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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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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穆随州很庆幸自己穿成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奶妈。

至少现在,他主动去帮主角背锅的时候,心里不会觉得很害怕——不就是三百杖么,凭借他的灵根属性和修为,养几个时辰就没事了。

化清鼎是三清派的圣器之一,自从三清派入世以来,映字辈的修者从前辈手中接过化清鼎,便携手从幽幽山林中离开,扎根于烟火气十足的凡世之中。

这东西的具体用途,在原文中作者也没有细加描写,反正在修仙中,仙器圣器多得跟不要钱一样,也没人去在意,一个鼎能有什么花样,这东西的存在,更像是为了帮主角积攒仇恨值。

穆随州跪在清谈室的地砖上,拱手对洛心舒道:“师叔,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这一次是弟子僭越了,请师叔重重责罚。”

虽是重重责罚,但以穆随州在三清派内的地位,再怎么重罚也不可能被逐出师门,最多就是……再多打几百杖吧……

洛心舒有些奇怪地看着穆随州,语气有些微妙:“随州,你什么呢,连师兄闭关多年,你一直都没让我们失望,可别因为一时的冲动,丢了连师兄的脸面。”

洛心舒的言外之意,此时昭然若揭。

不过也对,穆随州在门派内是何等地位,犯得着为了化清鼎闹成这样?

自从曲映戈撒手门派内的事务之后,就为了历劫云游去了,历劫的天雷非同可,门派内的弟子们肯定吃不消,所以,宗主的住所,洛心舒和穆随州为了处理帮派事务方便,是可以不经通传直接进入的。

就算是想用这鼎,也没必要偷。

穆随州刚才的这一番话,分明是为了护短某人。

但穆随州觉得,就算是丢了脸面,也不能真的让男主被打三百杖,要知道原文中描写用词可是“奄奄一息”。那不就是快死了么!万一因为某些蝴蝶效应,男主从“奄奄一息”变成了“直接嗝屁”,这世界崩溃了怎么办。

所以系统你这垃圾能不能好好干活,连句话都不,还非要他根据扫文经验来自己猜猜猜,也是醉了。

穆随州道:“师叔,师尊座下唯有我二人两名弟子,且师尊闭关前将河星交与我照顾,他修为尚浅,年纪也,几百杖下去,生死难料。”

洛心舒:“那便直接乱棍轰下山去罢。”

穆随州:……所以这洛心舒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白河星啊!

作者你出来!系统你出来!解释一下行不行!老子猜得很累啊!

穆随州:“师叔,如果河星真的离开了,师尊出关之后,我无颜向他交代。”

洛心舒一拍桌子,细眉倒竖,连音量都提高了不少:“你们师徒两个怎么非要偏着他?!我早就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连师兄非要把这眼睛里泛蓝光的家伙带上山,而你呢,你现在是铁了心护着他是不是。”

穆随州:“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许随珀等人是震惊于洛心舒的态度,要知道,对于修者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话,非常出格,甚至可以是有违“包容万象”的道学根本。

虽然他们也因为白河星的五官与普通中原人截然不同,才对他加以孤立,但现在被人明明白白地了出来,还是不免震惊。

而白河星,则是彻彻底底地被穆随州的态度惊到了。

起初他只是想照着上一世发生过的轨迹走一遭,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种试探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相安无事地等着这具幼稚的躯体,彻底觉醒出全灵根就好了,可他内心里却偏偏对某种东西,异常热烈地期盼着。

而现在,他期盼着的那个东西,似乎距离他越来越近……

正当白河星出神之际,一个低沉而清冷的男声,如穿透层层门窗,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师妹这话真是不当讲,实在有违修者之本。”

闻言,穆随州眼睛一亮。

师尊终于出关了!

只见一男子携缕缕清风款款而至,此人白衣鹤发,而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却黑得发亮,宛若夜幕中的星子,气质和煦清朗,身上沉淀着悠久年份的沉静和温柔,没有丝毫修仙上位者自带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洛心舒从最上首的座位上站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福了个身,道:“没想到这最的弟子倒真有面子,连闭关多年的连师兄都暂时为他出关了。”

这台词听着有点耳熟。

这不是穆随州的台词吗?!

穆随州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双颊微红的洛心舒,那抹微红很是奇怪,有些像是被人当面斥过的尴尬,但也有些像是……恋爱中的感觉?

他不着痕迹地又扫了一眼白衣鹤发的师尊,总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发现了这篇里的隐藏线路。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化清鼎这件事解决好。

洛心舒微红着脸,负气般地“哼”了一声,然后坐在连映朝下首的位置上,气鼓鼓地等着对方发穆随州与白河星。

她的神色变化太过明显,还是站在她身后的嫡传弟子秋心雅不着痕迹地扯了一下她的袖子,这才将眉目正色过来。

连映朝座后,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弟子们,然后对穆随州问道:“随州,刚才你得都是真的?”

穆随州:“是。”

连映朝:“那就只能按门规处置了,自行去戒律阁领罚吧,作为首徒,惩戒翻倍,可有异议?”

穆随州:“谢师尊成全。”

欢天喜地地领了罚之后,穆随州刚想起身去戒律阁,却不想,主角大佬竟然开始不按套路出牌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白河星居然翻了供词。

白河星:“师尊,化清鼎是我盗的。”

连映朝:……

洛心舒:……

许随珀:……

穆随州:……

那你刚才还喊什么冤枉啊!!!

穆随州微微侧头,震惊地看着白河星。

而白河星在看到对方的目光之后,没由来地有些心虚,朝旁边闪躲了一下。

他向来有仇必报,甚至是“别人伤我一分,我比还之千倍”的性格,但若是自己的错处,也断然没有让别人承担的道理。

但是事情的真相穆随州不知道,白河星现在在想些什么,穆随州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白河星真的挨了这几百杖,系统上的好感值可能又要变回负无穷了。

于是,穆随州道:“师尊,此事是我一人所做,和师弟无关。”

白河星似乎还要些什么,而穆随州却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随珀,带师弟们去练剑场做功课,不许偷懒。”

……

穆随州挨了六百杖。

他去戒律阁领罚之后,连映朝就又继续闭关了。

白河星下课时,就给初一和新月传了消息,两个人捧着一大堆外伤药到了后山。

这段日子白河星搬到了穆随州的隔,白天还要上课,所以跟新月初一两个人见面,就不如在柴房住的时候方便了。

以至于两个人在白水村中查到的一些信息,都没有来得及禀报给白河星。

新月道:“尊上,这次在白水村,我们查到了——”

白河星打断了他的话:“白水村的事先等等,明日再,把药给我。”

新月有些疑惑。

初一抿了抿唇,一张清秀的面瘫脸上没什么表情,将东西呈了上去。

白河星皱了皱眉,道:“这药怎么都是金属性的?”

想到三清山的地理位置偏于五行中的金属性,所以也无法再深究,毕竟一方水土没那么容易改变。

然后,他摆了摆手:“先散了吧,这药我会自己炼化之后再用,过几日我还会在召你们。”

完,白河星便转身离开了。

新月越发疑惑,问初一:“尊上是全灵根的体质,从未把五行相克之当回事,怎么今天会在意这个?”

初一脸色也有些异样,好像是猜到了什么,喃喃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穆随州……是木灵根。”

金克木。

刚才白河星炼化,就是用自己的灵力去重塑这些外伤药。

从本质上更改药物的五行属性,极耗费灵力。如果不是到了紧要关头,使用这个方法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新月也被他的话外之意惊到了:“喂……初一,你别是脑子坏了吧?难道尊上是为了穆随州才……?”

初一看着他,没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新月却当场炸毛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

穆随州听到敲门声时,正趴在床上养伤。

因为是戒律阁赐下的惩罚,所以穆随州不能直接使用灵力将伤处治愈,这是对惩戒的不尊重。

他至少也要留下些许皮外伤,而且还要让留着的那些伤,看起来很严重才行。

总结来讲,就是看着很吓人,其实并无大碍。

他背上缠着白色的纱布,盖着外袍,白色的外袍上渗出丝丝缕缕的淡红色。

穆随州朝门口望去,看到外面那道不够高大的身影,就知道是白河星,于是了一声:“进来吧。”

白河星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床边,就看到穆随州正趴在床上翻着账本。

白河星道:“师兄,我来帮你上药。”

穆随州仍旧看着账本,头也没抬,对他:“不用了,这里很少见到除了金属性之外的东西,过几日我就好了。”

白河星:“师兄,你看。”

他将伤药推到白河星面前,在对方确认了伤药的属性之后,还没开口问,白河星就自己解释了:“是师尊给我的。”

白河星暗想:反正连映朝会一直闭关很久,也不怕被穆随州发现。

穆随州听了这话,也没多想,就任由他一点一点地掀开自己的外袍。

少年纤长灵活的手指慢慢地拆开白色的纱布,黑眸看到他肩背上的伤之后,不由一滞。

寻常的修者,身上多多少少会带些伤痕,而穆随州大概是因为天生木灵根的缘故,自我修复能力极强,就连常握着剑的手掌,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茧子,身上更是找不出半点瑕疵。

杖刑多在肩背处,褪下外袍和纱布之后,与伤势严重的肩背想比,腰上却毫无损伤。

穆随州十七岁进入金丹期之后,身形和容貌就再没有变化,和成年男子相比,他的腰就有些偏细,腰上偏白的皮肤晃得白河星不禁手抖了一下。

他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

穆随州察觉到他异样的表现,连忙问他怎么了。

而白河星只能躲开他探究的视线,摇了摇头。

随后,穆随州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似的,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袖子,问道:“河星,你知道‘梦中香’吗?”

闻言,白河星一顿。

他这是……察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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