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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Day2.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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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江鸢被萧殷搞得莫名其妙,我做什么了我?

难道江鸢儿以前和他是旧相识?

正琢磨着,便有一位官家姐自告奋勇想要献舞,上座的祁恪欣然应允。

那女子舞姿优美,赏心悦目,一舞作罢引得众人拍掌称绝,女子羞涩面容下有着掩不住的自豪。

祁恪笑得诚意,他问:“你是师侍郎的千金?”

女子羞涩点头。

“朕听闻你自幼与朕的表弟陈明合青梅竹马,不如……朕赐婚于你们?”

身着镶金龙袍的男子依旧笑得温和,但那女子的脸上已经变换了颜色。

“皇上!臣女、臣女……”

“怎么?不满意?”祁恪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威压,宴会瞬间安静。

大臣们互相递眼色,师侍郎的野心没有藏住,祁恪的这番安排只不过是个警告。

面上满是赤诚忠贞的师侍郎跪在地上,他冠冕堂皇:“臣谢过皇上,早就听闻陈明合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如此婚事甚妙!甚妙啊!”

他一再叩谢,顺带着他的闺女一起,一众人又可喜可贺起来,宴会热闹如常。

谁又不知道陈明合是个羸弱的病秧子,至今待在自己府邸连宴会都不能参加呢?

祁恪眯起眼睛,是笑非笑,勾结不该勾结之人,甚至撺掇谋杀的事情,这种警告实在是太轻了。

这些坐了一片的大臣们,心思各异。

既然如此就拿这个师侍郎起个头,在政几年还敢有异心,恐怕这些人也没有几个畏死的。

纵然宴会言谈欢笑,但始终没了份自在,孟江鸢猜想那几次刺杀必定与在座的一些大臣逃脱不了干系。

至于主使,孟江鸢瞥了一眼萧殷,他神态自若,仿若刚才的事与他毫无干系。

但是怎么可能?

不过这也不管孟江鸢的事,她整理了妆容和衣摆,准备起身献舞。

“鸢儿,你干什么?”江老按住她,之前他是希望江鸢儿能听从他,嫁于皇帝为妃,但眼下并不是时候。

“爹,你不是想女儿进宫为妃吗?此时正是机会啊~”

孟江鸢的眼神过于玩笑、轻浮,江翰林瞬间觉得面前的江鸢儿有些陌生了,“话虽于此,但是刚才师侍郎的女儿你也看见了……”

“我又不是她。”孟江鸢没再理他,施施然走出座位,行礼作揖,“皇上,臣女有一愿,愿献舞殿前。”

女子薄纱遮面,又低头俯首,看不清面容,祁恪依旧允了。

孟江鸢勾唇一笑,脱掉外衫,里面是精心准备得水袖舞衣,

丝竹声声,她裙袂翻飞,如同鸾凤起舞,双眼斜媚,似要勾住上座的人。

踮脚、下腰,每个舞姿都美到了极限,在场无人不为之屏息凝神。

她甚至飞身至御前,轻轻摘下面纱,媚眼如丝、面若桃花。

□□裸的勾引。

未等祁恪反应过来,她又戴上面纱回到殿中间,水袖飞尽、裙尾飞旋,结束的那一刻犹如妖仙,祸尽世人。

大殿足足静了好一会儿,才掌声连连。

祁恪双眼沉凝,“江姐又要如何赏赐?”

“鸢儿不敢讨赏,只求陪伴帝侧。”

还真是好一个不敢!

“既如此,江姐不如做朕的贴身侍女?如何?”祁恪冷笑,这个翰林学士的女儿可真不一般,御前也敢如此放肆。

“皇上,您这是……”折辱老臣啊,江老还未出口,便被孟江鸢截胡。

“谢皇上恩典。”孟江鸢面上并无异样,还隐隐有些高兴。

试想一下,就算入宫为妃,能时时陪伴在皇帝身边吗?而且还要牺牲色相,并不划算。贴身侍女就不一样了,那是全天24时都在皇帝身边,别刺杀了,蚊子叮一下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答应得这么爽快,祁恪反而愣了,哪个官家姐心甘情愿入宫当个婢女的?

但,孟江鸢确实就这样在皇宫扎根了。

“鸢儿,你实话跟爹,你是真愿意入宫当婢女?”

看着这个已经隐隐冒出白发的‘爹’,孟江鸢叹口气,“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闯出一片天。”

当然这个‘我’是指真正的江鸢儿。

江老也没有办法,但是左右已经送进宫了,再多问就虚情假意了,只盼她在宫中少受些委屈。

拜别这个便宜爹后,孟江鸢就兴致勃勃的往皇帝的寝宫走去,那是一刻也不想耽搁。

刚走到御龙池的桥上,便被人叫住了。

孟江鸢回身看,是那个‘嫖客’,也就是萧殷。

江老一走,孟江鸢便撤下了面纱,借着月光,萧殷看得清清楚楚。

面前的女子就是那日画舫失火后消失的人。

“姑娘,你便是江鸢儿?”

“你是眼瞎还是无脑?”

这冲撞的语气,把萧殷给呛住了,“姑娘何出此言?”

孟江鸢走近,仰面看他,“你装什么装呢?在江南的时候,轻薄我的不就是你?!”

那时哪谈得上‘轻薄’一次,萧殷有些郝然,不过也稍稍放下心,原来她还记得他,“轻薄自是谈不上,只是姑娘前几日才出现在案发现场,如今又费尽心机接近皇上……萧殷作为当场丞相自然想要弄明白此中原由。”

“无可奉告。”

“姑娘不怕我去皇上面前告发你?”

孟江鸢盯着萧殷,他眼里并未威胁意味,“你会吗?”

自然不会,萧殷笑笑,“不一定,除非姑娘向皇帝请辞,做我的贴身婢女。”

孟江鸢暗翻白眼,“做你的白日梦呢?要去去你的。”

万没想到孟江鸢能够拒绝得这么干脆,萧殷一时找不到辞,一边心里隐喜孟江鸢在他面前毫不遮掩,一边又疑惑:难道她就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去告发她?

孟江鸢才不会在意他告不告发,不再理睬萧殷,便朝皇帝寝宫走去。

虽然是贴身婢女,祁恪到底没有真的要她干什么事,一般都是让她陪在身边,偶尔研磨、煮茶。

百无聊赖。

本来他也怀疑孟江鸢是江老安排进来的内线、棋子,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哪个内线会天天睡得比他还多,还从不出门,更不交友。

并且祁恪偶然间还发现,这个叫江鸢儿的女子很像一个人,也不是像人,而是像一只狐狸。

她偶尔困倦了就会趴在案几上,那般乖巧就差摇一摇尾巴了;偶尔趁他不注意会偷吃糕点,那副偷吃被发现的样子也像极了那只为她而死的狐狸。

明明是人,自己却能把她想成狐狸,祁恪有时也会笑自己。

或许是自己冷血久了,看破了人情冷暖,却不曾想到会被一只狐狸触动,他有时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不把那只狐狸埋葬好一点?

那么一只机灵聪慧又可爱的狐狸,后来他也派人去找过了,想要给圆圆弄个好一点的?V,但是却没有找到任何尸骨,想来是被山林野兽分食了。

于是,祁恪越来越在意孟江鸢,越来越花很多时间留意孟江鸢。

孟江鸢也愁啊,这都过去一个月了,祁恪是对自己越来越好,但是她的愿望是希望有人对祁恪不好啊。

这风平浪静的皇宫,丝毫没有一点点刺杀之类的预兆,难道要她自己制造点事故?

此日,孟江鸢和往常一般随祁恪早朝,却有了一个惊喜的发现。

淳书那子居然进宫了。

一进金銮殿,孟江鸢便看见了淳书,他已经幻化成了人形,风度翩翩、气质沉着,一点都不像之前那只傻狐狸。

孟江鸢在心里偷笑,这人模狐样的。

“鸢儿,你又有什么喜事?”

孟江鸢自然没想到祁恪会在大殿上问她,她还傻兮兮地盯着淳书,有着一种吾儿初长成的喜悦。

案板一拍,“孟江鸢!”

孟江鸢一惊,“皇上,什么事?有刺客?”

祁恪脸色黑沉,顿时心生不悦,“怎么,你这么希望朕被刺杀?”

这个问题问的太好,孟江鸢下一秒差点就要出‘好啊’两字了。

“皇上,奴婢并非此意。”

“那你何意?”

这祁恪有完没完了?

“呃……奴婢只是观殿前紫气环绕,似有贵人啊!”

这回轮到祁恪愣了,他知晓孟江鸢平常不着调,但也没想到她会如此为自己开脱。

孟江鸢还朝他眨眨眼睛,一脸真诚,像是在自己绝对没有谎。祁恪被她的样子逗笑,“好了,朕恕你无罪。”

什么叫喜怒无常,这就是了。

孟江鸢和淳书吐槽,但淳书并未应答,他表面恭恭敬敬,心里却忍不住怒气。

他不明白,深宫大院有什么好?被这个皇帝使唤又有什么好?

暂且按捺住心里翻腾的怒火,他走上前,“参见皇上,草民宋淳书。”

久久未听见祁恪免礼,他抬头看向祁恪,那眼睛里满是探索和凌厉。

“皇上?”

“你便是国师的徒弟?”

“正是。”

孟江鸢在一边暗惊,淳书这子什么时候还混成国师的徒弟了?

“那你,刚才朕的侍女的紫气缭绕,是否如此?”

宋淳书深深看了孟江鸢一眼,他答道:“姑娘所言非虚。”

那毫不避讳的眼神,祁恪自然也看在眼里,他冷冷刮了宋淳书一眼,“哦?那贵人呢?”

“自是在下。”

祁恪怒极反笑,“既如此,朕就好好看看爱卿的本事了!”

没想到自家的傻子出场居然这么牛气哄哄,孟江鸢为他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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