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五章 契约 (2 / 3)

两人擒了刘季跟随主人一同离开。走不到三百步,来到红尘客栈里,与店老板打过招呼后,吕泽就带人去了客房。

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用不着跟刘季商量,转眼间不见了大汉,换成四个穿戴得体的厮进了客房,其中一人手里抱着一堆干净的衣服鞋袜,全是红色的。

当下有人送了茶水糕点,又有人送了炭盆过来,手脚十分利索,不一会儿屋子里只剩下冷冰冰的吕泽、四个不言不语的厮和被他们按在地上的刘季。

吕泽喝了口清茶,负手立在桌前问道:“衣服备下了,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厮刚取下白布,刘季就大喊大叫起来,“你个兔崽子敢动本大爷试试!有本事你……唔……”

吕泽冷眼一瞥,立马又给塞了回去,那抹布原本是刘季用来擦洗脏碗的,这下被强制塞了两回,气得他握紧了拳头,找准机会非得揍扁这子的脸不可。

吕泽不多废话,只道:“扒光他。”

得了命令,四人分工明确,其中两人钳着刘季,拿着衣物的人在旁边侯着,余下的那人尖嘴猴腮,伸手就扒衣服。

既然不是对待姑娘家,手上自然没得轻重,加上刘季浑身湿透,衣服粘在身上,两只粗糙大手便连拉带扯,在他身上胡乱倒腾。

刘季虽不怕痒,但那两只猪蹄子时轻时重,看样子就是想故意折腾他,更可恶的是,那厮是个察言观色的狗腿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主子不喜欢刘季,便露出了使坏的眼神,时不时手下重重一抓,搞得刘季敏感之处一阵接着一阵的酸痛,忍又忍不了,叫又叫不出,实在憋屈。

他想起在马家书院陪读时卢家兄弟过的那些话,这一生苦难在所难免,但无论遇到何种境地,都不能沦为刀俎之下的祭品,任旁人宰割,任旁人压榨,那是最恐怖最无能为力的处境。

此情此景可不就是那最糟糕的处境么?

他刘季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豆腐。

忽然间,刘季一个激灵,浑身透心的冰凉。这帮兔崽子竟把他扒的一丝不挂,不仅替他脱去上衣,连内裤鞋袜都扯干净了,八尺大男儿被脱光裸露着,还让五个男人五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看个精光,毫无遮拦!

此仇不报枉为流氓!

刘季恨不得在他们脑门上、胸口上、后背上、手上、腿上都狠狠地踹上几脚。

吕泽看他身体健硕,魁梧有力,农家人的皮肤是糙了些,但没伤没疤的,体格壮实算是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