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地主之谊(1 / 1)
等沈夕昭一行人赶到仙引宗的时候, 已经是二十天之后了, 他们一路上走的不紧不慢, 丝毫没有赶路的打算, 对于他们来,帮仙引宗的人找丢失的秘宝, 就是在?浑水, 这里毕竟不是东洲,连西洲本土的修士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们三个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贸然前去,一定不会有多顺利。
浩然宗与仙引宗刚刚结下盟约, 面对仙引宗的求助, 乔远踱也不好就这么拒绝了,他思来想去, 还是决定派几个阵法不错的弟子过去意思一下,楚辞渊不但实力不错,在阵法一道上也颇有造诣, 乔远踱索性便把这件事交给他了。
一向喜欢独来独往楚辞渊接下这门任务后, 竟然破天荒的表示,他想挑个帮手一起去,乔远踱早就为自家外甥孤僻的性格操碎了心, 总觉得他没有朋友是不行的, 对于楚辞渊的要求, 他简直是求之不得:“当然可以, 你想带上谁尽管,舅舅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我听乾?V秘境的入口已经有了关闭的迹象,想来再过几天,进入乾?V秘境的修士们便会出来了,我想找的帮手就是我母亲的徒弟沈夕昭,此去西洲,路上正好会经过毒木山脉,我自己去找她便是。”楚辞渊也不和乔远踱客气:“我这就动身出发,母亲那边,就拜托舅舅告诉她了。”
乔远踱:“喂喂,你这不是先斩后奏吗?沈丫头刚从秘境里出来,万一苡清不答应怎么办?”
楚辞渊神色不变:“这便是舅舅你的事了。”
乔远踱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宗门中的弟子那么多,你怎么偏偏要沈丫头陪你去?”面对楚辞渊的沉默,乔远踱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去吧,放心,你的心意,舅舅已经明白了。”
“……”楚辞渊并不想继续被乔远踱调侃,他朝着桥远踱行了一礼:“辞渊先告退了。”当时走的时候,楚辞渊就觉得乔远踱的脸上的笑容怪怪的,以楚辞渊被自家舅舅坑了无数次的经验来看,桥远踱八成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果然,他和沈夕昭前脚到了西洲,卫祭延后脚就被派过来了,虽然信是陈长老写的,可楚辞渊心里明白,这绝对是乔远踱的主意。
仙引宗位于西洲最南部,这里分布着许多大大的岛屿,而西洲最大的正道宗门仙引宗,就位于这些岛屿最中心的仙引州上。仙引州气候温暖,景色宜人,空气中充满了海水湿润的气息,做为西洲正道第一宗门的辖下,这里人流如织,十分热闹。
接待沈夕昭他们的是一名仙引宗的执事弟子,那弟子一看到他们身上的道袍,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没有直接带他们进去:“几位道友可是浩然宗的人?还请诸位出示一下能够证明身份的信物,只有查证了诸位的身份,我才好带你们进去。”
楚辞渊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封帖子:“这是贵派甄宗主写给我浩然宗的求助信,上面有你们仙引宗宗主的印信,道友一看便知。”
那弟子连忙将信接了过来,待看清楚信上的朱砂印记之后,他面上的笑容顿时又真诚了几分:“诸位请跟我来,我这便带你们面见外门的李长老,他会带你们进入内门。“
仙引宗的宗主甄敬安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道袍,看上去十分的仙风道骨。
“你……”甄敬安看着走进厅中的楚辞渊,不由得神情一怔:“你,难道是忻彦的孩子?”他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下了台阶;“像,实在是太像了,真是没想到,浩然宗这一次派过来的人竟然会是你,好孩子,我和你父亲可是好兄弟,快过来,你以后叫我甄伯父就好。”
面对甄敬安脸上亲切的笑容,楚辞渊却是十分冷淡:“是吗,家父从未对我提起过此事,甄宗主,我们此次前来,是奉了我宗宗主的命令,帮你们寻找被涂暇藏在青云山的秘宝的,不知,甄宗主可否将秘宝的样子详细的描述一下,这样一来,我们才好帮你们。”
甄敬安有些尴尬的收住了脚步,他咳了一声,道:“那涂暇盗取的秘宝,是一对凤羽环,凤羽环是我们西洲最接近仙器的一件法宝,对于我仙引宗来,实在是至关重要,现在,不管是魔道修士还是正道修士,都想要赶在我们仙引宗之前找到凤羽环,将其据为己有。”
甄敬安神情黯然:“我们西洲的阵道传承几近断绝,根本并没有多少擅长阵法的修士,我听你爹讲过很多过东洲的事,他曾经过,在东洲,擅长阵法的修士有许多,在我们西洲被奉为座上宾的三品阵法师,到了东洲简直一文不值,那涂暇是我们西洲最有名的阵法师,他的阵道现在已经成功进阶到了第五阶,听,他曾经得到过一处阵法传承,所以在才能在阵法一道上享誉西洲,难遇敌手。虽然西洲现在也有许多东洲过来的修士,但我并不能信任他们,由于你爹的关系,我最后还是决定找你们浩然宗帮忙……毕竟,仙器在我们西洲虽然已经绝迹,但是,对于你们浩然宗来,却并不是什么值得撕毁盟约的东西,更何况,“他苦笑道:“凤羽环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仙器,它只不过是一件半成品罢了。”
楚辞渊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甄宗主不必担心,”他伸手将一旁的卫祭延拉了过来:“我这位师弟虽然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却已经是一位五阶阵法师了,有他在,你们仙引宗丢失的凤羽环一定能找回来。”
卫祭延:“……”楚师兄,你就这么把我推出来真的好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也是个阵法师吧?而且,你还是个七阶阵法师啊,你自己站出来明明比我更有震慑力好吗?
甄敬安闻言,顿时眼睛一亮,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卫祭延的肩膀:“唔?竟有此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这位友叫什么名字,师承浩然宗哪位大能座下啊?”
卫祭延后退一步,挣脱了甄敬安扶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晚辈卫祭延,家师是浩然宗阵陨峰峰主陈星梓,甄宗主实在是谬赞了,晚辈在师父门下并不算最厉害的弟子,哪里称的上什么英雄。”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父亲!我听浩然宗来人了,他们现在在哪里”甄瑶静走进了待客的大厅中,她刚刚看到楚辞渊,便呼吸一窒,甄瑶静还不容易才忍住了惊呼,她一步步走进楚辞渊,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楚忻彦他竟然连儿子都有了?怎么可能?”
甄瑶静话音刚,楚辞渊的眼神便是一冷,这位仙引宗的少宗主对自己父亲的大胆示爱,他自然是听过的,一想到母亲心灰意冷等着楚忻彦的时候,这位仙引宗的少宗主还在挖母亲的墙角,他便对这位少宗主没什么好印象,他冷冷道:“在下楚辞渊,家父正是楚忻彦,这位前辈难道认识家父吗?”
甄瑶静呆呆的望着楚辞渊,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古怪起来,楚辞渊和楚忻彦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他的声音比楚忻彦清朗,如果不是他的面容还有两分乔苡清撷秀的影子,一眼望过去,她简直都要把楚辞渊看作楚忻彦了。
楚辞渊皱起了眉头,甄瑶静看着他的目光实在是太黏糊了一些,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难缠的东西盯上了一样,实在是令人很不舒服。
“楚师兄,卫师兄,”沈夕昭扯住了楚辞渊的衣袖,笑道:“既然甄宗主已经将线索告诉我们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到青云山去一探究竟吧。”
“这怎么能行呢?”甄瑶静打断了沈夕昭的话,她望向楚辞渊的目光里满是执着:“诸位从东洲远道而来,路途如此遥远,实在是太辛苦了,我们仙引宗怎么可以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呢?”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甄敬安,语气中满是撒娇的味道:“您是吗?父亲?”
“这……”甄敬安神色有些为难,他一向宠爱这个女儿,对于这种没有大碍的事,一般都会尽量满足她:“贤侄,这,你看……”
“不必了,甄宗主的好意晚辈心领了,正事要紧,晚辈和师弟师妹们这便告辞了。”楚辞渊拒绝的十分干脆,一下子便堵住了甄敬安还没有来的急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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