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章三：烛火 （3 / 3）

发力，那道声音就能彻底从耳边消失，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么做，捏住耳机的手无力地滑。

“不要这么做。”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又猛然睁开，眼白中几乎被血丝完全布满，愤怒此时仅在他的眼中占据了一部分，更多的是扭曲到极致的恐惧。

“不这么做……当然可以。”耳机中的女人轻轻笑着。

听到这句话，fragarach非但没有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心中的希望反而瞬间跌谷底，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然掌握了一切，无可战胜，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多么残暴，最终也只能丧命于iw手下。

但现在，他痛恨自己的弱，甚至比痛恨敌人要更甚！

他不带任何希望地问：“代价是什么？”

“你猜呢，猜对了就告诉你。”对方的声音仿佛猫戏老鼠，只要她愿意，便能把一切都轻松捏在手里。

“要死多少人？”fragarach的声音很冷。

“很聪明呀！”对方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惊讶，“不多……六十万，六十万个不认识的人，绝大多数你甚至一辈子都不会与其见面，他们不存在于你的世界，对你而言他们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就像地上的蚂蚁，死了就死了。你是天命之人，是人类中的贵族，为什么要怜悯一群贱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