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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受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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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已无人,阿四走向院内,并不见?戟踪影,想起昨晚的事,有些气恼,想着晚些?戟回来的时候要怎么不理他。

可一连两天,也没见到?戟的踪影,听清池碎碎念,是夷人攻城了,战况很激烈,守城的士兵多有伤亡,清池着,也面露焦虑之色。

阿四跳上屋脊,朝城门的方向望着。

又过了两天,傍晚的时候,清池进来对阿四叫喊,夷人退兵了,我们打了个胜仗,追兵追出近百里,夷人的驻扎也退了好几百里,最起码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来攻城掠地了。

刚完,就见?戟回到了院子内,身影又见消瘦,满身疲惫,铠甲上还有血污,进门看见阿四,嘴角上扬。

清池给?戟拆卸玩铠甲的时候“呀”了一声,公子手臂受伤了,一道长长的刀口虽未见骨,却也伤的不轻,而且不是新伤,伤口的污血已经凝固,清池要去找军医,?戟拦了下来无事。

让清池伺候了梳洗,准备了伤药,清池仔仔细细的缠了细布,清池准备好饭食退出去后,室内只剩下?戟和阿四。

?戟伤了手臂,想要单只手抱起阿四,阿四却仰头躲开了,自己跳到凳子上,?戟笑了笑,正身倒了杯酒,酒杯递到阿四面前,阿四刚要低头,酒杯就被拿走,?戟促狭的:

“自己倒。”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执壶又倒了一杯,抬眼看向阿四,阿四愤愤的用前爪挠了挠桌子,转头不理,眼看?戟倒了一杯又一杯,一壶酒快倒没了,阿四现出人形,伸手便夺酒壶,?戟似料到般,酒壶便转了向身体另一侧。

阿四上前去抢,一用力,抓到了?戟手臂上的伤口。

“嘶......”?戟眉头微皱,阿四见细布上已经有血渗出,顿时慌了。

“你这丫头,这般用力。”?戟揶揄的到。

“还不是你不肯给我酒壶。”阿四撇撇嘴,起身去找清池留下的伤药和细布,回来的时候?戟已经另到了一杯酒放到阿四面前。

“我给你重新包一下伤口。”

着,把伤口上的细布一圈圈拆开,重新擦拭了伤口,又重新上了伤药,把干净的细布重新缠到手臂上,可是缠了一次缠的歪歪扭扭,抬头看了看?戟,又要拆下来重新缠,?戟伸手止住阿四手上的动作。

“就这样也好,我看见的时候就能想起,是谁在原本的伤上又用力抓了一下。”完?戟哈哈笑着。

见阿四又要鼓起包子嘴,便拿起酒杯在阿四的被子上碰了一下,阿四看着手臂上缠的歪歪扭扭的细布也羞赧的转过头,浅口啄。

“我一直以为你喝酒的时候都是舔的,能早这么喝还喝的痛快些。”

阿四不理?戟的揶揄,直接一饮到底,少顷,到:

“哼......,对了手臂怎会受伤?”

“是被爬上城墙的蛮夷趁着不注意的时候砍了一刀,当时也未觉得,看到你的时候才想起来疼。”?戟看着阿四到。

“又不是我砍的,为何看着我疼?”阿四蹙眉问。

?戟无声的笑了笑又,牵起阿四的手问:

“这几天,阿四可曾想我。”眼神中带着炙热。

“你......”流氓,阿四不出话,不打算对着他,又变回原身,?戟一手揽过阿四,手指轻抚,

“莫脑,阿四,我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了,陪我休息罢。”着走向床榻,阿四本来要挣扎下来,听完就安静了,怪不得进门的时候满脸憔悴,下巴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胡茬。

翌日上午,?戟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清池见早上公子没有出来,便一直守在门口,阿四倒是起的很早,出来晒太阳。

清池见?戟醒来赶紧伺候梳洗,隐隐觉得公子今天心情不错,眉眼不见冷漠,心里也高兴。

午饭过后,九皇子?又来找?戟下棋,九皇子住在隔院子,一墙之隔,没事儿的时候便过来找?戟下棋。今日想必也是看?戟出来才缓步过来,两人下了一下午棋。

阿四自从被?戟看到人形后,就不再趴在?戟怀里,要是以前不知道,还能自己跟自己装个傻,拿自己也当个宠物,要是两个人都知道了,心里就莫名的尴尬起来。

于是这一下午,阿四都躲的远远的。

晚间的时候,城守主将带着一干人,来请九皇子?和?戟,是很多流民知道夷人撤了兵,都回到城中,城中的酒肆和商铺都陆续开了张。而且年关将至,城中会很热闹。

城内有一月湖,引自天山汾河支流,因湖的形状似上弦月,故城中人命名为月湖。太平盛世的时候,每月逢年关,城中的青年男女都会用竹篾扎成方架,糊纸做成天灯,底盘放上松脂点燃,放飞祈福,还有各色画舫龙舟争相斗艳,语毕看向九皇子?和?戟,一副你们懂得样子。

?戟走的时候回头看向阿四,以口型着你等我,转头随众人走出院。

两国还未交战的时候,因边境商旅互相有往来,民风与中原地区很是不同,城中也有一些夷人的商贩,贩卖特色的布匹,玩意和吃食。

现在城中的夷人商贩已经看不到了,但是仍旧热闹非凡,各种面具、糖人、天灯和各色吃。

阿四一身利的月白男装,发髻仿城中青年男子的模样头顶纱弁,手执一把折扇,步履轻盈的走在街道上,乌黑的大眼睛溜溜的转着,目不暇接,难掩清秀,方向是那城守唏嘘不已的月湖。

因束城气候温暖,那场雪初下没两天便融化了,城中依然是绿色盎然。

待到湖边的时候,杨柳枝在湖面轻轻飘荡,弦月弯弯挂在在天上,映在湖里,两岸的灯光照的人影朦胧,湖中大大的画舫轻荡,有大些的两层画舫,还有一层的画舫,引得岸上的行人围观驻足。

这个年关放天灯的人格外多,战乱的时候死伤无数,祈愿的人也就格外的多些。

阿四走在人群中,不知道冥府奈何桥上亡魂,又多了几许。

一艘一层的画舫,停在岸边,身着各种彩色罗衫的女子手里挥舞着香帕,招呼着往来的人群,还未走到近处,香气已经扑鼻。

阿四发现去船上的都是些男子,还有些兵士模样的人。

等阿四走近的时候,拉扯间也被推上了画舫。船主见客满,便驶离岸边,也慢慢的驶向湖心。

湖水碧波荡漾,画舫灯火朦胧,轻纱垂在画舫两侧窗棂上,随风清摆。

阿四乌溜溜的转着眼珠,好奇中看到进来的人三三两两入座,有各色薄纱香衣美人在旁执酒言笑,一众美人看到阿四的时候,更是呼应着来到阿四身边,簇拥着坐到船尾一侧,三五名女子手执香帕团扇,有人倒酒,有人喂吃食,须臾间,已经两三杯被灌下了肚。

阿四有些赧色,美人是美人,就是太热情了些,心里还是高兴,嘴上也跟着嘻嘻的笑着。想着,这样的营生是不是也要搬回孟山一些。那该是什么样的场面......,孟山的妖们,幻出人形,要比这凡间的美多了......。

正想的出神,一声暴喝,一个髯面大汉,砰地一声砸了一下桌子,众人都吓了一跳。

阿四回神,看着,那大汉身形壮阔,堂面黑红,摇摇晃晃走到到阿四对面,一身酒气的指到:

“哪儿来的白脸,老子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打退了夷人,想来快活快活,倒是都被你占了去,看你这模样清清秀秀的,不如也来陪大爷们。”

着倾斜身体要来抓阿四的衣领,阿四皱着眉,鼓着脸,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姑奶奶我就把你送到猪圈里,让你跟猪睡一宿醒醒酒。

想归想,手指在桌底轻轻一弹,船微微晃了晃,大汉摇摇晃晃的更加身形不稳,扑通一声掉到了河里,气候虽暖,湖水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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