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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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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氏靠坐在床头, 见了贾代善神色也是淡淡的。

贾代善问, “你欲如何?”

“这话我该问国公爷。”史氏答道, “从前我不愿意国公爷带他去边关, 你们父子硬是去了。我现在不愿意他和个男人一处, 瞧着也只是白费力气。”

接过鸳鸯手里的茶抿了一口, 贾代善道,“你这是钻牛角尖了。你既然从来不插手我的政务,如何要来对赦儿的决定不满。”

“他的终身大事和国公爷的政务难道一样吗?”史氏道,“我是他母亲,我难道会害他?这样分桃断袖的事传出去了, 他怎么立足?”

“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贾代善大概是一门心思准备替贾赦话了, “赦儿虽然生性活泼,又有些爱缠人,可他心里自有一杆秤, 旁人置喙不得,我只怕你这样下去,要伤了母子情谊。”

史氏和贾赦的感情, 虽然肯定是不及他和贾代善的, 但也很深厚。

这不单纯是贾赦男朋友是谁的问题。

而是贾赦得在荣国府也建立起他的权威,这其实是在给史氏立规矩了。

人都是会变的, 不如一开始就画清楚界限, 方能留有余地。

贾代善又劝几句, 见史氏固执己见, 他念着夫妻感情, 没有表露什么不满,只道,“你这样像足了你姐姐。”

自然是那位东平太妃了。

史氏冷笑,顶回去道,“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当然像了。”

贾代善走的时候把贾敏也拎走了,史氏如今在气头上,给孩子灌输什么不良的思想就不好了。

他把贾敏交给贾政,“让你二哥教你背诗。”

贾敏早就启蒙了,只是史氏娇惯,书读得断断续续的。

他自己则跑到外书房去思考人生了。

贾代善对贾赦的态度里,也有弥补自己童年的意味在里面。

他年少时候,母子二人的地位岌岌可危,贾代名母子横空出世。

所以他对贾赦除了后面的苛刻教育,其他时候其实都是宠溺又纵容的。

贾赦十多岁便受封了世子,在府里甚至是军中,贾代善一手扶持起他的地位,整个东院划给他,梨香院随他处置。

这种待遇,贾政想都不用想。

虽上头还有他这个爹,但贾赦亦是地位尊崇。

也是因为这个,造成了贾赦现在的性格。

被宠坏了。

莫史氏,就是现在贾代善出手,贾赦也不会答应和姚谦舒分手。

“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贾代善靠在椅背上叹气,他怕贾赦再下去刚愎自用,养出唯我独尊的煞笔脾气来。

“爹!爹你做什么叹气啊?”贾赦门外探头,“你也没劝好我娘?”

“滚进来。”贾代善招招手。

“嘿嘿,我给您打包了几个下酒菜,咱们喝一杯?”贾赦拎着个食盒。

贾代善没好气道,“是啊,不是那妖精吃剩下的也不给我啊。”

“哪有。”贾赦可给冤枉死了,“我特地让他们新做的。”

他把食盒打开,直接摆在贾代善的大书桌上,还指挥贾代善呢,“爹你这个堪舆图快拿走,挡着我的肘子了。”

贾代善对他这个样子是又爱又恨,“你这肘子不是在身上吗?!”

贾赦就笑,又去他的书架底下翻了一坛子酒,“就用茶杯代替了,大杯子喝起来也痛快些。”

明知道傻儿子喝多了会发酒疯,还是愿意陪他喝,这样的老父亲可以是非常溺爱孩子了。

“你这是来找我光喝酒?”贾代善问道,“姚先生不在?”

“谦舒又去收拾东西了,还好他不是个姑娘家,不然要带的东西估计更多。”贾赦把鞋子甩了,盘腿坐在贾代善对面,“我娘一点也不肯松口?”

“不肯。”

“她不会到时候也给我来个非黄泉不能相见吧?①”

“闭嘴。”贾代善瞪了他一眼,“什么浑话。”

贾赦喝了两杯后,略带惆怅道,“也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可以想通。”

“你倒是不急。”贾代善道。

“无论我娘同意不同意,对于我都没什么影响。是她不见我,不是我不见她。”贾赦道,他捏着杯子道,“那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

贾代善不知道该气该笑,忽然道,“那万一是我反对呢?”

贾赦愣住了,可怜兮兮看着他,“爹你不会吧?”

不是吧,好是我坚实的后盾呢!

贾代善意味深远看了他一眼,“我会。”

贾赦噎住了,过了一会儿以后,忽然眼圈红了,委屈地流了两行清泪,抽抽搭搭的,“爹你不要这样嘛。”

“我偏要。”贾代善觉得有些对不起夫人,但是贾赦明显更在意自己,让他觉得非常舒爽,他禁不住就逗了一句。

“我,我……”贾赦撅着嘴哭得更伤心了,还不忘念诗,“一寸相思一寸灰,寸灰难买寸相思,我爹这是要我死,哇,我马上去死。”

然后踩了两脚,爬到贾代善书桌上嚎啕大哭。

贾代善:……要聋了

贾敬:……

贾敬也没个防备就撞上这等事,“这是怎么了?”

贾赦泪眼朦胧看着他,“我爹不许我和谦舒在一起,嫌弃他不会生孩子。”

贾代善:我他妈什么时候的后面这句话?

“叔父……”贾敬去看贾代善,贾代善也不好直接我逗我傻儿子玩。

贾敬只好去哄贾赦道,“你要是实在喜欢,我来和师父求情,但是你总得摆个正房在家里,孩子总是有人给你生的。”

他和贾代善当时想的差不多,这年头三妻四妾青楼楚馆多的是,也没耽误这些个人生孩子啊。

到时候娶了正妻,生下嫡子,岂不是两全其美,又不辜负姚先生,又不有负于宗族。

谁知道他刚完,贾赦就和看敌人似地瞪他,“渣男!”

“你别理他,喝了酒发疯呢。”贾代善憋着笑,“过来一起喝两杯,贾赦,还不滚下去?”

他也被贾敬传染,喜欢这样叫贾赦了。

贾赦被忽略了一路,自己抱着桌角哀悼被拆散的爱情,最后被贾代善亲自扛回去了。

“这是怎么?”姚谦舒上去把人接下来,“哭了?”

贾赦眼睛和烂桃似的,一把抱住姚谦舒,哭得声音都哑了,“就算我爹不同意,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呜呜……”

“又喝酒了啊。”姚谦舒摸摸他的头,“乖了,我带你去洗把脸好不好。”

“嗯嗯。”贾赦点点头,随后用自认为很低的声音喊道,“我们离家出走私奔吧!”

贾代善觉得自己的心胸像大海一样宽阔,居然没有抽死这个情圣儿子,他冲姚谦舒点点头,话也没就走了。

姚谦舒把贾赦弄干净了搁床上,正想叫人给他煮个醒酒汤,谁知贾赦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放,眼睛亮亮地往他身上贴,“媳妇儿!”

“在呢。”姚谦舒捏捏他的鼻子,“傻乎乎的。”

“傻乎乎的我最喜欢我媳妇儿,我媳妇儿超好看!”他坐起来啪嗒啪嗒在人家脸上亲了好几口,强调道,“好看!”

还真是个傻子。

贾赦又发了好久的酒疯,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姚谦舒的侧脸。

媳妇儿还木有起来。

他屏住呼吸,轻轻在姚谦舒脸上亲了一下。

蹲在床边的绛珠草“哇”的一声就叫起来了,“死流氓!你偷亲我师父!”

姚谦舒取走了她的绛珠给贾赦防身,把这棵草气得天天嘤嘤嘤,叶子都蔫了,最后姚谦舒又是嫌她吵,又是觉得有点可怜,就收了她当徒弟。

可惜有师娘在,她这个徒弟还是只能蹲在花盆里。

绛珠草:长得美怪我咯!

贾赦无语,索性又多亲了几口,趴在枕头上道,“闭嘴,不然揪掉你头上的果子,看起来挺好吃的。”

姚谦舒捏住他的嘴,“别欺负绛珠了,一会儿又该哭了。”

“哭起来!”贾赦被捏成个鸭子嘴,模模糊糊地道。

绛珠草果然嘤嘤个不停,吵得不行。

姚谦舒掀开帐子,用枕头压住绛珠草,再回来只得捧着贾赦的脸端详了一会儿,“眼睛还是肿得厉害。”

“你亲一下就好了。”贾赦道,拍拍自己的枕头,“我们睡一个枕头呗。”

“一日之计在于晨,国公爷,该起来发奋了。”姚谦舒不但松了手,还丢下他起床了。

“嘤嘤嘤……”贾赦学着绛珠草幽怨地在床上哭。

“你不起来算了,我自己出去。我今天想去看看香炉,你那个金兽塑得不威武。”姚谦舒不理他。

“谁我不起来!我们马上去买新的。”贾赦立马不哭了。

绛珠草: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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