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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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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笠阳站起来,在陈恪青背后看着他靠着树呕吐,一瞬间什么热血都冷成了冰,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好,或许该,是不知道自己该待在哪好。

何笠阳觉得自己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要是陈恪青喝了酒,何笠阳还能安慰自己那是因为陈恪青喝酒喝多了所以吐了,但陈恪青没喝酒,他一下子连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找不出来。喝了酒的人是他,借酒乱性的人也是他,他觉得他喝得还太少,为什么刚才没多喝点,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醉的不省人事,就不会做出这样自取其辱的事来,又或者喝断片了,就算做了也能忘得一干二净。

而不是像那样站在那儿像个傻子。

也……也不能怪陈恪青吧。毕竟他是直男的,能给他亲两口估计都已经是忍着了。

就算心理在慢慢调整,生理上接受不了也是很平常的吧。

是他太恶心。

他真恶心。

凝滞的氛围像是有只手扼住他的喉咙,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整个人都是虚飘的,甚至一时之间,连哭也忘了。

他走过去,把纸巾递给陈恪青。

陈恪青刚吐完,脸色有点苍白,回头对他:“对不起,是我吃错了东西,肚子不舒服。”s3();

何笠阳愣了一下,然后血液又能重新在血管里流动了,对对,还有这个理由——

何笠阳后来都纳闷,他怎么能那么贱呢?陈恪青一路回来都没有要吐的迹象,他当时特么的也就信了。没办法,那会儿他是自己给自己下降头了,能骗自己就好。

*

到了家,雨还在睡觉,他不想吵到他,伸手去抱他,刚碰到,雨就醒了过来。

他像是做了个噩梦,打了个颤儿,然后惊醒,搂紧了怀里的书包,睡眼惺忪地看着爸爸,奶声奶气地:“爸爸。”

“到家了哦,爸爸抱你吧。”何笠阳张开手臂。

换做往日,雨肯定就扑上来了,今天却扭了两下,摇摇头:“我自己走就好。雍我、我都是学生了……”

“嗯?”何笠阳挑了下眉,决定尊重孩子的意见,疼爱地摸摸他的脑袋,“好吧。我们雨是个男子汉。”

今天大伙都挺累的,回去就洗洗睡了。

雨拒绝了明哥哥的帮助,表示要做一个独立自主的学生。

何笠阳和他明哥哥也有猫腻还有事要谈,当然不再勉强他,关上门睡觉话了。

陈恪青去洗澡,何笠阳则换了睡衣戴上眼镜,用陆斐然给的黑猫照片很快做了一份寻猫启事,准备等会儿发在朋友圈、微博,再打印一些出来拿去贴。

浴室的门开了,陈恪青踩着兔子的儿童拖鞋出来,何笠阳问他,“怎么样,你看看,还有要改的吗?”

陈恪青点头,“行了。”

何笠阳也点头:“诶,我发现你现在站着都没我坐着高啊。”

陈恪青:“……”

弄好这些何笠阳就准备睡觉了,今天太累,何笠阳沾上枕头就几分钟就睡沉了。

半夜被陈恪青摇醒,何笠阳特别不高兴,他起床气重,最讨厌别人吵他睡觉。要还是他喜欢陈恪青那会儿他是绝无怨言的,但他们早翻脸了,于是他反手就要挥开陈恪青,很不耐烦地:“别吵我!”

陈恪青开了床头灯,锲而不舍地摇他:“何笠阳,阳阳!别睡了!醒醒,你醒醒。你没听到声音吗?”

何笠阳摸了床头的电子钟来看,才凌晨2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迷迷糊糊地骂他:“你干什么啊?才两点啊……等下,我们为什么会一起睡觉?我们不是分居了吗?”

陈恪青无奈,靠到何笠阳耳边:“何叔叔,醒醒。”

何叔叔?何笠阳懵了下,慢慢地反应过来了……转头看到的陈恪青,揉了揉额头,按捺住烦躁:“怎么了?”

陈恪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点,你听……房子里是不是有猫叫声?”

何笠阳打了个寒颤,“什么?”

他们俩屏住呼吸,陈恪青微微歪着头,眉头轻蹙,侧耳倾听的姿势。

他只听见电子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耐心等了大约三四分钟,他们才听见一声很轻很轻的嗷呜声,像是猫的叫声。

何笠阳脖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s3();

妈的。

这也太邪门了吧?

“听到了吗?”陈恪青一脸严肃地问。

何笠阳哆嗦着点头。

陈恪青翻身下床,夷然无惧,他找到个手电筒,轻轻开了门,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他现在就是个“孩子”,作为一个大人,何笠阳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吧?何笠阳其实特别怕这些,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走廊,站在楼梯口,望着黑??的楼梯,一声若有似无的猫叫阴森森地从楼下传上来。

他咽了咽口水。

陈恪青二话没,扶着楼梯下去了,越近声音也越清晰,好像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何笠阳望过去,厨房也没开灯,他低声:“不定只是从外面跑进来偷吃东西的野猫吧?”

陈恪青嘘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丁零当啷的轻响,好像是有人在翻东西,有光一闪而过,是电冰箱的光,接着是猫呜呜呜呜的叫声。

等走到厨房门口时,陈恪青猛地打开灯,光线把屋子照的敞亮,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都愣住了——

雨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碗,碗里装着些剩饭,一只黑猫正摇着尾巴埋头苦吃。被他们一吓,猫抬起头,瞪圆了一双鸳鸯色的蓝黄眼眸,瞳孔竖直细长。

何笠阳:“……”

陈恪青:“……”

雨:“……!!!”

何笠阳舒了口气,无法理解,蹲下去:“雨,这是这么回事?告诉爸爸。”

雨很害怕的模样,瑟瑟发抖:“我、我……”

陈恪青温和地问:“是你把猫带回来的吗?雨,你怎么带回来的?”

雨缩了缩脖子:“我把它装在书包里。”

何笠阳皱眉:“装在书包里?”

雨的作业可不少啊,他打量了一下这只猫的体积,怎么看也不可能装了书再装下这么大的一只猫:“怎么装在书包里?你的课本呢?”

雨老老实实地交代:“放在雍那里了,他明天会带给我的……”

何笠阳愣了愣,雍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问:“你把猫偷偷带回来了你怎么不告诉爸爸?爸爸一直在找这只猫呢?你如果是喜欢告诉我就好了啊,我们本来就是要把它带回来啊。”

雨低下头不话。

再问他别的,他就一概不肯回答了。

问不出来何笠阳也不能逼他。

猫找到了就是好事。

他们打开灯,看着这猫,猫饿坏了,正在埋头吃饭,何笠阳伸手去摸猫:“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啊。”

他看身旁的陈恪青,陈恪青蹲在地上盯着猫看,伸手摸着毛。假如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这只猫特别懂事吧,这样摸他他都不会反抗,不太像是流浪猫,一般流浪猫都很有警惕性。

实在太晚了,何笠阳把门窗都关好,确定猫猫绝对不会逃出去,然后回去睡觉,第二天一早也赶紧找猫,猫还在。

早上他才打了电话告诉了陆斐然这件事,不必再担心,但没偷猫的人就是雨,这几个朋友之间绝对有猫腻!s3();

他们继续观察这只猫,除了长得可爱,完全没有稀奇的地方,他也没有像陈恪青的那样一见到这只猫就跟着魔了似的被迷倒。

“该不会是找错猫了吧?”何笠阳。

“就是这只猫。”陈恪青肯定地。

“可没什么古怪的啊。”

陈恪青摇摇头,对着猫盘腿坐着,紧盯着沉思,仿佛在打坐参禅。

何笠阳:“别看了,该去上学了。”

睡太晚,早上起得也晚,差点没能起床。

第一节课一下课,雨马上就来找陈恪青了。

陈恪青和他了两句话,走出了教室。

陈恪青在走廊上走了个来回才回去,他在教室后门悄悄看着,只见邵家那对双胞胎里的一个撇着嘴黑着脸走向雨。陈恪青辨认了下很快分出来了,这是哥哥雍,又娇又弱,还特别爱哭鼻子那个。

雍挺直了腰,双手抱臂,居高临下似的睥睨着坐在位置上的雨,颇为痛心疾首地:“我让你把猫带回去藏一天,第二天就带回来给我,你那么快就被发现了,你你是不是废物,你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了,这点事情都办不到!”

中午吃饭的时候,雍又非要坐在雨旁边,漫不经心地把盘子里的青椒胡萝卜都拨到了雨的碗里去,非常亲切地:“我知道你喜欢,都给你啦!”

陈恪青看了下雨,雨望着碗里多出来的青椒都快要哭出来了。

再到了体育课,雨蹲下来系鞋带。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雍眼睛一亮,像只猫似的飞快地跑过来,按着雨的肩膀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跳马,然后转身对雨得意地笑,仿佛摇着一条恶魔的尖尾巴:“被人跳过头顶就长不高了哦,我没多久就会长得比你高了哈哈哈哈!”

雨又悲愤又害怕,被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不点吓得直哆嗦。

陈恪青:“……”

他是不懂现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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