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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桃花眼师叔来抢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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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山庄。

众人都在院前狼吞虎咽吃酒席时,蒲央央与齐悦儿正躲在山庄后院的一间屋里着话。

两个姑娘本就差不多年纪,爱爱笑,很是聊得来。

谈话中,蒲央央得知齐悦儿被软禁了,她可以在山庄里自由的走动,但却出不了山庄,她也试着从墙外遁走或是钻狗洞,但蹊跷的很,都是刚走了没两步便被立即抓了回来,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她在两日后顺利出嫁,因此,她也决定在出嫁当日再逃跑。

作为交换,蒲央央也告诉了齐悦儿自己离家的原委和经过。

不同于寻常姑娘的娇柔脆弱,齐悦儿很是豪爽率真,蒲央央对这个新朋友也很是喜欢,多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便如久别重逢的朋友般相见恨晚,如此一来,齐悦儿便怎么也舍不得蒲央央了,什么也要陪蒲央央去寻找阿竹。

蒲央央也乐得路上有个伴儿,便与齐悦儿定了,三日后迎亲那日,在遥城外的荒地处等她,一同去祭拜她的母亲后,便结伴远离这遥城。

临走前,齐悦儿还从飞剑山庄的库房里挑了把上好的剑赠予蒲央央,让她把手上的破铜烂铁扔了。

蒲央央虽不会用剑,但拿着这把流光溢彩的宝剑,心里却莫名喜欢的紧,从剑刃到剑鞘,里里外外都瞧了一遍后,忽的想起什么,急忙掏出几个银元宝要给齐悦儿,又被齐悦儿着实笑话了一番。

趁着当日的第二场酒席散场,齐悦儿又再次混入人群中,与大伙儿一道离开了飞剑山庄。

月上柳梢头。

蒲央央躺在客栈硬邦邦冷冰冰的床上,翻来覆去。

她满心以为她离阿竹很近了,没想到不管是南或是北,阿竹与自己之间的距离都有几万里之多。

她有些着急,待这几万里的路走完,她的傻阿竹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了,抑或者,早就成了别人的傻阿竹了。

思及至此,她越发的难以入眠,在黑暗中焦灼的瞪着客栈的天花板,就快将那天花板看出个洞来。

愁人啊……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窗户忽然吱呀一声响了起来,昨日才见过鬼的蒲央央心有余悸,猛地一把坐起,抱紧被子缩在墙角,背后直冒冷汗。

虽她胆儿不算,但也不能夜夜闹鬼吧!

她盯着着窗户缝下透出的一点月色,忽的见窗户缝下露出一丝白来,“啪”的一声,窗户关上了,一个巴掌大的东西从那缝隙下艰难的挤了进来。

蒲央央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纸鸢!

那纸鸢挤进来之后,扑腾了两下翅膀,晃晃悠悠的转了几圈,稳住之后,便如同锁定了目标般,直奔蒲央央而来。

蒲央央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她猜着这莫不是什么暗器或是邪物,心下怕的很,呲溜一声一声便急忙躲进了被子里。

可怜的纸鸢扑了个空,扑腾着翅膀干着急。

片刻后,见外面似乎没了动静,她才从被子里露出半个头来,见那纸鸢并未走,而是悬于她前方一动不动,只不过这次它学聪明了,一见着蒲央央,便立即化作一张纸片,飘摇着掉在床边。

蒲央央心翼翼的捡起纸片一看,上面居然还有字!

上面写着:“央央,我是阿竹!”

是阿竹!

寥寥几个字,却将蒲央央的心安定了下来,原来她夜里时常听到的声音真的是阿竹,阿竹真的还活着。

她唯恐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换来的是一场空,如今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她摸着这纸片上工工整整的笔迹,嘴角止不住上扬,看来阿竹这几年进步了许多,如今都会写字了。

只不过,信写都写了,这么大老远的送到了她手上,却什么都没!

这个傻瓜,还是这么傻!

蒲央央将这纸片心翼翼的叠好,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她安心的躺下,盖好被子。

夜凉如水,困意也如约而至,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两日后。

今日是三月初八,是飞剑山庄庄主嫁女的日子,大半个遥城的人都去山庄门前看热闹去了,街上都见不着几个人,真正可谓是万人空巷。

蒲央央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额头突突的跳着,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远处的主干道忽然响起喧天的锣鼓声,蒲央央抬起头瞟了一眼,见红色的轿撵在人群的簇拥中时上时下,若隐若现,轿子顶铺设了层层叠叠大红丝绸,悉数垂在轿撵四周,轻轻飞扬,唯美而隆重。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衣的男人紧随其后,远远看着,似乎气度非凡,只是……蒲央央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人的脸色,怎么有些异样的惨白阴戾。

那人忽然侧过脸来,蒲央央似见一团黑气在这人脸上缭绕,她心头一跳,那人有问题!

虽齐悦儿前日里开玩笑要杀了新郎,而如今看来,有危险的恐怕是齐悦儿自己。

蒲央央死死的盯着那新郎,有些犹豫不决,齐悦儿昨日特意嘱咐了她不要看热闹,不要在接亲时露面,可她怎么也放心不下,可若是她去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反复思忖之间,这大红花轿已经开始折返,应该是已经接到了新娘。

这么敷衍?村里的牛二哥娶住在隔的媳妇儿都没这么快!

迎亲的队伍一刻不停的往回,时间来不及了,蒲央央抓紧了包袱,拼力往城门口跑去。

她躲在城郊外一颗粗实的老树下,气喘吁吁,也好,就在这里等着接亲队伍吧。

红色的轿撵出现了。

她屏息凝神,严阵以待。

“喂!”一声若有似乎的声音从脑后闪现,将蒲央央吓得不轻,她回过头一看,一个一身黑衣男人正站在她身后,鬼鬼祟祟的看着她。

黑!蒲央央一惊,随即又立马反应过来,不对,这应该不是黑,黑是不会话的。

“你也是来抢亲的吗?”这人悄声问道,他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看这臃肿的模样,似乎还包了不止一道儿,唯一露在外边的一双桃花眼对着蒲央央眨啊眨,眨啊眨。

蒲央央不知他在暗示什么,懵懵的摇了摇头。

“那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盯着花轿干什么?”

“鬼鬼祟祟的是你吧,我只不过是怕新娘有危险?”蒲央央不悦道。

桃花眼满是笑意:“这么……你认识悦儿?”

“嗯!”蒲央央点了点头:“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抢亲,你喜欢悦儿吗?”

黑衣人一脸正色的摆了摆手:“别别别,你可别胡,我可是悦儿的师叔!这辈分不能乱了,是这丫头让我今日来抢亲的!”

原来齐悦儿早有安排。

“那你既然是悦儿的师叔,那你一定很厉害吧?”

桃花眼师叔微微一眯眼,挺直了腰板道:“一般般吧,本派没解散前也就勉强排个第一。”

蒲央央一喜:“师叔,你既然这么厉害,一定要救救悦儿啊,方才我见那新郎脸色惨白,额间有一团黑气,不像是正常人!”

桃花眼师叔眉头都没皱一下:“黑气?不是中了邪就是鬼上身!无妨!不过……你是怎么看到那黑气的?”

蒲央央想了想,茫然道:“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啊!”

桃花眼师叔点点头:“如此来,你是天生通灵之人。”

“什么意思?”蒲央央不解,正想细问,却发现百米外的锣鼓声戛然而止,四周出奇的安静。

轿子与接亲的队伍一起,停了!

桃花眼师叔也察觉到了:“走,去瞧瞧去!”

此时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一跃而起,他跳下马的这一瞬间,周围的人包括马,都恍若无骨般瘫倒地,扬起满地灰尘。

只余一个乌炎守在轿门前,拿剑指着那面色苍白的新郎。

新郎诡异的扭了扭脖子,露出一个十分渗人的笑,他迎着乌炎的剑上前,那剑将新郎的血肉刺穿,新郎却仿佛没痛觉般,继续往前。

“糟了,这是阴尸!”桃花眼师叔低呼了一声后便冲了出去。

那阴尸新郎伸出手,骨节咔咔作响,他又露出诡异的一笑,一把擒住了乌炎的脖子,乌炎顿时口吐白沫,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过去。

桃花眼师叔三两步飞扑过去,抽刀地一气呵成,将阴尸新郎的手斩在地。

“怎么回事!”齐悦儿此时也按捺不住了,冲出了轿子里,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吓了一跳:“这……这是阴尸!”

阴尸新郎似不受影响般,径直将另一只手伸向了齐悦儿!

桃花眼师叔立即挡到齐悦儿身前,挥刀向前却被这阴尸一把擒住了刀身,他咬牙切齿道:“我悦儿!你这后娘还真是恶毒啊,将你嫁给一个阴尸!若不是我,你今日怕是活不成了!”

齐悦儿看出了桃花眼师叔的吃力,焦急道:“师叔,你行不行啊!”

“我怎么不行!我不行霹雳堂就没人行了!”

话间,桃花眼师叔又砍断了这阴尸的另一只手。

桃花眼师叔正得意,却见这阴尸发出一声低吼,这低吼声幽远可怖,如同来自地狱的问候。

躺在地上的人连同那匹马如同筛糠般一起颤抖着。

数十只手臂一一挣脱束缚,连肉带骨的与身体撕裂开来,血肉模糊。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阴尸又一声低吼,这些手臂便全部朝着阴尸飞来,硬生生的长在了这阴尸的身上。现在,这阴尸的身体两侧长满了手,这其中还包括了两条马腿!

师叔的桃花眼瞪成了大双眼皮,嫌弃吼道:“这他娘是什么怪物,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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