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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嬉玩(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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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一看到秦年回来就扑上去,泪眼汪汪。黄婆急匆匆地从房间出来,跟着妙妙身后。

钟离央一瞥就蹙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黄婆一脸委屈道:“王爷,这女娃娃也太皮了些,我头都大了,哄她睡觉哄了快半个时辰,又是哭又是闹,就吵着要她的什么师妹,您我怎么知道上哪儿找去。”

“哦。”他转头看了秦年一眼,‘师妹’正摸着妙妙头,带她进屋睡觉,“另一个呢?”

“那个娃娃倒也听话的很,一叫便睡去了。”

钟离央点点头,走向傲房间。

轻轻推开门,才走了两三步,傲倏尔睁眼转头看向他。

“吵到你睡觉了吗?”钟离央轻轻地问道。

傲摇摇头。

钟离央靠近他的床前:“可是听见脚步声了?”

“没...哥哥...走路没...声音...”傲迷迷糊糊地。

“好。睡吧,我只是来看看你。”钟离央帮傲提了提被子,让他盖得更紧实些。

感觉到有人,钟离央一回头,便瞧见秦年在门口看着自己。

走出门口,钟离央轻轻合上门,道:“他睡下了。”想来秦年也是放心不下傲,故来看看。

钟离央奇怪为何秦年一直盯着他看,眼睛里有话,他又道:“早些睡去吧。”

“嗯。”

妙妙睡下后,这次换着秦年睡不着了。

脑海回忆着一天,见到谷夫人,满心的喜悦,离别时的不舍与依恋,再见,不知又是何时。接而晚宴上,见识过朝堂上唇枪舌战,面圣时,紧张到差点言辞不成句。

云?Y,如同他的黑色长袍一般,望去深不见底的男子,她的舞蹈在他的乐曲前实在拙劣得不成样子。

钟离央,有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很冷的人,不爱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人大多不理不睬,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可有时候她就是觉得,他很温柔。秦年想到这里,被自己想出的形容词震惊了。

温柔?!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可思议。

何以温柔?是清早让出自己的位置给她?或是那声脱口而出的‘不’字?又或月圆时行至她身旁一声“身体可有恙”?还是探望傲时温柔的言语举措?她想着,渐渐想到他似笑非笑地唇,想着想着,睡着了......

一大早,门便被敲响了。

妙妙还想着偷个懒今日睡个懒觉,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对门外喊道:“谁啊?”

“是我,牛。”

“是牛哥哥呀。”妙妙眼神一下子放光,立即坐起来,“牛哥哥你等等我呀,我整理一下马上出来跟你玩。”

原来早在昨日,妙妙见钟离府上还有一个同龄孩子,与牛玩得来,十分开心。傲脸色却差,素来不爱与陌生人打交道,见到牛跟妙妙一同玩耍,闷哼了好几声,走开了。

行过早膳。

宾客三人与牛正在庭院,牛婶穿着围裙急匆匆地跑来,喊住牛:“听你哥哥你要带着客人们去外边玩?”

“对呀,妙妙了她从没抓过螃蟹,我带她去那条河边抓螃蟹去。”

“胡闹!”牛婶一把抓过牛的后领,生气道,“兔崽子,王爷的客人岂能给你带去!”

妙妙一听去不得,就露出委屈的表情,直拽着秦年的衣袖。

“去吧。”是有磁性的男声。牛婶回头,众人一望,钟离央站在远处,不紧不慢地道,后面跟着谷沛,方走来,“该出去玩玩,牛爱玩,他带路。”

“这哪成啊王爷,都是王爷的贵客,牛不懂事得很...”牛婶话还未完,钟离央摆摆手,“无妨,我也去。”

妙妙兴高采烈“耶”声,冲向钟离央不知体统地一把抱住他的腿。同时,谷沛一脸震惊地问道:“王爷也去?!”

钟离央因被妙妙抱着腿动弹不得而微微侧头:“不行么?”

“行是行...可军报和府上下一应事务不得由您审过...昨日又来一批...”谷沛被钟离央一记冷眸吓得不话了。

“你是死人吗。”钟离央松开妙妙的手,转身走了。

“谷沛你也真是的,王爷近来累得很,你也不替他分分忧,让王爷好好出去玩几次。”留牛婶在旁数谷沛。

谷沛内心一万个委屈,从回京之后的所有事务都是他操办,吃苦受累不讨好,自家王爷撒手不管,一副‘朝堂之事关我屁事’的脸,苦啊。

午后,一行人准备出发。

“牛婶,晚饭我们到外面吃。”“好咧。”

就这样,内心极不平衡的谷沛眼睁睁看着钟离央随他们出去玩了。

牛好玩,平时串门几个邻家孩子一同去大街巷玩耍,对于路线是再熟悉不过了。

没有马车,没有随从。钟离央跟在三个稚子后面,慢悠悠走着,感觉倒也特别。

“牛。”钟离央道。

“嗯?”牛提了一路的木桶,转头,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齿。

“抓完螃蟹回来,去街市上转转。”

“好咧。”

跟着机灵的牛从巷道里绕转,穿过几条长街和热闹集市,竟很快到达了河边。

流水潺潺,水清得看得见下面的石头摆布交错,两岸水陆交汇处也茂盛生长着许多河边草,河水很浅,有的石头稍大,便能裸露在河流之上,流水从侧面穿过,更多的是石子在水底,踩上去滑溜溜的,最深处也不过到正常成年人的膝盖。

“就是这里啦!有很多螃蟹,运气好还能抓得到鱼呢。”牛一边着一边放下木桶,脱掉自己的鞋,将裤脚扎得高高的。

妙妙兴致冲冲,也有样学样,脱掉鞋,因下身裙摆不能扎,索性把下裙的腰带提得高高的,跟着牛一起冲下水。

“外裳脱了吧。”钟离央道。

秦年怔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对自己的,连忙摆摆头。

“傲,不下去吗?”钟离央又问。

傲臭着个脸眼巴巴地望着妙妙跟牛两人欢快玩耍的身影,分明是想。

“来,一起。”钟离央脱了外套,只见白衣人晃眼一跃,将外套披挂在高处的树枝上,而后地脱了鞋,傲也跟着脱,也将外衣挂起,扎起裤腿。

“抓过螃蟹吗。”钟离央对着不知所措的秦年问道。秦年摇摇头,一脸犹豫。

钟离央走到秦年身旁,蹲下帮她将裙摆系上一个结,让下水时裙摆尽可能少的触到水。秦年身体明显僵硬,眼睛直直看向正前方,不敢低下头看他。

当朝将军...蹲着...给她...裙子系结?受不起,当真受不起。

“嗯?怎么?还要我为你脱鞋?”钟离央好听的声音从秦年下方传来。

秦年险些站不住,脸红一片,强装镇定:“我自己来。”

钟离央看着秦年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可惜是在秦年俯身下去脱鞋的那刻,可惜她没看见他笑得多温柔。

踩下水的那一秒,冰凉透体,钟离央拉着傲的手踩着石子慢慢踱步。因为石子在水里十分滑,不心便站不住脚要摔倒。

尚在岸上的秦年被钟离央叫住:“头发绑起来些,散下遮脸看不清石子。”

简单绑至身后,秦年第一步踩石子显然没有料到石子竟如此滑,险些摔倒。踉踉跄跄走了几步,钟离央前手拉着傲的手,傲慢慢向上游妙妙的方向移动去,钟离央后手朝着秦年伸去,看着她。

秦年抬头一愣,看着他的脸,鬼使神差地去牵。一触到便一个劲地往回缩,可钟离央力气大,紧紧攥着没放。

秦年羞红了脸,低着头一直看着水路,不敢抬头。

三人就这么一个牵着一个慢慢向上走,有时一个不心摔倒,钟离央有力的大手就支撑着向上。只听见前面妙妙拍打着水面开心地大喊道:“抓住啦抓住啦!”

傲快步踩水而过,当然带着后面的两个人,看着牛双手捧着一只螃蟹,眼睛里满是惊奇:“是螃蟹!”

“嗯!放到桶里。”牛笑得眼睛眯着一道弯弯的细线,自豪地露出白牙,将抓到的螃蟹放到木桶中。

“那边还有!那边还有!”妙妙指着水草丛的方向大喊道。

一行人缓缓踱步,跟在牛身后,牛一边轻车熟路地淌水走,一边告诉他们抓螃蟹的技巧;“螃蟹一般在阴处,水草边上,石头下面,下手一定要快!看准了抓!抓这个!”

“咻”的一声,双手入水,一抓而起,溅起许多水波,其他螃蟹同伴荒而逃。

妙妙也投入水中去抓,傲反应也快,一下子也学着抓,扑了个空。头几次都抓不着,后来也能抓得一两头。一向孤傲的傲露出难得的笑容,越抓越投入。

三个孩子都埋头苦抓,各自抓各自的,有时候因为双手一用力,脚一滑便摔倒在水里,下身被水弄得全湿了,拍拍屁股接着抓。

有笑声有怨声有哗哗水流声有风穿林声。

秦年在原地站了很久,也不动,脚下正有螃蟹躲在大石头下,秦年盯了它一会,缓缓俯下身,眼睛一直盯着它,双手做出要抓的姿势,倏尔入手一抓,搅起水底淤泥,浑浊水色,手指因为太用力撞到了石头一下子缩回。

跑了。

秦年眨巴了一下眼睛,转头看着钟离央。

钟离央一挑眉,道:“再来。”

秦年又往前走了几步,提着裙子蹲下身,找水下石子边的石头,钟离央也上前,也蹲了下来。

不久,一个大螃蟹出来,横行着要爬到另一颗石头下。秦年迅速伸手去抓,大螃蟹格外灵活,手刚一下去,水一动便溜走,搅得浑水。钟离央眼力好,单手一抓,抓得个螃蟹老祖。

大螃蟹的八条腿和两个钳头在他两个手指间来回晃荡,奈何被钟离央死死夹住。

“哇。”秦年不由惊叹。

钟离央看着她的模样,将手里的螃蟹在她脸前挥舞了一下,吓得她直向后仰。钟离央起身,把螃蟹投入木桶中,又回头看秦年,她低着头,怕是又害羞了。

“有鱼!”在上游的傲大喊,刚完就整个身体扑进水里,接而牛妙妙二人也迅速去抓。

“跑了!跑了!”牛没抓到,鱼儿顺着水流游下。

“在那!下去了!下去了!”妙妙朝着钟离央和秦年的方向喊。

眼见鱼儿窜来,游到秦年脚边,钟离央埋头,正准备出手,只听见‘啊’的一声,鱼儿攥到秦年的脚底下,一痒,脚本能性地向后一踏,又因裙子被系结困住了另一只脚的距离,后仰摔了......

钟离央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秦年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嘴里还冒着气泡,咕噜咕噜冒至水面。

这下,钟离央非但笑了,还笑出声了。可惜秦年再一次地没看见没听见。

钟离央把秦年捞了起来,秦年呛了水,不停咳嗽。

孩子们走下来,妙妙:“师妹怎么了?”傲:“没事吧?”牛倒也实诚,跟着喊道:“没事吧师妹?”

湿了衣裳湿了头发,秦年摇摇头。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抱起,一步一步朝岸上走去。

“你们接着玩,我跟师妹上岸了。”她听到抱着自己的人话。等等,师妹?师妹成统称了?

没等秦年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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