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之生死线(1 / 1)
寻人之术在修仙界不算什么深奥的法术,道门有五鬼寻人,风水师有地脉寻人,佛家有天眼通,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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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仙鹤寻人也一样,至于其他的教派更是数不胜数,白输看着手里的书本,看来得赶紧找到算命瞎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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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现在正在渡劫期,一定会掩盖好自己的痕迹,这样道门的法子可能就不行了,因为道家遵循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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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而天道肯定不会给白输借光的,而地脉,现阶段灵气稀薄,每一位上境界的修者,都会找寻一个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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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十足的地脉韵养元神,使自身修为不再溃散消退,所以用地脉寻人,白输只会找到算命瞎子的元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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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本尊,佛家的天眼通倒是可以,可是白输却没有天眼,这个可是需要先天开眼的,饶是无尽岁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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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输也没这本事,没办法了,只能试试老法子了。/p
从床底拿出一个满是灰尘的罗盘,轻轻吹了一口气,瞬间整个房间被灰尘弥漫,这让白输在被灰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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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得不停咳嗽的同时,也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用过它了,只希望别出问题才好啊!将罗盘放在坐上,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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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轻轻在罗盘上一挥,整个罗盘马上闪烁出异样的光芒,而罗盘的八个方位也各出现一个人,、/p
“八方土地拜见仙尊!”几个人同时向着白输鞠了一躬,白输一挥手,/p
“现在有个事要麻烦各位,我有一位朋友现在不知去向,不知几位可否帮我查探方位?”/p
“仙尊客气了,若非仙尊,我们几位早就不知去向,仙尊有事,我们自当尽力而为。”/p
几人完,便在原地开始迈动步伐,悠悠的迈动着步伐,几人步伐一致,每迈动一步,中间出现的山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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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便仿佛被时间改变一般,过了半晌,几个人额头出现了一丝汗水,待到迈完最后一步,几人垂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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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气的看着白输,摇了摇头,/p
“仙尊见谅,我们实在找寻不到,还请仙尊另请高明吧!”白输看着几位的神情,情绪有些低沉,、/p
“还是感觉几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完,便准备挥手将罗盘重新封住,/p
“仙尊且慢,人倒是还有一个法子。”其中一位人向着白输鞠了一躬,/p
“还请这位土地告知!”/p
“土地归属地仙,只掌管一方地脉,如果你的朋友还尚在人间,我们没理由无法感知,现在我想仙尊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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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有你朋友的贴身之物,或者亲手写的字也可以,我们直接以此做一个魂印,这样仙尊便可以此感应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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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只是···”白输知道这人的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只是后面是什么?只是以几人刚刚查探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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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算命瞎子已经消失在人间,或者是命运了,但是白输觉得就算真的消失了,自己作为他的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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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为他收尸。/p
站在自家阳台上,白输真想抽算命瞎子一顿,这家伙居然就在自己区外的十字路口,浑身只剩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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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短裤,其他的全被符纸贴满了,不时还有人照相,看着算命瞎子暂时没事,白输倒是松了口气,/p
“还真是为了渡劫,什么都肯做啊!”李茂不知不觉出现在白输身后,/p
“你来干什么?”白输头也不回的道,/p
“我可是来送情报的,要不然我们的交易就太失败了,虽然我们不分彼此,可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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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轻呵一口气,看着十字路口的算命瞎子。/p
“奈何!奈何!彼岸花,桥边双轨过地,地聋无视两异”李茂看着太阳,低声沉吟,让白输直翻白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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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别这么文艺吗?完全听不到!”的确,这个时候,白输真的没心情去猜什么所谓的哑谜,既然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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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已经和天道对着干了,还会在乎泄露天机?/p
“真是没情趣啊!那我就白了吧!轱辘轱辘向前开,算命瞎子把命来,百年渡劫为忌神,可怜今朝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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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完,也不等白输什么,便直接消失不见。/p
白输静静的等着,两个轱辘?不被车撞才怪,算命瞎子可是站在十字路口,估计一会就得有交警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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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等了一炷香,白输都没看到交警的出现,这倒让白输有些奇怪,不过更奇怪的是,整个街道开始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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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安静起来,地面开始慢慢的起了一层薄雾,慢慢的,白输发现,这个区仿佛都变成了空城,没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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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甚至连猫狗这些动物也消失不见。/p
叮铃铃,不绝于耳的驼铃声出现了,还有漫天飞舞的白色纸花,慢慢的远处出现了一副巨棺,血红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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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棺材上一层白色纱巾,而前面拉棺的却让白输瞳孔一缩,阴间有十大阴帅,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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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阴帅都有着自己的范围,他们各尽其长、各带其兵,各惩其恶,各报其功,无论造孽作恶的鬼魂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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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本事,也难道他们的手掌,而现在拉棺的居然是鬼王,虽然鬼王没有中那么权利通天,但是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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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萨本愿经中白输看过,在阴间,鬼王数以千计,而大鬼王却少的可怜,现在却一下出现了八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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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鬼王的王不代表至高无上,但是也不是可以看的角色,在阴间和阳间的规矩中,阴兵借道,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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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回避,如果遇到敢于拦路之人,凡人则会被直接拖入阿鼻地狱,修者更是罪加一等,像算命瞎子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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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命都是轻的,可能会直接魂飞魄散。/p
看着越来越近的鬼魂队伍,白输知道,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自己魂魄不归阴间管,最后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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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失败了,阴间也奈何不了自己,倒是算命瞎子真会挑地方,等事情过了,自己真得找两个轱辘压一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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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袋。/p
“前辈请留步。”白输只能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谦卑一些,这样才好话嘛!/p
“汝是何人?竟敢挡住我王去路?”一上身裸露,红发獠牙的夜叉站出来,对着白输喝到,白输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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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对面吹起来一阵旋风一般,而且恶臭无比,但是没办法,白输只能强忍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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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输第一次后悔封印自己的记忆,要是以自己满分的能耐,这天下谁敢这么和自己话,分分钟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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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办法,虎平阳啊!/p
“敢情鬼王息怒,人实在是有事相求!”白输再鞠一躬,夜叉走到白输跟前,看着夜叉没走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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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镇魂铃便响一声,也幸好白输没有所谓的三魂七魄,否则就夜叉这动作,还不等走近,恐怕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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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魂飞魄散了,夜叉看着白输面色如常,倒是脸色一变,后面的棺材轻轻发出一丝晃动,吓得夜叉和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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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七位鬼王瞬间跪倒在地,/p
“娘娘息怒,我等马上扫清前方障碍,定不会耽误娘娘大事!”完,既然将棺木轻放在地上,/p
“家伙,赶紧离开,否则我们便不客气了!”一个鬼王的气势尚且如此,七个鬼王,白输只感觉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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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一座大山一般,“几位鬼王见谅,在下白输,我的朋友再次渡劫,还望几位鬼王能否改道一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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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白输都觉得自己也太天真了吧!要知道,每一条阴路都仿佛天道一般,别他们不能随便改,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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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改,那可是象征着规矩啊!轻易改了,以后地府的规矩也就真的成笑话了。/p
“蝼蚁,也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看来我地府是太久没到世间了,居然还有人敢如此对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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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鬼王瞬间怒目圆瞪,看着白输仿佛想将他生吞活剥了,而其中几个更是真的流出口水了,地府创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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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便出现恶鬼不得食人,而修者更是重中之重,现在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几个鬼王哪里会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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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看着白输就像看见砧板上的肉。/p
“你们几个够了!”语气娇弱,仿佛空谷的黄莺,但是所带的气势却仿佛君临天下,“你刚刚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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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叫什么?”接着,声音转而问白输。/p
“回禀大人,我叫白输。”白输现在可就指着这个人了,要不然面前的鬼王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p
“你?叫我大人?哈哈哈”听到白输的回话,棺木内的人仿佛很高兴,不停地娇笑着,搞得白输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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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水,难道自己叫错了?/p
“大人,是在下叫错了吗?”白输抓了抓头,有些茫然的问道。/p
“没有,再叫我几声!”听见棺木内的人提这个要求,白输有些摸不着头脑了。/p
“那不知道大人可否通融一下!”“你倒也有认怂的时候啊!哈哈哈···”着,又不知觉的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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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好啦,看在你这几声大人的面子上,我倒可以给你一个面子!”虽然着话,但是仿佛棺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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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人憋着笑一般,“你带你朋友走吧!这事我就不追究了!”/p
“大人,那个···可否请你改动一下道路,我朋友正在渡劫,现在着实不好移动啊!”白输也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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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算是在强人所难,本来别人已经破例饶了自己和算命瞎子了,自己倒好,还在得寸进尺。棺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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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人开始沉吟一声。/p
“改路不可能,我还有要事呢!你朋友的命?我就饶了吧!”几个鬼王听了棺木内的回答,本来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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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瞪的眼睛更是仿佛要掉下来一般,这位不但没有自称本宫,还在对着这个毛孩子解释,这家伙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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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神圣?/p
“浮屠,还不走?”棺木内完最后一句话,便不再做声,白输也知道这事对方最后的极限了,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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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别人敬自己一尺,自己必须还一丈,白输真的没办法再胡搅蛮缠下去了,既然对方已经承诺放算命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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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命,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p
棺木从地上轻轻起来,这个庞大的队伍也在换换向前,慢慢的靠近算命瞎子,白输心也开始变得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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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来,阴兵过道,万物避让,凡有挡者,阿鼻不生,这只是阴间的一纸通文,可是因为没有人见过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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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后果,这则通文也慢慢变成了一纸催命符,现在白输就要见到了。只见夜叉从算命瞎子身上穿了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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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棺木也慢慢从算命瞎子身上穿了过去,仿佛算命瞎子这一刻变成了透明的空气,而每穿越一人,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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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瞎子身上的符纸便会燃烧一张,慢慢的算命瞎子身前满是黑色的灰烬,而鬼魂的队伍却在慢慢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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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也看不见鬼魂的踪影,白输赶紧跑过去看看算命瞎子,只见算命瞎子全身被灼烧的满是伤疤,白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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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算命瞎子,一转眼四周围着各式各样个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大白天的就搞这个?”“男人抱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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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男的满身是血?是出车祸了吗?”白输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抱着算命瞎子离开。/p
算命瞎子过了一刻钟才从昏迷中醒来,看着白输,再看着四周,顿时嚎啕大哭,白输就那么抱着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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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瞎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一直以来,白输都觉得像自己这类人,活过了无数的岁月,生命对于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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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能只是负担,因为我们经历了,度过了,剩下的除了空虚和寂寞还有什么?别被里的名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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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霸忽悠了,那些都是凡人的期待罢了,他们完全看不到真正的永恒是什么,可是现在看着算命瞎子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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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一个无助的孩一般哭泣时,白输迷茫了,难道我们也会有怕死的那一天吗?自己封印了本源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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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消失在世界上,如果真的到那一刻,自己会怕吗?不知道,白输想了很久,最后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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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答案,倒是算命瞎子渐渐平复了心情。/p
“可以啊!你倒真会找地方,百鬼过境之地你都敢坐!”/p
“没办法,我卜算了三天三夜啊!最后确定我的大吉之地就是这里。”/p
“感情你的大吉之地居然跑我家楼下了,要不是我舍得一身剐,你现在恐怕已经跟你的符纸一起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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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灰了!要知道那可是七个鬼王啊!棺木里那家伙还没现身,你可真对得起我!”/p
“你放心啦!那家伙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对你下手啊?”/p
“你果然知道那是谁?它和我是什么关系?老实和我”算命瞎子马上捂住嘴,头像拨浪鼓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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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摇,穿着一条破陋的裤子就从窗户跳下去,白输看着算命瞎子奔跑的背影,眉头皱成一个一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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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桌上的书,白输只感觉背后仿佛有个巨大的蛛网正在靠近自己。/p
古朴的书桌,一个黑色的象棋棋盘摆放在上面,奇怪的是棋盘中一方只有一个帅在上面摆着,而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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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却唯独掉了一个将,“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功之日快到了,现在该是将出现的时候了。”一个苍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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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出现在棋盘之前,“就不能跳过他吗?”一个娇弱的声音出现在棋盘的另一边,一袭红衣让人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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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触目。“这个棋局已经开始了,你觉得可以停下吗?更何况本就是他布下的局,他如果不在,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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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谁来走啊?”女子叹了口气,将宽大的红衣一甩,“你要我帮你什么?”“借你两个人可好!”“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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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明天我就会安排他们,至于身份你来安排吧!我先回去了!”女子仿佛一刻也不想呆一般,转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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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准备离开!“你回去的话,还是别见他了,否则出了其他乱子,我们都承受不起!”女子身子一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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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老者看着那红色的棺木,又低头看了看那红的目眩的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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