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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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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离微微蹙眉,伸出手指算了算,开口道:“该是这两日就能有效果了。我应过你的自然不会忘,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声音也瞬间冰冷:“这仇本就要报!”

虽然那日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是很香艳,对苏若离而言甚至可以一句因祸得福。

但他每每想起还是忍不住后怕,如果那天不是他俩,又会怎么样?不能因为杀人未遂,就杀人犯无罪不是吗?

他们如何算计自己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算计他的浅儿,不行!

风月楼

“殿下,女谢过殿下大恩。只是女已经过,女生是风月楼的人,死是风月楼的鬼!”一把妩媚中却不失傲骨的少女声音响起。

就见一个一袭翡翠色长裙,头上只简单簪了枚翡翠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腰间,细腰如嫩柳的少女此时正跪在一个身穿暗黄色常服的俊朗男子面前。

少女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但听这声音看这身段也可以想象出定是个尤物。

男子半晌无言,望着脚下虽是跪着却脊背挺的笔直的少女,忽然被气笑了。

他堂堂太子苏若麟,多少高门贵女做梦都想与他共度春宵。

而眼前这个,不过是个青楼舞妓,他连续来了一周了,却连碰都不愿让他碰一下,更不要提给他做妾了!

苏若麟一周前才同贵妃一起解决了淑妃,心情大好,就来这风月楼享受一番。刚坐定,这少女就进来给自己跳舞。

他自认也是阅女无数,但还是被眼前人迷的移不开眼去。

只觉得这少女比大家闺秀更添妖娆之美,却比青楼女子少了风尘之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会像其他的舞妓们一样故意往自己身上贴。

人都喜欢吃不到的,贴上来的索然无味,这样清高的才勾人心神不是吗?

苏若麟就觉得这少女很特别,连续一周来看她跳舞,期间也有无数次想要与她春宵苦短一番,可这少女只把他当禽兽一样,誓死不从。

后来苏若麟无法,交了底,自己是太子,她若愿意从他,他就纳她为妾。不定以后还能入宫做娘娘的。

可他都到这份上了,这少女态度却依旧强硬。

此时苏若麟兀自笑了半天,低头用一只手捏起少女白皙的脸,开口道:“孤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从,还是不从?不从,那孤就如你所愿,送你做这风月楼的鬼!”

少女眼眸中不见任何慌乱,微微顿了顿,好似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回道:“女有一条件,若殿下愿意答应女,女就从了殿下。”

苏若麟愣了一下,不知是没想到她会忽然松口,还是没想到有人嫁给自己还要谈条件。

就扬了扬下巴道:“你出来让孤听一听。”

“太子妃的位置女不敢妄想,但女也不愿做个没名分的妾,若是,若是殿下愿立女为侧妃,女就从了殿下。”

苏若麟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一个青楼女子,不过是个给她解闷的玩意儿,怎能做他的侧妃?

但随即又想到了这两日查到的关于这少女的身世。起来她本也是个世家姐,本家在西决,原是西决的第一大世家,却因遭人陷害而家道中,不然也不至于沦到此处当个舞妓。

但虽然没了,其实家中还是有男丁活着的。他若现在娶了她做侧妃,扶持他们家东山再起,以后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更何况是在西决的助力!一直以来因为苏若离和夜墨寒交好,他根本没机会把手伸到西决去。而眼下,不定就是个突破口。

苏若麟心里电光火石间已是千回百转,但面上却不动神色的问道:“你应当知道,不是靠张脸就能做孤的侧妃的,你确定自己配的起?”

少女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递到苏若麟手中:“不知殿下觉得,这样可还配的起?”

苏若麟接过玉佩,就见这玉佩晶莹剔透,一眼便知是上好的玉石。他举着玉佩到阳光下,就见里面现出了一个“严”字。严家,就是西决原来的第一世家了。

苏若麟继续装傻:“严家?孤不记得东霓哪个世家姓严阿。”

“殿下若是不记得,派人去查就是。殿下若觉得可行,女今后就是殿下的人。若是不可行,殿下还执意要了女,女这条贱命也只能交代在这风月楼了。”只是话里的低贱,态度确是不卑不亢。

“孤可以答应你,明日就向父皇请立你为侧妃。只是今日,美人儿,先与我庆祝一番可好?”

少女不答话似在犹豫,苏若麟就趁势继续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孤应了你的,就不会反悔。”

少女得了保证,也不再犹豫,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苏若麟见状大喜,他这整整一周满脑袋都是这美人儿,晚上同其他女子欢愉的时候,眼前浮现的也是这少女清高的模样。如今,呵,还不一样是自己的身下物!

于是就急不可耐的将她拖入了自己的怀中,眼中□□熊熊燃烧。

一手托住她的头,一手搂住她的腰,熟练的吻上那略微抿起的薄唇,撬开她的贝齿,急迫而又暴躁。似在宣泄让他等了这样久的不满,又似在炫耀最终还是占有她了。

而手上也是不停,很快就解开了少女的衣带,少女细腻光洁的皮肤在自己的大力揉搓下变得通红一片。

苏若麟只觉得心神荡漾,全身像被火烤着一样炽热,只是,为什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好像有个该硬的地方,还是软的?!

明明前一天还是好好的阿,这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苏若麟只得自我安慰是他还不够情动,于是更为用力的与少女缠绵。

少女最初不大愿意回应,但许是慢慢也有了些情动,不自觉呻|吟出声。

娇媚的喘息声流入苏若麟的耳中,只让他为之疯狂!

可为什么,那个地方还是软的?

苏若麟终于绷不住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满脸通红的放开了少女。

“看来殿下,殿下对女不甚满意,女先告退了!”完这话也未等到回答,少女就仓皇的跑出了门。

发现年轻力壮的太子不能人道了,这搞不好就是要被灭口的节奏阿!

苏若麟此时只觉得满腔的火无处发泄,就砸了房间里一切能砸的东西。

一边砸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不可能的,是她不行,我对她没兴趣,对,没兴趣,一定是这样。不是我不行,是没兴趣,兴趣,趣...”

在房间里最后一个花瓶也被苏若麟砸碎之后,门忽然被推开了,门外一个男子怀中拥着个美人儿跌跌撞撞的进来。

这二位看起来好像是喝醉走错了房,甚至都没注意到房中有人在,就倚着门框缠绵了起来。

于是苏若麟刚刚通过砸东西泻下去的怒火又瞬间燃烧了起来,这不是摆明的来羞辱自己?

苏若麟就随手捡起一个花瓶的碎片像两人扔去。那男子好像这才意识到还有个人看着,抱着女子转了个圈,险险躲过了凶器。

还未等苏若麟发作,这男子就抱着女子跑出了房间,边跑边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太子和我抢女人,抢不到就要杀人啦!”

于是这一日,东霓都城的大街巷都流传着一个消息。

“太子今天杀人啦!据是因为他抢别人的女人,那人不愿意,太子就要杀了他!”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也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太子当街强抢民女,民女不从,太子就要杀人灭口。”

苏若麟若是这时还意识不到自己是着了别人的道了,那就真的是蠢货了。

他很想找太医来看一看,或者是换个美人试一试,但是眼下他不敢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

最后只得一掌劈在桌子上咆哮道:“等孤揪出这个人来,孤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只是桌子丝毫无损,苏若麟的手却烂了。

他想了一个晚上那严家姑娘是娶回来还是直接杀掉。娶回来罢,还能按原计划进行。可这人活着,万一把自己不能人道的消息传出去了怎么办?相比之下,他还是觉得死人才不会开口话。

于是决定了第二日就派人去解决了这少女,可还没来及他做什么,早朝时候就被一众大臣们弹劾了。

“太子此举私德有亏,有损陛下龙颜,更是污了整个皇家的脸面!”一位老大人铿锵有力的道。

“太子无德,难以服众,实在是,难以匹配储君之位!”另一位大人更为愤慨。

大家真的都这般良善在为那什么没影的民女打抱不平吗?当然不是,只不过苏若离虽被废了太子,可他侵淫朝中这样多年,又怎会没有自己的势力?

苏澈对这传闻也是略有耳闻,只是心里还是偏心这个儿子的,本是准备先私下叫他来问清楚了,却没成想还没来及问,这朝上就这般激烈了。

苏澈自然能看出这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还能看出是谁!

苏澈就更不能让那人称愿了,就清了清嗓子用威严的声音开口道:“此事真假还未定论,朕会命人彻查。若是真,朕自然会惩罚太子;但若是假,朕倒要看一看是谁胆大包天敢构陷太子!”

这句的时候,特意将眼神在了苏若离的身上。

而苏若离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本也没想过通过这样一件事情就把太子怎样,不过是给苏若麟,也是给苏澈敲一个警钟罢了。他苏若离,不会没有底线的一退再退任由他们摆布!

下了朝,苏若离和平常一样转着轮椅准备回府,却被苏若麟拦住,苏若麟一副要把苏若离生吃了的模样,两手揪住苏若离的衣领,低吼道:“!是不是你做的,一定是你做的!”

苏若离蹙眉,微微用力挪开了太子的手,勾起唇角,用不大不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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