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诡镜(5) (2 / 3)
墓地是死人沉眠的地方,死人不会话,所以这次出行显得毫无意义。
其实对于他来想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比方一个人要怎样才可以做到平静的杀人分尸的;又比方人之初,到底是善还是恶;再比方,眼前的两瓶红星二锅头。
墓碑上有厚厚的细灰,二锅头看上去很新,是不久前刚摆放在这里的。
有人来过。
黄远行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了瓶子,多年的刑事经验告诉他,这个人刚走不久,他提起酒瓶,发现瓶子底下赫然压着一张纸条。
他拾起纸条,纸条背面留了四个字——“心镜子。”
“心镜子。”黄远行呢喃重复了一遍,随后猛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这次的凶杀案的凶手真的离奇到是那面镜子所为而现在,那面镜子正安稳地躺在警厅里的化验室里。
黄远行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不再敢停留,转身跑出墓园。
在其离开后不久,松林深处走出一名头戴黑色高帽、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也不知天气这么热,那人如何能够穿的这般严实。
黑衣人走到墓碑前,拿起其中一瓶二锅头打开,喝了一大口后,开口道:“即便亲眼见到事情已经开始了,你也依旧不愿意起来吗?”
黑衣人发出的声音嘶哑低沉,如石磨转动。
没能得到回答,黑衣人转身离去。
在黑衣人转身刹那,墓碑后的石砖上,悄然开裂。
天空中万里无云,月明星稀。
陆九机通过消防通道,翻到了楼栋的顶层,坐在做安全防范作用的围墙上,整只右腿悬在二十多层高的半空中,来回晃动。
有晚风吹起,像一只手将陆九机的一头黑发托起,发丝在空中飞舞,对于这阵风,不知该称呼其为夏风还是秋风。
围墙上青绿色的箱子很是显眼,左上角印着红色的“青岛啤酒”四个字,箱子内空了大半,左侧墙内七零八地散了一地变了形的铝罐。
还好正常通往楼顶的楼道几年前就被封锁了,原因是曾有人在这自杀未遂,不然或许会惊掉很多上来吹风的人的下巴。
不过即便是楼道正常开放,她估计也不会有丝毫的收敛。
形象这种东西,对于活得够久见到了够多事物的人来,确实不值几个钱。
陆九机从箱子再度取出一瓶啤酒,这是第八瓶还是第九瓶?记不得了,啤酒这东西对她来就和水一样淡。
陆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