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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迷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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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对着众人道:

“这些的确是我慕凌的东西,也是我们慕家的东西,但不干翠衣的事,也不干我叔叔的事。”

“人赃俱获,你还要狡辩?要知道朝廷重臣伙同后宫迷惑君上,那可是要诛九族......”,瑾妃的话了一半,被太后凌厉的目光摄了回去,但依然洋洋得意。

牧没有理她,对翠衣,“你先起来,去寻一只狗过来,速去速回!”

“你寻一直狗来做什么?”,太后问。

牧施了一礼,道,“这些锦囊,对瑾妃姐姐和兰妃姐姐来,它们称作迷药,或者迷魂香,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东西。但对于我来,他们是药物,是治疗我肩膀上刀伤的,比太医的方子更管用的镇痛散。”

“呵!还真是能编故事?迷药变成了镇痛之物”,瑾妃嗤笑着。

“你若不信,可以拆开来看看”,牧手上用力,撕开了锦囊,将里面的枝枝叶叶散在地上,逐一道,“这是万桃花,这是生草乌,这边则是香白芷、当归和川芎,将他们混合在一起,捣碎,蘸水涂抹在患处,能够阵痛消炎,若是做香料来焚烧,则能清心凝神,让人睡个好觉。”

“宫中有太医,有御膳房,要什么补品没有,有谁会拿这种皮草根树叶做药品?真是笑话!”

“那是因为你是个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深宫娘娘,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看不上太医,用不上御膳房的补品!”,牧忽然提高了声调,看着瑾妃。

“我们慕家男儿守卫边疆、为国征战,战场凶险,九死一生,哪里来的药物?哪里来的补品?你去问问边关的将士,哪一个不知道何种草药可以止血,何种草药可以阵痛,何种草药可以救命?你去问问沙场的勇士,哪一个不知道这种东西叫做止痛散,不叫迷魂药!”

瑾妃张了张嘴,瞪着眼睛似要反驳,但是什么也没出来。

牧感觉他身后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将她牢牢锁住,令她浑身不自在。她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显得更可疑,不过也没有办法,眼下还是保命要紧,他彦天不也希望能保住慕家么?那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赌他不会拆自己的台。

“凌儿,事关天儿的安危,哀家不得有半点纵容”,太后开了口,“哀家要你证明给哀家看。”

正巧,翠衣抱着一只花狗跑了回来,仍在抽抽嗒嗒的哭,“娘,娘娘,翠衣回来了,这是在御,御花园假山中的一只无主的狗崽,不知道是不是娘娘需,需要的。”

“来得正好”,牧摸了摸狗的爪子,“我这就证明给太后看。”

牧又向厮要来了刚刚割树皮用的刀,左手捏着狗的一只前腿,黑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牧看。

“对不住了”,她对狗,右手举起刀,迅速在狗的前爪上轻轻划了一道,瞬间出现一道血痕。狗没有防备,又疼又惊,嗷嗷地在翠衣怀里扑腾着。

“凌儿,哀家是要你解释这迷魂药是怎么回事,你弄了一只奶狗来作何用?”

牧在又在狗受伤的前爪上轻轻捏了一下,狗叫得更厉害了,牧转过身对太后,“太后娘娘,您看到了,我刚刚在这只狗的腿上制造了一个伤口,可以看到,它现在很疼,触碰之后更疼。”

瑾妃在一旁别过脸去,用手帕嫌弃地遮住侧脸。

牧将刚才锦囊里的草药拾了几份来,命丫鬟在清水里洗好,迅速捣成碎末,亲手将它涂抹在狗的爪子上。起初,狗还挣扎着叫个不停,待到牧全部涂完,狗居然渐渐安静起来了。

又过了片刻,即使牧再用手指触碰狗的伤口,狗也不再挣扎,东张西望地看着别处。

“太后娘娘,我的试验做完了,狗在涂抹了这个‘迷魂药’做的麻醉散之后,伤口没有了知觉,已经被成功麻醉了。”

“翠衣,将它带到太后和姐姐们面前,让众位仔细检查一下”,牧将手上剩余的麻醉散抖干净。

翠衣抱着狗自太后和瑾妃、兰妃面前一一走过,任其检查。

太后显得饶有兴趣,她命一旁的厮替她用手指捏了捏狗的爪子,果然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太后点了点头。

“快把这畜生拿走!”,瑾妃看着翠衣就要抱狗过来,连忙用手帕捂住口鼻,厌恶地别过脸去。

“翠衣,可以了,将狗抱进屋里好好包扎一下”,牧转向太后,“太后娘娘,儿臣要的都已经完了,要证明的也已经证明过了,任凭您定夺”,牧行了个礼,就站在那等着太后。

“凌儿,你今日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太后对牧,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哀家本以为你这些时日都在闺阁里研习女红,没想到你却是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来哀家真得替你叔叔好好管教管教你!”

“太后!”,瑾妃站起来,拉着太后的衣角造作道,“太后娘娘,慕凌不过是拿只野狗糊弄了两下,您可千万别被她迷惑啊!还有那么多包迷药,须得她注意拆开来验一验,儿臣才——”

“行了!”,太后皱着眉头打断她,“今日你闹的笑话还不够么?还把哀家也捎了进来!”

“我......”,瑾妃的脸色像吃了一只苍蝇,瞟着牧,却也不敢再多言。

“今日事就到这里,原是误会一场,谁也不许再提!”,太后摆了摆衣袖,正欲转身离开。

“慕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牧吓了一跳,她刚才太投入,几乎忘了彦天还坐在那里。

太后也吃惊,又微微转回身来,看着坐在不远处阴影里的彦天,“天儿,这是何意?”

彦天从檀木椅上缓缓站起,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朕记得宫中规矩,任何人不得私藏、私造药品,即便今日证明这不是给朕准备的迷药”,彦天到这里时,故意停顿了一下,似有非有地撇了一眼牧,“也应按照私备药品的罪责,压到□□司里,量罪定罚。”

牧抿着嘴巴看着彦天。

鬼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真的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心肠歹毒,尖酸刻薄!我刚刚帮慕家洗脱了干系,帮他省了多大麻烦,事情刚一过,他就过河拆桥......

“去□□司未免有些严重了”,太后用手帕轻轻沾了沾额角,语重心长地看了看牧,“不过天儿得也不无道理,确实也要练一练你近来这浮躁的性子,要不,就去佛香阁思过吧。佛堂清净,在大典前的这段日子,你也好潜心静气。”

夜蝉鸣鸣不绝,佛香阁大殿檀香袅袅。

牧一直趴在案几上,借着宫灯,歪着头看着镇在胳膊下的宣纸,时不时拿起毛笔点画几下,再偶尔,抬头向窗外张望一会儿,好像在等什么人。

一只黑狗乖巧地趴在脚边,粉红的舌头舔着肉爪子上的纱布,尾巴轻轻扫着牧的裙摆。

在佛香阁面思过了整整两日,日子倒是意外地舒坦多了,再不用演那些“步步惊心”的戏码,心情也格外地惬意。

牧将胳膊枕得酸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黑闻声站了起来,在牧脚边蹭了蹭,牧揉了揉它的耳朵。

“黑曜,你,将运气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是不是有点傻?”,牧揉着黑曜柔软的耳朵,自言自语,“而且还是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陌生人。”

黑曜自顾自地摇着尾巴,拼命将毛茸茸地脑袋往牧掌心里钻,一边张着嘴追着牧的手指玩耍。

“也是,跟你有什么用呢?你这个家伙还不如我呢!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地命运托付给了我这个陌生人”,牧将黑曜抱进怀里,“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爪子怎么样了,就让我这个伤害了你的恶人,从此以后保护你吧!”

翠衣正端着一盆清水进来,“姑娘,夜已经深了,咱们该休息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牧问。

翠衣瞧了一眼殿中的漏壶,“已经亥时了,翠衣将清水帮您打好了。”

自从上次牧帮翠衣在太后和瑾妃面前撑了腰,翠衣便对牧又多了八分敬畏,九分爱慕和十分感激。就连牧的一些现代人的怪习惯,她也都不再大惊怪,一一顺从,都认作是主子那“让人看不懂的智慧”。

牧也难得能收获一片赤诚,便也不计较翠衣过往的恶脾性,权当做贴心的丫鬟来重新教导。她和翠衣约定的头三件事就是:不必贴身伺候,不必卑躬屈膝,以及,不要叫她娘娘。

“娘——呃,姑娘,你真的不用翠衣伺候您洗漱吗?”,翠衣端着铜盆,悄声问道,娇嫩的花瓣在清水中缓缓旋转。

牧似乎没有听见翠衣的话,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桌上的一只玉笛上轻轻敲着。

“翠衣,上次请你帮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哦,有”,翠衣将铜盆放在铜架上,撩起裙摆在牧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手帕,上面似乎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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