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忆（1 / 1）

西蜀东边有个叫梧桐的镇，镇上只有裴家一户大户人家，裴家老爷有三儿一女，唯一的女儿更是千娇万宠的长大，疼爱的不得了，但裴家四娘却没有娇纵反而犹如名字一般，温婉贤淑，长大后更是引来百家求，可裴淑仪却看上镇尾的一个魄秀才，那秀才你学识是有，可是就是家中太穷，不然早就有人上门亲。但裴家四娘去是死心眼要嫁给他，裴老爷很生气，出要是敢嫁给那书生就将四娘逐出家门。

今日是裴家四姐下嫁何家书生的日子，虽然裴老爷不同意这门婚事，但谁让裴老爷是个惧内的，裴四娘只在裴夫人面前哭哭诉，裴老爷还不得乖乖听话？

“四娘，嫁给我，真是委屈你了。”

刚刚弱冠的青年，提拔的身躯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脸上没有洋溢出新郎该有的高兴，反而一反常态露出苦涩的笑容。

“二郎，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很开心做你的新娘，二郎……”

“四娘，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

芳春喜泳鸳鸯鸟，碧树欣栖鸾凤俦。

亮丽华堂飞彩凤，温馨锦帐舞蛟龙。

……

裴四娘同何书生成亲半年，何书生就上京赶考，也许是因为裴老爷的话，他认为自己配不上四娘，认为给不了四娘幸福。别人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要证明给别人看，他要让四娘过上好日子，他想看到别人嘲笑的眼神。

何书生家穷，上京赶考的路费，都是裴四娘出的，这让他很挫败，难道四娘也看不起他？有些时候，一点可笑的自尊心足以毁掉一个人特别是在他名孙山之时，他更是觉得自己无用，本想一展宏图的他，被榜浇的透心凉。

他喝酒买醉，却无意听到旁边的人起新科状元之事，本无意听，却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来这一届的新科状元本该是他，却被费大人的儿子冒名顶替了，他本灰心失望，谁知事情却是这样，他却找过监考官询问，谁在却被人暴打一顿，赶4出了京城，原来这次的监考官就是费大人，他太心急没打听清楚，才出这档子事。

何埕易灰心失的回到西蜀老家，毫无疑问他被人嘲笑，何家书生就是个吃软饭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他要让四娘幸福，可是他却连官都考不上？

那段日子是他最难过的，但他颓废没多久，就被四娘怀孕的消息吓懵了，他要当爹了，何家本也是书香世家，谁知到他爹这一代，家中的银钱早就挥霍光了，不让他爹娘，大哥也不会先后病死。

儿子的出生无疑让他充满新的希望，他更加努力的读书，还打算明年去京城拜师，他跟四娘的儿子，他取名何毅，他希望他儿子将来会是一个有毅有恒心的的。

第二年，他顺利在京城拜了一位老师，王家王世义，虽是王家旁支，才学都有，但为人却有些急功近利。而且他还看上自己有才，还如果有他帮助会让他青云直上。他还有一个女儿，王思筠，还他们可以结为姻亲，但他家中有妻儿，所以想也没想就放弃了。

王世义像是知道他有所顾虑，他觉得只有尝过权利的滋味他才会懂得权利的好处，他推荐他成为九品司书。

当他当上官时，哪怕是个最末的官，岳父对他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从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爷，变得到真像是一个岳家，连以往嘲笑自己的人都来巴结他，他很喜欢这种滋味，可惜时间过的太快，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他儿子何毅五岁之时，他再次离家，这三年里，他受到欺压，侮辱，让他本来膨胀的那颗心，冷的干干净净。

他老师又来找过他，只要娶了他女儿，他就会帮他步步高升。最终权利的欲望战胜内心的愧疚，他本就是一个充满野心的人，他要做人上人，他顺利娶了王思筠，他也顺利开始往上升，可有一天却要他解决后患之时，他迟疑了……

“无毒不丈夫，你要青云直上还是掉云端，你自己选吧。”

王世义完没有给他留下考虑的时间就走，他相信聪明人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何埕易想了很多，他舍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也舍不得四娘和他的儿子。

最终内心的贪婪，对权势的向往，他选择了自己的野心。

何埕易第一支训练出来的暗卫，一共只有二十个人，而这二十人第一个任务就是杀掉他曾经的妻子和他的儿子。

……

“相爷，相爷？”

何埕易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书房中睡了一夜。

他好像梦见四娘，哭着问他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他苦笑，他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今天的一切，现在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只要动动嘴，那人就必死无疑，他的女儿是大楚的皇后，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难道这还不好吗？

“来人准备火盆。”

“是。”

何埕易看着手中的画，既然当初已经选择放弃，就该忘掉一切，曾经他会愧疚，但随着时间的淡忘，他即将站在权力的巅峰，早就容不得他后悔，过去就让它过去。

火盆中的大火，瞬间吞噬了陈旧的画纸，最后只留下一堆灰烬，证明它曾经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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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愁更愁。”

杨承之看着对面一直喝酒的不归，至从那他昏沉沉的跑回来，他就一直不对劲。

“是吗？”

不归还是一身白衣，不过现在的他表现的十点颓废，一点都没有之前白衣剑客不归公子的样子。

“承之，跟你讲个故事。”

不归喝的有些迷糊，但却没有醉，反而头脑十分清醒，他想忘忘不到，想醉醉不了。

“在西蜀有一个叫梧桐的镇，镇上的裴家姐嫁给一个穷书生，再外人看来相差很大的双方，却很幸福的在一起，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

儿子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书生交儿子读书写字，叫他做人道理，可惜好景不长，在他儿子五岁时，他去京城就再也没有回来，你是不是，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不归的声音有些缥缈，没有继续下去反而问王承之想知道后面的结果吗？

“后来了？”

杨承之好奇的问后来那个书生怎么样了？

“书生来到京城，娶了一个世家的女儿，你是不是会问为什么？其实我刚开始也不明白，他的妻子，裴家四娘明明是个很漂亮的人，她还给他生了儿子，为什么他还要另娶她人？因为他的野心，因为他只有娶世家的女儿，他才能做大官。”

最后一句他是充满恨意的出，他不知道他是因为喝酒的原因还是想找人分享怎么，他想出来接着他又道：“如果他另娶，只要好好待在京城，他们就再无见面的可能，也许她的妻子裴四娘会当他死了，虽然孩子没有父亲，她和孩子也许还能一直活下去。”

不归到这像是回忆什么，声音越发冷了。

“记不清时间是几时了，镇来了一批意外来客，他们穿着黑色夜行衣，肆意屠杀镇上的居民，有年过七巡老人，也有刚刚出生的婴儿，有年青貌美的少女……一百多人就这样被那群恶魔屠杀殆尽。”

他永远都记得镇上的所以有都死了，就连他的母亲也死了。

“你知道派他们屠杀的那个人是谁吗？是那个书生，他亲手杀死她的妻子，他的儿子，你他还有人性吗？

……可惜他儿子却没有死，他永远记得母亲脸上的绝望，他被一个道士给救了，道士有武功，他就拜他为师，他要学武，他要报仇。师傅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师傅给他取了一个，叫做不归……”

不归像是看到杨承之脸上的错愕，本以为只是听故事，却不知是不归的故事。

不归没有理会他略带同情又安慰的眼神，他又喝了一口酒，酒灼烧到他肺腑，他却丝毫没有感觉。

“你知道我为什叫做不归吗？”

“你不是是你师傅取的？”

杨承之听的很认真，所以立马就回答了他。

“呵呵……是啊，是师傅给我取得，我我要学武……”

二十年前，掉山崖的何毅命大，没有死还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给救了。

“你会武功？你可不可以交我？”

“你为什么要学武？”

“我要抱仇！”

“你没有名字，而你要走的路是一条不归路，我就给你取名不归如何？”

“不归，不归之路……”

不归苦笑，不相信这是一条不归之路，只有报仇，才对得起梧桐镇上的居民，对得起他娘，外公，外婆，舅舅……

“不归，那你仇人是谁？”

杨承之听了之后，很佩服不归，二十年学武，不知渡过多少个春夏秋冬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下来？

“你也认识，当年的那个书生就是何埕易，现在的当朝丞相。”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