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那些写不完的小说(1 / 1)
《会飞的蚯蚓》/p
灯火一点一点的伴着希望憔悴,由惨淡的昏黄,渐渐变成透明的默哀。周遭的植物们的身躯却更加紧密的贴了上来。这个时候的宫城外,黑大帅,一个人孤独的徘徊在赤炎国神庙的附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自己已经变成人形的缘故,此刻的他,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竟然也会感受到难耐的饥饿,甚至在饥饿的折磨下,渐渐的产生了亦真亦假的幻觉。/p
恰好,近日十三皇子胡枫从边关战争大捷而回,皇上特许他前来孔庙祭拜祖先和镇国之宝轩辕箭。因此这几日神庙里香火旺盛,贡品自然而然的也就像一座座山一样堆叠在神庙的每个神像前。黑大帅循着这一座座散发着肉香与酒香的山,在跌跌撞撞里,走进了神庙之中。然而奇怪的是,守护神庙的侍卫们,此刻都似一个个瞎子般,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他这样一个闲杂人等进入他们心中无比圣洁崇高的祖庙内。然而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个闲杂人等还用屁股对着神像,不雅的吞噬者神像前面的无数贡品。或许是饿了太久太久,没过多久,五座帝王神像前面的山,就被他给完完整整的搬进了肚子里,而此刻的他似乎也确实是吃饱了,便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作势就要躺下。/p
在一番胡吃海喝之后,黑大帅,安祥的睡了下去。他的灵魂也不知不觉里透过了笨重的身躯,竟不由自主的朝着屋顶飘了起来。而此刻,在神庙的某个深处,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吸引着他的灵魂,他的灵魂一点一点的远离它的身躯。“啊,好痛”,神庙里的轩辕箭,突然自主的从神庙中飞驰而出,带着阵阵雷鸣射向了神庙正前方的一棵老树,老树在一瞬间便化作了虚无,而在同一时间飘在老树旁的黑大帅,由于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在发出一声悲烈的怒吼后,也随着老树,轩辕箭一起消失了。/p
此时,地道中的胡慧,紧紧的抱着胡韵,无数黑色的藤蔓正在向她们步步紧逼,周遭的空间也在不住的扭曲,变得没有了一点空气和间隙。“韵儿,你怕不怕?都怪姐姐没有保护好你,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胡慧,轻轻的在妹妹耳旁道。/p
“姐姐,我不怕啊,只要我和姐姐在一起,韵儿,就什么都不怕啊,姐姐不要担心嘛,父皇很快会来救我们的”胡韵依旧笑嘻嘻的的到。看着妹妹稚嫩的笑脸,胡慧微笑的用尽全力,斩断了空中的一截黑藤,“给我变”,很快胡慧手中就出现了一束闪闪发光的蓝色玫瑰,玫瑰映照着她和胡韵的脸庞。一如多年前的一个春日,她站在繁茂的大树下,送给妹妹的那束蓝玫瑰,点缀着妹妹的笑颜,温暖了整个春天。此刻,她疲惫绝望的抱着妹妹,和妹妹一起等着蓝玫瑰的消逝。黑色的藤蔓,在漫长的翻腾后,终于伸出了血腥的魔爪,铺天盖地的向着她们袭去,一股巨大的压力,也袭向了这对姐妹,快到她们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听见,“嘣”的一声轰鸣在空中闷响,胡慧和胡韵便彻底的化作了星星点点的血沫与肉渣,很快便被黑色的藤蔓吞噬干净。正当黑色藤蔓在吸收了两位公主的强大血脉准备膨胀的时候,一把巨剑带着一道白光伴着无端的炎火斩向了黑藤的根部,黑藤在瞬间便被火海吞噬。整个地道也瞬间被炽热的高温所笼罩,而这一切却被地道的墙所笼罩,使得外人无从得知。/p
胡韵和胡慧的灵魂在这一刹那,被一团红色的火焰包裹着,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经历着一种怎样的状态。下一刻,火炎便莫名奇妙的消失了,在大火烧过的白色沙砾上,一只黑色的蚯蚓尴尬的扭来扭去。胡韵和胡慧神奇的灵魂也失去了地心引力,神奇的漂浮在空中。因为一个人的灵魂实在太轻了,甚至比空气中的尘埃还轻,因此,也就轻盈的无拘无束了。蚯蚓赤裸着身躯看着胡慧和胡韵,两个公主也奇异的看着这条神奇的生物。/p
黑大帅化身后的蚯蚓在吸收了黑藤和胡慧胡韵的血脉后,也渐渐大了起来,虽然没有长出坚硬的筋骨,但却长出了一对和蝙蝠一样的黑色羽翼,尽然在黑大帅的意念之下飞了起来。于是一只长成翅膀的黑色蚯蚓变奇迹般的飞了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胡慧,疑惑的看着一条长着翅膀的蚯蚓道。“你们两个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这是哪里啊?”黑大帅,茫然地道。/p
“我们是赤炎国的公主,我们偷偷溜出皇宫,走入地道,结果被地道中的黑藤给杀了,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里是赤炎国的禁地,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地方,怪物,你能出现在这个地方,是不是这里的守护者,你能不能帮我们复活?只要你能复活我们,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胡慧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热切的看着黑大帅,仿佛只要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他的身影,她们就能复活一样。/p
“是吗?只要我能把你们复活,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吗?”/p
“那个,呃,我考虑一下,那个,呃,好吧,我什么都给你,你要我,也可以”胡慧无奈的道,毕竟,她不想妹妹和自己一起死在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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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去的洞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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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也不知道如何将你们复活,可是我答应你们,我会想办法复活你们”黑大帅看着两位公主,爱惜地道。这时,地道内的胡慧和胡韵感觉身体越发的轻盈了,似乎一阵微风吹过,她们就会彻底从这个世间消失一样。“姐姐,再见了,韵儿,累了,想睡睡觉,姐姐,你别走远了,韵儿,想在醒来的时候继续和姐姐在一起玩”胡韵用微弱的声音在姐姐耳旁轻语。“韵儿,乖乖的去睡吧,姐姐答应你,在韵儿醒来的时候,姐姐一定会在你身旁陪着韵儿的”胡慧笑了笑,也闭上了双眼。/p
黑大帅看着两个轻盈的灵魂在自己的眼前一点一点虚化,内心却开始不安起来。也许是血肉与肌肤的每一寸血肉都曾与她们的血肉相连,黑大帅的内心感觉到撕心裂肺的苦痛,他不想看着她们离去,就像当初害怕失去白美一样。这时的赤炎国皇宫,一道惊雷砸在了皇城的龙皇殿中,赤炎国王独自坐在大殿的龙椅上,一向坚强威严的她,再也忍不住泪水的奔涌,喉咙里,老迈僵硬的肌肉,再也忍受不住血肉的哽咽,竟一个人卧倒在龙椅上,哭了起来。一旁的李公公走上前来,胡王也失控的抱住公公哭了起来。“朕的慧儿,也嫌弃朕,离朕远去了,朕的慧儿啊,你怎么忍心抛弃父皇,一个人走啊,慧儿,我的慧儿”国王一个人像个孩子一样,不住的哭着,一旁的公公看着这位威风一世的君王泣不成声,也不知道该些什么,也不敢去些什么,一个个呆呆的站在他身旁,由着这位君王哭闹,由着他的悲鸣陪着天空的惊雷,陪着今夜的大风,陪着今夜的大雨。龙皇牌上,胡王的生命牌光芒惨淡,而下一任国王的生命牌已变成死灰一般,不再发光。纵使是一代君王又如何,纵使你一生可以杀人无数,可以风轻云淡的左右别人的命运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白白的握着天下苍生的命,却走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路。/p
胡慧与胡韵的灵魂渐渐地在天地间消散,黑大帅的身体看着眼前的两道光晕渐渐消弭,身体也不住颤抖。悲伤的一对大翅膀,在莫名的怒吼里,竟脱离了自己的身躯,飞向了两团光晕,渐渐与这两团光结合在了一起。这对翅膀也越变越,很快就和这两束光交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两个彩色的虫茧。黑大帅看着这两个新生的虫茧,莫名的感到了喜悦的触动,内心充满了希望,希望这茧能羽化成蝶,希望逝去的人能回来,就像希望自己的梦醒来之后,就能美梦成真一样。失去了翅膀的黑大帅感觉到了身体的透支,仿佛自己的所有力量与生机都在这一刻被抽空,疲惫的摔倒白炽在地上,高兴的看着天空的两个彩色虫茧,沉沉的睡去。自从失去白美以后他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也很久很久没有去认真做梦了。彩色虫茧也在莫名的引力下,静静地在蚯蚓的身旁躺下。一个刚刚经历过猛烈爆炸的洞穴在此刻彻底的安静下来了,唯一留下的便是白炽的地面,彩色的虫茧和一只与黑暗一般颜色的蚯蚓。/p
《看不见的硝烟》/p
赤炎国公主死去的消息很快就在宫城的每一个角里暗暗流传,一股股黑色的暗流也在背地里默默汹涌澎湃。即使胡王已经下令封锁消息,所有造谣生事者,格杀勿论,可天下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很快还是按照事情应该有的发展方式发展下去。而此时,神庙中,镇庙之宝轩辕箭遗失,庙中祭祀之物也神奇的在一众护卫的看护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事情,也如发酵的糯米一样,在民间渐渐地传散开来。民间各种舆论也似河堤旁复生的蝗虫般,密密麻麻的在各个角泛起。“赤炎国,恐怕是要走到尽头咯,下一任国王死了,神箭丢了,也该要改朝换代了”,“战争又要开始了,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赶紧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真不知道接下来这个国家还要怎样,残暴的国度,终于要遭到报应了”,诸如此类的话,一天变一个花样一般的在民间演绎。不过有很多人民都觉得这是个好兆头,毕竟他们已经快被这个贪婪的国度压榨的伸不直腰了,活着,倒真不如死了个好。当庭的一个个油光满面,过着极尽奢华的生活,四处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庭下的民众,则承受着国家繁重的赋税和各种非人的凌辱,苦不堪言。/p
定王府,几个黑衣人随着黑夜潜进了一间密室,密室中,定王胡枫坐在密室的龙椅上,无比快活的吼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老不死的,这皇位就算你不传我,也早晚是我的”。几个黑衣人,在一旁祝贺道“恭贺主公”。胡枫作为胡王的第十三子,在胡慧死后,无论是按出生还是按背景都不可能成为赤炎国的国王。因为他不是胡王的长子,而是胡王的第十三个儿子,至于他的母亲,不经谈不上是当朝元老贵族,就连普通的名门望族都谈不上,只不过是胡王南巡时在途中遇见的一个寻常女子,因为胡王非常喜爱,因而强行纳为妃子。可是胡枫从就受到同胞兄弟们的嘲笑,欺凌,他是野种,和他妈一样没有教养,也就在这样黑色的童年里,使得的胡枫从就在心里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他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变成胡王,他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让那些欺负过他的人受到惩罚。因此,从开始,他就比他的所有皇兄们都努力百倍,日以继夜的发奋图强,与此同时,他也对自己的唯一的竞争对手胡慧百般照顾,总是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东西给她,甚至有时候,他自己都会问自己,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皇位才对她那么好。等到他成年之后,就自愿请命投身于军营,为国效力,也在这条浴血杀敌的路上,屡建奇功,年纪轻轻便已成为一方诸侯。在他的三十个兄弟里面,最有权势和威望。可是起皇位,在胡慧去世以后,到底属于那个皇子,谁知道呢,这就要看胡王的态度了,或许哪个都不属于。/p
此时的冰雪国的深宫里,冰雪国主,看着刚从赤炎国回来的几个嫡系,冷冷的笑了起来。“不久,赤炎国,不用存在了,胡枫,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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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成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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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了神箭遗失,公主遗世等种种事件后,赤炎国也是种种事件频发,国家面临着严重的内忧外患,在内各种力量在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在外又被周遭的几个国家虎视眈眈,伺机将其一举吞并,瓜分,但是谁也不敢先开这个口。而赤炎国的平民就更加的不好过了,一个个在水深火热的深渊里挣扎,一面是胜似猛虎的当朝政府,一面是混乱动荡的社会风气,谁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明天他们等待的又会是什么,只能能活一日是一日的等待着。时间很快也就在这样的不安与动荡里过去了半年。/p
地道里的蚯蚓渐渐由黑色变成了白色,彩色的虫茧也在岁月里渐渐地失去了昔日的光彩,色彩斑斓的外壳变成了粗糙灰暗的虫蛹。或许是春天来了,溪水在赤炎国四处流淌,洗刷着这个痛苦的国度,净化着人们的心灵。也不只是从哪里来的水声,或许是从去年流来的。潺潺的溪流,缓缓地流过地道的渠道,轻轻的将三个石头般的生命吞没在她温柔地怀抱下。又经由春流到夏,夏流到秋,秋流到冬,渐渐地被时光的巨嘴吸干。三个石头般的生命,又得以重见天日。在一场洁白的大雪,凝固了天地的呼吸之后,地道不安静的要动荡起来,三个虫蛹越发的膨胀,没过多久,便有了人形大。“嘭嘭嘭”,黑大帅,不住地跳来跳去,用全部的力量在四周的墙撞来撞去,可束缚在身上的铠甲却丝毫没有一点了松懈的样子。而一旁的胡慧和胡韵两姐妹则显得更加的无奈了,在被黑大帅吵醒之后,虚脱的躺在虫蛹了,丝毫动弹不得,但她们却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大,力量也在一点点的恢复过来。地道也就是从这一天起开始不安分起来。/p
黑大帅,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身躯撞击着四遭的墙,没想到坚硬无比的墙,在不久之后,竟然出现了无数深深浅浅的坑坑洼洼,它的身躯也在这样强烈的碰撞里,一次又一次历经着的碎裂,重组,碎裂重组,可是他在狭的身躯里,却什么也不出来,只能把所有的痛硬生生的扛在心里,只能把所有的痛于不甘心寄托在那遥不可及的白美身上,他是多么多么想她,多么多么想早点出去,出去见到她,保护她最喜欢最疼爱的人啊。与此同时,胡慧和胡韵的身躯也在一点点长大,坚硬的躯壳对她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或许这就是成长和强大的代价吧,一边拥有着强大,一边承受着压力。/p
“嘭嘭嘭”,渐渐地变成了“轰轰轰”,地道里的碰撞声越来越大,在地底也渐渐地引起一点点轻微的震动。胡慧和胡韵的身体也很快的将整个虫蛹充斥,甚至一点点的缝隙都不再存在了,此时,如果她们还想活着,就注定要破茧而出了。于是,当命运的压力达到最大值的时候,两姐妹,就集结身体所有的力量于头顶,用尽全力的冲击着头顶的虫蛹,很快,鲜血就在一次次的摩擦里,渐渐从她们的发角溢出,一点一点的渗透到虫蛹的表层,和她们的每一寸肌肤上。于是,两个晶莹剔透的身躯也就变成了两团血红汹涌的血团。可这两团血却一直没有放弃,一直默默地摩擦着,痛苦着,头皮一点一点的褪去,血肉一点一点的消弭,很快晶莹的头骨便裸露在坚硬的外壳前。这时,她们也没有选择了,要么拼个头破血流为了一线生机而战死,要么带着遗憾等待去死。反正她们都死过了一次了,再死一次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胡韵将头骨用力的蹭在坚硬的壳上,狰狞着安详的脸庞,傻傻的笑了笑,“姐姐,韵儿,不怕痛,只要和姐姐在一起,韵儿就什么也不怕的,韵儿,一定要出去见到姐姐,姐姐,你要等韵儿”,此刻的她,虽然不知道姐姐在哪,甚至不知道姐姐是否活着,可是她的心,却感到姐姐就在她的身旁。,而一直以来,她的记忆里都没有妈妈的影子,只有姐姐在照顾着她,给她温暖,变着法子给她快乐。头盖骨咯咯的声音,在虫蛹内响起,痛苦的吟叫嘤嘤咛咛,似有若无,可就在这样的摩擦中,头盖骨,不断地受着激烈的刺激,这种刺激也很快的传遍了她们的身躯,刺激着她们骨肉的生长,骨骼一点一点的坚硬,肌肤也更加努力的吸收着每一滴血液。渐渐地肌肤上的血液越来越少了,虫蛹也越来越薄了。/p
一束光又一次的划过了她的世界,在无数个漫长的黑夜过后,胡韵又一次痛苦的看见世界的微光,浅浅的眼角又一次流出了幸福的眼泪。“姐姐,我回来了,姐姐,你在哪里,韵儿,好想你”胡韵看着点点微弱的白光,痴痴得想着。可是此刻的,她依旧无比痛苦的渴望穿过这坚硬无比的虫蛹。在一番激动喜悦之后,她不得不回到现实的痛苦中来。“啊,,呀,,西瓦库拉卡,”胡韵喘息着,拼尽全力的挪动着僵硬的身躯,在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下,很快,它的身躯便有一半穿过了虫蛹,身躯也越发的柔润起来。可接下来的一半,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挪动半分,仿佛剩下的半个身躯已经和大地连接在了一起,她要挪动一点点身躯,都要撼动大地一样。/p
“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出去的,我已经成功了一半,很快也就会成功的”胡韵在心里笑了笑,然后,停了下来,想了很多。想到了逝去的时光,想到了未来的生活,想到了姐姐,她觉得她是个幸福的公主,生活在一个美好的生活里,有一个爱她的姐姐。想着想着,她就忘记了所有的疼痛,睡了过去。/p
“韵儿,韵儿,你怎么了,姐姐来了,姐姐来了,你快醒醒啊”胡慧,着急的在妹妹耳旁叫道。就在胡韵睡去的几个时里,胡慧从虫蛹里爬了出来,在历经了无数痛苦的挣扎后,胡慧褪去了粗糙的衣裳,此刻的她。一袭红衣似火,炽热的发丝虚掩着眉角,一对火红的双翼在地道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悬浮在空中,仿若烈焰女王般,蔑视着周遭,满是妖艳的样子。胡慧,伤心的看着妹妹冰冷的脸庞,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满身的怒火似乎要将整个洞穴点燃。看着四处蹦?的黑大帅,使得她原本糟糕的神情更加的糟糕,怒火也无时无刻不再一点点继续。“吵什么吵,再吵,我把你杀了”胡慧看着黑大帅蹦哒的身躯,愤怒的吼道,可在躯壳下的黑大帅一心想着要撞破躯壳,走出来,哪里能听见胡慧的怒吼。胡慧,看着妹妹的脸颊再也无法忍受四遭“轰隆隆“的嘈杂了。“去死吧”,一道无比精纯的红色火刀对着黑大帅劈了过去,一瞬间,红刀与白壳相撞,很快便被白壳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然而却没有对黑大帅所在的躯壳造成半点损坏,使得原本愤怒的胡慧更加的愤怒了。于是她把内心难以发泄的愤怒与愧疚后无保留的全部发泄在身旁跳来跳去的白壳上,在下一瞬,一道又一道的红色火刀砸向了白壳,“当当当”,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响彻于地道,但很快变溶解于绚烂的白壳上了,使得原本晶莹似雪的白壳渐渐地红艳起来。白壳内的黑大帅也明显的感到了温度的剧增,此刻的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燃烧的火炉般一样。胡慧看着红艳的躯壳,也许是发泄够了,也许确实是太累了,她一个人无奈的哭了起来,像个女孩一般,抱着双脚坐在地上,“韵儿,韵儿,你快醒醒吧,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保护好你,只要你快醒来,姐姐答应你,以后姐姐会天天陪韵儿玩的,姐姐会天天带韵儿去吃各种好吃的的”/p
也许是真的听到了姐姐的呼唤,胡韵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角里蹲着哭泣的姐姐,她激动的叫了起来,“姐姐,姐姐”。胡慧听着妹妹的声音,下意识的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强挤出一丝微笑,飞向了妹妹。“韵儿,韵儿,真的是你吗?韵儿,姐姐在,姐姐在,你还好吗?”/p
“姐姐,我很好啊,能看见你,韵儿真的很高兴,韵儿,很想姐姐呢”/p
“姐姐也很想韵儿啊,能知道韵儿你还很好,姐姐真的感到很幸福,我们一起出去以后,姐姐,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韵儿,不再让韵儿受到一点伤害了”/p
“恩,姐姐,我相信你,姐姐,最厉害了”/p
“韵儿,那现在你快出来吧,我们一起回去吧”/p
“可是姐姐,我出不来啊,我试了很多次,都不能从这壳里爬出来,这壳夹得韵儿好痛哦”/p
“韵儿,那你忍着点,姐姐用火把你救出来”胡慧想着自己当时也不能从去壳里爬出来的时候,就是通过自己不断地释放身上的火焰从而使得躯壳膨胀一些,最后才使得自己顺利走出躯壳。/p
“没事的,姐姐,我现在可以释放寒气”/p
“呼”胡慧从手心不断地释放出红色的火焰炙烤着胡韵所在的躯壳,胡韵也用寒气包裹着自己的身躯。一切和预期的一样,没过多久,虫蛹变大了,胡韵顺利的从虫蛹中飞了出来,冷艳了整个世界。/p
《报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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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韵从躯壳中飞了出来。一袭紫色冰冷的轻纱下,轻拥着一对洁白无瑕的翅膀,纯洁的双眸总是散发着神性的光芒。/p
“卧草,烫死我了,卧草,烫死爷爷了。”黑大帅在极限的炙烤下痛苦的发出了悲惨的嚎叫。也许是在共用了相同的身躯后,这种悲惨地嚎叫也同样被胡慧和胡韵感知到了。这时,两个公主才从新生的喜悦里走了出来,才意识到有个人还在一个火笼般的躯壳里受着煎熬。在无尽烈火的炙烤下,白色的躯壳像白色的馒头一样,在蒸笼里快速的膨胀,越来越大,黑大帅顿时感觉自己生活的空间大了很多,可是极度的高温却使得他不断冒着热汗,当汗水从他的身上跌的地板上时候。“呲呲”的声音响过,很快,他的汗水,便在白壳内化作了一朵凝实的云朵,在他的头顶集聚,笼罩着他的整个天空。/p
“热死老子了,热死老子了,妈的,你这朵云,别光站着啊,你也给老子下下雨啊”黑大帅痛苦的不住嚎叫。/p
“姐姐,我们帮帮他吧,毕竟,好像也是他救了我们的啊”胡韵看着姐姐,再可怜兮兮的看着黑大帅道。胡慧看了看妹妹稚嫩的脸庞,笑了笑。“姐姐我可帮不了他,毕竟他这个样子都是我弄得,要帮你帮好了”胡慧带着几分韵味的嬉笑道,她一直都是这样,有点坏坏的可爱。/p
“哇,姐姐好厉害啊,可是韵儿什么也不会啊,但是韵儿真的很想很想帮他,看他难过,韵儿也很难受呢”/p
“我又何尝不难受呢?可是姐姐除了制造火焰以外,好像别的都不怎么会了”胡慧无奈的看了看黑大帅,然后又低下了沉重的头,心里默默反思到,要不是她的任性,他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p
“这样啊,看来或许我可以帮他了,姐姐看好我哦”胡韵完之后,就释放出自己的冰系魔法冰封天地,“叮”,地道瞬间安宁了下来,被厚厚的冰面所覆盖。红色的躯壳,也渐渐冷却下来,很快就被一层层晶莹的冰块给覆盖。躯壳里的黑大帅,也在一瞬的转变里,直接走过了夏冬,从热火朝天的炙烤里走进了阴冷至极的严寒里。还没从凉爽的喜悦里走出,便进入了痛苦的寒冷。于是忍无可忍的他,彻底爆发了,用尽全力撞向了地面。“咚”,冰块像一支支利剑一样四散开来。胡韵赶紧召唤出了一道冰盾之墙,将这一道道利剑隔绝开来,胡慧则残暴的释放着自己的地狱烈焰,直接将迎来的利剑,在空中溶解。/p
“哈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黑大帅兴奋地道,可是他却错过了命运给他的一场造化,因为有些梦想的飞翔必须要历经漫长的等待。而他却在两位公主的火与冰的帮助下,提前的从驱壳中走出,没有完成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修行,使得他浮躁的心更加浮躁,使得它不能心静,不能沉淀下去。/p
“圣地守护者,谢谢你救了我和姐姐”胡韵羞涩的笑了笑/p
“哦,那你们要给我点什么报酬呢,你姐姐好像,她要把自己给我哦”黑大帅邪念的看着胡慧笑了笑,此刻的胡慧历经了一次生死之后,整个人完完整整的发生了一次惊天巨变,由一个呆呆胖胖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妖艳绚烂的大美女。/p
胡慧,尴尬的皱了皱眉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韵儿,我有过这样的话吗,好像没有,对吧?”,胡慧,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就好像再告诉黑大帅,“大叔,你在什么啊,人家还是个孩子”一样。/p
“姐姐,我好像模糊的记得姐姐过哦”胡韵一脸歪笑的道。胡慧听完,瞬间崩溃了,这还是自己的妹妹吗?怎么能这样坑姐姐的。/p
“大美女,你妹妹都有听见哦,你不会想耍赖吧”黑大帅继续无耻的道。/p
“嫁就嫁,谁怕谁啊,可我好歹也是个公主,你总的拿出合适的聘礼吧”胡慧恼怒的看着黑大帅,料想黑大帅会知难而退。一旁的胡韵看着姐姐红晕的脸色,越发淘气起来。/p
“姐夫,姐姐都答应了哦,你可要加油哦,姐姐可是未来的国王,你娶了她,就是娶了整个赤炎国哦”胡韵玩笑的对着黑大帅道。此时的黑大帅,在历经了一番惊变之后,虽然还是有点黑但却也有了几分帅气,被胡韵这样一,还确实有几番驸马爷的样子。不过,在他的内心却纠结了起来,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久久不能忘怀的身影。/p
“好啊,大美女,你需要什么嫁妆啊,为夫来为你筹备筹备,出去就带着东西找你父皇要人去”黑大帅顽皮的继续调笑道,反正出去后,他就去找白美,哪里还有什么功夫去陪什么公主去找什么皇帝呢。/p
“好啊,好啊,姐姐,你快嘛,快姐夫要带什么东西去娶你呀”/p
“好好好,好你个头,你想嫁给他,你自己嫁给这个猥琐大叔啊”胡慧气急败坏的瞪着妹妹。/p
“可是,姐姐,姐夫喜欢的是你啊,又不是韵儿,所以娶的也是你啊,”胡韵拖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脸庞,一脸惋惜地道。/p
“哦,妹妹想和姐姐一起服侍大叔吗?虽然你没有你姐姐那么饱满,但看你这么可爱,大叔也不会介意的”黑大帅看着两姐妹,打趣的笑了笑。/p
“去死,死变态”两姐妹,难得如此一致的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牵着手离去,只留黑大帅一人在洞中孤寂。黑大帅自嘲的笑了笑,“我长得真的有那么帅吗?他们连分享我一下都舍不得吗,看来以后要低调一点不能这么帅了”/p
“哎,你们等等我啊,我不知道怎么出去啊”黑大帅缓了缓神,大步向前奔去。/p
《只是朱颜改》/p
黑大帅一行三人在胡慧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朝着皇宫走去。/p
“什么,胡慧复活啦”胡枫,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勤政阁的龙椅上,双眼阴狠的透露着无尽的杀气。/p
在胡慧消失一年后的岁月里,胡王莫名其妙的生了一场怪病,日渐虚弱的躺在暗无天日的寝宫里,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由此,朝中一时群龙无首。经过几场血腥残酷的兵变演化之后,胡枫最终在他的铁血政策下,将这场叛乱渐渐地平息下去。因此,在一众大臣及皇城势力的拥护下,胡枫被推举为摄政王,暂时代替胡王处理朝政,但还是有不少的人誓死也不追随他,因此,凡是所有违背他意志的人,一律杀无赦,整个朝野在这种铁血的高压政策下,一片乌烟瘴气。而在朝野之下的民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更是怨言四起,各种言论,谩骂,不绝于缕“赤炎国,耻颜国,万里良田无余粮,千座荒山葬饥民”,“赤炎国,丧土国,青山有幸埋忠骨,边疆却苦伴佞臣”,种种言论不绝于缕。/p
“摄政王,龙皇——殿上,胡慧公主的龙皇牌——又亮起来了”一旁的侍卫看着摄政王狰狞的面孔,惊恐的趴在地上。/p
“废物,连个话的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胡枫咬紧牙关,用力挥了挥大手,随后,身旁的护卫便从他身旁彻底的消失了。吓得他身旁的几个亲信都不由得冒了冒冷汗。“这件事,不允许再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你们,可懂?”胡枫,转过身,冷冷地道。/p
“冷月,你去安排一下,将公主的龙皇牌彻底消失,花魂,父皇该早点休息了,不要让他操劳太久了”/p
“是,主公”之后,胡枫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剩胡枫一个人在勤政阁中孤立。疲倦的他,挥了挥手,勤政阁的灯火便闭上了散发光芒的双眼。胡枫一个人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自嘲的笑了笑,“呵呵,自己那么那么努力,现在还是躺在了父皇的脚下”,他甚至在怀疑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他那么那么努力的拥有天下,而将自己的皇兄一一诛杀,父皇因他而病倒床榻,甚至在整个皇城中,都没有人还会对他有一点点的亲情,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对他爱戴有加,而在他们的内心更多的只是害怕与恐惧。他所做的这一切,真的值得吗?可事实却是,无论值不值得,他已经做了,已经将自己命运的巨箭发射了出去,这支箭就再也不会回头,哪怕是错也要一错到底。胡枫静静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去,对于听到胡慧复活的消息,他害怕过,害怕辛苦得来的一切都会突然失去,可是当他睡着前的那一刻,他笑了,高兴地笑了,充满期待的笑了。他想起了这么多年来,只有胡慧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真真的爱护他这个哥哥,偷偷地与他分享许多他原本不可能接触到的美好事物,可以这么,没有胡慧的帮助,也就没有今天叱咤风云的胡枫。此刻的他,虽然希望胡慧死,但他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回来。/p
胡慧带着胡韵黑大帅,穿过曲曲折折的地道,此刻有了翅膀的三人,由于可以飞翔,即便不用地道的轨车,也可以很快地在地道内穿行,没过多久,一缕缕淡淡的清光从前方射了过来。三人知道他们离出口不远了,可是等待着他们的却不一定是一个光明的未来和一个幸福的生活,甚至连她的太子宫都已经人去楼空,杂草遍布,废弃于一便琳琅满目的辉煌宫城中。/p
《分道扬镳至剑拔弩张》/p
顺着点点斑驳的清光,一行的三人带着浓烈的渴望,大步的朝着洞口走去。对于长期混迹于黑暗中的人来,还有什么比阳光更令人兴奋与高兴呢?/p
“父皇,我回来了”胡慧,兴奋的跑出洞口,高兴的叫道。但兴奋的喜悦很快又被微风吹散在荒凉的宫城的一角,渐渐的消散在许许多多的风言风语里。此刻的天地静的出奇,又充满了阴森的肃穆,因为这里是皇城的禁地,是历代赤焰国主安息的地方。因此,除了在历代帝王出葬的情况下,只有拥有龙皇令的国君和储君才能进入其中,也正因为如此,神秘的地道才会设置在这里。至于这个地道为什么要存在,就无人去考证与验实了,因为这是属于国家的机密,没有人有资格去记录和书写。/p
“哎哟,妈呀,蠢萌,你怎么把老子带来这种晦气的地方,要吓死爹爹了”黑大帅胆颤的泛起了鸡皮疙瘩,浑身觉得不自在起来,仿佛下一刻这些深埋于地底的人又会全部爬出来一样。胡慧,不满的瘪了瘪嘴,就好像在看一只夏天的猴子突然跑到冬天一样。/p
“死变态,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在这里安息的,可都曾是这个国家的国主们”胡慧瞪了瞪黑大帅,不满的渴望他能闭上嘴。胡韵还是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争吵的两人,暗暗地想:这两口,可这够无聊的,多大点事,吵来吵去,祖宗都被你们烦死了,有意思吗?但她不会,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什么祖宗不祖宗的与她无关,只要自己和姐姐过得开心就好了。/p
“走吧,我们去见父皇吧,很久没回来了,父皇肯定担心死我们了吧”胡慧拉着妹妹的手,快速的向着禁区出口飞去。/p
黑大帅被嫌弃的跟在身后,很快,三人便飞到了禁区口。胡慧从灵魂血脉里寄出了龙皇令,顷刻,禁区大门便被打了开来。看着禁区外的皇城金碧辉煌,胡慧和胡韵思绪万千,眼角不禁流出了复杂的泪水。/p
“你们两个继续伤感吧,大爷我有事,先走了”黑大帅看着二女,摇了摇头,风轻云淡的向前走去。/p
“姐夫,你就这样走,不和姐姐一起去见父皇吗?”胡韵拉着黑大帅的大手玩笑的道。黑大帅的心莫名的被触动了一下,很久以来,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此刻,他感到白美似乎又回到了他身边。于是他便用力的握紧了胡韵的手,失神的越握越紧。/p
“姐夫,你怎么了,你握疼韵儿了”/p
“死变态,快放开我妹妹,你要滚,就滚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在这宫城中乱走,不准一不心,就会被人射成一只大刺猬”胡慧看着妹妹被欺负,更鄙视地看了看黑大帅。/p
“哦,我宁可变成一只大刺猬,也不想和你这只吃了刺猬的母老虎待在一起”黑大帅,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舍得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手。他知道这只温柔地手,他捉不住,也不能去抓住,失望的低下了头,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失的向着远方走去。/p
“姐姐,姐夫走了耶”胡韵看着怒气冲冲的胡慧,可怜的道。/p
“哦,他死了才好呢,我们去找父皇吧”胡慧拍了拍胡韵的脑袋,笑了笑。“妹妹,姐姐终于带你回来了”。/p
胡慧胡韵二人,飞行在宫城之中,很快她们便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地来到了胡王的寝宫,因为她们想在这个深深地夜里给胡王带来巨大的惊喜。而在不久前,在胡王的寝宫中,花魂拿着胡王御用的神药,静静地在胡王身边待了很久,直到胡王睡下为止。/p
胡王的寝宫前,遍布着无数强大的御前侍卫,在胡慧和胡韵想再靠近胡王寝宫的时候,很快就被寝宫外的侍卫们发现了。“你们是谁,竟敢私闯皇宫,罪不容诛”御前侍卫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很快,几十名强大的侍卫便也围了上来。/p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今的十三公主,想活命的声点,惊扰了我父皇休息,你们的脑袋就要全部拿去喂狗了”胡慧不满的怒斥道。/p
“哈哈,笑死了,你凭什么证明你是胡慧公主?”虽然侍卫们都在一年前就听闻胡慧公主已去世,但是胡王一直没公布这个消息,所以他们也不敢乱开口,只能含糊其词的嘲笑着眼前的两个姑娘。/p
“好,我就让你们死个痛快”很快,胡慧便催动内力和血脉,一道清晰的龙皇令印出现在她的额头,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从天而降。/p
众侍卫见此,谁也不敢再多一句话。因为龙皇令在这个国度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躺在里面的国君,另一个就是下不明的公主了。可是他们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长着一对火红翅膀的妖艳女子就是他们的公主。而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这时,一队人马飞速的向着胡王寝宫走来“传摄政王口谕,公主,在远方修法,此刻,宫中二人假冒公主,罪大恶极,格杀勿论,以儆效尤”。/p
在胡慧和胡韵出现之后,胡枫的手下就连忙跑去通告了胡枫这个消息。胡枫也无法确定这一切是真的是正是假,只是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可是此刻的他,却开始痛苦了,却真的害怕见到胡慧,害怕看着她可爱的脸庞,自己会不忍心。听着他叫自己哥哥,他会感到羞愧。于是便要亲信带着一批强大的隐世高手和他的口谕去将宫城中的女子诛杀,以绝后患。可是,当他的亲信走出他寝宫的时候,他自己的内心却那么的难过,空虚与恐惧。以至于他一个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全身颤抖,疯狂的用自己的双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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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龙卫》/p
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射向了胡慧和胡韵,像漫天的雨一样,密密麻麻的笼罩了她们的天空。可是这些冰冷的剑雨却是一条条恐怖的吐蛇,凶狠的在空中疾速的伸出它们那致命的毒牙。/p
“妹妹,不好意思,姐姐现在还是不能好好保护你”胡慧愧疚的看了看妹妹,用尽全力的释放出一道火之屏障,将一根根袭来的箭,焚灭在屏障外,可是无数的箭,依旧还是不知疲倦的从四面八方袭来,而胡慧却越发的感到无力,痛苦,点点鲜血渐渐地从她的嘴角溢出,使得原本妖艳的她,更加的炽热迷人了。屏障也在一箭一箭的消磨里越来越薄,几近崩溃。/p
“没事啊,姐姐,那就让韵儿来保护姐姐好了”胡韵依旧笑嘻嘻地道,之后,就在自己和姐姐的身旁召唤出了无数厚厚的冰墙,将所有的箭,和敌人隔离了开来。/p
“姐姐,韵儿厉害吧,可以保护姐姐了,姐姐,我们走吧”胡韵拉着姐姐得手,伸开翅膀准备离去。胡慧,征了征,不舍得看了看皇宫,想起了许久不见的父皇。她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些事,可现在她却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只有向前走,向前跑,向前跑的很远很远。/p
“哼,大胆狂徒,私闯皇宫,假冒公主,还想跑,”两名白发老人,率先冲向胡慧和胡韵,发出一道狂暴无比的禁锢,瞬间一道大阵很快便将胡慧和胡韵上方的天空给封锁,并且不断紧缩。胡慧和胡韵看着这道大阵,心里吃了一惊,明知自己不敌,还是默契的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攻击阵法的两端,然而顽固的阵法,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依旧丝毫没有松开自己贪婪的巨口,反而越来越紧迫的压向两人。一道佛光很快也从阵法中射出,笼罩在胡慧和胡韵的身上,将两人完完全全的笼罩在其中,一点一点的缩,压缩。很快,两人就又一次被压回了地面,并且在佛光的笼罩下越来越。/p
白发老人,阴冷的笑了笑,“该结束了,娃娃们,好好去投胎吧”。/p
一道巨大无比的闪电带着无尽的威势,从二女的头顶劈了下来。胡韵看着姐姐笑了笑,这一次,她害怕的抱紧了姐姐。“轰隆隆,”闪电如一道光一般袭向了无力地她们,强烈的冲击伴着刺眼的光芒向四周扩散。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发生着什么,一群人只是在大阵外叹了叹气,想到两个如此天香国色的姑娘就这样要被陨了,纵使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生悲恸吧。/p
当闪电的光芒散去以后,众人迫切的看着前方的大阵。此时,除了宫殿下的土地变成了耀眼的白色的砂砾以外,就再无其他变化了。此刻,众人心中都不免一颤,这个阵法太厉害了,或许两位姑娘都在这场浩劫里灰飞烟灭了吧。可是在这时,控制大阵的白发老人却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瞪得溜圆,张开大嘴的倒在了地上。众人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发生了什么,因为老人名叫狂雷道人,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如今摄政王可是如日中天。而今,且不,他狗仗人势,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自身的实力,也绝对可以在赤炎国内排进前二十的存在,除了一些镇国大元帅和几个躲在深山里的老妖怪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然而,此刻,道人就这样如同一只死狗一样的躺在了地上。众人反映过来一以后,再细细的看了看大阵,惊讶的发现大阵口竟然有一个大口。天呐,众人都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远古传下来的灭世狂雷阵竟然就这样被毁了,这个大阵以前可是杀过天神的。就在众人不敢相信的时候。在城郊的一处古庙里,一名黑衣男子,从乾坤袋里将胡慧和胡韵从袋中放了出来,然后就欲转身离开。/p
“感谢恩人救命之恩,乞知恩人大名,以图来日为报。”一向强势泼辣的胡慧在又一次历经生死的考验后,也不得不低下头来。/p
“不必了,两位公主在外切不可暴露身份,切不可再回皇城,好自为之”黑衣人冷冷的下一句话,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就转身离开了。胡韵看了看失魂魄的姐姐,也知道姐姐心里在想些什么,便跳到姐姐身旁,用双手抱住了姐姐道,“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姐姐,你知道吗?刚刚我在那位大哥的胸口看到了一条青色的龙”/p
“妹妹,你的可是真的”胡慧激动的抱紧妹妹道。/p
“姐姐,你能不能轻一点,脖子都快被姐姐拉断了,难道姐姐忘记了妹妹有紫光瞳吗?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用,可是刚刚一不心就把大哥的身体看了个透”/p
“妹妹,对不起啦,姐姐刚刚太况下行驶帝王权,只是他们的生命灵魂却都被帝王用一种远古契约约束着,使得他们不敢有半分越矩。而最近几百年来,国家渐渐太平,人们渐渐地也把影龙卫给忘了,但他们却在人们遗忘的黑暗里越来越强大。此刻,想到影龙卫的胡慧开心极了,毕竟影龙卫现在还能出现救他们就明父皇还很安全。而父皇叫她藏起来,不要出现,她就不回去好了,反正她还不想回去,正好和妹妹在外面好好玩呢。/p
“那接下来,姐姐要带着韵儿去哪呢?”/p
“走,韵儿,姐姐当然是要带韵儿去这个世界最好玩的地方玩啊”/p
“好啊,姐姐,我们走吧,姐姐一定知道外面都有些什么好玩的,姐姐,最厉害了”/p
“谁他妈呀,又吃了没事,在这里,吵死了,还让不让大爷我睡觉了”不知从什么时候黑大帅已经来到了古庙中,并且在庙中睡了下去。而他醒的时候也恰巧只碰到了两个老熟人,其实也不是影龙卫没有发现他,只是一切,都早已被人在默默的安排,而所有的一切都按照着那个人的计划进行着,只是除了发生在地道中的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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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与你同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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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到哪都能看见你这个东西”/p
“哦,是这样啊,我也觉得很奇怪,莫非是你喜欢上我了,所以我去哪,你都跟着我,你也真是不怕累啊,能不能有点志气,有点尊严,有点自知之明,矜持一点,虽然我长得是帅的过分了点”/p
“去死,就你长得和粪一样,我会喜欢你,我就算喜欢一条狗也不会喜欢你”/p
“哦,好像是这个样子哦,人家都鲜花要插在牛粪上才好看,怪不得你会喜欢上我了,可是我不喜欢你,你就只能喜欢狗了,真可怜。”黑大帅,叹气的摇了摇头,无限可怜与无辜地看了看胡慧。胡慧看着黑大帅,哀怜的神色,再想想自己的身份,气便不打一处来。一旁的胡韵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就好像两口在吵架一样,一份满心期待的样子,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是真的打起来就好玩了。/p
“去死,死变态”,愤怒的胡慧全身变得赤红,妖艳的脸颊也在极度的愤怒里变得冷艳凌厉,一团火焰透过眼角的视网膜在瞳孔的深处熊熊燃烧。“去”,一个巨大的火球伴着极高的温度袭向黑大帅,使得两人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扭曲,就在火焰离黑大帅很近的时候,一朵白色的云朵从黑大帅的耳旁飘出,将黑大帅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使得他与周边的高温隔绝开来。而这朵奇怪的云朵,也是拜胡慧所赐,胡慧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内心也不免升起强烈的挫败感。从到大的她,从没体会到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反抗的意味也不知道被人当面打败的羞愧。因此,此刻的她,心中百感交集,自信与优越感的折磨,使她异常难受。她不相信在她的国度里,同龄的人还会有人比她更优秀。其实,这些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比如她的皇兄,现在的实力就可以虐她两条街了,只是一直顾忌她的身份,所以才一直迁就她,装作一副不堪一击的样子,而黑大帅的实力具体有多强,他自己也不知道,至于他的岁数,已经有几千年了,只是样子还比较年轻,所以看起来比较。或许,使她更难过的不是她的实力不如别人,而是此刻,她的地位已经不再想以前那样尊贵无比了。可是谁又能谁高贵或者谁卑贱呢?谁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子或公主呢?谁又会成为未来的国王或女王呢?可是,国王或者女王就高贵吗?他们的血液和灵魂都和雪花一样洁白吗?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带着芳草的芬芳吗?/p
胡韵看着愤怒的姐姐,也看了看一副满是不屑的黑大帅。便尴尬的打趣道:“姐姐,姐夫,你们两口还真是不打不骂不想爱啊,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啊,真是羡慕死妹妹了,要是有个人可以天天给我打,给我欺负就好了”/p
“妹妹,你要是也喜欢我,你也可以出手哦”黑大叔戏谑的抬了抬头。/p
“好啊,姐夫,可是我不喜欢姐夫哦,那我就替姐姐出手了哦”/p
一道紫色的冰箭带着肃杀的寒气,尖利的刺向黑大帅,空间在这一刻也凝集了下来。可是黑大帅却仿佛看也不看一般,无所谓的对着胡韵笑了笑。一刹那间,无比锐利的箭便要就要穿透黑大帅的胸膛,冰冻他的心脏,黑大帅依旧傻傻的笑着,在他心里他有无比的自信相信胡韵不会伤害他,虽然他不知道这股自信来自哪里,可是他相信,就像相信明天的太阳会出现一样。/p
然而在下一刻,他的笑容却凝固在了眼前的空气中。他的自信与相信也只是变成了他自己的相信,冰冷的紫箭,带着绝望的温度穿过了他的心脏,带走了他所有的幻想。他依旧笑了笑,带着凝固的脸庞倒了下去。胡韵看着此刻的黑大帅不知道该些什么,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黑大帅会倒下,会没有任何防备的被她给伤害,也不知道此刻倒下的他,或许这一次在这个地方倒下过,就再也不会爬起,就再也不会相信。胡慧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妹妹呆滞的脸颊,气氛也就在这刻,变得奇异而凄凉。/p
“姐姐,他怎么了”这一次,胡韵,没有再叫他姐夫了,也没有开玩笑了,身子里的冷傲浸透到了每一寸骨骼的深邃里。她不在乎眼前的这个男子会和她有怎样的关系,她甚至不屑于与他为伍,她只想做自己的仙女,只想快乐的做自己的仙女,拥有一个国度的庇护,和姐姐的疼爱。/p
“没事的,妹妹,他那么厉害,你怎么可能伤害到他呢,妹妹,我们走吧”胡慧带着种种不出的苦楚对妹妹道。她不知道黑大帅是否真的有没有受伤,也不想过问些什么,只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真的不想再理他了,哪怕是一刻,她都不想和这个陌生的男子有任何的瓜葛。因为她高傲的心不允许受到一点点的冷与挑衅,她是女王,所以这个世界与必须尊崇女王的准则,以她为尊。黑大帅寒冷的倒在地上,冰冷的箭刺穿了他的心脏,冷却了他的心跳,他停止了心跳,停止了思考,困倦的闭上了双眼。/p
“大黑,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你不能睡去,你不是过要永远保护我的吗?你怎么能抛下我睡去呢?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此刻,在黑大帅的脑海中,一个声音不住地在敲打着他的灵魂,他不知道这股呼唤来自哪里,只是他知道有人一定在世界的另一个角呼唤他,等待他。一股热流在这样的呼唤里,渐渐地累积,很快也从他身体的各个角流向他的心脏,他的心脏很快也就温暖起来,跳动起来。只是,从今以后,这颗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不再是因为这个国度,而是为了在另一个世界等待他跳动的人。/p
摄政王府此刻也是风起云涌,两名少女在一众皇城势力的眼皮底下被人劫走,而且狂雷道人也因此身负重伤。虽然消息在宫城里已经被彻底封锁,但不少知情人在心里还是感到了恐惧,恐惧皇城在这场浩劫里,将会不复存在,因此,一个繁茂的国度,便面上看起来繁荣昌盛,然而不少权贵却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谋划着出路。最过于担忧的人莫过于胡枫了,他实在想不通,在这样一个国度里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他不知道到底是谁有如此的实力和胆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赤炎国的皇宫动手,然后再莫名其妙的消失,那么也就明有人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随时取代他的位置,只是那个人和那个势力不屑于这么做而已。此刻,手握一个王朝的他也感到了自己的卑微,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于是他想到了抱团取暖。想快点将这个国度掌控下来,想快速的得到个多势力的支持,以及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然而要做到这一些,光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要得到外来势力的支持,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便在他的心里开始酝酿。/p
古庙外,十几个黑衣人,随着黑夜潜进了庙中。十几把飞剑疾速的穿过古庙的破败的窗户,每一把剑都带着无尽的煞气和寒芒无比凶狠的刺向了胡慧和胡韵,惊慌的胡韵赶紧祭出一道冰墙,试图阻挡前行的利剑,可是厚厚的冰墙,却只能无力的留下十几个锐利的剑孔。胡慧也迅速的祭出了一道火之屏障,利剑利剑狠狠地砸在火之屏幕上,“咣咣咣”,无数的火花在一瞬间便绽放了开来,将整个古庙照的一边惨白。可是纵使是在这般猛烈的冲撞下,古庙却丝毫没有受到一点点的破坏,只是波澜不惊的看着这一切。火之屏幕在黑衣人的不断攻击下,越来越稀薄了。黑大帅看着前方的两姐妹,也不去想她们是否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摆脱危险,一种大男子主义的心理怦然涌上心头。暗暗的叹了句,“算我倒霉”。便将自己的白云从耳际召唤了出来,然后,潇洒的将胡韵两姐妹带了出去。十几个黑衣人也没有去追,转身便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p
“死变态,你又跟着我们干嘛,烦不烦,还不快滚”胡慧强势的看着黑大帅耸了耸肩。/p
“你叫我滚我就滚,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再,要滚,你滚吧,现在,这是在我的晶莹雪上”黑大帅看到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中也是不悦,行走在云端的他,看着自己的白云,晶莹剔透,又是雪花般的纯洁,便胡乱地给它取了一个诗意的名字——晶莹雪。从此以后,这朵叫做晶莹雪的云,将会伴随着他渡过漫长岁月。/p
“对啊,这是在你的破云上,我们走,妹妹,我们走”/p
“姐姐,我们去哪呢?大叔,刚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来日我和姐姐一定会回报你的”胡韵尴尬的对着姐姐和黑大帅笑了笑。/p
“哼,回报就算了,你们身上现在也没有我看得上的东西,好自为之”黑大帅冷冷地道。/p
“恩人,现在我们是没有,但是如果姐姐登上皇位,重回宫城的话,相信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p
“哦,那是不是可以帮我找到一个人,并且帮我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p
“当然可以啊,皇宫里面的通天镜可以看到天底下所有的人,轩辕箭八箭合一可以带你穿越时空”胡韵淡淡的笑了笑,然而这笑容里却省略了很多内容,其一是通天镜必须要求八种皇族血脉共同激发,其二,八箭分别在八个不同的国度里,也就意味着,黑大帅所的想法成立的前提就是要使得八国统一。虽然,此刻的赤炎国国力强盛,但假使真的要统一八国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否则也不会过了一千多年,也还没有完成。而胡韵这么,也是考虑到两个原因,一是此刻的她真的很希望有个人保护,二是她们现在想得到失去的一切,必须要尽可能的利用周边一切强大的力量。而此刻在她们身旁一直深不可测的黑大帅,正好是她们最好的选择。/p
“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黑大帅也不傻,知道胡韵话里行间的意味。反正此刻的他也无处可去,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现在有两个美女能陪着自己,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虽然她们的高傲使他很不悦。/p
“呃,其实你也不用做什么,就是保护我和姐姐到我们见到父皇为止”胡韵笑了笑,天真灿烂的脸颊,惹动的没有人会想到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于是一行三人便在莫名巧妙的关系里达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约定。/p
“两位姑娘,现在我们去哪啊?”/p
“随便啦,你想去哪就去哪吧”胡慧没有主意的了句,此刻的她,内心很复杂。去那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在走就好了,只要能动就好了。一行三人便踏上了一条不知道目的地没有方向的地方。而等待他们的路,也注定会很难很难,无数的风波,在或明或暗的地方,汹涌澎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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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头换面入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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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风吹了多久,云飘了多久,时间过了多久。穿过千山万水后的三人,如同远行的蒲公英般,降到一个宁静的湖泊旁。在这里,天很蓝很蓝,使得深邃的湖水被染得更深邃幽凉了,云很白很白,好似是无数调皮的绵羊跑到天空睡觉去的一般。而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零星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儿竞相开放,好一派生意盎然的样子。/p
“姐姐,这里好美啊,我们在这里住下好不好?这里可比皇宫好玩多了,姐姐,我不想回去了”/p
“姐姐也想静静地和韵儿在这里啊,可是,姐姐要先去找到父皇才能陪韵儿一起住在这里”胡慧看了看湛蓝的湖水,在水中,妹妹的的两个酒窝就像湖里泛起的微波般荡漾,粉嫩的皮肤也总是耐不住风吹一般的令人想拿捏一番,看着看着,她竟然发起了呆,她在想上天是个怎样的家伙,怎么可能造就像妹妹这样可爱动人的人呢?她在想,妹妹这样的一个家伙,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嫁给别人,是不是也会老去?是不是慢慢的也会长满满脸的皱纹,暗淡的老去。可是转念的她,一想到自己,心里便莫名的颤了颤,再想到而今的处境,一种悲伤便涌上心头。/p
“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怎么了,韵儿,不在这里住了,韵儿,陪姐姐一起去找父皇,韵儿,陪姐姐去找父皇,姐姐,你快醒醒啊”在胡慧发呆的时间里,胡韵惊讶的看着石化的姐姐,心里也是一紧,从到大,她还从没见过姐姐这样这样的呆滞。便担心是自己的顽皮使姐姐生气了,看着姐姐一脸的死气,她真的怕了。于是不住地叫唤姐姐,渴望姐姐原谅她的玩笑,原谅她的的自私。可是她却不知道,姐姐只是发呆了。而在姐姐的心理,也在就不把她当成一个女孩看了。/p
“啊,恩,韵儿,那我们一起去找父皇吧”/p
“可是姐姐,黑衣大叔,好像告诉我们,叫我们离皇城远点呢,而且上次在宫城里,还有很多人想要欺负姐姐呢”/p
“那我们就先去皇城附近吧,韵儿不是一直都想去宫城外玩玩嘛,姐姐,这次就带韵儿,好好去宫城外玩玩好不好?”/p
“好耶,好耶,姐姐,最好了,姐姐,一定要带韵儿去吃最好吃的东西,去玩最好玩的东西”胡韵兴奋的抱紧了姐姐。/p
“好的,韵儿,那韵儿可要好好听话哦,什么都要听姐姐的,不要乱跑哦”/p
“恩,韵儿一定会好好听话的,姐姐,我们走吧”胡慧两姐妹忘我的诉,拥抱与幻想,完全把一旁的黑大帅给屏蔽了过去,就在这时黑大帅淡淡的了句,你们这么漂亮与奇怪的出去真的合适吗?/p
胡韵和胡慧这才平静下来认真的看了看水中的自己和黑大帅。在水中,两位祸国殃民的佳人长着一对绚烂璀璨的大翅膀,而黑大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翅膀隐藏了起来,一身华丽的外衣也自然地换成了担夫的粗麻大布。她们暗暗地想了想,“这样出去,确实太过于招摇了,不过没想到,那个死变态,还真是天生有一副做担夫的样子,于是她们很快也将自己的翅膀藏了起来,并且换上了一身普通村妇的衣服。这下她们相互笑了笑,“姐姐,我们去做村姑吧。”胡韵嘻嘻的笑了笑,“好啊,哪里来的俊村姑,敢问村姑芳名何许,年方几许,家住何方”胡慧调戏的用食指轻抚着妹妹的下巴,使得妹妹不住地傻笑。/p
很快,胡韵便意识三人也该取个名字和身份了。于是三人便分别取了一个代名,胡慧唤名古灵,胡韵唤名月儿,黑大帅唤名独孤梵天。解决了名字的问题后,三人很快在身份上也达成了共识,独孤梵天变成了胡慧和胡韵的兄长。在路上,三人便称,兄长带着家中的幼妹一同去皇城投奔亲戚。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三人变相互笑了笑,起身在晶莹雪的带领下,很快便在皇城几百公里外的一处城郊下。/p
“别跑,站住”只见一群官兵骑着马正在追赶一个仓皇而逃的麻衣老人,麻衣老人在他们的追赶下气喘吁吁,眼看也就要被一群骑兵的铁蹄践踏。/p
《千山暮雪》/p
“大胆叛贼看你往哪跑?还不跪下束手就擒”一记长长的铁钩穿过老人的膝盖,使得奔跑的老人,痛苦地跪了下来。这时,一群追赶的骑兵也迅速的围了上去,很快就把老人围在了中间。老人无助的看了看围在他周边的骑兵,随即阴狠的笑了笑,“你们不就是想要圣皇令吗?做梦去吧,我做鬼也不会给你们这群走狗,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去见先王吧。”罢,老者,迅速的倾尽所有气力将一生的修为集中于丹田之内,他的脸也在这一刻变的通红,随即绝望与解脱的笑了笑,“都给我去死”。“不好,速退”骑兵的首领迅速的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大声对着周边的士兵疯狂的吼道。可周围的士兵却只能只能惊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老人膨胀的躯体继续膨胀,然后惊慌的等待着死亡。/p
“冰雪凝”,一道冰雪禁锢在所有人紧张的间隙里,偷偷地袭向了老者,在老者准备要自爆的那一刻,将老者暴力的封印在冰雪世界中。众骑士这才缓过神来,并且意识到,在他们的身旁,有三道陌生的身影。/p
“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处,刚刚可是你们出得手?”为首的将领看着打扮朴素的三人,疑惑的问道。/p
“我们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为何出现在此处,你没权知道”古灵冷冷地道。/p
“大胆狂徒,见了我们龙骑卫还不跪下,尔等,竟还敢口出狂言,看来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将领身旁的一个副官,提着长枪就像古灵刺了过去。可在下一刻,他的长枪却抛向了天空,而他,则已经变成了一个狂吼的火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一众骑兵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不敢相信在上一刻都发生了什么。身为新皇坐下第一军团,一直以来,他们都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光,举手投足间高贵的剥夺着他人的命运,何曾受过这样的虐杀。然而在下一刻,他们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带头的首领,连忙大喝一句“撤”,众骑士便如同一只只从地狱里重获新生的恶鬼般没了命般的逃窜。可他们的马还未来得及走的时候,就已经被月儿的冰之屏障锁在了一方冰雪世界中。于是一群人便绝望的坐在马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p
“姐姐,这群人怎么处置呢?”月儿翘了翘嘴,淡淡的看着屏障内的人道。/p
“先就这样吧,先把那老头放出来吧”古灵原本也没打算救这老头并与这群官兵为敌,可是在她听到老人出他知道圣皇令的下之后,她的内心也不免颤了颤。因为在赤炎国的军队中一共有八支军队,七支军队位于国土的七个方位,守卫着祖国的边疆安定,一支最为强大的中央军位于皇城之中,保卫着国家的安定,在这八支军队中,每一支军队都拥有一块圣皇令,每块圣皇令直接管理着一只军队。可以这么,拥有一块圣皇令也就相当拥有了一支军队的支持,因此赤炎国的历代君主都把圣皇令和圣皇令的持有者看得很重,也正是因为如此,掌管圣皇令的人,每个五年聚会调动一次,而每个掌管圣皇令的人,都必须是皇族的人,并且他们的长子都在皇宫中成长。现当今,中央军越来越强大,边疆军却不知由于什么原因在日渐削弱,而掌管中央军的人,正是胡王的第十七子花魂。当月儿正准备将冰雪中的老人释放出时,冰雪却被被冰雪下的老人给直接吞噬了。这使得月儿震惊不已,她对自己的寒冰的恐怖程度可是相当自信的,然而却在一瞬间被一个不见经传的老头给吞噬,使得她对老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p
就在月儿震惊的时候,白发老人恭敬地道:“在下,千山暮雪,是前北海阑干元帅,承蒙各位相救,待老朽他日伤愈,必定前来相报,敢问恩人如何称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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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狼烟》/p
“见过千山暮雪将军,我乃胡王第十三女,胡慧”胡慧恭敬的看着八大元帅之一的千山暮雪,随即催动龙皇血脉,一道绚烂的龙皇令带着无上的尊贵,随即出现在她的额头。/p
“属下,见过殿下,没想到公主殿下你还活着,赤炎国终于有希望了”千山暮雪老泪纵横,一时不能自已。/p
“老将军,请起,赤炎国都发生了什么?”/p
“殿下,胡王陛下已经仙逝了,定王乘机篡取王位,现在已经和冰雪国,黄莽国狼狈为奸,迫害朝臣武将,千面妖将,羿日九天,北岛凌云三位将军都因为不服从定王的统治,已经以身殉国了,老臣现在也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所幸苍天有眼,能让老臣死前见到殿下,老臣死而无憾”千山暮雪无比悲痛地道,蓝色的泪水滴在泥泞的尘埃里,流尽了一生的光华,化作了晶莹的钻石。此时的赤炎国失去了往日不可一世的繁华,失去了君临天下的气势,在内动乱不止,在外勾结邻国瓜分剥削百姓的血肉,使得一个强大的国度正在一点点的走向败,纵使是一生纵横沙场的男儿,面对家破人亡也不禁泪如雨下,谁“男儿有人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或许人们都觉得赤炎国要败了,可是一场风波正在它的深处酝酿,接着将会席卷整个八荒大地,将会带着它数千年的沉淀和隐忍,在世人面前彻底的爆发。此刻,在八荒大地的各个角里,隐藏着的势力都开始活跃躁动起来,星辰,日月也失去了往日的规律,变得阴晴不定,星象乱位,万物惨淡。在黑夜的笼罩下,无数的命令从赤炎国的黑色森林里隐秘的传往四面八方。/p
“老将军,忠肝义胆,天地可鉴,赤炎国能有老将军这样的人,真乃国之大幸,老将军,放心的去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光复赤炎国”古灵坚定地看向千山暮雪,带着崇敬与无奈看着老将军的气息一点一点消散。/p
“殿下,不必为臣难过,老臣一生能为国捐躯,足矣,这是北海阑干的圣皇令,还望公主收下,另外,其余三位将军的圣皇令在天外村百里长弓手里”千山暮雪微笑的闭上了双眼,“一将终成万古枯”,现在这位老迈的将军散尽的人生的光华之后,安详的去见他的部下了,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又可以继续重生叱咤风云了。古灵结果圣皇令,千山暮雪的身躯便被风一点点吹散在天地间,将取之于天地的能力再一次还给了大地。此时,赤炎国七月的天空羽流觞,大雪安静的覆盖了这个火红的国度,使得一生没见过雪花的赤炎国人无比的好奇,可是寒冷伴着极寒也使得无数的人们在绝望里带着美好的梦想洁白的死去,他们惟愿来生生活在一个和平,安定,富足,和谐的国度里。/p
古灵,看着远处一片洁白,不禁跪了下来,任积雪将她一点点掩埋,口中诵道“一生戎马兮为将军,南征北战兮取功名,二十离乡兮走边疆,六十归来兮去天园,何处有幸兮慰我忠魂,愿极乐园兮净土芬芳,”。月儿,不忍心看着姐姐失,走到一旁,看着地上几颗蓝色的晶莹钻石,在雪地中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这几颗带着寒气的石头带着千山暮雪一生的修为和记忆遗留在了这个世界,她心的将三颗石头放在手心,用一块白色的细绢包裹着,然后投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独孤焚天,则像极了一个老头一般,冻得不住的发抖,他就是一个这样奇怪的人,一个和凡人最像又总是不平凡的存在着的人。“哎哟妈呀,好冷啊,美女,能不能借几件衣服穿穿”/p
“好啊,可是哥哥你真的敢穿吗?”月儿坏坏的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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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深处有洞天》/p
“哦……,我很期待哦,月儿妹妹的霓裳穿在我身上应该挺帅的吧”/p
“怎么会有你这么自恋的人”古灵皱了皱眉,十分不悦的撇了撇独孤梵天。/p
“好啊,那月儿就给哥哥穿好了”随即,月儿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件粉色的长裙,双手捧着递到独孤梵天的手中,独孤梵天也毫不客气的穿在了身上。唯见一魁梧男子穿着一袭粉丝的长裙,伴着大风的呼啸,裙袂在风中翩翩起舞,尽显一番独特的红尘韵味。把一旁的古灵和月儿看的笑语盈盈。/p
“好了好了,该上路去天外村了”在一番玩笑过后,古灵严肃的道。/p
“可是古灵妹妹可知天外村在何方?可知如何前去天外村?可知天外村一行会发生什么?”独孤梵天冷淡的在一旁打趣道,对于这个莽撞胡闹的公主,他的好感渐渐的少了,可是他现在总是会觉得和这样一个讨厌的人做对是一件很快乐的事。/p
“不知,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去找”/p
“那现在我们走吧”/p
“等一下,难道姐姐你们忘了千山暮雪留下的三滴眼泪吗”月儿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心的取出一块白色的细绢,三颗晶莹剔透的蓝色钻石散发着璀璨耀眼的圣洁之光。三人认真的打量着这三颗石头,一时之间,除了觉得石头很耀眼璀璨外,也看不出个什么缘由来。/p
“不如我们三个人,用我们的神识融入这三块石头中看看个究竟吧。”古灵难得平静的低语道。“好”三人很快达成了共识,于是每个人分寄出了三道神识融入三块石头中,石头中的奢华与缤纷多彩使得三人无比的震惊。两旁的道路上,一株株蓝色的参天碧树上结满了无数光芒夺目的蓝色樱花,一条蔓延不断的溪流淌的不是涓涓细流,却是无尽璀璨的蓝色宝石,一望无尽的冰雪世界里,也满是点缀着各种花鸟虫兽,奇山怪石。在短短的震撼之后,无尽的寒意很快也将三人的神识给笼罩,三人无奈的从身体的抽取更多的神识和灵魂来抵御这彻骨的严寒,很快三人的灵魂和神识便完完整整的从身体中被剥离了出来抵御这严寒,但彻骨的严寒还是使得三人分散的灵魂和令识有些不适,于是三人便商议是否把各自的神识与灵魂合而为一,然后每个人再在各自所在的石头内寻觅。古灵和月儿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即可以知道所有的石头里的秘密,又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独孤梵天,不屑的表示道自己对这寒冷的破石头不感兴趣,对里面的秘密更加不屑,何况三人的灵魂如果都脱离了身体,他们的肉体在荒郊野外,如果没人保护将会很危险,而且如果三个人都在石头里,如果石头里发生了什么以外,没个人在外面想办法施救,他们也会很被动。于是独孤梵天的灵魂就从石头中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留古灵月儿两姐妹继续在其中寻寻觅觅。/p
“冥顽不化的粪坑石”古灵叹了叹气,对妹妹道。/p
“姐姐,别管他了,我们开始吧,我去左边,姐姐去右边吧”月儿稚笑的看了看姐姐,虽然她什么都觉得姐姐是对的,但她却也觉得独孤梵天的也没错,可是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姐姐怎么做她就会怎么做。/p
“恩,月儿那你要心,发现有什么危险就要赶紧跑出来不要逞强好不好?”/p
“知道了,姐姐,姐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完,两人便向石头的深处走去。/p
《月儿娇卧冰玉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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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谨慎的朝着洞天的深处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在向身体刺来,浑身的疙瘩也尖锐的如同一根根细刺一般,颤栗的抵御着周遭的寒意。而位于左边的月儿相比之下情况就好多了,因为自身原本就是玄冰之体,虽然也和姐姐一样失去了所有灵力,但此刻的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反倒觉得无比的舒服,周遭的也慢慢地一点一点向她汇聚,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一样,能源源不断的吸收四周的寒气,很快身体里便感觉又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积聚。/p
看着满世界的冰川雪海,月儿的心里有着难言的欣喜。一路上左瞧瞧右看看,边走边和路旁的冰狮,冰龙玩耍。虽然这些庞然大物都和万年的冰山一样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不能动弹,但月儿总是觉得他们都还活着一样,总是喜欢抱着他们的大腿和他们讲起各种各样的趣事,也告诉他们,她有一个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漂亮的姐姐,仿佛她们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也会和她一样高兴。玩着玩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相信这是目前为止她看过的最大最漂亮的的宫殿,宫殿的大门,高入云端,一根蓝色的水晶,从大门的中心处直插云端,大有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气势,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位君王才有资格居住在这样的宫殿里,月儿在一番夸赞之后,便虔诚的一步一步向着宫殿内走去。/p
“姐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月儿欣喜的走到一处宫殿内,便看到了姐姐正瑟瑟发抖的坐在宫殿的一处玉床之上。可是此时的古灵却没有回答,双眼惊恐的望着前方的冰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月儿来到姐姐身旁,便察觉到姐姐的异样。/p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不要抛下月儿一个人在这里,月儿一个人好怕好怕啊,姐姐,姐姐,你快醒醒啊,姐姐,姐姐,”月儿惶恐的抱住姐姐,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散,一颗颗清脆的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响个不停。可是古灵还是没有醒了过来,冰冷的身躯也失去了昔日的气焰,变得异常惨白。月儿拥抱着姐姐冰冷的身躯,她发现此刻她的心更加的冰冷了,仿佛万重冰山重重的封印过一样,心也变成了冰冷的寒石一般,凝固,阴寒。“姐姐,月儿,一定不要失去你”,月儿坚定地道。随即也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冰天彻底的寒意将古灵包裹在其中,古灵身体中的寒意也一点一点的被拉扯了出来。月儿,欣慰的看着姐姐渐渐红润的脸庞,笑了笑道,“姐姐,月儿,终于可以保护你了,姐姐,月儿好累,先睡一下了,姐姐,你要在月儿睡着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哦”,月儿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血脉之力,化作了一道冰之屏障代替自己守护着姐姐,便沉沉的躺在了姐姐身旁的白玉床上,她自己都不会知道她这一睡,睡了足足数十年,等到她醒来的的时候,她身边的人大半都已离去,她的姐姐也离她而去,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宫殿等着她一个人去守护,只是在这个沉睡的季节里,她做了一个很奇怪很漫长的梦。/p
《蟾光如有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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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憔悴的睁开了双眼,之前的恐惧历历在目,使得她在惊魂未定之余,便迫不及待的渴望逃离这座带着她无尽噩梦和耻辱的宫殿。就在两天前,古灵怀着无限的憧憬来到这座宫殿,当她踏入这座宫殿的时候,四周惨淡的静寂,就连雪花飘的声音都能被清楚的知晓。古灵轻轻地蹑着碎步,慢慢的走向矗立在大殿中的冰柱,生怕自己的声响会使得大殿崩塌一样。命运也许就是这样越是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一样,大殿竟然在她的碎步里抖动了起来。/p
起初还是如同微波轻抚,到了后来就变成了惊天骇浪了。古灵惊恐的想寻找一个地方躲避一下,便看到了大殿的一旁有一处玉床,于是便趴在床沿下躲了起来。这时,大殿却突然安宁了下来,紧接着从石柱中走出了一个狂莽大汉,二话不,就将地上的古灵扔在了冰床之上。“美人,这么心急啊,才刚来到我的洞府就想上我的床啊”狂莽大汉猥琐的看了看古灵,戏谑的道。/p
“死老蛮,滚,我宁死也不想看见你这张恶心的脸”/p
“妞,还挺倔的嘛,大爷,我就好你这一口,待会儿大爷好好恩宠你”/p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赤炎国的殿下,你胆敢动我一根汗毛,整个赤炎国都不会放过你”古灵见恶汉,执意不肯放过自己,就拿出自己的身份来恐吓对方,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有所畏惧。/p
“哼,什么狗屁王国,在这里,老子就是国王,什么都是老子了算,不如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做我的皇后好了”/p
“要我做你的皇后也是可以的,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古灵,淡淡的道。/p
“美人但无妨,孤一定尽吾所能满足美人”狂莽大汉也不知在哪学到的一道辞和气势,此言从他口中一出还真有些霸者之气。/p
“好啊,那你就先陪我一起出去见见我父皇,经父皇大人同意后,我再来你的宫殿做你的皇后如何?”/p
“这有何难,不如美人先和孤共度这良辰美景后再去见你父皇可好?”接着狂莽大汉大手一挥,宫殿便消失不见,冰玉床上的古灵和狂莽大汉来到了一边芳泽之地。只见此处,一轮明月,播撒着耀眼的清辉,亲吻着世间的万物进入沉沉的梦乡。古灵从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圆润明亮的月光。月色下的大地,英缤纷,芳草鲜美,一树一树的樱花竞相开放,微风吹过,整个天空都弥散着馥郁的芬芳。一瓣一瓣的樱花缓缓地飘零在不可触及的远方,仿若尘世中不食香火的花仙子般在尘世中做着生命最后的绚烂。古灵想不到外表粗鄙的大汉竟会有如此的心境,不禁感叹起来,心里的鹿也跳红了粉嫩的脸颊。/p
“美人你看此处如何,前方有一楼台亭阁,美人可否赏光同往?”古灵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也不好打破着唯美的画面,便默许的点了点头。“蟾光如有意,应上玉人楼”,大汉与古灵缓缓地登上楼,在一榭亭台相对而坐。月光带着一瓣一瓣飘零的樱花洒在古灵的肩上,映照着玉龙杯中的绝美容颜,使得杯中的美酒,尚未把人陶醉,就先把自己陶醉了。大汉一把端起酒杯,微笑的对着古灵道:“美人,可否与孤杯酒告明月?”古灵用纤纤玉手托起了酒杯,大汉微笑的看着此刻的古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却惊讶的发现古灵杯中的酒影依旧将古灵的脸烙印在杯酒之中,不禁大为感叹。古灵此刻也警惕的注视着大汉的一举一动,经历了风风雨雨,此刻的她,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女孩了,趁着大汉一不注意,便将杯中的酒藏进自己口中的储物空间内。大汉看着古灵把酒喝入腹中,淫邪的笑了笑。/p
“美人,该睡了”大汉大手一挥,一张白玉床便出现在古灵的跟前。大汉摆了摆手,一手将古灵放在了白玉床上。然而大汉对床上的美人却并没有多少兴趣,只是从嘴中吐出一口白色的玉鼎,然后阴冷的笑了笑,多好的一尊人蓄,就交给你好好享用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突破通天境,打破这禁锢了我上千年的镇妖柱了。起大汉此刻的遭遇,和现在的境界,也不得不是惨烈无比。/p
在数千年前,轩辕箭一分为八,大地也由一为八,巨魔族也得以统领一方土地,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巨魔过便遭到天神降灾,负气受伤的蚩破天便与带着轩辕箭潜逃,不过此刻天神已经来到他的跟前,想要将他诛杀,他也只能誓死一搏,用轩辕箭化作的大刀向前劈去。天神轻敌,随意一挡,结果遭受重伤,一只巨手被强行砍了下来,天神痛苦的躺在了自己金黄色的血泊里。其余天神见此,无比震怒,一齐使用灭世大阵攻向蚩破天,蚩破天绝望的看着袭来的大阵,不甘的闭上了双眼,他知道他千辛万苦得来的一切都将要失去了,他无力去抵抗命运对他不公的安排。可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只是被困在了大殿的镇魔柱中,修为也由破天境一下子跌到了御风境里的惊蛰境,于是便大喜过望,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一息尚在,一切便还有希望。“惊鸷之日桃始华”,在御风境里,惊蛰也即意味着境界将如满树的桃花一般将迎来一个大爆发时期,可是在镇魔境中的蚩破天,周边完全没有什么土质元素供他修行,然而天无绝人之路,蚩破天在自己的储物空间内发现了他之前修行的九龙乾坤鼎,于是他便凭借此鼎吸聚洞中的寒气修行。可是由于他自身元素属土,却强行修行水行元素,身体也不断的要遭受着各种痛苦的反噬与折磨,经过无数次的痛苦挣扎和漫长岁月,蚩破天终于熬到了大寒境,可以自由出入镇魔柱,却摆脱不了镇魔柱的牵制,而走不出这所庞大的宫殿,于是无所事事的他,便在这所宫殿内四处游荡与修行,也发现了这座宫殿的许多秘密,也知道自己想走出这座宫殿必须要达到通天境。他时时刻刻的想走出这座寂寞凄冷的宫殿,因为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和一点生气,他感觉到自己活着就像死了一样,他想念着自己的国度和臣服于他的子民。然而经过了几十年的努力挣扎,他就是达到不了通天镜,也没能走出这座宫殿,很多次努力和失败后,他都想放弃,最终也确实放弃了。/p
可是当古灵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开始,他又看到了久违的希望,他相信一般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这所宫殿的,也许把这个姑娘献祭给九龙乾坤鼎他就能突破,进入通天镜了,所以他就想尽办法的想将古灵献祭给九龙白玉鼎,可九龙白玉鼎毕竟也是远古的圣物,献祭之物必须要心甘情愿才会被它炼化,因此也就有了之前的一幕。而起大汉蚩破天的修为也是一个魔族的传奇。蚩破天天生悟性极高,为人勤奋,经过数千年的修炼,终于脱凡超俗,踏入武道巅峰中的破天灵境,因此也就取名蚩破天。而在这片大陆中,境界也没有经过太多的细分,修行之人,境界总过就是不过就是三等,最下面的是御风境,达到御风境的人,就可以御六气而行,乘天地之便,修行也就可以于天地间的道气元素相融,从此便也入了修行的道路,生命与体质都会得到极大的改变。御风境下,细分又可以分为二十四个等级,五个类别。二十四个等级分别是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满、芒种、夏至、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雪、大雪、冬至、寒、大寒。其中又以立春,大暑,大寒为三大瓶颈。立春:立春之日东风解冻,人体的道脉得以疏通,也就意着一个凡人,从此具备了修行的资质,踏上了修行的大道;大暑:大暑之日腐草为蠲,则俗胎如同腐草般去除,意味着修行之人真正的得以脱胎,在这一过程中,修行者人也遭受肉体的凝练摧残,最为痛苦;大寒:大寒之日鸡使乳,则修行之人得以重塑,从此彻底的脱胎换骨,真正的变成一个修行之人,参悟适合自己的道术。这个时候每个修行者就会根据自己的体质选择金木水火土中的一种道法进行修行。而之后再经过漫长的修行领悟,突破大寒境直上通天镜,再根据个人造化,冲击武道之巅的破天灵境。/p
“哈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出去了,巨魔城,你们的王要回来了”蚩破天,狰狞的吼道,仿佛此刻的他已经突破了天灵境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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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皇令vs九龙乾坤鼎》/p
蚩破天疯狂的看着古灵,恨不得一口就将这个女娃吞入腹中,可漫长的痛苦等待告诉他,唯有将这个女孩彻底的炼化在九龙乾坤鼎中,他才有一线生机突破御风境到达通天境。/p
蚩破天邪魅的笑了笑,将自己的灵力全盘不顾的侵入九龙乾坤鼎中。九龙白玉鼎很快,也仿佛鲜活起来了一般,通体散发着鲜活的血色。一道金色的光芒也将古灵彻彻底底的笼罩在其中,使得古灵原本苍白的脸颊更加的苍白无力了。蚩破天看着九龙乾坤鼎一点一点的散发着血腥强横的光芒,狰狞的横肉更加深刻的凹陷了。“妮子,能助本王突破御风境是你的荣幸,待本王出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安葬你的残骸的”蚩破天得意忘形的盯着古灵道。然而,下一刻,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却变了一脸的震惊呆滞与恐惧。“龙皇令,龙皇令,”,蚩破天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他犹记得多年前的一个人头顶也有这样的印记,那就是赤炎国的开创人物胡炎。而当时的他,虽然强大至破天境,但面对这龙皇令的主人,却只能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的俯首称臣。以至于时过境迁,此时,他再看见古灵头上的龙皇令,连连尖叫过后,便失声趴下。/p
九龙乾坤鼎,看见古灵头上的龙皇令后,也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耀眼的光芒渐渐地削弱,一点一点的失去光辉,相比之下,龙皇令的光芒则越发的强盛了。装睡的古灵,此刻也睁开了双眼。双目怒视着蚩破天,仿似换了一个人一般,浑身散发着无尽的王者气概和阴冷果断的杀伐之气。“蛮子,你该死”一道苍老深邃的声音从古灵的躯体里发出,带着无尽的威严和荣耀在空气中久久徘徊。蚩破天也感觉到了多年前熟悉的危机感,但这股危机感却不似往日般强烈,很快他便意识到这不过时残留在龙皇令中的一道魂识,很快便缓了过来。“哼哼,老家伙,你不过是一道残破不堪的神识而已,还敢在我面前逞强,今日,我们便将新仇旧恨一起算”蚩破天狠狠地怒吼道。/p
“不知死活,破”古灵淡淡的了一句,一道强盛的金光从她的额头射出,重重的敲打在九龙乾坤鼎上。一声惊天的轰鸣过后,巨鼎急剧的缩,很快变成了碗大,重重的砸在了蚩破天所制造的结界之上。结界一瞬间,便如同一面脆弱的玻璃镜面一般,被砸的零零碎碎,眼前的花花草草,英缤纷也彻底的褪去,四遭也恢复成了它本来的样子。蚩破天不甘的吐出一口鲜血,悲愤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服,老匹夫,我要和你同归于尽”/p
蚩破天痛苦的燃烧着自己的一半魂识,同时将自己的巨魔精血,献祭给九龙乾坤鼎。顿时,九龙乾坤鼎快速的膨胀,带着无尽血压,狠狠地砸向古灵。一股巨大的旋风和威压一步步的朝着古灵积聚,仿佛下一刻这个瘦弱的女孩就会被这股血海给吞噬。古灵凝重的看着前方袭来的巨鼎,她叹息的闭上了双眼,额头的圣皇令,也带着最后一点光华,彻底的从她的身体中分离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将袭来的九龙乾坤鼎包围了起来。九龙乾坤鼎渐渐的缩,消失在圣皇令的笼罩下。蚩破天痛苦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二话不的逃进了镇魔柱中。龙皇令也暗淡的带着九龙乾坤鼎回到了古灵的身体中,但此刻的古灵,却已经精血枯竭的躺在了身旁的白玉床上。苍白的脸颊也变得和白玉床一样冰冷,毫无血色。大殿此刻,难得的安宁了下来,和之前的和多年一样,无声无息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变化。/p
许久之后,古灵,挣扎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在迷迷糊糊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只是若隐若现的看见了妹妹躺在自己的身旁。她想用力去呼唤她的名字,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会被自己的嘴巴吞了回去,因为她实在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去一句完整的话了。她轻轻的抬起双手,无力的抚摸着妹妹的脸颊,也许是由于灵魂太轻了,她的手心总是无法触及妹妹的鬓角。于是她自己就转念的想了想,“我这是怎么了,或许我在做一个梦吧”。事实上,做着美梦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p
此时的黑大帅也做了一场梦,一闭眼,宇宙就不存在了,一睁眼,宇宙依旧在那走动。他带着怀疑的想,白美到底存在过吗?带着怀疑的想,自己是否存在?至此,他都是孤独的一个人,空空的,至此,他都不知道,相是什么?至此为止,他停止了呼吸,双眸变得一片漆黑。(全剧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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