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青峰番外(一)(1 / 1)
季子深今年刚从警校毕业,一任职就被上头安排追捕一名叫做青峰大辉的重犯。
青峰大辉是个杀人犯,性格乖戾且杀人手段极为残忍,将受害者还在生还的情况下活生生将之分尸,暴戾指数实在令人发指。
今天早上东京的一所公安警局内又接到一所报案,有人在杂乱肮脏的垃圾堆里捡到了一袋碎尸,从作案手段上来看,嫌疑人几乎肯定就是他们近两个月重点追捕的黑夜杀人狂——青峰大辉。
这起碎尸命案已经是本市的第五起了,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有人死于非命。
发生了如此骇人的新闻,而且凶手迟迟没有被绳之以法,已经严重引起了东京市民的极度恐慌。
东京都警视厅刑事部立马连夜召开特大会议,连续派了好几个重案组和国际刑警出动,可无奈青峰大辉狡兔三窟,这人极度聪明,不仅在作案的时候没有露出丝毫蛛丝马迹,而且还将他们这些警察完全耍的团团转,像只躲在黑暗中的老鼠无聊之际逗弄猫一般,实在可恶。
季子深作为一颗刚毕业的菜芽,原本这种特大命案是完全轮不到他执行的,但因为青峰大辉杀的人全部都是女性,组织寻着线索,锁定了下次青峰大辉作案的几个地点,从而拟定了一个计划。
季子深在学校的时候就表现异常优秀,这次组织找上他除了他敏捷的身手外,更重要的还是看上了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容貌。
季子深从资料上得知,青峰大辉从家境贫寒,父亲意外去世,时候常常遭受到自己那个放荡形骸继母的虐待,从而变得心灵扭曲,他十五岁被迫走上杀人道路的第一个受害者,就是他的继母。
青峰大辉的继母青峰百香子从他父亲死后就变得一蹶不振,她在青峰大辉三岁的时候嫁到了青峰家,可不到两年的时间自己的丈夫就死了。在此之前她是个下海女,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介意她工作接受自己的男人,以为生活能够一直就这样幸福美满下去,结果现实却又残忍的打破了她的梦想。
青峰百香子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那个时候的女孩几乎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早早辍学准备外出工作,但她除了有张较为漂亮的脸和曼妙的身材,她完全没有一技之长。
为了继续抚养青峰大辉,在此之后,她原本想继续做回她的老本行,可是她年龄大了,又因为丈夫死亡而心力交瘁,眼睛无神,面色枯黄,已经没有下海的公肯答应签她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家里的资金也一点一点减少,为了生活,青峰百香子放下身段,终于去了肮脏的巷子里做起了最为令人不屑的妓/女。
一开始青峰百香子对自己的继子青峰大辉很不错,只要有自己吃一口,就绝对不会少青峰大辉一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从她在接客期间开始遇到一些变态的客人,有客人用烟头和皮带折磨她的时候,渐渐的,她的心态变了,为了发泄,她将自己所有的怒火和委屈开始发泄在青峰大辉的身上。
她愤怒之际觉得,自己现在一切的痛苦都是青峰大辉给她带来的,于是她一旦有不舒心的地方,就将青峰大辉绑起来,狠狠的用木棍抽打他。
最后她被一个变态的老板引诱吸了毒,她每天接客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她买几克的毒品,于是她开始将主意打在自己的继子身上,她打算将青峰大辉卖给一个喜爱娈童的变态老头手上,可是这件事情被青峰大辉偷听到了,于是他在自己被卖的那晚,用青峰百香子每日抽打他的木棍,将自己的继母活生生给捅死了。
自此以后,青峰大辉对妓/女极度厌恨,几乎杀死的人之中,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女人都是妓/女。
这些消息都是组织从以前青峰大辉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那些周围的邻居讲起的,每每他们提起青峰大辉,都会忍不住一阵唏嘘。
“那孩子时候是很乖,很有礼貌的。”
这是那些邻居对青峰大辉的评价。
其实他们往往不知道,越是礼貌平静的背后,隐藏着却是令人更加恐怖的吃人野兽。
而季子深此番的任务,就是假扮一位放荡的妓/女,将蛰伏在黑暗中的杀人狂,青峰大辉给吸引出来。
季子深扯了扯只到大腿根部的包臀裙,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脸上画着像是唰了几斤□□的浓妆,扭着弹力十足的翘臀就往发着昏暗灯光的巷子内噔噔走去。
天知道他已经在这条巷子里当了半个多月的‘妓/女’了,因为长相不俗,还又有一身魔鬼般的身材,来找他的客人几乎络绎不绝,有时生意好的时候甚至还要预约。
季子深认为这实在不是什么令人欣喜的消息。
他在不远处租下了一间极为廉旧的屋,目的自然是为了更好的“接客”。
当然,他是不可能会做的,他找来一个身材姣好的妓/女,那些客人每天晚上来到这间屋,和他们热情交缠的,自然是那位妓/女。
也有实在喜欢他的一些老板,不嫌弃他是个“万人骑”的女人打算包养他,不过被他给委婉拒绝了。
废话,他当了半个月的女人,连续躲在屋子里看了半个月的活春宫,任务还没有一丝进展,甚至目标都还没有看见,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们!
更何况,每天晚上和他们做的人,分明就不关他任何事情好不好!
这些男人真是色胆包天,要不是为了任务,就单单他们敢试图摸他身体的那些咸猪手,他就能给他们一把折断了。
这夜,季子深一如既往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出发去巷子。
天色阴沉,月亮被乌云遮盖,对面的巷口处吹来嗖嗖的冷风。
职业带给他的敏锐感使他感到今晚有一丝隐隐的不对,但他还得装作出一副期待的模样。
他手提高仿包包,脚踩恨天高,高傲的扬起他弧度极美的下颌,嘴里哼着露骨的调子,扭着挺翘的娇臀就往黑暗深处走了过去。
这条巷子有个一个特别的名称:金窟窑。
直白点就是一些廉价妓/女揽客的地方。
季子深卷着自己一头乌黑的假发,百无聊赖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等着接下来的客人找上门来。
面色虽然有些无聊,但其实他心底有些着急了。
从上个命案发生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九天了,因为客人多的缘故,他在这条街已经很出名了。金窟窑来了个不要脸的骚/货,整条街的妓/女都在暗地里无比嫉妒着他。
除了其他那些妓/女妒恨的眼神,好几次季子深都感到黑暗有双像是野兽一般危险的眼睛盯在他背后,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青峰大辉一直迟迟没有动手。
难不成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想法刚闪过,季子深就否定了。
他的表演那么到位,为了降低青峰大辉的警惕性,他可好几次他都贡献了他的身体,让那些油腻的咸猪手抚上了他的腰,虽然事后他觉得无比的恶心,但为了捉到那家伙,这些都可以忍。
他每次过来这边时间大概都在十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季子深动了动站的有些酸痛的腿,心中有些失望。
已经过去两个时了,十二点了,如果在等下去,不定就会被躲在暗处的掠杀者给怀疑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下班!
踩着酸痛的脚,季子深恨不得抬腿一甩,将脚上的高跟鞋给狠狠丢出去。他实在不明白那些女人那么喜欢高跟鞋的原因!他发誓,如果这次任务他能够顺利完成且命还在,高跟鞋这种东西将从彻底会成为他的首要禁忌。
正走到,季子深灵敏的听到他身后传来一道闷重的脚步声,他心中顿时一紧。
终于来了吗?
声音已经很近了,季子深蓦地停下脚步,刚想转身,结果他被就一只修长有利的手给一把推倒在了墙上。
一股钝痛从背部传来,季子深忍不住眉头一簇。
这男人,果然够暴戾。
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头顶上方昏暗的灯光,一股强烈压迫的气势袭来,男人身上夹杂着淡淡的烟味,顿时钻进季子深的鼻尖。
季子深适当的惊愕了几秒,随即进入自己扮演的角色之中。
黑暗中,他看不清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
他伸出手,暧昧的抚上男人线条弧度完美的腰身,凑过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先生,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原本就柔,特意变化一下,听着倒还比女人更加的娇媚。
“我兄弟,帮忙吗?”
青峰大辉的声音意外的磁性,在午夜的晚上,好比拉响了大提琴般低沉的弦音,陈年红酒一般,醇美的不像话。
“妓/女”当久了,季子深哪里还会不懂他话里的潜意思。
他挑眉一笑,更加衬的他染着红晕的眼睛妩媚至极:“帮忙自然可以,不过……这帮的代价你给的起吗?”
自从他在这条街上出名之后,他现在每接一个男人的费用可是达到了比居酒屋一些女人的费用还高,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好令他骄傲的事情。
男人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划过他的面颊,结果沾染上的却是一手的□□,呼吸微滞。
杀意瞬间从他身上迸射出来,季子深眼睛微眯。
但是青峰大辉很快将这股情绪收放自如,他低低一笑:“走吧。”
季子深带着青峰大辉往他租下的屋走了过去,边走还饶有兴趣发问:“先生是第一次?”
一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跟在自己身后,季子深心中自然警惕着。从青峰大辉出现的那刻起,他就立马捏碎了缝扣在包包里面的微型信号弹。
只要没有被青峰大辉发现,一旦他走进那间屋子,数十名特种兵将会瞬间制服他,届时,他就算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季子深发誓他也插翅难逃。
然而令季子深没有想到的是,青峰大辉忽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舌尖像是一条滑腻的蛇信舔舐过他的耳垂,狎昵的问道:“你是指我做/爱第一次?还是指我……杀人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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