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1 / 1)
都老天爷是公平的,这话蔚姝是信的。
想她上辈子也不是没被人追求过,那就是正经恋爱也是谈过的,但就是都无缘走进婚姻的殿堂。
大概是为了弥补她的这个缺憾,老天爷竟然大发了慈悲,不仅让她穿越了,还直接让她穿成了人/妻!
感动之余,略有点让蔚姝牙疼的是这个人/妻的身份以及所在的时代背景——董鄂蔚姝,清康熙九子胤?嫡福晋。
如果同名也能算欣慰的话,蔚姝姑且先欣慰着吧。
但只要一想到这位人称毒蛇老九的胤?最后也没什么好下场,就连家也不例外。蔚姝的心情就好不起来,她的愿望是走进婚姻的围墙没错,但也不是来体验这种刺激的。
这不前脚刚穿过来,还没体会夫妻生活是个什么样的,九爷后脚就出门了。蔚姝到现在也还没跟这位人夫正经碰上一面。不过也是借着这个空档,才好静心捋捋思绪。
蔚姝一边吃着蜜枣,一边在心里盘算。像夺嫡那种事情,如果可以阻挠的到,还是要不遗余力的挠挠。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定位,主角配角又或者是龙套。要凭借那点微薄的历史知识就想去帮助九爷某大业,还是省省吧,别到时候死的更快才是真。
至于九爷自己,也是算了吧,虽蔚姝到现在也没跟他正面对上,但是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毕竟原主跟他也相处有日子了。从印象上来,她觉得毒蛇这两个字用在九爷身上简直就是在侮辱毒蛇,是毒舌还差不多。
你要九爷脑子不好使,那也不是,不过是术业有专攻,这一个人在某些方面突出,自然就会显得其他地方薄弱,比如容易意气用事,盲目乐观自信。要不真能识时务,断不会了那个下场。
所以这做人也是一门艺术活,也别尽顾着过程有多轰轰烈烈,要能做到善始善终才是真能耐。
就这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想哪去了,手下倒是没停的一颗接着一颗捻蜜枣起来吃。
苏嬷嬷候侍在旁边也不知道蔚姝在盘算什么,不过看她一个人默默地吃了好些蜜枣,便添了杯热茶放过去,轻声:“九阿哥护送皇太后去汤泉怎么也需几日功夫才能返回,福晋何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敲打敲打后院那几位。”
蔚姝?热ヒ谎郏??邓真宙执虻氖裁此闩趟?故悄芰煳虺隼吹摹4笄宄?恼庑┮?撬渌底咴谕饷嫒宋迦肆?模??嵌缘掌薜淖鹬兀?诜饨ɡ?飞弦菜闶蔷?藿鲇械摹2皇撬挡换嵊谐桄?鹌薜氖虑榉⑸???橇趁嬲庵质虑椋?词亲龅谋人?己每础K?晕垫?醯茫??绻?娴拇枘チ随?遥?比徊皇翘??帜侵郑?乓?幢鼐湍苣盟?趺囱?
只是蔚姝如果还像原主那样,镇日围着后宅转,又何谈去阻挠九爷帮衬着八爷掺和夺嫡一事,到时候还不是要跟着他一块儿凉凉。
这样浑想了一通,便把捻手里还没吃的一颗蜜枣丢回八宝盒里,拿帕子擦了擦手,端起茶碗喝了几口热茶。才,“一味地敲打她们有什么用,还不是治标不治本。”侍妾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根本问题不解决,这种事将来只多不少。而且她现在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妾室上,毕竟跟性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事儿。
苏嬷嬷跟着点头,“理儿是这么个理儿没错,”但是那些个女人都是福晋进门前就有了的,撵肯定不占理。不过,“福晋作为当家主母,该有的威仪还是要拿出来,省得她们一个个以为您和软好捏,未必会把您放在眼里。”
人不就是这样的嘛,人善被人欺。
蔚姝笑笑,“那就让她们带上格格去城外的别苑里避痘去吧。”
苏嬷嬷眼睛一亮,“福晋高明。”
蔚姝就从苏嬷嬷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恶毒的光芒。她不禁啧了声,“别乱来,我可没别的意思,这眼下正是痘症高发期,谁家还未种过痘的生身敢留在城里的。孩子本来就比较娇弱,要是在爷不在家的时候出了什么事,都不用她们赖,这脏水自然就能往我脑门上扣。”
苏嬷嬷立马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福晋想的周到,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
话是这样,蔚姝还是觉得苏嬷嬷这是怀着做坏事的一颗心去的。这便让近身伺候的大丫鬟瑞香跟着去看看,省得真闹出什么事来,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她这个主子。
门前的毡帘一个起,北风就像是卷着冰刃一样趁隙遛进屋来肆虐。蔚姝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两天虽不下雪了,可这二月天乍暖还寒的,还是让人连一步都不想出屋子。
刚蹬了鞋准备上炕去包被窝暖和暖和,苏嬷嬷就去而复返了。
“九阿哥回来了,福晋。”
“啥?”蔚姝差点从炕上跌下来,“这不是要陪着皇太后一起回来,这才几天?”蔚姝突然觉得会不会是太后身体不好了?可是再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太后可是活到七十大几,现在也不到时候。
可这会儿也没工夫再去琢磨这些,看情况,她应该出去迎一下好像。
苏嬷嬷也不知内里,不过是伺候蔚姝更衣的时候手脚就麻利的很了,生怕别个给抢先撵到九爷跟前去邀宠似的。
这边穿戴整齐了出去,却不见九爷人影。要不是管领钱有道在指使着奴才搬行李物品进门,这真是要让人怀疑九爷他压根儿就还没回来。
苏嬷嬷趁着这个功夫已经向钱有道打听了九爷的去处,不出所料,他这是又奔侧院去了。
家来不先紧着给嫡妻报平安,倒是一门心思惦记着旁的,怪道九福晋平时就没给九爷好脸子。这么个臭男人,要蔚姝,就该学学十福晋,抽的他丫连亲爹都认不出来就对了。别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宠妾,就是夺嫡的事情估计都不敢掺和了。
瑞香在旁边托着蔚姝的手,“外头风大,福晋还是先紧着回屋等主子爷吧。”
“是啊是啊,那几个狐狸精总能有机会收拾她们的。”苏嬷嬷在另一边随行,门槛前细心替蔚姝把袍子提起来点,让她好走路。
蔚姝被这么服侍着觉得自己看起来跟个废物似的。不过再想想贵圈里的女人基本都是这样的,她也不好表现的太另类,只期能够尽快适应这种生活。
不过要回正院干等九爷,蔚姝做不到。
哦,凭什么允许你先紧着别人,我却还要眼巴巴的紧着你。反正九福晋命定里也就一个女儿,而且到现在还没生,加上蔚姝给穿了过来,能不能生就更两了,所以她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逼急了合离,也好过等着日后被牵连。
所以回去后,蔚姝直接就让摆饭了。
“要不等等九阿哥吧。”苏嬷嬷有点拿不定主意了。福晋这看着倒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可这做出来的事明明就是在置气。平时再怂恿福晋去磋磨侧院那几位,但本意还是希望他们夫妻俩和和美美的。
蔚姝不以为忤,吃个饭而已,用得着这样大惊怪。“你以为爷还能把自己给饿着不成。”提筷禁言。
九爷去侧院也是临时起意,回正院的路上就听钱有道了福晋去门前相迎的事情。他嘴上着没事,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性子他难道还能摸不清?左不过使点性,再变着法管他要去一笔银子,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哪能像老十他福晋那样见天儿了喊打喊杀,让爷们的脸往哪搁。
所以对于蔚姝不留饭,九爷也没往心里去,就是不来伺候他更衣,也忍了。可这不吵不闹不要银子的一溜烟就窝到炕上,徒留个后脑勺给他是几个意思?
九爷琢磨了一回,领悟出福晋的意思后就抿嘴笑了,他把屋子里伺候的几个紧张兮兮的丫头嬷嬷都遣了,才坐到炕沿上,手肘碰了碰蔚姝的后背,“爷知道福晋什么心思,可这光天白日的,传出去多不好听。”的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样子。
蔚姝一时没反应过来,九爷又咳了声:“当然了,作为爷们,我是不会让福晋失望的。”掀了被子就利索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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