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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嫏姬琅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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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千看向赫连谦,好像忽然想起些什么,对他:“其实我来楚州,除了游山玩水,还另有目的。”

“家母对琅玑……琅玑石甚是喜爱,”柳三千话到嘴边才发现琅玑和??姬同音,“我便想在楚州寻一套琅玑石的首饰给她。”①

“可惜之前在铺子里看的那些,都不满意。我想问问赫连公子,可知道哪里有品质上等的琅玑石吗?”

赫连谦听她这样,不由笑了起来:“柳姑娘算是找对人了,谦某确实知道何处出产的琅玑最佳。”

“可不是!”??姬也笑着,“柳姑娘有所不知,奴家对琅玑石也十分喜爱,因此府中与开采售卖琅玑石的商庄都有联络,柳姑娘想要的琅玑石,就包在奴家身上!”

确实,??姬平日里戴的珠钗发饰,上面镶嵌的宝石多是红琅玑,并且每一颗都品相极佳。

“那就有劳??姬姑娘了。”

“哎呀,这才不劳呢,柳姑娘真见外。”

赫连谦看到??姬与柳三千相处愉快,似是也放下心来的样子,提议:“既然都遇上了,也到午膳时间,不如我们一同用膳吧?我叫管家再去加几个菜,柳姑娘有什么忌口吗?”

柳三千微微摇头:“并无。”

四人便边边走。

习双与赫连谦错开半肩,微微在赫连谦后面。

他刚才突然发现,赫连谦与柳三千都偏爱颜色素净的衣服,今日两人不约而同地穿了白衣,走在一道,男子挺拔,女子婀娜,看上去分外和谐般配。

习双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玄青色劲装。

——他是不是,该换一下衣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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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赫连谦出用完饭回来,柳三千又被??姬领着在园子里散步。

赫连府占地颇大,她们之前一上午也只走完一半而已。

行至一株古木前,??姬指着树下的秋千,语气有些感慨:“奴家都想不起上一次荡秋千是什么时候了。”

柳三千伸手握住秋千绳,她手指纤长白皙,指尖透出些微粉色,如同玉做成的一般,在老旧粗糙的褐绳对比下,显得愈发细嫩。除了大拇指以外,柳三千双手的其他手指上都戴着外形奇异古朴的铜色扳指。

??姬捉着柳三千的手上下打量,嘴里问道:“之前奴家就很好奇啦,柳姑娘戴这么多扳指做什么呢?”

柳三千并不回答,没被??姬握住的那只手轻轻一扬,位于她斜上方的一截树枝就无声无息地脱下来。

??姬走过去把那段树枝捡起,看见其横截面光滑如镜,顿时领会过来,转身又拿起柳三千的手仔细查看,柳三千微笑着随她摆弄。

“奴家找到啦!”

??姬心翼翼地从柳三千扳指处挑起一根几近透明的细丝:“果然是这样。”

扳指中藏的金属丝线,是宫中铸匠以特殊手法锻造而成的,极细极韧极利,柳三千本就是以敏捷见长的武功路数,以内力运使丝线时,旁人甚至根本来不及看清这杀人兵锋,便轻易丢了性命。②

柳三千所戴的扳指,既能藏匿丝线,同时又能保护她的手指,工艺十分精巧,??姬口中啧啧称奇,翻来覆去地摸柳三千的扳指。

柳三千有些好笑,:“左不过一件旁门兵器罢了,这么稀罕做什么,仔细别割着你的手。”

??姬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柳三千的手。

“奴家看了柳姑娘的兵器,也给柳姑娘看看奴家的。”

??姬一边着,一边往旁边走去,似是在估量距离,她一直走到离柳三千六七步远的地方,才摆出架势。

——刹那间,??姬周身便有数匹白练冲天而起,如蛇如龙,直朝柳三千奔涌而来。

柳三千不慌不忙,右手破空一划,立时将面前白绢一分为二,而??姬趁她视线受阻的空隙,挥使一道白绢缠在树上,如同坐秋千一般,将自己整个人荡了起来。

柳三千见状微微一笑,也如??姬一般用丝线勾住树干,随风而上。

她们两人在树冠之上追逐玩闹,??姬闪展腾挪手段尽出,最后仍是被柳三千用丝线系住了手腕。

“哎呀哎呀,不行了,奴家认输。”

??姬已经累得有些气喘了,她挑了根粗树杈坐下,整个人歪着靠在树干上,脸上表情却很畅快:“真有趣,奴家早就想这么玩儿了。”

柳三千挨着她坐,:“愿赌服输,晚上做甜水羹给我。”

“晓得啦。”

两人坐在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姬问:“明天梨园演新戏,柳姑娘要去嘛?”

柳三千答:“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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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就寝的时候,柳三千让碧罗准备了安神茶,却没立刻饮下,而是凉在一边,自己转头在纸上不停写写画画。

等到月至中天,柳三千的窗子再次被轻轻叩响了。

是习双。

他们两人在白天没能找到时机交换情报,只能在夜里碰面。

“我不知道晚睡对柳姑娘身体影响这么大,今天晚上我一个人行动吧,如果有发现,我白天时再来告知柳姑娘。”

“我也是这样想的。”柳三千吹吹纸上的墨迹,把纸递给习双,“这是赫连府的地图,应当对你有用。”

纸上笔墨还未干透,习双看了几眼地图,发现上面所画极为清楚详尽,各处皆有标注,心中不由得微微惊讶。

柳三千向他解释:“白天??姬带我在府中走了一遍,我便记下了。”

她得轻描淡写,但其中包含之意,却令人瞠目——单单走马观花般逛了一圈,她就能将府中路形全盘画下,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记忆力!

习双把地图心收好,复向柳三千报告:“张嬷嬷的尸体已被运出府外埋葬,据是畏罪自杀,我已经让云情给卫姑娘报信了,她在府外也许能查出些什么。”

卫清樱并未随柳三千一行进入赫连府,而是留在府外伺机而动。

柳三千问:“你看过她的尸体没有?”

“看过了,尸体上没有伤痕,再多的就看不出了。”

“也罢,清樱行事缜密,此事交她应当无虞。”柳三千略作沉吟,“见到那位教过梦雪武功的应先生了吗?”

“他叫做应玄,听府上佣人,他与赫连荣是故交,赫连荣病逝后就一直待在赫连府中,已有十数年了,前些阵子刚刚离开,至今未归。应玄为人乖僻邪谬,没什么人缘,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前些阵子?”

“我问了几个,都不知道确切日子,都是过了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应玄不见了,只能肯定是这一个月内的事。”习双有些为难地,“为防止打草惊蛇,我没继续深究。”

就习双的谈话技能来,柳三千觉得他打探的成果已经十分不错了,当下便:“无妨,之后我再去向梦雪询问一番,应当就足够了。你今夜独自一人,万事心。”

“嗯。”习双点点头,语气温柔,“柳姑娘晚安。”

柳三千隐在面纱之后的唇角微微勾起。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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