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流言(1 / 1)
想起昨日月下仙人的寿宴,最后可谓是荒而逃。
发现润玉喜欢的是自己,这件事情的可怕程度不亚于那五十道天雷,如何可以选择的话,穗禾宁愿在被劈一顿,现在的天界真的挺可怕的。
这几天因为情绪的原因,穗禾并不想见人,打算闭门谢客。
人想来挡也挡不住,穗禾现在可谓仙阶高、咖位大,又是正儿八经的上神,还得天帝的眼。
虽以后要去那南蛮的南海,但也经不住南海地大物博,去了便是一方主位,这当真让人羡慕。
看着桌子上的贺礼拜帖,一茬一茬的送来,真是超级无语。
这些贺礼还要造册登记作为以后往来的标准,光是写字,写的手到要软了,真是遭罪。
穗禾以前自是目下无尘,清高的很,这些庶务都是交给他人处理的,现在完全自己动手,可以是相当接地气。
早知道,就是留在天界也比要远去一方镇守来的轻松啊。逃不过、躲不掉,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润玉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伏在案前,裙摆顺着身体垂在脚边,眉头紧锁,手中攥着毛笔,好像与这纸上的东西一副深仇大恨一般。
还是不是的挠下脑袋,在从未见过穗禾如此模样,倒显得格外天真可爱。
穗禾:天真,你莫不是想死了吧。
穗禾看着登记的差不多,心中想着,自己是需要一个下属,以后这些事情还是要安排给其他人吧,不然总一一天会被烦死。
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下手腕,生一个懒腰,站起身来,就看到润玉站在一旁。
妈呀,吓死了。
穗禾心中一惊,不心就撞倒桌子旁,导致放在前其中的毛笔正巧下,啪的一下,在自己的长裙下留下一条长长的墨迹。
“你没事吧。”润玉赶忙走过去,见到裙摆上的墨迹,觉得有些可惜。
“大殿下如此不作出如此吓人的事情,我想我会更好。”穗禾没好气的到,怪谁呢,不就怪你。
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语气中的迁怒。
润玉此刻:“。。。。。。”
好无辜啊,这明显不是大事,干嘛这么生气,不过这样。
口中还是态度极好的道歉“对不起,正是在下的错,我以后一定注意,公主能不生气了吗”,慢慢的讨好。
这个样子就是有气也发不出啊,谁让你长的好,态度好。
只好觉得大度了不计较了,摆摆手,“算了,算了。”
“是润玉的错,润玉自然要承担责任。”偷偷在心里坏笑一把,既然如此,那边顺手推舟。
“不用了。”直接告诉自己,一定要拒绝,“你先做会,我去换个衣服。”
润玉刚坐下,就见穗禾有折了回来,放下手中的杯子和茶,就了一句“喝茶。”
“等。。。。。”润玉刚想,你等下,话没出口,穗禾又匆匆忙忙离开。
突然觉得穗禾在人间的十几年,貌似变可爱了。
穗禾在房中纠结了好久,等到出来时润玉在桌子上留下纸条,是有事先回。
见到这,顿时送了一口气,暗暗发誓,最近一定要躲着他点,不管他喜欢的是谁,他大婚在即,与自己扯上关系才是麻烦。
穗禾心中所想注定不能成真,下午十分,自己的宫中就来了一位仙子。
这位绿衣仙子,生的是端庄,总觉得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上神,在下邝露,大殿下命我前来送来礼,是表达自己的歉意。”邝露将手中端着的礼物交与穗禾。
听到邝露两个字,穗禾才想来难怪如此眼熟,原来是太巳仙人的女儿,以前总是跟在润玉身边的那位仙子。
“这,不用了吧,都是事,算不得需要赔罪。”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上神,殿下了,您还是收下吧,若是不想收,还是麻烦您亲自交给殿下好了。”邝露本以为夜神最爱的人是锦觅上仙,可是今日看殿下的眼神,满满的柔情,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吧,那你放下吧。”穗禾也不想为难邝露,仙子竟然来了,那就进来做一会吧。
刚想找个借口留下,不想上神直接邀请,邝露自然没有推脱。
穗禾礼节性的招待邝露以后,两个人就一直坐在一边,一人一杯茶,谁都没有先开口,整个气氛都很尴尬。
就一直不话吗,穗禾也觉得这样不好,但也不知些什么,毕竟没有锦觅那样的活泼,调节气氛这样的东西不适合自己。
好在,邝露坐下不久后将向穗禾告辞了,才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邝露一回去,就去向夜神报告情况。
“东西收下了吗?”润玉问道。
“上神已经收下了。”联想都穗禾刚刚冷淡的态度,自己又加了一句“上神让我带话谢谢您。”
“你下去吧。”润玉在听到穗禾收下东西的时候满心欢喜,可是邝露最后加的那一句,就让他不痛快,穗禾是不会这样与自己话的,更不会谢谢自己。
见润玉脸色不好,邝露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只好欲言又止的退下。心中长叹一口气,殿下的心思真难猜。
邝露走后,穗禾将润玉的礼物打开,是一件衣服,将它拿起来是粉白的广袖流仙裙,细看又不像,在袖子和裙摆上似乎做了改变,看起来没有那么华贵而是多了一份随性,加上衣服是云锦制作的,比自己今日穿的衣服是好看的多。
看大正是自己的尺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这样的东西就是退也退不回去了,穗禾只能收下,心中打定主意,自己是天界的这段时间,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千万不能这样下去了。
一日,穗禾打算去旭凤的栖梧宫看看自己的灵鸟,走到路上就听到几个仙娥在议论什么事情。
这次更不是穗禾偷听了,而是成了上神以后,听觉变灵敏了。
“你知道不,听这花神昨夜就宿在栖梧宫了。”一仙娥
“这可不能乱,这花神锦觅与夜神也是有婚约。”二仙娥
“我没胡,是真的,我昨夜值班,这是真的。”一仙娥,听到同伴质疑自己,忙着解释。
“不会吧。”三仙娥,“那他们不会XXX”。最后几个字声音突然变下了。
“那夜神殿下实在是太可怜了。”
“没办法,谁让夜神无权无势呢,我要是有那样的美貌,我一定选择战神殿下。”
哈哈哈,……
穗禾不想在听下去了,在这天界如此大肆议论这些事情,看来他们的也是真的。
这样来,润玉确实有些无辜,这些年过的怕也是不容易,想到这里,心里对润玉也是充满了心疼。
“这天界有天规不能肆意议论上仙了吧,你们是那个宫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最后一句话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是充满了威胁。
“上神饶命,我们什么也没。”一群仙娥忙着跪下来求情。
不是自己宫中的仙娥,穗禾自然不便亲自处罚,吓他们吓也不是不可。
“这次就算了,要有下次,定要抽了你们胫骨,贬为畜道。”
“奴婢知错了,谢上神。”就一直磕头。
不理会他们,穗禾直接离开原地。本想去栖梧宫的打算就此歇了下午,今日还是不要去了。
不过这旭凤和锦觅实在是不顾天界礼仪和兄弟情谊,就是在喜欢,至少现在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情爱之事,穗禾也不便插手,若是三千年前与旭凤的关系,穗禾定能过去提醒一二,现在的关系这些,也不知旭凤会不会生气,还是算了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