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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个夏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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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食无忧, 备受宠爱的公主那夏, 第一次感觉巧克力这么好吃。好吃到她快哭了, 眼泪在眼眶来回打转, 一时半会儿还掉不下来。

陶冶神情有些错愕,嘴里的草掉了出来, 他呸了呸正要开口, 听见她抱怨道:“这里的饭菜太难吃了,训练也很累, 早上根本起不来。”

陶冶没有打断她,她的情况确实如此, 今天才是第二天,还有十三天, 所以有时间适应。

“我带来的零食撑不了几天,卖部也没什么好吃的,怎么办啊……”

抱怨了几句, 她又拿起巧克力吃起来, 像几天没吃饭似的,吃一口呛一句。

陶冶抬手拍她后背, 忍不住道:“慢点儿吃会饿死吗?”

那夏抠着脖子,嘴巴快速动着,往喉咙里咽,喘了口气:“我怕你抢啊。”

“……”

没料到她这么想自己, 陶冶歪了歪脖子, 眼睛危险地眯紧, 张着嘴吸了一口气,破罐破摔的:“既然你这么了,那我得来一口。”

那夏赶紧躲开,脚下不稳,身子就要栽倒,被陶冶一把拽住。

“好了,你吃吧。”他叹着气,无奈。

那夏没有继续吃,抬着手背蹭去脸颊一侧的汗珠,看着啃的很丑的巧克力,讷讷地:“我感觉……我快坚持不下去了,难道你不觉得吗?”

陶冶又揪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看着远处的训练场,懒散地:“还好,没你的那么严重,大锅饭当然比不了家里的锅炒,但是部队的士兵都是这样吃,每个人浑身都是腱子肉,都有八块腹肌,那怎么呢……”

那夏瞬间蔫了,像被泼了一盆热水,彻底被热死了。

陶冶见她不接话,以为自己错了,倒带回想了一遍,觉得好像有点映射。

那夏突然抬头,一脸严肃的盯着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是不是……太……娇气了?”

陶冶微挑着眉,惊讶她的“诚实”,但是面对这张脸,他可做不到点头。

“是不是?”那夏手紧张的握拳,舌头舔了两下嘴角,等着他的回答。

陶冶盯她几眼,转而垂下头,手在鼻子下蹭了蹭,嘴唇轻轻勾着弧度。

哪儿娇气了,戳进心眼儿,可爱坏了。

那夏看到他犹豫,心底一阵失,黯然地转过头,轻轻撇了下嘴角,在心里扪心自问。

她真的很娇气么?

手心里的半块巧克力,散着诱人的香气,但是现在吃不下去了。

陶冶心疼了,开始哄人:“忍忍吧,等回去了,我请你吃三个月冰棍。”

那夏闻言回头,眨着水灵的大眼睛,愣了一下,装作不在乎地:“才三个月。”

陶冶幽幽地拿走嘴里的草,漆黑的眸子眯了眯,唇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字一顿,拖着长长的尾音:“你想一辈子也行。”

那夏嗔怒地哼一声,瞪着他转过身,左手伸到右边手臂,隔着衣服抓挠起来。

手背抓了几道红痕,陶冶垂眸问:“痒啊?”

那夏皱了皱鼻子,:“昨晚有好多蚊子。”

陶冶转身拉过她的手臂,将她的袖子一点点挽起,刚露出一截皮肤,就看到两个红点。

他用拇指碰了碰,那夏突然打起激灵,然后嗷嗷叫起来,“啊你别碰!很痒,别碰它啊……”

男生呢,总是喜欢没事找事,故意较劲惹怒教官,一起挨罚做俯卧撑,所以手变得有些粗糙。

“抹药了吗?”陶冶接着问道,眼睛盯着她的胳膊。

上面的几道红痕,慢慢扩散,变成一片了。

“什么药?”那夏一边问一边抬起手,放到嘴边吹了吹,想试着吹跑一丝痒意。

“花露水吗,我没带,那个太味儿了。”

陶冶又问:“那风油精或是清凉油呢?”

那夏:“那个味道更大……”

“所以更不可能带了。”陶冶替她讲出来,无言以对,合着重要的都没带。

正琢磨着,他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她带了半箱零食。

陶冶斜睨着她,目光下移,到她的手,催促道:“赶紧吃完回去训练。”

那夏拿起巧克力,迟了一瞬,塞到他的手里,嫌弃地道:“给你吧,别吃草了。”

晚上训练结束,陶冶叫住那夏,给她拿清凉油,那夏本来想拒绝,但是架不住难受,点了头。

回去后,准备洗头,发现洗漱间人山人海,那夏便端着盆提着暖壶,去食堂前的一排水池洗。

陶萱听那夏晕倒的事,去宿舍找她,然后追了出来。

路过男生宿舍,让人把陶冶叫出来,没一会儿,陶冶和何勋一块出来,手里提着几个暖壶。

“一个够用吧?”陶冶捏着清凉油递给她,“大腿和手臂,涂一点就行。”

那夏接过来闻了闻,呛了几下,然后声嘟囔着:“还有,还有……”

“还有哪里?”陶冶疑惑。

陶萱半抱着手臂,盯着这两个人,看过来又看过去,突然放下一只手,拍向那夏的屁股,调笑道:“屁股呗!”

何勋推了一把陶冶,讥讽加嘲笑:“你看看,非要问这么清楚,尴尬不?”

只见,那夏的脸以肉眼的速度开始变红,将清凉油放进盆里转身走了。

陶冶他们跟在身后,边边笑着,走到食堂前的水池。

那夏洗头发,陶萱在旁边帮忙倒水,陶冶和何勋接完水,走到旁边的台阶上坐着。等那夏洗完坐在一起,聊聊这两天的感受。

反正跑不出三个词:累,饿,困。

也不知道怎么起来了,那夏问陶萱和红毛的感情状况。

陶萱突然伤感起来,了一句奇怪的话:“每个男生都善变,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没有几个好东西。”

那夏以为她分手了,结果是没有,出来前还通了电话。

陶萱拍着胸口,对那夏:“反正你记住我的没错。”

陶冶看见那夏点了头,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盯着陶萱的嘴,很想用胶水给她黏上,胡八道一溜一溜的。

何勋终于不耐烦,重新找了一个话题,问道:“哎,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咱这次军训,带来一个漂亮老师。”

“男的女的?”陶萱脱口而出,注意力瞬间转移。

“我见过!”那夏突然喊道,“林老师。”

“公主对了。”何勋点头,然后回头看陶萱,“你个傻子,漂亮能是男的吗?”

陶萱嘁了声,扯了扯嘴角,问那夏:“哪个班的班主任?”

那夏:“不是班主任,是心理老师。”

“哦。很漂亮?”

“超漂亮。”

“结婚了吗?”

“呃……”那夏噎住。

何勋眼角瞟着陶萱,冷笑:“你神经病啊,结没结婚和你有关系吗?再,你一个女的问这干什么?”

听着他炮弹似的反问,陶萱捡起石子丢过去,骂了一句:“关你屁事!”

那夏擦完默默地听着,想起今天白天的情形,几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细节,林老师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戒指。

无名指,应该是结了。

呼噜噜噜噜……

一道低沉却又十分透亮的声音响起,划破只有几只蛐蛐鸣叫的寂静夜色。

空气安静了几秒,何勋捶地爆笑:“妈耶,哪儿来的一头猪叫!”

陶冶轻笑,然后指正道:“是两头。”

“哈哈……我草……”何勋躺在地上打滚,捂着肚子狂笑,像个疯子似的。

那夏和陶萱互相依靠,看着朦胧的夜色,懒得爬起来收拾他们。

陶萱突然:“好想吃煎饼,加俩鸡蛋,俩薄脆,俩辣条!”

那夏接着:“好想吃肉,猪肉,羊肉,牛肉……”

听着她们报食物的名字,晚饭吃的贼饱的何勋嘴里也开始分泌唾液,然后蔓延到胃里,促使肠胃重新蠕动起来。

10分钟后,何勋困的不行,撑着地站起来,提起两个暖壶,:“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陶萱也打了哈欠,慢慢站起来,拍了拍那夏:“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

完,同何勋一起走了。

那夏待着没动,因为坐了太长时间,姿势维持着没变,两条腿早就麻了。猛地站不起来,只好慢慢放下腿,用手揉一揉,等麻劲儿过了再起。

台阶下,突然多了一个影子,那夏直起身回头看,陶冶拿着可乐坐下来,然后转过头看着她。

两人对视无言,静止一般。

脚底传上来一阵酥麻,那夏张嘴轻呼一声,伸出手捶着腿,又问:“你怎么不回去?”

陶冶没话,而是拽下易拉罐拉环,弯了弯上面的铜片,套上她的左手无名指,轻轻捏着绵软的手心,低头温柔地道:“把可乐喝了,记得梦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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