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紫阳观(1 / 1)
牛路见院里一群人大眼瞪眼,牛路走到二大爷面前,面色严肃,态度极其端正的道:“二大爷,孙儿捉弄您是孙儿不对,孙儿给你赔个礼,你就原谅孙儿一下子,别和我一般见识。”
王玉芝看到自家儿子如此鬼灵精怪,不知那脑瓜又在偷偷摸摸的打什么注意,再看看边上自家男人和公公以及二伯都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的掩嘴偷笑。原本大笑不止的几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牛路却并没有一点觉悟,看二大爷的反应,以为是不原谅自己,为了不让自家老爹那粗糙的巴掌亲密接触自己的屁股,赶忙点头哈腰,嘻嘻哈哈的对牛大年道:“二大爷,你看我就一孩,您老大人不计人过,看在我爷爷的份上,就饶了我这次吧,下次我们在接着玩。”
原本想下次不敢了的牛路没想到自己心直口快,竟然把自己的心里话给出来了,原本在一边打算帮牛路求情的牛燕青听到,话到嘴边,却被牛路一句下次接着再玩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至于一边的二大爷原本听着牛路那满嘴恭维的话语,心里受用不已,可牛路最后一句话,却让二大爷像吃了苍蝇一般,看着一边的侄子侄媳妇那想笑又不敢笑,忍着通红的脸色,顿时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原本还笑的前仰后翻的二大爷追着牛路,四处乱窜,院子外面不时有半打的孩起哄道:“路快跑,路加油!”
傍晚,夕阳西下。
此时鸡飞狗跳的院早已恢复了宁静,院子里那藤蔓下,两个老人,一个五岁大的孩童躺在躺椅上,手里的扇子不断的摇摆,驱散那夏日的酷热。
许久,其中一年纪较大的老人开口道:“路的修行很快,刚刚我检查过孩子的身体,一切正常,并无大碍,五岁就能将紫阳诀修炼到二层,实属罕见,即便是那些宗门的天才弟子也不过如此。”
老人话,院子里一阵沉默,只是牛路耐不住寂寞,开口道:“二大爷,你看我是修行天才,这不很好吗,以后谁敢欺负你们,我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你敢轻易动手,老子就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牛路刚完,牛路他爸听到后立马对牛路狠狠地批评道。
“你敢动手,以后你就别上老娘的床了,老娘跟你没完。”王玉芝听到丈夫威胁恐吓自己儿子,顿时不满道。
哼
牛路的爷爷牛燕青一声冷哼,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道:“就你那点出息,也敢教训我的孙子,整天就知道什么诗书礼仪,被县丞摆了一道,秀才的功名都丢了,整日窝在家里,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牛路的父亲感觉自讨没去,被自家老爹当着儿子面教训,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就是自讨没趣,站在一边便不再话,至于王玉芝看着丈夫刚才那态度,此时又吃瘪的样子,早就在一边偷着乐呵。
“我想将路送到方士山上的道观里修行。”
许久,二大爷牛大年有些扭捏的道,毕竟不是自家孩子,去道观修行还需要征得自家侄子侄媳妇的同意,至于自己的二弟,那自然会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二大爷的话音刚,刚才还乐乐呵呵的王玉芝突然脸色一变,就已经开始哭哭啼啼,牛路有些不解,为什么母亲一个人在哪里泪,也不帮自己句话,就连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爷爷也沉默不语,更别一向不怎么言语的父亲。
心中不由的暗道:“难道我牛路真的要去山上当道士吗?我的命真是好苦啊!”
原本还想打打感情牌,可惜看着自家的长辈们好像默许了一样,根本就容不得自己去挣扎。
就这样,原本还欢欢喜喜,整天乐乐呵呵的牛路成功的成为了一名预备道士,至于是干什么的,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按照二大爷的法就是,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一样平静,而统治这个世界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凡俗之人,而是修真者,也就是传中的仙人。
比如当年秦国的秦皇就是一名元婴期的仙人,排山倒海,无所不能,后来也是被比他更强的仙人斩杀,而牛姓也并不是他们的本姓,确切的,李姓才是他们的本姓,至于其他的,二大爷就是打死也不,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牛家这一脉在牛家村外还有很多强大的敌人,有些敌人甚至是仙人,排山倒海,无所不能。
原本有些不乐意去当道士的牛路最终被二大爷一句话给的无言,按照二大爷的话就是:要么去,要么就等仇家上门,屠尽他们全家。
最后无可奈何的牛路只能选择了妥协,为了防止夜长梦多,第二日,牛路告别的父母爷爷,就被二大爷送上了方士山。而唯一令牛路欣慰的是,在牛路答应上山的时候,牛路的二大爷答应牛路,将自家那头不知道养了多少年月的毛驴送给自己当脚力。
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了下来,而牛路被二大爷送上了方士山,临别前拿出了一本破旧的道经丢给了牛路,让他以后修行就按照道经来修行,至于该怎么修行却是令牛路一头雾水。
方士山上的道观名叫紫阳观,道观里的道士很多,多的让牛路有些目瞪口呆,就拿牛路的话来,我们村才几百人,而这里就有将近几十万的人,按照牛路的想法就是:神啊,以后有的是伙伴可以玩耍。
当牛大年带着牛路拜过自己的师傅后,牛路吐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受这群道士的待见,特别是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卧室的道士见到自己就绕道而行,好像自己会吃了他们一样,而且那眼神怪怪的,就好像自己是个猴子一样,供他们观摩。
不受待见的牛路突然有些想家了,原先还热情奔放的牛路突然就冷了下来,自讨没趣的独自一人走到角的床铺,上床便开始打坐,不知何时,原本还在打坐的牛路脚搭着床头,脑袋塞到被窝里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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