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茅庐师尊在 指引后来人(1 / 1)
节前三日均是自由修习。
次日,梧桐昏睡一天。因为傍晚要去尚食阁集宴,下午文纳久等她不至,只得爬上山寻她。
“梧桐!梧桐!”文纳用脚踹门。
梧桐用被子蒙头睡,雎雎忽然现身,用嘴啄着她的头。
“混蛋,你干嘛啊!”梧桐掀开被子,才听到门板响。
文纳火急火燎的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哎唷,能爬得上来,我都不想下山了!”
“我也不想下山。”梧桐嘟囔。
“今天集宴啊,一年到头就今天最多好吃的,你是不是睡傻了?”文纳戳了一下梧桐的额头。
“嗯,傻了才好,才不会觉得接下来的日子漫长无趣。”梧桐抱着雎雎喃喃道。
“哎,不对啊,昨天在我那还活蹦乱跳的,是不是王雎那子欺负你了?还是你那香囊他嫌弃了?”文纳坐在梧桐身侧,关切道。
梧桐忽然想起王雎的要保密的事,她可不能漏出破绽。
“他敢?!”她默默起身,背对着文纳开始换衣服。
“山下大家都去了尚食殿了么?”梧桐边梳头边问。
“嗯,大部分都去帮忙了。梧桐,你这雎雎尾巴越来越长啦!”文纳新奇的。
“玳瑁,你不现身跟雎雎玩会儿吗?”文纳唤着自己的陵兽。
不一会儿,一只毛色黑黄相间的大肥猫悠哉悠哉的从门外踱了进来。
梧桐看到噗嗤一笑“哈哈!看你把你家玳瑁养得越来越富态了哟!”
玳瑁傲娇的一瞥梧桐,倒是灵巧的一蹬腿,窜上柜台,找了个阳光正好照进的位置,舒服的一趴,定定看着雎雎。
雎雎一直定睛瞧着玳瑁系列动作,也飞至柜台,在另外一端有样学样的也作势一趴。
逗得梧桐和文纳哈哈大笑。
梧桐梳洗完毕,跟文纳一同下山。经过临眺时,忍不住看了看,平日不曾掩过的外门紧闭,梧桐低下头,摸了摸怀里的香囊,默默下山。
下午,王雎、枭邪和程昱子已经行至箜荭山脚,在一条溪边歇息,行了大半日,第一次休息,还好王雎现在已有了基本的功力,要不真吃不消。
一路上风尘仆仆,半刻不敢耽误。要赶在天黑之前登至山顶,北宫沛山顶已有基本的生活设施,包括他们必须的一个可以将全身浸泡的大浴盆,因为程昱子携带了调制通白池的药包,她的病必须在天黑前泡至池中。
“雎儿,你随我来。”枭邪从行囊取出一罐酒壶,然后和程昱子将行囊集中放在林间隐蔽处,用草木遮盖,而后三人淌过溪。
大约行至一刻钟,眼前出现一座茅屋,屋顶茅草翻飞,似是一阵大风便可将屋顶掀翻。
门扉轻掩,枭邪轻轻推门而入,屋内只一床一桌一椅,墙边两大酒缸,地上横七竖八散乱的是数个酒罐。
枭邪蹲下,将地上的酒罐拾起,整齐的一一摆放在床边。
“雎儿,跪下,磕头!”枭邪指着那排酒罐,对王雎道。
王雎虽有些诧异,但不由分噗通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你师祖。当年为师便是被他救下,亲授武功。可是后来他却归隐不见,三年前仙逝了。”枭邪拔开带来的酒壶,将里面的酒一行行倒在那排酒罐前的地面,然后轻轻的将空的酒壶靠放在末位的酒罐边。
王雎第一次见枭邪无声流泪。
“起来吧!我们还要赶路。”枭邪着转身将要踏出茅屋。
“师父,这是什么?”王雎将要起身,忽然发现床脚垫着一本泛黄的书。
枭邪取出,从头翻至尾页,纸张完好,但上面未着一字。
他沉思片刻,将书递给王雎“雎儿,也许是师祖留给你的,你且收好。”
三人踏出茅屋,行了数十步,四下无风,却忽然听得身后轰然一声,整座茅屋瞬间倾塌!仍可清晰的听到屋内大缸和酒罐被压碎的声音。
“雎儿,你的心意师祖领了。”枭邪唇角带笑看着王雎。
三人回到原路,取了行囊,又继续赶路。
及至山顶,枭邪按着北宫沛的指令,顺利破关入阁。
阁楼巍峨壮阔,高耸如云,“箜荭真阁”四个大字金碧辉煌,王雎不由得肃然起敬。
及至内阁,所有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但由于荒芜许久,尘土厚积,枭邪和王雎先将两间厢房粗略打扫,而后王雎到瀑布边打水,枭邪将浴盆里外清洗干净,程昱子将药包泡至水中,瞬间变白,刚好赶在天黑前,她安然泡入。
当日已至体力极限,王雎忘记是如何入睡的,梦里,迷迷糊糊中一个五岁女孩的背影欢快的奔跑在林荫里,阵阵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腰间佩挂着他编的那枚彩色香囊。
是夜,梧桐并未与其他学士闹通宵,她用完晚膳很早便返回树屋,一路上雎雎相陪倒也不寂寞。
她带雎雎到夙愿池泡澡“雎雎,你想不想迷童呀?”
雎雎趴在池边,轻轻啄了两下池沿。
“我也是。好想,好想……”梧桐的泪水进池子里,滴嗒滴嗒。
回到树屋,梧桐定定的站在窗前,呆呆的望着临眺,直到满头湿漉漉的秀发被风吹干。
她取出木哨“哔哔哔!”吹了三声。等了半会儿,转身回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雎雎飞至煤油灯旁,微微张嘴,煤油灯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