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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何人所为(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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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打铁铺门口就围忙了百姓,百姓们见打铁铺一片狼藉,打铁铺里外全是血迹,铁匠的身上又有好几道剑伤,躺倒在地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议论纷纷。

“还以为这铁匠拿着大锤子是武功多好,现在却这副模样。”

“杀他的人武功比他高也不一定。”

“不过这铁锤那么重,用的时候肯定笨拙,哪有剑灵活。”

“这的也是,你们他这是得罪了谁,死相这么不雅,膀着身子,可别让你家女儿看到。”

“她刚才要来,被我拦走了。”

红城的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各有各的猜想,却不知道,他们中间,混入了薄冰之人,锦城。

锦城换下岷山总管服,乔装成百姓,混在人群里,听他们的议论,猜测。

“老婆子,赶紧回来,这事掺合不得。”

“不要紧。”

“你这是不要命,心掺合太多,下一个躺地上的,就是你。”

一百姓突然挤进人群,拉起自己娘子的就要往外走,围观群众听着两人的对话,着实害怕,纷纷散开,锦城为避免身份遭怀疑,也跟着人群散开去。

薄冰山上的宁飞雪,也到这会才醒来,站大殿门口,看女弟子把早膳放在石桌子上。

“以后不用给少主送膳食了。”

“是,少主。”

女弟子们摆放完早膳,听取完宁飞雪的交代,离开,宁飞雪这才坐下椅子,才准备喝粥,锦城就过来了。

“去哪了?”宁飞雪看他便装,便问。

“锦城去了红城的打铁铺。”锦城老实交代。

“有何收获?”宁飞雪边喝粥边问。

“我去的时候打铁铺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都在议论,有的以为他武功高强,有的杀他的是武功比他更高的,也有人……”

“他们闲着没事的碎言不必告诉我。”

宁飞雪听着,有些烦躁,打断锦城。

“估计,不出一日,离这不远的段庄就会收到消息,不出一日,岷山也会知晓。”锦城只好闭嘴,别的话语。

“我的薄冰掌不会留下伤口,再了,铁匠身上有那么多剑伤,还有胸口致命的一剑,谁会想到我?除非,康正循,亲自下山查看,因为,当今世上,只有他和风无影见过师父的薄冰掌。”宁飞雪耐心解释。

“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尸体处理了吧。”锦城建议。

“知道人是我杀的,又如何?”宁飞雪冷言。

“除了铁匠你没有杀过任何人,过去山主常伤人性命,百姓们听到薄冰山就害怕,现在薄冰换主,百姓都听闻飞雪你心性善良,听到薄冰山已经不再向以前那样害怕,如今,若你杀害铁匠的消息传出去,你的名声,是会受到影响的,你不是,不想让大家都以为薄冰山是魔鬼山吗?”锦城仍然劝阻。

“什么时候,薄冰山杀个人还要躲躲藏藏了?是,我以为是过,但我杀了便是杀了,没有杀,便是没有杀,你只要把他是杀害师父的消息放出去,就好了。”。

“我这就去。”

“不急,过两日,看情况再,你去用早膳吧,这几日多留意北斩空。”

“好。”

完,宁飞雪便起身离开,锦城看她走远,这才收起桌子上的早膳,碗筷,前往膳房。

北斩空呆在薄冰山上,也还不知晓铁匠身亡的消息,如若他一直没有下山,可能他见到铁匠时,铁匠早已发臭。

自红城一别后,应天一对宁飞雪颇为好奇,虽然岷山只有尘一个女弟子,但是应天一常常偷溜下山,见过的女子已经不少,只是像宁飞雪一样的,除了宁飞雪,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应天一清楚记得她的长相,记得她话,做事时的冰冷,更记得她如冰山一般的模样。是的,他好奇她为何会有这样的个性,好奇她为何喋喋不休地要打金锁,更惊讶她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他从没想过,天下会有这样的女子。

应天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睡意,脑子里全是相遇,就勾起他无限好奇,无限联想的,宁飞雪。

应天一仍然想着,没有察觉到尤晖正进入他的卧房,直到尤晖大叫,把他吓了一跳,他这才恍过神来。

“回自己房间睡去,别吵我。”应天一赶走尤晖。

“你刚才在想什么?我推门进来你都不知道!”尤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关你屁事,滚。”应天一不想搭理尤晖。

“我看你是在想哪位姑娘吧?这次下山,又遇到谁了?”尤晖继续调侃应天一。

“关你什么事,回你房间去。”应天一。

“哎,师兄,你两个月前认识的那个姑娘,你没把人家怎样吧?你得跟人家理清楚关系了,才好开始下一个吧?”尤晖。

“没怎样,就拉个手,亲个嘴,都多久没见了。”应天一。

“是你躲着人家吧,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人家的感情,我师弟我还没牵过哪个姑娘的手,你连嘴都亲了,还没什么?”尤晖。

“去,去师姐,你师姐是女的,去吧你。”应天一。

“别,要被我爹和师姑知道,我不得被打死,再了,我对师姐只是同门之情,不像你……”

“不像我什么?我跟师姐也只有同门之情,你这话可别乱讲,让别人误会出大事的。”应天一打断尤晖。

“同门之情同门之情。”尤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好闭嘴。

“哎,尤晖,要不,我下次下山把你带上,然后给你找个姑娘?”应天一突然起身,嬉笑着看尤晖。

“别别别,你别拉我,我可不想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尤晖拒绝。

“哪里乱七八糟了?”应天一不满。

“哪里都乱七八糟,我问你,就刚才,你是不是又在想谁?”尤晖。

“是又怎样?”应天一无奈,只好承认,“不过她跟以前的比起来,好太多了。”

“好太多?”尤晖不解。

“两个字,冷艳。”应天一着,不自觉扬起嘴角。

“冷艳?你给我,她长什么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尤晖听着,突然爬上应天一的床铺,硬要应天一给它讲宁飞雪的事情,只是应天一并不想搭理他,一直推搡着,要他回自己卧房去,不要再烦他。

“霜儿。”

尘拿着两个桃子,想给宁霜儿,便去宁霜二卧房找她,但是敲了许久的门,都未见宁霜儿,尘怕宁霜儿出事,只好推门进去,这才知道宁霜儿不在房里,便又去寻了她。

尘拿着两个桃子,四周寻找,后来才在岷山大堂前的凉亭下看到她。

“霜儿,你怎么还在练?”尘走近凉亭,问道。

“师父。”宁霜儿听到尘的声音,停下,“我想早点练好,这样师父才能早日教我。”

原来,尘并未开始授宁霜儿剑法,而是让宁霜儿先练习扎马步,举剑,避免她练剑时手部过于颤抖。

“这么着急做什么,这些事情要慢慢来,我当初拜入师父门下,举剑和扎马步可练习了大半个月,你这才两天。”尘拿走宁霜儿手里的剑,要宁霜儿休息,停止练习。

“可是霜儿每天多练几个时辰,就可以相应减少几天的时间啊,如果要每天练足五个时辰,练够十天,那我每天练十个时辰,就可以只练五天,早点剑法阶段了。”宁霜儿。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不然为何这么着急?”尘突然问。

“霜儿没有事情瞒着师父,霜儿就是觉得崇拜师父,想早点向师父一样,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别人,还能有好多师弟的尊敬。”宁霜儿急忙解释,生怕尘误会,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坦白真正的缘由,什么事情该,什么事情不该,宁霜儿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好吧,你想多练就练吧。”

尘只好妥协,把剑还给宁霜儿。

宁霜儿接过剑,才看到尘手上的桃子,“师父,您拿两个桃子干什么?”

“想着给你,刚才去你房里找你,你不在,我这才寻来这凉亭的。”

“那我现在吃吧。”

“还没洗呢。”

宁霜儿着,拿走桃子就往自己嘴边送,尘赶紧阻止,抓住宁霜儿的手臂,宁霜儿这才没有一口把桃子咬下。

“还没洗呢,脏。”尘。

“没关系,霜儿不介意。”宁霜儿。

“还是等会,我给你拿去洗吧。”尘。

“不用了师父,霜儿自己去,你是我师父,我怎么可以让你去洗。”

“去吧。”

尘笑笑,松开抓着宁霜儿的手。宁霜儿又把手里的剑交给尘,然后拿着离开。

尘看着宁霜儿一路跑,想起自己初进岷山时的模样,只觉得现在的宁霜儿和当初的自己差的实在太多。现在的宁霜儿多么懂事活泼,而当时的自己,虽懂事,却因为失去亲人而整日郁郁寡欢,也不爱跟别人话。还好有它的师父,康碧,一直陪着她,开导她,才让她走出悲伤。这辈子,尘,最感谢的,或许就是康碧了吧,没有康碧当初陪伴,就不可能有今天这个样子的尘,甚至,世上,可能早已经没有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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