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67.北昭篇4(1 / 1)

加入书签

这一日,刘御史不知何事得罪了昭阳君殿下,被他赐了三尺白绫,还了个抄家的下场。

且,刘御史得身死抄家已本就凄惨,且还被昭阳君下令,将其尸身悬于城门之上。

城楼下,不少人驻足围观,城楼下围观的群众只敢低声私语,无一人敢为刘御史喊一声冤屈。

一抹素衣长衫的少年身影出现在人群中。正当那些抄检的兵士,欲将刘御史的尸身吊上城楼时。

温婉和煦的声音响起:“住手!” 素衣若雪,温雅娴静的翩翩少年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腰间悬着一支玉箫,额上端正的系着一根白色云纹抹额,少年白皙的面容略有微愁,身形略显单薄,仿如早春里,一枝开在云霞边的山樱,引人无限怜惜,爱慕!

那些粗鄙的兵士,却不懂欣赏。一人上前将那深可怜爱的少年,重重的推倒在地,不耐烦的驱赶道:“滚!滚!滚!这是昭阳君殿下的命令,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少年慢慢起身,一袭白衣沾上尘埃,依旧不吭不卑的道:“刘御史是北昭的有识之士,既已身死,为何还要悬在城门上羞辱,昭阳君如此做派,岂不是要寒天下学士之心。”

那为首的参将是个粗野莽夫,听了少年这一番话,咽了咽口水,瞪了这容颜俊美的少年一眼:“子,你够胆量!是嫌命太长了吗?”

少年郎似乎并不在意那参将的威胁,依旧温婉的责备道:“文臣治世,武将□□,昭阳君穷兵黩武,把持朝政,有窃国乱政之野心,你等为何还要助纣为虐?”

那参将正欲抬脚踹那少年郎君时。不远处,一顶素静的轿子的白纱门帘,被一柄折扇轻轻撩开一丝缝隙,里面传来不咸不淡的讥讽声:“很好!郎君很是洞悉孤王的心意啊!”

围观的百姓以及在场的众人,闻得那话语,皆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为那少年,担心了起来!那参将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少年。

那白衣少年还要刚开口话,却被一位匆匆而来的黑衣少年,将他往后拉扯。

那顶素净的轿子里又传来了,昭阳君的声音,不怒不喜的语调:“郎君,你想让孤王如何安置刘御史?”

那拉着白衣少年的人吓得面如土色,白衣少年轻轻拍拍他的手,安慰了一声:“没事!”而后从容的答道:“刘御史已身死,就应让他入土为安!”

“很好!孤就依你所劝,不将刘御史了示众了!”所有人都没想到,昭阳君此次,会如此好话的,依了一位少年所言。

正当众人讶异之际,轿中又传来一阵阴柔的笑声:“那就,将你悬在城门口,示众三日吧!”

周围的人闻声,皆声的议论起来:这样的大热天,在城楼上吊上三日,不吃不喝不是要人的命吗?这也太狠辣了。

那粗鲁的参将听了令,赶紧上前领命道:“是,属下遵命。”

白衣少年被绑之时,并无惧色,脸上依旧平静淡雅,波澜不惊!参将一边看着被下属绑着的白衣少年,一边责骂:“臭子,叫你多嘴,顶撞君上,这下有好果子吃了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刚才劝阻白衣少年的黑衣少年,急的跑到那素净的轿前跪下,苦苦哀求道:“昭阳君殿下,求您放了蓝公子吧!他初来北昭,不懂规矩,您就大人大量饶了他吧!”

“不懂!那今日就让他好好学学!”昭阳君语调散漫慵懒。

白衣公子冲着黑衣少年这边,笑着安慰道:“阿瑶,谢谢你!不必求他。”

轿中的昭阳君“哼”了一声,而后又道:“你若肯认个错,孤,便放了你。”

那黑衣少年急忙,跑道白衣少年跟前劝道:“蓝公子,您就服个软,认个错吧!”可那倔强的白衣少年,就是不肯认错。

轿内的昭阳君笑道:“性子果然拧的很啊!”完用扇柄轻敲了一下窗檐,对立在一侧的冷面侍卫抱怨道:“这些无知儿也来吵扰孤,头疼!”

冷面侍卫答道:“君上,那就早些回吧!”昭阳君以扇柄撩开帘子,露出半张脸,瞧了一会儿,那被五花大绑的白衣少年,勾唇淡笑,而后又放下帘子,轿内又传来了那慵懒魅惑的声音:“回吧!孤,今日也乏了!”

随即轿撵便缓行离去,城门下的人群热闹了起来。皆在为城门口挂着的那位少年惋惜,这样挂在城门口三日,放下来,便可以直接拖去埋了。

三日后,那被昭阳君下令吊在城门口的白衣少年,被放了下来。竟然还尚存一息!众人皆惊异,这样被吊着,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竟还有命在,实在奇也!

白衣少年被放下来,那日为他求情的少年,端着一壶茶水挤过人群,走到被扔在草席上的白衣少年面前蹲下,心的将他扶起,将他靠在自己肩上心的给他喂了一口水。

这时那位粗鄙的陈参将,走过来喝道:“好大的胆子,他得罪了昭阳君。你竟敢——”

话还未完,便有一位机敏的士兵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参将,往娴雅居的方向看了看便不再阻止了。

六月间,盛京城时常闻人议论,娴雅居来了位技艺出众的琴师。许多文人雅士,慕名而来。世人皆惊叹那少年琴技之出众,品貌之端正,举止之高雅,世间无出其类。

一袭素衣,额前束白色云纹抹额,缓带轻飘,优雅端丽。

众人皆议论,北昭能与之比肩的美男子,唯有一人耳,那人出生贵胄,少年时声望俱佳,是位极富盛名的贵族公子。

这日,白衣琴师正专心抚琴,却见掌柜的领了一位青年公子翩然上楼来,公子体态优美,步履轻盈,只觉容光潋滟,气度高贵优于常人。

这掌柜的也算是个品貌端正之人。然而与那青年公子并立,顿觉相形见绌,犹如乡野鄙夫!

那青年公子有意往琴师跟前经过,十分随意的在他的桌案上放下一支兰花,微微瞧了他一眼,而后恣意摇扇,罗袖飘逸,眉目荡漾着欢欣惬意!一缕兰香淡淡,若有似无,缭乱着抚琴人的心神。

那青年公子一袭淡蓝色外衣,内里穿白色衬袍,腰间玉带环绕,更显得腰肢纤细,体态优美。青年公子行至一处离琴师较近靠窗户的桌前,从容入座,一派风流恣意,潇洒不羁的姿态,其美艳之姿,压倒一众听琴的名士,贵公子。

自那日以后,那位贵公子每日都会来听琴,时间或长或短,却无一日间断过。更有意思的是,他每日来时,必会在那白衣琴师的桌案前,随意送上一支兰花。

不知是习惯了那位郎君来听琴,还是习惯了他每日送的一枝兰花,他还未来时,少年心中便有些期许。

这日他正凝神看了一眼那靠窗的位置,还空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