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云梦篇9(1 / 1)
魏无羡避过一众江家护卫的明岗暗哨。终于,将柳清歌送到了,江澄居住的院,依旧站在可方才的房顶上,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幸好江澄爱清净,寝居附近人极少,所以魏无羡半倚在房顶上并未被发现。
柳清歌轻轻叩响江澄的房门,屋内无人应答,便轻轻推门,门被缓缓推开,清歌便心翼翼的探头向屋内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又在门口立了一阵,缓和了一下心绪,才跨进房门,而后慢慢往内室走近。
“谁!”刚进内室的清歌被一声低沉暗哑的喝声吓了一跳。视线慌乱的在房中寻找声音的出处,只见江澄盘膝坐在床上调息运气,他双眼有些微红,灼热的目光在清歌的身上。清歌吓得赶紧低头,床上的江澄像一头猛兽被猎物吸引了似的,猛地起身下了床,清歌吓得低了头,盯着地上那一步步向自己欺近的高大身影,吓得慢慢往后退。江澄似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抓住清歌的衣领,将她拉至跟前,左手捏住清歌巧的下巴,向上一抬,凤眸微眯有些欣喜道:“你怎么来了”
江澄一边问,修长的手指还不断的揉捏着,似在赏玩一件东西,薄唇微勾邪魅的笑.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之人一直就藏在莲花坞里,他竟然从未发觉.清歌吃痛眼里泪光盈盈,他从未被男子这般轻薄无礼的对待过,用手抓着江澄的手臂,以帮助自己摆脱被钳制的下巴,可惜越挣扎就越被钳制的紧,清歌哭着求饶道:“江宗主放开,放开我,不要这样。”
江澄对这人心念已久,偏巧自己又被魏无羡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坑了,此刻在她面前只觉胸中血气翻腾,极力克制,却始终无济于事.
江澄痛苦的挣扎了一阵,忽然猛地低头,狠狠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吻了起来。清歌激烈的挣扎着,慌乱间竟狠狠的咬伤了江澄的,登时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了,江澄没料到她会这样抗拒自己,手一松清歌便软软瘫倒在了地上.赶紧跪在地上惶恐的道:“清歌不是有意冒犯江宗主,求江宗主放了我姐姐。”
方才唇上的痛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极力克制着欲望,气息沉重的问道:"你姐姐是谁?"
清歌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哭道:“我姐姐,是一时糊涂才来刺杀江宗主的。请江宗主,饶了她这一次。只要江宗主,饶了我姐姐,您要清歌做什么都可以,清歌愿为奴为婢一辈子侍奉江宗主。”
"你是永和堂柳掌柜的女儿"江澄极力的镇定自己情绪.
"嗯!"柳清歌想起曾经爹爹要将自己许给江澄做妾,被他拒绝的旧事,羞惭至极.
"柳掌柜,不是我所伤."江澄为自己沉清道,既要受媚药折磨,又要受内心煎熬。一时心中五味杂成,想起当初自己那般羞辱拒绝了她爹爹的轻狂模样肯定让她十分痛恨吧!他能肯定自己并未打伤过他爹爹,自己不过是十分看不惯他那个姐姐,本是想羞辱一番柳家的大姑娘,没想到自己出口太重,让柳掌柜的颜面扫地,打那以后他也是尽量避着他们柳家的人.
"嗯!是姐姐误会江宗主了.我爹爹他是那日淋了雨,引得陈年的旧疾发作,才一病不起的.都是误会!”
江澄闻言,气息愈加沉重道:“你,出去!”
“不,清歌不出去。江宗主不答应我放了姐姐,清歌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清歌完便直起上身,眼神坚定的看向江澄。
“你,——”江澄怒喝,只觉血气上涌,竟然喷出一口血来,清歌见状,吓得赶紧起身扶住他,清歌柳眉紧促关切的问道:“江宗主你怎么呢?”江澄镇定地站稳身子,任由柳清歌帮自己擦拭着唇边的血,双眸凝视着清歌那张俏丽细致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将清歌推了一把:“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清歌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见他有些踉跄的往床边走去,赶紧上前去扶他。这次江澄没有推开他,任由她将自己扶到床边坐下。清歌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一下江澄的额头,又仔细的看了他一阵结结巴巴的道:“江宗主,您,您中毒了,我去,去帮您看看有没有解药。”
江澄见她要离开,猛地将她推到在床上,欺身压住她邪魅的笑:“媚香,你就是解药。”
邪魅的声音伴着灼热的气息,在清歌的脸庞耳侧游走。灼灼目光满是□□,在清歌的脸上脖颈间。他已经给过她机会,让她离开的.现在也怨不得他了,是她主动送上门来赶了几次也没赶走的,这样一来也算不得自己打脸.
清歌被盯得羞红了脸,闭着眼轻声低语:“只要江宗主,答应放了我姐姐,清歌愿意做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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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清歌慢慢撑起疲惫的身子,捡起被江澄剥下,随意丢弃的,贴身衣物。轻摇躺在自己身旁的江澄,声道:“江宗主,江宗主。”江澄缓缓睁开眼,仔细打量与自己欢爱过的女子,只觉她比初见时更加娇艳欲滴,惹人怜爱。想着她被自己狂放的举止,浮浪言语挑逗的双颊绯红,不敢瞧他。羞涩的双眼微闭,紧咬的双唇的模样愈发觉得她可爱。又忍不住想挑逗她一番,随即挑一挑眉眼神极为暧昧的勾唇邪笑:“还不够。”
清歌又羞又急,双眉紧促轻声道:“江宗主——”话还未完,又被江澄魅惑的笑着打断道:“还想要。”
清歌羞得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是想——”话还未完,就被江澄猛地拉倒在身边,然后一个翻身压下,轻轻含住她巧的耳珠,眼神更加邪魅,在她的耳边极暧昧的调笑。
清歌本是为了救姐姐才自愿把身子给他,可是他却像不记得这事一样,只字不提。还屡次曲解她的意思,觉得委屈又无奈,泪珠儿无声的的顺着两鬓滑下。这一哭,倒是让江澄慌了神,赶紧心的哄道:“不哭不哭,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清歌委屈的哭诉:“江宗主,答应放了我姐姐的。”
看着清歌梨花带雨的模样,江澄很是心疼用手帮她擦拭眼角的泪,却还是忍不住嘴贱的逗她道:“我有答应吗?什么时候答应的?你也知道,我那时有些神智不清,有些记不得了。现在头还有点晕。”着就用去扶额头,故意装作头疼的样子,躺在清歌的身边,嘴里还不停的哼哼!。清歌见他头疼的厉害,不敢过分的吵他,侧着身子看着他有些焦急的道:“江宗主,过,真的过。”
“是吗?我是怎么的,我怎么忘了。”江澄继续扶额道。
“你,你与我那样之前,你是答应了的。”清歌双颊绯红又羞又委屈道。
江澄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我是记得答应过你什么,只是记不太请了。不如我们再重温一次,不定我会完全记起来呢?”完,他早已按耐不住……
………………
清歌看着江澄眸光中腾起的灼热□□,这才反应过来,他头疼记不清了,都是在骗她,他就是想再欺负自己一次。清歌一边挣扎,一边委屈的哭道:“你是个骗子,骗子,你答应放我姐姐的。你这个骗子,流氓。”
江澄听她骂自己流氓,骗子。顿了一下身子,随后笑着俯下身去,惩罚似的狠咬了一下她的唇。又笑着从枕下,拿出自己的令牌,放在清歌手中,又俯身于她耳畔,软语道:“专心点!。”清歌愣了一下神,不知不觉身体便在他的撩拨下渐渐沦陷,不再挣扎。
次日,在江家留宿的宾客,用过早膳,便起程返家,却迟迟不见江家宗主露脸,一切由莲花坞的管家和大弟子带为相送。众宾客,嘴上未言语,心中却是暗自猜测,这江宗主怕是被雁姬给迷住了,昨夜在人前还装的一本正经的,对美人不屑一顾,在人后就立时原形毕露了。
魏无羡打发蓝家的辈先启程回姑苏。他和蓝忘机留下,其实他也不想留下来看江澄的臭脸。只是,他十分担心昨夜闹出了那些事,没有人收场,江澄会暴跳如雷,拿着鞭子到处抽人。
魏无羡觉得无聊,便带着蓝忘机在莲花坞的后园里四处闲逛,还十分赖皮的逗着一直绷着脸十分不悦的蓝忘机。
蓝忘机始终一言不发。魏无羡有些急了,拉着蓝忘机撒娇道:“蓝二哥,你怎么了吗?怎么不理我啊!”魏无羡着又捧起蓝忘机的脸将他掰向自己,一边做着鬼脸一边道:“蓝二哥,看看我,看看我。”
蓝忘机被他逗得轻轻一笑道:“以后不可再做这样的事了。”
魏无羡嬉皮笑脸的耍无赖道:“蓝二哥,的是那一件啊?是在阿澄的房里燃媚香,还是听墙根。”
蓝忘机眉宇轻促,看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暧昧的抱着蓝忘机的腰笑道:“二哥哥,是怕羞啊!都怪阿澄不好,他怎么那么下流,无耻,那么风骚呢?二哥哥有没有脸红,有没有想天天啊!”魏无羡依旧靠在蓝忘机怀里,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刚开始只是担心阿澄会把柳姑娘,一掌拍出来了。”顿了顿又:“以前,还真没看出来,阿澄竟然这么风骚孟浪。他要是真的浪起来,还真没我啥事了。还非逼着人家柳姑娘喜欢他,简直太无耻了,可怜柳姑娘,那身子骨,还真是经不得他折腾,几乎是一宿没睡啊!”魏无羡着又打了个哈欠。
“魏婴。”江澄阴沉的语调透出阵阵冷冽的寒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魏无羡回头,见江澄已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知道他已经听到自己的话,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答道:“我在,我在,江宗主有何事。”
“想不到,你竟无耻到这种地步。”完又扫了蓝忘机一眼,冷哼道:“你们二人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江宗主,你可真不识好人心啊!昨夜要不是我把柳姑娘送到你房里,你哪有这等艳福可消受啊!”魏无羡避重就轻道。
江澄怒不可遏,逼近魏无羡想抓住他,却被蓝忘机挡在的他二人中间,魏无羡赶紧躲在蓝忘机身后继续作死道:“你也不用太感谢我!十坛天子笑就好了。”
“魏婴,你是安得什么心。”江澄瞪眼怒视着蓝忘机身后的魏无羡,昨夜若不是清歌来的及时,只怕他会暴毙而亡。
“我也不知道,昨夜的事情会变得那么复杂。”魏无羡自己也开始有些自责了。昨夜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真的不是他预想的那样,只因柳清歌与他同行时,无意间看到柳清歌锦帕上的绣着一句:“十里莺堤柳清歌,一城流水江晚吟。”又兼有雁姬献艺只一人前往,便猜测他姐妹二人都是仰慕江澄的,互生嫌隙,万一两姐妹为一个男人起了争执就不好了,他还做好了到时候如何劝,她们姐妹二人一起服侍江澄的准备。可是有又担心江澄吃不消,招人嫌弃,所以就准备了媚香。那知最后竟闹了一出乌龙。
“你不胡乱的搅合,会死吗?”江澄吼道。
蓝忘机语气平静的自言自语:“柳姑娘最可怜。”
江澄冷静了下来,不与魏无羡争吵。这时,江澄的侍从来报:“宗主,没找到。可能已经离开云梦了。”
“蠢货,是谁令你们放人的。”江澄一肚子火气全撒到道那侍从身上。
“属下,见那姑娘手里,有您的令牌,心中疑惑,想来禀明宗主。姑娘,宗主还在休息,不便来打扰。”侍从完,又瞄了一眼蓝忘机魏无羡二人道:“当时,魏公子,和含光君也在。”
“给我继续找。”江澄怒道。
魏无羡笑道:“不用找了,不用找了。柳姑娘托我把这个,还给你。”魏无羡着从身上掏出令牌,扔向江澄,江澄接住令牌后。看着侍从还未离开,登时怒不可遏,大声吼道:“给我去把人抓回来。”那侍从吓得,赶紧退下。
“阿澄,你不能出尔反尔啊!你明明答应柳姑娘放了雁姬的。”魏樱道。
江澄冷哼:“我只答应,放了雁姬,没放了她。”
“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你凭什么抓人家柳姑娘。仗着家大势大欺负人家弱女子啊!”魏无羡问道,江澄未理会他。
“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欢上了柳清歌吧!”
“不需你多费心。”江澄瞥了魏无羡一眼。
“那我可告诉你啊!柳清歌可是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想要人家以后喜欢你,你可得温柔点啊!”魏无羡完,一脸贱笑。
“谁!”江澄问道。
“我才不要告诉你呢?告诉你柳姑娘会怪我的。”魏无羡十分矫情道。
爬上了他的床,敢逃跑,还敢想着别人,江澄脸色铁青,腰间的紫电已在啪啪作响。魏无羡毫不在意,若无其事的,挽着蓝忘机的手臂,大咧咧的离开。走了一阵还回头道:“阿澄,要温柔点,你这样暴躁,清歌姑娘以后指定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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