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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同居.规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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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有强迫症的人而言,该是什么时候做哪件事,分分秒秒的时间也不能改变,雷打不动。

阮飞花却随性贯了,从来是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哪里也能睡。

她哪里过过这么规律的生活,更何况是和一个陌生人,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

她熬了近三天,她就算着她还能熬多久!她的毅力从来没有这么顽强过。

王瑞六点半起床,她也得起,刷完牙洗完脸,王瑞进了健身房,她趁机上床睡个回笼觉,反正他锻炼身体至少要一个时呢。

八点吃早餐,在这之前王瑞要上楼洗澡,顺便把她带下去。

细嚼慢咽的一顿早饭后,是王瑞看书的时间,偶尔他也会处理文件,但都是卫佑送过来的加急文件。

王瑞在书房时,她不能打扰,只能在休息区看电视剧,还好这里的电视能收到的台比她们家的多。

可书房又不隔音,阮飞花搞不懂,他是怎么看得进去书的,反正她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干扰。

隔个一时半时,她脊背发凉,准是王瑞直勾勾的眼神又往她身上投了。

阮飞花简直想摔遥控器,他看书看的眼睛酸了,就是摆盆花在书房看,也比看她有用啊!她又不是绿色的,拿她洗眼是闹哪样?

中午12点准时开饭,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终于明白王瑞的餐桌这么丰盛。

她刚来时,可能是他家的厨师不知道她的口味,各种菜式都往上摆。

这几天她表现出了明显的偏好,又顺嘴提了一句不用上这么多菜,桌上终于少了几个盘子,但数量仍然可观。

因为王瑞每餐吃多少好像是有定量的,可他又挑嘴,为了保证他能摄入足够的营养,厨师不得不多上几个菜供他挑剔。

当然,这一切都是阮飞花心里的猜测,没人会跟她这些。

王瑞是个性子诡谲的,平时压根不爱开口,有兴趣时才会上两个字,这还是他晚上回来,问她做了什么才的话。

至于这房子里的其他人,那些家政人员,更不会和她话,都是悄悄来又悄悄离开,绝不耽误一刻。

阮飞花就不明白了,她看得出王瑞是个很重隐私的人,可家政又能随时进出一楼,他还把房间格局弄成这样。

这样,他还算有私人空间吗?

完全理解不了王瑞的想法,阮飞花照例叹了一会气,等会儿她还得陪这个神经病睡午觉。

王瑞一点半午休,休息半个时,两点起床再洗一次澡,然后就是下午茶时间。

这个时间是阮飞花最痛苦的时候,她一个没有午休习惯的人,好容易逼着自己睡着,就半个时又要被叫醒,眼皮都打架。

可她还得挣扎着起来,陪王瑞吃下午茶,就算那些糕点很美味,也不能抵消她的怨念。

下午三点以后,阮飞花就精神了,睡意一扫而空,因为王瑞终于要出门上班去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王瑞是不是去上班的,毕竟她从来没见过谁是下午出门去上班的,但无论他是去做什么的,都不妨碍她欢欣鼓舞。

三点后也是家政来做清洁工作的时候,阮飞花便到楼上转悠,想睡觉就睡觉,想吃东西就吃东西,随性!

她知道王瑞肯定忍受不了有人在他床上吃东西,但她不在乎,是他先来招惹她的。

王瑞这个伪上班族大概六点半就会回来,有必须出席的宴会时,最晚也不会超过八点回来,她就这三个多时的自由放飞时间了,此时不任性,更待何时?

下午六点半,王瑞准时进门,他回来后会先洗个澡,换成家居服。

阮飞花不得不承认,她那天恐怕是误会王瑞了,对一个有洁癖的人而言,就是没条件,他也得创造出条件来洗澡。

那天上午他就打破常规出门了,中午没洗澡,他还不得找个地洗,不一定就是找了情人才换的衣服嘛。

晚上七点,晚饭准时摆上餐桌,阮飞花吃了晚饭就去追她的电视剧,王瑞则一个人上了楼,她观察他好像是进了那间奇怪的健身房。

她看完一个时电视剧,王瑞也差不多下来了,身上没有汗迹,但有运动过的气息。

十点多,王瑞就会关了电视,让她上楼洗澡睡觉。

睡前阮飞花不好过,因为王瑞过了那唯一一个安生的一晚,又开始不规矩,非得给她来个睡前抚摸,把她弄得气喘吁吁才会罢手。

等他去浴室处理好出来,阮飞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就这么饥渴的吗?!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阮飞花抬手挡住眼睛,她怀念河西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这个房间太亮了。

这种生活也就持续了三天,一个电话打破了所有表面的平静。

阮飞花结束了和阮飞雪的通话,捧着她那只破手机,眼睛直盯着准备出门的王瑞,脑子里还在整理头绪。

飒飒要出国了?!学校给的出国学习机会?!连护照证件都准备齐全了,过两天就可以坐飞机走了?!

回想刚刚通话时,阮飞雪高兴地要给她个惊喜,她嘴上哈哈笑着表达了万分惊喜和骄傲,实则心里一万个惊慌失措。

飒飒怎么突然就得到了那个出国的机会,明明之前还跟她过,名额不够,没有她的份。

她是导师给她争取的一个机会,可人家导师总不会连她的护照也一并包了吧?

阮飞花看向王瑞,他就一直坐在客厅等着她开口呢。

“飒飒出国的事……是你干的?”

她的表情不太对,没有丁点高兴的意思。

王瑞没话,一旁等着他出门的卫佑开口了:“恭喜阮姐的妹妹得到出国学习的机会,这是好事。”

“确实是好事,毕竟飒飒一直很优秀,能得到这个名额是她应得的。”

“是,您的妹妹很优秀。”卫佑被她的厚脸皮折服了。

阮飞花话一转,盯着王瑞:“可要是你在背后多插一手,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王瑞,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希望通过他的手教训吴心蕊,保护飒飒免受欺负,他倒好,把人保护到国外去了!

还真是王先生叫他去插一手的,否则阮飞雪再优秀,这个名额也不到她头上,卫佑在一旁想。

“她在自己国家都有人欺负,你让她到国外去,她还不被人欺负死啊!”

王瑞撑着下巴很平淡地应付她的怒吼:“有我的人在。”

阮飞花听了更不放心了,这天高皇帝远的,王瑞的人总有照顾不周之处,而且王瑞要是故意拿人威胁她,她就更护不住飒飒了。

“别你不知道你侄子正在和飒飒谈恋爱!”

“他们迟早会分开。”

她的语速飞快,王瑞回答得却仍旧慢条斯理,阮飞花恨死了一个成语,贵人语迟。

“飒飒好不容易和张家子在一起了,你这时候让他们分开,你就是想拆散他们是吧!”阮飞花的手指直往王瑞脸上戳。

卫佑上前隔开她,替王瑞补充解释:“张少爷只是来军校进修,一年后还是要回到部队,现在的分开也是为了他们的日后。”

张战的前途在军队,那阮飞雪呢?

他的确实有道理,但是阮飞花看不惯王瑞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就是没安好心,拆散一对有情人!”

王瑞挥手让卫佑出去,握住阮飞花的下巴,语调平淡地开口:“阮飞花,你是我的人,我并不希望你为一些不必要的人分散心神。”

他的语气忽然带出点烦恼的意味:“否则,我会很难办。”

这还是阮飞花进了这个屋以来,第三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话,上两次是在酒店和医院,劝她答应他的包养的时候。

等王瑞走了,阮飞花泄力般瘫在沙发上,她怎么就被他唬住了呢!

都怪他那双眸子的颜色太淡,看人的时候总显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让人心悸。

机械地按遥控器调台的时候,突然想到,她不该这时候惹怒王瑞的,要是他还不让她出门怎么办?

这个心机沉沉的家伙给她准备了睡衣、内衣,就是不给她准备能穿出门的衣服,她都几天没出过门,晒晒外面的太阳了。

过两天她还得去机场送飒飒上飞机,绝不能让她起了疑心,在此之前,她这个当姐姐的总得给她准备些东西带出国吧。

所以,她必须要让王瑞准许她出门!

可她又拉不下脸跟王瑞道歉,或者讨好他,虽然她知道,无论王瑞的出发点是什么,飒飒出国对她的好处总归大于不利之处,也更能瞒住她的事。

王瑞晚上回来后,阮飞花就一直在他耳边念叨,国外多么远,多么不方便,吃不到家里的菜,天天只能吃西餐汉堡,多可怜啊。

又抱怨,阮飞雪突然就要出国,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也不知道该给她买什么东西带走,顺便暗暗夸了一下王瑞,你这么厉害,肯定经常出国,知道很多事吧。

一个中心思想,务必让王瑞领悟到她该出门了!

然而王瑞不动如山,一副不厌其烦任她的样子,既没被她的良苦用心打动,也没被她的话唠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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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飞花突然领悟,她的护身符大姨妈要弃她而去了,这真是一个噩耗。

阮飞雪出国的前一天,阮飞花吃完晚饭,王瑞问她要不要下楼散步,她想着呼吸点新鲜空气放松一下就同意了。

之前王瑞也问过她,她都拒绝了,毕竟楼下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和他一起散步多尴尬。

下了楼才发现,这个时候区的园子人不多,有人也不会关注她,而且王瑞也是带着她往偏僻的地方走,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啊。

阮飞花心烦就喜欢快走,乱走一通后差不多就能发泄掉压力。可现在她必须控制着步子,慢吞吞跟在王瑞身边。

王瑞这人,每一步的距离似乎都是量好的,该迈哪只脚,该在哪里停,心里都有考量,好像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改变他的方向和速度。

阮飞花没他的耐心,总是快走几步又停下,等了他一会儿,又忍不住走几步。

这样的散步回去后,阮飞花不仅没走畅快,还把自己整得更压抑了。

洗完一个澡后,她终于感觉轻快了一些,然而看到同样洗完澡出来的王瑞,她的整颗心都在往下坠。

这几天她被王瑞看遍了全身,摸遍了全身,王瑞却一直避着她洗澡,换衣服。

此刻,当他脱下所有的衣服,全身裸露着站在她面前,阮飞花知道,她完了,这个晚上要怎么熬过去!

她怎么就会瞧了王瑞呢,明明他一直把她压制得死死的,这人还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她居然都不知道先做个心里准备!

都是王瑞长得太具有欺骗性,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脱了衣服是豺狼虎豹。

他的颀长的身躯,极具力量和美感,任谁看到了,都会把目光流连在他完美的上半身,以及傲人的男人象征上,绝不会被腿的瑕疵夺去注意力。

虽然阮飞花就神奇地注意到了,可也是因为她以前的一个特殊经历。

王瑞一开始的动作,就像他一贯给人的感觉那样,从容不迫,有条不紊,这时候阮飞花只要被动地咬牙忍受就是了。

慢慢地,他渐入佳境,动作加快,面对王瑞的进攻,阮飞花毫无招架的余地。

她没法把自己当成木头,谁让她身体素质好呢,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一块有弹性的橡木,王瑞想把她摆弄成什么形状,除了个别羞耻的她不配合,都随便他。

折腾了两次,王瑞好像还没过瘾,阮飞雪虽然也累,但到底还能动弹。

当他伏在她颈脖子上休息时,她以为他够了,自己耐不住觉得身上脏,推开他,就想起身去浴室清洗。

王瑞抓过她,一个翻身压上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进去了。

阮飞花:“唔……!?”她只能,王瑞投篮一定很准。

这一晚,她为她的自强自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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