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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个有嫌疑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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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选择:

【去找元归舟】

【独自去花园探听消息】

玩家想也不想地选择了【去找元归舟】』

丞相府前的枫叶路上,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红叶在地上,洒出一片变幻光影。

商祈九走到丞相府前停了下来。这一路走来,宫人和大臣们为什么都满含深意地看着她。而她终于意识到了原因。

她带着那条紫水晶项链。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九公主答应了丞相公子的求婚。

可来不及等她转身逃走,丞相府侍卫就已经看见了她。他们窃笑着向她行礼后疾速跑进府里通报去了。

商祈九只得硬着头皮走进相府。

走进正厅时,元氏父子两人都在,只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实在不上友好。丞相面无表情,元归舟满身冷意。

元丞相走过来,行礼之后便称早朝时间将至,先行告退了。

商祈九点头,心下却疑惑。元丞相待她一向不上热情,但也从未这样冰冷。

丞相在对她不满。

元归舟自商祈九走进正厅后,就没有看过自己父亲一眼。这也很不正常。虽然元相一向严肃寡言,元氏父子间不上亲密,但也从未这样剑拔弩张。

她皱眉,忘记了来时的尴尬。“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她抱进怀里,低头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没什么事,我会解决。你呢,发生什么事了?”

商祈九不太确定现在是不是合适跟他谈论那件事。他显然已经够烦心的了。“其实也没有……”

元归舟整理好表情,手抚上她的头发,笑道:“我知道你要是没有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是不可能今天早上来找我的。你应该是躲着我还来不及。”

他语气中的笑意让商祈九心中一恼。她挣扎了一下,推开他,道:“去书房。”

元归舟眼中笑意更深。

商祈九对相府并不熟悉。她和元归舟一起长大,但多半时候是元归舟到王宫找她,她倒是很少到他家里来。

但即使是一个不认识元氏父子,一个对相府一无所知的人也看得出来,这里住着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相府里的摆设规整,装饰简洁甚至有些肃穆,老仆人们大都拘谨少言,显然主人是个严肃庄重的人。

但那花园里,径曲曲折折,槐花肆意生长,石桌上摆着未完成的棋局,棋局边上随意放着几柄长剑、几壶清酒,年轻的侍卫们爽朗爱笑,这里显然又住着一个洒脱肆意的少主人。

两种气息,一肃静,一飘逸。

只是没有半点温婉之意,因为这里没有女主人。元归舟的母亲已经去世十多年,他从未谈论过她。

相府。书房。

“有人要杀我。”门关上,商祈九平静地。

元归舟一愣,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想取笑她是不是做了噩梦。

却发现她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他走近她,皱眉问道:“是谁?”

他那么近。

商祈九看了他一会,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道:“我们得坐下来好好谈。”

“现在这样不行?”

“你这样子我怎么谈正经事。”

他那么近,她满心眼里都是他。他温暖的怀抱,低低的笑声,温热的嘴唇,他叫她名字时候轻轻的叹息。

『玩家:讲道理。面对面讲个话而已。』

相府书房建在一棵白槐花树后,馨甜的香气透过木方窗,蔓延到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里。

元归舟走到书桌前坐下,问:“是谁?”

商祈九努力调整着呼吸,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拉开椅子坐下。“不知道。”

元归舟看着她,皱着眉头。

她听上去确实像是胡思乱想。她是王室的掌上明珠,没有跟任何人结过仇怨。她有人要取她性命,却不出是谁。

但元归舟还是轻轻点头,相信了。“所以你想来和我讨论,那个人可能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

“如果太子殿下再聪明一点,我会第一个怀疑他。”

商祈九耸耸肩,拉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我觉得不是他。”

要她曾经跟谁过不去的话,那也只有太子了。但她总觉得不会是他。

也不希望是他。

商祈九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但他们大多在她记事以前就夭折了。她听,她的三哥哥和太子形影不离;她听,是她的四姐姐教她走路;她听,肉嘟嘟的七哥喜欢捏她的脸,经常把她弄得大哭不止。

但都只是听。

她三岁那一年,四公主和七王子染上同一种病去世,国王与王后失去了仅剩的四个孩子中的两个,只剩下长子和幼女。

对商祈九来,夭折的兄长和姐姐都只是活在别人讲述里的影子,她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不记得他们的声音。

但她很想念他们。

他们拥有和她相似的眉眼,他们可能和她一样喜欢爬到树上看云彩。

当她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他们可能隔着母亲的肚皮抚摸过她,期待着她的出生。

她知道如果他们还活着,他们会拉着她的手带她探索这座古老的王宫,会给她讲自己胡编乱造出的故事,会和她分享喜欢的食物和秘密。

每当想起那些也曾经在王宫里奔跑笑闹的血脉之亲,她都觉得很难过。

她尚且如此,她的父母又该如何呢?

几年之间噩耗不断,七个孩子。

七个他们愿意用生命换回来的孩子。

商祈九只剩下太子这一个哥哥,她的父母只剩下这一个儿子。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人会对她有杀意。

“但如果太子殿下受人挑唆,又有自作聪明的人去指点他的话……”元归舟慢慢地。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意味着他在思考。

商祈九喝着茶。

室内一时无声。几只麻雀飞过屋檐。

“可惜我对太子殿下不够了解,下不了定论,”半晌,元归舟开口道,“我会去接近他,从他开始调查。你先不要有动作。”

以免打草惊蛇,或正中对方下怀。

“可是你……”商祈九皱眉道。

其实她来之前就知道元归舟会什么。他会让她保护好自己,他会替她去试探太子。他会去面对未知的危险,把她护在羽翼下。

她有点后悔来找他。她告诉他自己有危险,让他去为她披荆斩棘。这样会不会太自私?

她应该自己解决这件事,然后满心欢喜、毫无牵挂地嫁给他。

可那是归舟呀,商祈九忍不住把她的恐惧给他听,忍不住想要他的保护。

但她也绝不会让他孤身犯险。

元归舟看着她,商祈九对上他的视线。

许久,还是和以往一样,元归舟败下阵来,知道她不会乖乖躲在他后面。

“心一点。有情况一定来找我。”。

“好。”商祈九笑道。

留下元归舟在相府里规划怎样接近太子,商祈九一个人回了王宫。

王宫里还留存着昨日欢乐的气氛,宫人们在撤除水上舞台前,也学着舞女与杂技师的样子,在台子上唱唱跳跳。而运气不好被分配去收拾桌椅的,就眼带羡慕地远远看着东湖中央的欢声笑语。

商祈九走进花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宫女。

那个看见过太子和黑衣人在一起的宫女。

女孩正站在花园领事宫女身边,学着如何修剪花草。她努力记着领事宫女告诉她的东西。

一只手突然放在她肩膀上。

“公主殿下!”十三四岁的宫女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九公主吓了一跳。

商祈九把手放下来,领事宫女赶忙拉着宫女行礼。

商祈九笑道:“起来吧。是要开始修剪梧桐了吗?”

领事宫女拉着姑娘起了身,道:“回殿下的话,正是这样。奴婢最近正在教这些姑娘怎么剪树枝呢。”

商祈九随意问道:“她们学得怎么样了?”

“大都学得很快,只有云香这个丫头愚笨,奴婢只好多教教她。”

商祈九这才把目光放在云香身上,调笑道:“学得这么慢,莫非是不喜欢这些树木?”

云香以为商祈九在责骂她,颤抖了一下,声道:“不,不敢……”

领事宫女拍了拍她的肩,道:“公主笑话你呢,没骂你的意思。”

商祈九很少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也很少责骂宫人。只是新进宫的宫女难免害怕,还是低着头不敢话。

领事宫女又解围道:“云香学别的东西倒是很快的。就是天性胆,还怕虫子,除了在花园值日的带七带九日外,平日里是绝对不敢跑到花园这招虫子的地方来的。不额外练习,这才学得慢。今天要不是被我拉着过来,估计还是会躲在宫门那边扫地”

商祈九眨眨眼。“那我猜,你肯定做了一些特殊安排,好给她练练胆子。”

“正是如此,在宫里当差,胆子太可不行。奴婢就专门安排了她在正常花园值日结束后,在花园的东湖边巡逻,锻炼锻炼,午夜打更再回去休息。”

“照常理是没有这个差事的。”

“为了给她练胆子,奴婢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主意。”

商祈九点点头,笑了出来。

云香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

商祈九抬起云香的下巴。“可是我觉得呀,她才不敢黑灯瞎火的时候在湖边走来走去呢,肯定是躲在哪里不敢走,一到午夜就飞快跑回去睡觉。”

领事宫女扭头看着宫女,狐疑道:“我看也是。”

云香睁开眼,扭捏道:“是这样……我就躲在那个大假山后面,入夜以后真的很可怕,到处都是虫子在飞来飞去……”

商祈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云香的脑袋。“以后就别去了吧,万一吓出什么事来可不好。不过剪花草要好好学,如果剪坏了什么东西,就罚你每天来花园打虫子。”

云香听见不用去巡逻,顿时一喜,听到要被罚打虫子,表情又垮下来。领事宫女掩嘴一笑,云香反应过来,知道商祈九又在逗她。

姑娘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好,商祈九捏了一下她茫然的脸。向领事宫女点头示意后,转身走了。

带七日和带九日,就是每个季节带“七”和“九”的时候,比如赤乌季第七天,第九天。

和将近一周之后的第十七天。

带七日或带九日的傍晚到午夜,花园东湖。躲在假山后面,云香就是这样看见太子和黑衣人见面的。

他们不知道有宫女躲在附近,因为按常理那时那里是不会有人的。

那么他们可能会谈论一些秘密的事。

商祈九免了云香的巡逻工作,因为她要到云香的藏身之处去看看,太子究竟在见什么人,谈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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