恼了我,所以你知道你怎么做,才能够抚平我心里的怒火吗。”
虞笛抬眸懦懦地看着她,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出了血痕,“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你的经纪人把你送上了我的床,就等于卖给了我,也就是你是我的人。奴隶打伤了主人,你自古以来都是什么惩罚?虞笛,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认为我舍不得动你。你不过是个刚出道的选秀新人,没有我的撑腰,你确认你会这么容易的接下来一部大ip的主题曲吗,或者那几个代言的钱都吞到狗肚子里去了?喝水还不忘挖井人,我资助了你这么多帮助,你可能会不知道?你不是照样心甘情愿的拿了下来吗。如今到了你该回报我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席桐居高临下地睨着虞笛,不可否认她是有些聪明,但不想付出什么就想白得东西,天下哪有这么多好事?更何况席桐现在经历过系统的情感洗涤,再加上伤口的疼痛加持,她更是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虞笛红着眼眶,低低哭着,孤立无助的样子让席桐忍不住放柔了一瞬间的眸光。
虞笛知道自己的心思根本藏不住,她的确是自私,想着资源不拿白不拿,但她从未想过用身体补偿给谢妤,她本意打算两年后跟公司没了合同的约束,就去谢妤旗下的公司,然后好好给她当摇钱树,就算是偿还了现在的人情。
是,自己也知道谢妤喜欢自己,谢妤在圈子里是什么地位谁人不知?有她来当自己靠山,心态忍不住就变得自负起来。
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一出事情,自己都想象不到日后遭遇到什么事才会整个人清醒,怪不得人人常在圈子里混如果没有一颗平常心,迟早会被名利蒙住了双眼,到时候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那都是太平常不过了。
胃口越大,你也会相对应的付出更大的代价。
虞笛把头埋进臂弯,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这一切。
但是,席桐可没有更多的耐性跟她磨下去,声音含着寒意,充满着不可抗拒,“今天的事我权当没发生,你要是想治好你母亲的病,就乖乖的当我好的金丝雀。我可以给你提供资源,而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边。等我什么时候厌弃了你,你才能离开。要不然,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虞笛僵了僵身子,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她不敢吭声,因为所有的勇气已经全部用在了砸人那一下,现在的虞笛更是没有半分的胆量敢跟她反抗。
如果自己…当初不要那么的利欲熏心,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种下场了?
席桐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强硬,动了动唇,语气不似刚刚那般冷淡,略微有了些暖意。“虞笛,抬起头。”
虞笛这次很顺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果然漂亮的人哭红了鼻子也是梨花带泪。
她能被谢妤一眼看中,明底子不差,因为之前的担惊受怕,虞笛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可这些都掩盖不住她的好姿色。
一双充满潋滟水气的杏眸透着胆怯,雾蒙蒙的一片,秀挺的琼鼻,一口菱唇鹅蛋脸,是个秀丽精致的女生。
席桐瞧见了她眼底的澄澈,轻轻叹息着蹲了下去,与虞笛对视了几秒后,她缓缓道:“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一切什么都好,懂吗?”
虞笛眼眸亮了亮,像是寻求安慰似的问道:“真…真的吗?”
“若不然呢?”席桐站起了身,还好自己的后脑勺没有出血,只是肿了个大包,休养几天就养回来了。
这次有了自己的到来,就可以阻止虞笛的狗血恋情了。
席桐虚空操作点开了系统界面,查看了这次的任务后,淡下了眉眼。
【虞笛的幸福】
这个任务跟上个世界的任务相同,只要让她不再是曾经的结局,这个任务就可以圆满的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席桐的错觉,这一次的情感洗涤好像比前几次的都要彻底些,如果不仔细回想曾经的往事,席桐真的会一点也想不起来。
算了,进行任务要紧。
虞笛偷偷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她,只是一件款式很普通的长裙,但她身材比例极好,将长裙的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裙摆长到腿处,露出了莹白的肌肤,因为没有穿上鞋子,虞笛一眼就看到了她脚踝处的纹身,为她添了丝撩人的性感。
席桐当做没有看见她的眼神,自顾自的拉开了长裙腰侧的拉链,衣服被她很迅速地脱了下来。单单只是穿着一身内衣的她毫不露怯,她抬眸睨了眼虞笛,淡淡道:“过来伺候我洗澡,浑身的酒味儿难闻死了。”
虞笛惊诧地张大了嘴,眼角还挂着泪水,似是完全没有猜到她的这个举动。
“再磨叽一下,我就……”席桐威胁性的眯了眯眼睛,欲犹未尽。妩媚动人的眼眸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
“我去我去!”虞笛一听又是眼眶一红,手忙脚乱地立马站了起来,她是真的怕了眼前的这个人。明明长着一副天使的容貌,可偏偏出的话简直就像是个恶魔,但是虞笛又想起刚刚自己做出的事,她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是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席桐抬了抬下巴,犹如高贵的白天鹅般优雅,她继续指挥着虞笛接下来的举动,“过来,给我解开内衣。”
“………”
“怎么?要让我第二遍吗?”扮演好人难,但继续扮演着恶人,可是超级简单。席桐并不打算把原身的脾气习性一下子改变,就像之前的几个世界,也是慢慢地将自己的性格渗透到现实中去,这样就算躯体里换了个芯子也难有人发现。
虞笛擦了擦泪水,犹豫不决地搅了搅手指,但对方的视线实在太过逼人,吓得虞笛也不敢继续磨蹭下去。
她脸上还带着刚刚哭过的红晕,待看见席桐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后,耳朵尖也被羞得冒红。虞笛伸出的手碰到了她的脊背,指尖猛然一颤,触手即滑的皮肤让虞笛更是胆颤心惊。
妈妈,我竟然在有生之年里给女生解内衣扣子!!!!
席桐好整以待地挑了挑精致的细眉,嘴角压着一丝轻笑,“都是女人,你身上有什么,我身上也有什么,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虞笛鼓了鼓脸颊,瞄了眼被解开禁锢后露出的一片柔软,她再低头瞅了瞅自己的Acup,虞笛表示自己很难过,QAQ。
席桐看见了她的动作,掩了掩唇十分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好像你身上的贫乳我没有,刚刚的话我错了。”虽然她的表情很有歉意,但是语气怎么听怎么恶劣。
虞笛颤了颤眼皮子,水润的眼眸更是一片羞色,继续保持着脸颊鼓鼓,她蹲了下来,怯怯道:“你…可以脱内/裤了…”
席桐摊摊手,“我的头刚刚经过你的攻击,所以现在头晕的不行,根本不敢弯腰,要不然我吐了一地,不还是你收拾吗?再了刚刚bra你都给我脱掉了,一个内裤你还厚此薄彼呢?”
虞笛咬咬牙,双手便触到了她的腰侧,紧绷在胯/间的最后一件遮挡物,顺着笔直白皙的长腿滑了下来。
席桐这时抬抬脚,一套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便出现在地板上。
她没有错过虞笛眼中的错愕与失神,也自然忽略不掉她耳朵上的红晕。
席桐恶趣味更加的浓厚,她双手抱怀,玉白色的柔软在她的动作中显得更加波涛汹涌。“待会你伺候我洗澡的话,衣服肯定也会湿,要不然我们一起洗吧。”
虞笛防备性的后退了一步,宛若拨浪鼓似的猛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伺候你就好。”
“那好吧,去给我放水吧,记得浴缸里要给我滴玫瑰精油,顺便再给我按摩一下。”席桐完话后便轻飘飘地走近了浴室,她没有听到虞笛跟上来的脚步声,回眸不解地轻哼了声,“怎么还不过来?要我再请你一次吗?”
虞笛从背后看她的走动,差点倒吸一口气,传中的美色撩人,她终于在今天见识到了!
她长发直垂,有着细腰丰臀的好身材,走路时还能能看见她腰部的腰窝,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甚是妩媚。
“这就来这就来。”经过这么一折腾,虞笛心中的恐惧感减少,满眼里只剩下刚刚自己看见的好风光。
当一同进了浴室后,席桐忽然抓起了虞笛的手,吓得虞笛挣了挣手腕,她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意,“你…你要做什么!”
席桐瞟了下她的表情,然后取下了她手腕上的皮筋,勾唇一笑道:“我谢妤没什么好优点,只有一点,那就是话算数,我既然过不动你,那肯定就是不动,所以你就别瞎操那么多心,想着好好伺候我才对。”
虞笛心里松了口气,只看见她用自己的皮筋将长发盘起,露出了洁白的额头,多了几分稚气。虞笛不敢再看她,跑到浴缸旁边就乖巧地放起了水。
席桐的动作再怎么心翼翼还是碰到了后脑勺的鼓包,皱起了眉头暗嘶了一声。
虞笛见此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好让对方看不见自己。
席桐扯了扯唇,略有几分凉意,“你这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一下子就把谢妤砸去了西天…虽然谢妤是个混不吝算不上个好人,但死的这么憋屈还真是让人叹息。
“我…我那时害怕了,我看你一下子压在我身上,所以…所以我就…”
“行了,放你的水吧。”席桐一个瞪眼,唬的虞笛顿时闭上了嘴巴。
席桐躺进了温暖的浴缸里,满意地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褪去了浑身的疲乏,真是太舒服了。
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候,虞笛的眼睛闪烁了起来,原来是席桐进入浴缸里的时候,她胸口前的红蕊跳动了下,虞笛哪里经过这种事儿?所以她害羞的根本不敢往席桐那里瞥。
这时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席桐沉吟了几声,闭着眼询问起来虞笛,聊天气氛一下子变得正经不少。“你在选秀的时候死忠粉获得了不少,出了道以后她们也愿意在你身上砸钱,你以后打算怎么发展?走流量还是走实力?”
虞笛趴在浴缸边,坐在瓷砖堆砌起的台阶上,她略一思索,回答着:“我想走实力派,流量不是我想要的。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如果我没有足够的闪光点,是根本留不住粉丝的。更何况我妈妈的病也需要我努力赚钱,所以明星这条路我绝对不能昙花一现。”
“走流量也有流量的好处,靠脸吃饭不需要下太多的功夫,不管你是演戏也好,唱歌也罢,自然会有为你买单的粉丝。但你要是想走实力路线,你现在的基本功根本入不了眼,等明天我会给你请两个专业老师,一个教你演戏,一个叫你声乐,你不是科班出身,所以你只能靠后天的努力来弥补,你确定了吗?”席桐对她的选择并不意外,只是在原本的剧情中虞笛走了相反的路线,她选择成为了流量,这样成名快但是后力不足,很容易就被人涮下来。
虞笛听到她这么贴心地为自己考虑,心头有了瞬间的异样,“谢谢你。”
席桐睁开了含着锐芒的双眸,“我这人做事公私分明,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金丝雀,我对你的工作肯定是要得力帮助的,但你在工作时不管遇到了什么人,跟谁有了合作,你都得给我一一汇报,可以吗?”
虞笛实在不太明白像她这种家世的人为什么要看上自己?更何况自己之前还那样对待她,本来在她昏迷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脑子里上演了一百遍被谢家人针对的场景,但没有想到她醒来之后竟然会饶过自己,唯一的要求还只是成为她圈养的金丝雀…
虞笛的心里很是复杂,对于她而言,成为金丝雀并不是一件难事,就算自己的活动范围受困于她,自己也没有太多的抗拒之心。
大概还是因为…愧疚吧。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
虞笛惊恐万状,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虞笛?”她的语气中藏着不耐烦,席桐淡下了柔意。
她幽幽地凝视着,望进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我答应你。”
席桐脸上露出动人的笑意,点点头道:“这样很好。”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虞笛心翼翼地问着。
席桐又再次阖上了眼睛,红润的唇角轻扬,“不可以。”
虞笛无语凝噎,果然什么事情到她这里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结局。
“在我这里选择提问,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现在还想问吗?”席桐伸出了白皙柔滑的手臂,杵在虞笛的面前。
虞笛清洁了下双手后,乖顺地为她捏起手臂,思索了片刻,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席桐被她的按摩舒服得哼了哼,“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了。”
虞笛这次没有任何停顿,道:“我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看上了我?”
席桐缓缓睁开双眼,被热气熏的两颊染上胭脂红,细碎的头发被水沾湿垂在她的两鬓,柔美娇丽。
“这个答案付出的代价就是——”
“你亲我一下就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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