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12.吃老虎的兔子(1 / 1)

加入书签

叫声戛然而止,江忆立刻捂住嘴巴。

飞殇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想必是预料到了结果。只是他越这样若无其事,江忆就越是接受不了。

那个样子,得多疼啊!

在绝色的皮囊下,形状优美的嘴唇中,少年的口腔,是空空荡荡的。

对,空空荡荡的,只有几颗牙齿,舌头齐根断裂,截面粗糙,像是咬断的痕迹。他整个口腔遍布斑驳的伤痕,叫人看一眼,都忍不住会想,如果这是自己会怎么样。

想不出来,浑身战栗。

江忆恨自己刚才的尖叫,只能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

少年摇头表示无碍,又指指江忆脖子。

他还是在询问坠子的状况。

同情心战胜不了理智,在没弄清他身份之前,江忆绝对不能相信他。她迟疑片刻,道:“我怕弄丢,把坠子收起来了。”

听到坠子还在,飞殇神色轻松了许多,旋即单膝下跪给江忆行了个礼。这个礼着实又惊了江忆一下,她觉得自己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大。

这是什么意思,飞殇也是自己手下?

少年白衣融在雪里,想跟江忆些什么,张嘴发现自己不了话,又放弃了。江忆知道他羞于碰女人,单手虚抬唤他起身。就在想从他那里打听些消息时,角里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低磁,荡在空旷的院子里煞是好听。在莹白雪色映衬下,沈千离玄衣如墨,靠在墙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忆不知刚才对话被他听去多少,飞殇好像也认识他,乌黑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然后他脚尖点地,嗖嗖几步越出墙围,不见了。

江忆:“……”

这就是传中的轻功?

她一直以为那是武侠编造的,原来真有轻功!

她还没来得及问飞殇住处,飞殇就跑了。沈千离好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笔直长腿慢悠悠踱过来,漫不经心脱下外袍披在江忆肩上。

“只穿这么少出来,冷了吧。”

浑然天成的木质清香,除了衣服,他整个人都带着这种引人遐想的味道。闻言,江忆才发现自己站在外面这么久,手脚已经冻僵了。

前车之鉴,她自然知道关心只是假象,不定他还要在她身上图谋点什么。江忆把外袍扯下来塞回给沈千离,冷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用不惯偷的东西。”

“你不穿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你是我名义上的娘子。”

沈千离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我的娘子穿成这个样子和其他男人夜会,我可是要吃醋的。”

江忆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塞衣服的动作太剧烈,那片雪白的肌肤又漏出来了!

江忆捂住前胸,气的转身就走。却没想到冻麻木的腿不听使唤,突然软了一下,导致整个身子瞬间失去平衡,五体投地向前栽去。

江忆心想,这辈子的脸,都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丢光了。

没等投入大地怀抱,江忆后领被人及时勾住。沈千离声音好听的厉害,语气也欠揍的厉害:“为夫没怪你,不用自责。”

他只是勾住她,并没把她拉起来。江忆还保持着快要投地的姿势,全身血液都涌到脑子上去了。

她从没被捉弄到这么惨过,挣扎着想站起来,只听“嗤啦”一声。

她备受折磨的领口,在大幅度的动作下,终于没撑住全裂开了。

这回是真的“透胸凉”了。

春光乍泄,整件丝质中衣单薄的挂在胳膊上,甚至因为身后男人的拉力,肩膀也露出大半个来。

浓浓的屈辱感让江忆脸红的发烫,好在身后男人发现事情脱离控制,另一只臂横抱她的腰,想要将她捞起来。

胳膊碰到裸露皮肤的那一刻,两人都僵了一下。

沈千离已经做好会挨个巴掌或者挨几脚的准备,毕竟是自己真的冒犯了她。然而,女人并没有动作。

他以为她衣裳坏了不敢动,用外袍从后面将她兜了个严实。女人还是没动。

看见女人微微抖动的肩膀,沈千离好像发现了些什么,绕到正面一看,她正低头咬着唇。

……

沈千离低声道:“哭了?”

女人乌发如云披在肩上,掩住颌角,显得单薄的脸更楚楚可怜。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睛通红,没有眼泪,就像一只刚吃过老虎的兔子,一点都不可爱。

不可爱,但是,很生动。沈千离没在“江忆”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或者,他从没好好看过“江忆”。

飞殇已经验证过了,她是货真价实的“江忆”,没调包也不是假扮。但沈千离不相信她是被刺激出如今性格的。

他看人一向很准,他可以确认如今的江忆已是另一个灵魂。

这是什么妖法?

女人已经回房,院子里只剩沈千离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眼前还时不时晃过兔子凶狠的眼神。

.

江忆想:不上班真的太好了!!!

借着绣坊被毁的由头,江忆足足歇了五天,今天带江晗堆雪人,明天带江晗捉麻雀,后天带江晗抽冰尕,甚至还做了个滑雪板,娘俩找个山坡往下滑。孩子本就爱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江忆更是懂玩、会玩、玩的花样繁多,两人玩出了个新境界。

翌日,江忆带竹寒去库房盘查,收来的粮食全部到位,不仅不少还多了几斤,也让江忆对张家以前的作风多了几分了解。

张家出价得多不地道,才能让村民碰到新买主就扒上来讨好。

现在万事俱备,要做的就是等待。江忆差竹寒每天去打探一次张家情况。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