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8.鱼女鲤素(1 / 1)

加入书签

原以为抱着随时会变身的青琅睡觉不会踏实,谁知她闭上眼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吴悠睁开眼时,太阳早晒屁股了。

青琅早就起来,围着树叶在院里忙活着。

吴悠揉揉眼,爬起来穿上木鞋慢慢来到后院,只见青琅背对她蹲在地上,低头用柴刀在削刮什么东西。

她凑过头一看,这家伙居然在做凳子!

“醒了?”青琅抬头跟她打招呼,又指指一旁已经做好的木凳:“你坐着试试,有甚问题告诉我。”

凳子是直接用圆木墩子挖成的空心n字形,凳面周围用柴刀削刮得平展圆棱,免得勾蹭。

吴悠走到凳子边,用手按了按,十分结实。

“真不错!”吴悠竖了个大拇指,青琅变成人给她省了不少事。

那厮呵呵一笑,低头继续做第二个,吴悠好奇的凑过去进行学习。

刚蹲在青琅对面,打眼便看见了不该看的事物——这家伙腰间只得一圈树叶,平时站着看不出来,可这一蹲,某处简直一览无余。

吴悠猝不及防往后一退,险些摔个屁股墩儿。

“悠悠!”青琅丢了手上的工具去扶她。

“没事,没事。”吴悠红着脸挥手,站起身推开他:“你……你接着弄,我去洗漱了。”荒而逃。

青琅摸摸脑袋,不解的继续蹲下做凳子。

家里穷,连条多余的裤子都没得,这可不怪她,千万不能长针眼啊……吴悠把头埋在水池里,给自己洗眼洗脑。

把头浸了个半湿,探手又摸到了后脑勺上的包,昨天糊了草药,过了一晚都睡成渣了,索性解了头发打算彻底清洗一遍。

孤岛上没得洗发水,只有青琅前几日衔回的一枝皂豆枝子,绿色果荚满满一枝,要用时捋一把下来,在石窝里捣烂了使用。

她昨天就吃过头发太长的亏,且眼下洗头,也是泡了满满一池子,搓得她手酸,再想到待会儿晾干也不容易,便生了剪头发的心思。

青琅做完两个凳子,看看天色已近中午,便收了工,把门口的木屑清理干净,又在水池上洗了手脸,然后拎着新凳子和柴刀进了屋。

吴悠已经洗完头发,将湿发吹得半干,正坐在床边啃果子,见他进来,挑了个软的递了个给他。

青琅接过果子,顺势就坐在了新凳子上,边吃边瞅瞅吴悠,一头长发半干半湿的垂在脸侧,露出白润的耳垂和颈项,看得他猛咽了一大口果肉。

吴悠心里打算着今天的几件主要事项,通过刚才的事,她决定把做衣服提上首要日程,特别是青琅的衣服,怎么也得先搞条裤子才行。

想到做到,她快速吃完果子,去池子里净了手,回屋拿起柴刀:“青琅,帮我看着点。”

“看什么?”从她拿起刀,青琅的心就悬了起来,又见她在脑袋周围比比划划,吓了一跳,忙把柴刀夺过手:“你要做什么?”

“剪头发。”吴悠比划了一下:“这头发太多太长,洗了半天不能干,碍事得很,不如剪短些。你在旁边看着,免得我剪歪了。”

“不行,我不同意。”青琅把刀藏到背后,摇头拒绝了。

吴悠眉头一皱:“我剪我自己的头发,要你同意做什么?”上手就要拿刀。

“别伤着了。”青琅一手护着她,一手举高柴刀。

“你把刀给我!”吴悠够不着,气得捶他胳膊。

青琅任她捶,这点力道,挠痒痒还不错。

“青琅——”吴悠跺脚,怎么连头发这家伙都要管?

青琅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心疼道:“你头发好看,别剪。”

“好看有什么用,碍事得很,梳的麻烦,洗的麻烦,还要等半天才能干。”况且这洞里连个镜子也没有,好看她也看不见,不如剪了。

这的也是事实,青琅见她气鼓鼓的,心里一软:“那我来替你剪。”他怕她一怒之下把这一头长发糟蹋光了。

别人帮忙总比自己好,吴悠点头同意,坐到了凳子上,指指肩部:“剪到这儿。”

青琅瞟了眼,只动手,不做声。

吴悠当他默认了,安心等待自己的清爽披肩发。

青琅心的挑起一缕,把刀口朝上,免得伤到吴悠,只那么轻轻一挑,手上便余下半截发尾,他仔细的将发尾收到旁边桌上,再挑起一缕,重复这动作……

“不是剪到肩膀么,怎么才到后背?”剪完后,吴悠拉着头发,很不满意。这家伙存了私心,硬是把她要的高度降低了好几寸。

“舍不得。”青琅放好柴刀,开始整理桌上剪下的头发,一尺来长,满满一把,用气根扎紧,收到了墙洞里。

虽不满,但到底短了,吴悠跑到水池边,对着水面开始编辫儿,以前她大多时间是短发,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还不编她个满头满脑?

青琅倚靠着门框子看她臭美,见她双手不停,一会儿就是一条细细的辫子,有时还在里面夹点绿色的藤丝,新鲜藤条翠绿劲韧,被她撕成细细的条儿,用来绑头发。

末了,居然还在前额上横上俩根辫儿,且瞧那东瞧西瞅的模样,似乎还打算找些什么装饰在上头,他不由得开口:“够好看了。”

吴悠被他的脸一红,抬眼瞪他,这一瞪瞪出个想法:“来,给你也编一头辫子。”不由分拉着他进了屋。

青琅的头发不长,刚到肩部,变成人了就披散着顶在脑后,粗犷不羁,没个造型。

“女子才编发,我不要……”青琅拒绝。

“谁的?昨天蓝韦也编了。”

“悠悠,我……”

“别动!”

片刻之后,青琅满脑袋贴头皮编的一把蜈蚣辫成了形,撕了藤丝攒在脑后绑成一束,清爽帅气。

“看见没,我手艺真好。”吴悠围着他欣赏,不忘夸赞自己。来也怪,这要是像蓝韦那样突然冒出来个男的,别同吃同住编头发了,百分百会被她赶出去。可青琅不一样,是自家宠物变的,因此不管是兽是人,自家人这观念先入为主,与青琅相处得融洽也就不在话下了。

“你好就好。”青琅见她开心,也跟着高兴。

“好了,我们出发吧,砍些树皮做衣服。”吴悠拉起他出了门。

青琅将柴刀带上,边走边告诉她行程方向:“……我们先到水潭,过了水潭再往南拐,浮岛南边的森林里都是剥皮树。”

“为什么要去南边,我们附近没有这种树吗?”吴悠不懂。

“南边土质不一样,是沙土地,适合剥皮树的生长,最粗大的树都长在那边的森林里,我们这边水多,沼泽多,剥皮树不喜欢……有时也能看到,但是长得的。”青琅边边四下张望,找出几株瘦的剥皮树指给她看。

吴悠比了比,顶多有她胳膊粗。

“而且那里靠近海边,我在海边礁石里有个陷阱,等会去看看可有收获。”青琅早已感觉到吴悠对果子的不满了。

“那不错,还可以弄些海鲜回去!”听闻有海鲜,吴悠立刻答应。

路过乱石水潭时,青琅问她要不要休息。

吴悠摇头:“不累,快走吧。”她可不想再看一次了。

青琅有些失,他瞧着上次大鱼他们那样那样很开心,可吴悠仿佛很排斥,连看都不愿看呢,这么是不是她也很讨厌跟自己那样?

吴悠不知道他心里的腹诽,拉着他打算快点走过这水潭,突然又停住了:“等等!”

“怎么了?”青琅立刻看她。

“我……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找那条鱼问点事。”吴悠脸色有点尴尬。

青琅暗喜,难道她想通了?

不过这事有什么好问的,他都见过多少回了,立刻拉住了吴悠的手:“悠悠,不用问她,问我就行。”他能身体力行。

吴悠抽回手:“问你干嘛?你又不是女的。”

“不是女的我也能告诉你,你问吧!”青琅依旧想拉回她。

吴悠脸色更尴尬:“我问的这事只有女的才知道。”这家伙这时候捣什么乱呐。

“悠悠……”青琅不放弃。

可能他们话的声音大了点,石潭里哗啦一阵水响,从石头后探出个身影来,先是把她二人打量了一下,继而惊讶道:“圣女?青琅?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二人一回头,只见石头上趴了个半米宽的大鱼头,嘴巴正一张一合的冲他们话。

吴悠吓得猛退两步。

青琅则上前打招呼:“鲤素,你在家呢!”一副熟稔模样。

“我听到外头有人话,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惊着圣女了,圣女勿怪!”鱼女看到了吴悠的动作,立刻变回了人形,借着身前的石头,刚好露个头颈,满怀歉意的看着吴悠。

“没事,没事。”吴悠已经缓过神来,对她摆摆手,好家伙,这位是胖头鱼鼻祖吧?

“你不是要问鲤素事情么?刚好她来了,问吧。”青琅示意吴悠。罢了罢了,不管她问谁,反正最后还不是要跟他那样?

“圣女要问何事?鲤素一定知无不言。”鲤素对她倒有两分恭敬。

吴悠推推青琅:“你站远些。”

青琅只道她脸皮薄,乖乖的后退了几步,眼瞧着吴悠凑到石头边和鲤素埋头嘀咕了几句,然后蔫头耷脑的回来了。

“问完了?”青琅期待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吴悠郁闷的点点头,她真是笨呐,人家是鱼,是鱼!!大姨妈来了怎么办?往水里头游啊!!还特么专门有个大姨妈专用池子,鬼知道你人类用什么办法。

“唉~”吴悠摸摸腹,愁煞人呐。

“肚子怎么了?不舒服?”这表情不对劲。

“青琅,我们这周围还住了哪些邻居?特别是有人类女子的?”吴悠问他。

“离我们最近的只有鲤素家,然后就是大巫师,可大巫师家没有人类女子,除非多走上一个时辰,去族村里,那里有三十多户人家,而且……赤葭的哥哥嫂嫂也住在那里。”青琅不明白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委屈道:“你问我不行么?”

吴悠无奈的叹气:“好,问你问你,请问大姨妈来了要怎么办?”

“大姨妈?悠悠你什么时候有姨妈了?赤葭也没有姨妈?你是哪里来的姨妈?”这是位亲戚,青琅在族村里听过。

“哪里来的姨妈?”吴悠冷哼,指指自己腹:“这儿来的姨妈,每个月来一次,仅限女人,男人没份!明白了吗?”

青琅瞪着她的腹,又瞪她的脸,再瞪腹,惊讶道:“那不是葵水吗!悠悠你怎么会叫姨妈?”

吴悠比他还惊讶:“你知道?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靠!他以前不是只柴狗么?怎么连人类女性生理知识都知道?

“我不知道姨妈,但我知道葵水!”赤葭十五那年初次来葵水,还是他发现的,当时以为赤葭要死了,结果血腥了三天,没死成。直到下一次又来,他终于明白这玩意儿每隔一旬都会出现。

“原来你要问的就是这件事?”青琅终于理解,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个事。

吴悠微赧:“那……你知道葵水来了要怎么办吗?”

青琅点点头:“知道,回去再告诉你。”他有经验得很。

吴悠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那办法到底是怎样操作,但青琅有办法,她立刻放心了。

心理负担暂时卸下了,两个人又重新上了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